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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林笙被人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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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林笙被人捅了

何婉擋在面前, 獰笑著:“林笙,你也有今天。跪下,求我, 我就考慮放了她們。”

林笙終於把目光移到何婉臉上, 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冷得刺骨。

“你是不是想死。”

事到如今,何婉也沒什麽好怕的了, 她拿刀抵著餘可情的脖子,刀尖刺入, 滲出一點血紅, 眼裏的瘋狂更甚,沖林笙怒吼:“我讓你跪下!不然我就一刀捅死她!”

刀尖刺入皮肉的瞬間, 餘可情疼得渾身一顫, 她卻顧不上, 只拼命搖頭, 嘴裏發出急促的唔唔聲,眼眶裏全是淚水, 決堤了一樣往外湧。

林笙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一點刺目的紅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心上。

她心疼到不行,餘可情身體不好, 膽子又小,現在肯定嚇壞了。

“別怕,我一會就救你出去。”她放輕音量安慰餘可情。

餘可情哭得更洶湧, 她又擔心小寶又擔心林笙,人已經搖搖欲墜了。

“我讓你跪下!”何婉將刀尖又往裏壓了半分,“你聾了嗎!”

林笙的手指攥緊又松開, 再攥緊,憤怒、心疼、後悔……所有的情緒在胸腔裏翻湧,幾乎要把她撕碎,那雙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把刀拿開,別傷她,我跪。”她緩緩屈膝,身體一點點往下跪去。

何婉見狀,臉上的獰笑更濃,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光是跪下怎麽夠,給我磕三個響頭。林笙,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吧,那天你讓我媽逼著我下跪的時候,有想過今天嗎!”

餘可情的嗚咽聲更加絕望,她看著林笙受辱,心疼得幾乎要暈過去,身體劇烈掙紮,卻被何婉的手下死死按住。

林笙的膝蓋輕輕觸地,她面向的是餘可情,膝蓋也是對著餘可情的,而且是單膝,像求婚,她沖餘可情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說:“我還沒有跟你求過婚,今天就當是求婚了,這樣想想還是挺高興的。”

她眼神溫柔地鎖著餘可情,聲音輕得像羽毛:“我一直想給你補一個盛大浪漫的婚禮,只可惜現在沒有機會了。”

何婉被徹底無視,怒火中燒,她感覺自己像個跳梁小醜,命令手下:“把她給我按在地上!讓她磕頭!知道她是誰嗎?林笙!頂級Omega,只要讓她給我磕頭,之後隨你們怎麽玩!”

幾個手下對林笙十分忌憚,開始都沒敢上前,被何婉呵斥了好幾次才過去。

林笙被幾個人摁在地上,羊絨大衣被扯開了,打理得精致的長卷發也被弄亂了,美艷的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很狼狽,可她還安慰餘可情,讓餘可情閉上眼睛別看。

何婉是個惡毒的變態,她捏住餘可情的臉逼迫餘可情看向那一邊,“好好看看清楚,林笙是怎麽被人玩的,哈哈哈……”

堵在嘴裏的東西被拿開,餘可情瞠目欲裂,聲音卡在喉嚨裏發不出來。

不,不——

那些臟手扯了林笙的頭發,又踩她的手,還要去解她的衣扣。

“不要碰她!”餘可情的聲音又尖銳又憤怒。

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她一頭撞開身前的何婉,何婉沒提防她,就被撞翻在地,刀子也脫了手。

林笙看準時機,拎起高跟鞋狠狠敲向那些人的頭,鞋跟比刀子都好使,被敲中都疼得要命,腦子都能直接被敲破一個洞。

餘可情掙紮著從椅子滾下來,撲到林笙身邊,用自己被綁著的身體護住她。

“別碰她!”

聲音沙啞破碎,眼淚糊了滿臉,她不顧一切想要保護林笙。

林笙覆雜的目光落在餘可情身上,這個膽小的、連吵架都不敢大聲的人,現在用自己被綁著的身體擋在她面前,她動容,扔掉高跟鞋,伸手將餘可情攬進懷裏,她怎麽可能會讓餘可情為自己擋這些危險。

何婉從地上爬起來,撿起刀,瘋了一樣沖過來。

“去死吧!”

林笙瞳孔猛縮,她抱著餘可情,將餘可情護在身後。

刀刺進身體的聲音很悶,林笙猛地一頓,她低下頭,何婉手裏的刀插/進她腹部。

畫面都仿佛定格了,餘可情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看著倒在自己懷裏的林笙,鮮血染紅了林笙裏面穿的白裙,紅紅的一大片,像盛開的玫瑰。

“林、林笙?”餘可情的聲音在發抖。

林笙抓住何婉的手用力一擰,何婉吃痛,發出殺豬般的痛叫。

“啊!”何婉還想動手。

角落的小寶不知何時弄斷了繩子,搬起磚頭直接砸向何婉。

爛尾樓外面全是警笛聲,被砸傷的何婉艱難的在地上爬行,試圖逃跑。

她跑不掉的,警察已經沖進來了。

餘可情終於從驚恐中回神,尖叫一聲,眼淚洶湧,“醫生呢!有沒有醫生啊!這裏有人受傷了!”她抱著林笙,哭到視線模糊,“林笙,林笙你看著我,你不能有事,求你了,別有事,別有事……”

林笙被擡上了救護車,餘可情和小寶都跟著了。

餘可情一直握著林笙的手,手心全是汗,分不清是林笙的血還是自己的淚。

“林笙,你堅持住,馬上就到醫院了,你別嚇我行不行啊。”

林笙的意識已經開始不清醒,她嘴巴動了動,要說話。

“可可……”

“什麽?”餘可情靠近。

“給我一個……重新追求你的機會……”林笙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斷斷續續的,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都這種時候了她還想著這件事,餘可情心如刀絞,眼淚一滴一滴砸在林笙臉上。

“好,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她哽咽著,臉上全是淚。

林笙嘴角彎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很輕,像風一吹就會散。

救護車呼嘯著駛入夜色。

餘可情從來沒覺得時間過得那麽慢過,她在旁邊看著林笙陷入昏迷,醫護人員正在進行緊急搶救,心電監護儀上的曲線不斷跳動,發出規律而急促的滴滴聲,每一次聲響都像重錘般砸在餘可情的心上。

她摟住小寶,安慰小寶,也是在安慰自己:“沒事的,會沒事的……”

淚水從嘴角滲進嘴裏,又苦又鹹,她嘴唇哆嗦。

小寶埋首在媽媽懷中,視線也是落在林笙臉上,故意說不來救她們,最後還是來了。

“媽媽,你的手也在流血。”

餘可情的手腕早已血肉模糊,但她卻像沒有感覺一樣。

手術室外的走廊漫長而寂靜,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難熬。

餘可情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等了多久,雙腿早已麻木,可她不敢離開,生怕自己一轉身,裏面就會傳來不好的消息。

林笙蒼白的臉和那刺目的紅色像噩夢一樣在她腦海裏揮之不去,她一遍遍地在心裏祈禱。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

餘可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立刻沖了上去,差點因為腿軟而摔倒。

她顫抖著聲音問:“醫生,她怎麽樣了?”

“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不過失血過多,還需要在監護室觀察一段時間。”

聽到‘脫離生命危險’這幾個字,餘可情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下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林笙被轉入了監護室,餘可情和小寶只能隔著玻璃遠遠地看著,林笙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各種管子,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

蕭知予早就帶人從A市趕過來了,也是她帶警察找到的爛尾樓。

“林笙的車上和手機都有定位,”她站在監護室外面跟餘可情說,“何婉指名要她一個人過去,為了你和寶兒的安全,她就沒敢帶人,安排我帶警察悄悄跟著。”

餘可情這才知道林笙不是魯莽地孤身犯險,她早有安排,只是為了確保自己和小寶的安全才獨自承受了那麽多。

一股覆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後怕,有慶幸,更多的是對林笙的心疼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她轉頭看著裏面安靜躺著的人,平日裏張揚明艷的氣場被脆弱取代,讓人心頭發緊。

接下來的兩天,餘可情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監護室外。

到了第三天,林笙才轉入普通病房。

睜開眼就看到手邊趴著一顆腦袋,清淡的檀香比鎮定劑都管用,林笙輕輕呼吸,擡起還紮著針頭的手碰了碰餘可情的軟發。

精神一直緊繃的餘可情立刻驚醒,擡頭看到林笙醒了,她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林笙虛弱的笑著,擡手想為她擦掉眼淚,“擔心了吧?瞧你,眼睛都哭腫了。”

此時餘可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傻傻的被林笙用手貼著臉,止不住眼淚。

林笙眷戀著她臉上的溫度,“哭什麽,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還沒有把你追回來,我才舍不得死,不能便宜了楊驚蟄那個小幹癟和江霜那個大敗類,她們都對你沒安好心,我得好好守著。”

“都傷成這樣了還亂吃醋,”餘可情吸了吸鼻子,強忍著淚水,“人家江教授就是看在滿兒的份上才幫我那麽多忙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以後別亂猜亂給人臉色了。”

林笙哼了一聲,不是很情願。

她剛醒,餘可情也不想為這些事說她。

“我去叫醫生。”

“叫醫生幹嘛,我沒事,一會再叫,我有話跟你說。”

餘可情重新坐下,“什麽話?”

林笙緊緊盯著她,“那天在救護車上,你答應給我重新追求你的機會,算數的吧?”

餘可情一楞,目光有些躲閃,那種情況下,林笙說什麽她都會答應,但……

“你想反悔嗎?”林笙委屈極了,眼圈很紅,掙紮著要起來。

餘可情連忙按住她的肩膀,“你別亂動,傷口會裂開的。”

林笙哭著說:“你答應我了的,答應了就不能反悔。”

餘可情張了張嘴,她看著躺在病床上傷心哭泣的林笙,怎麽都狠不下心說拒絕的話,經過這次的驚險,她也看到了林笙對她的在乎,她心裏因為過去的傷害而築造起來的高墻有了裂縫。

她想起林笙為她下跪,為她擋刀,想起林笙昏迷前那句虛弱的請求,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帶著一絲酸澀的甜低頭吻上林 笙蒼白的唇。

林笙的嘴唇很幹,還有藥物的微微苦澀味。

她退開一點,低頭看著林笙。

林笙的眼睛紅紅的,臉上全是淚,可她卻在笑,還笑得像個傻子。

”餘可情,你剛才主動親我了,那是不是說明你心裏還有我?”

餘可情沈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把林笙的碎發撥到耳後。

“你心裏是這麽覺得?那就這麽覺得。”她給了林笙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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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只想寫一些摳來摳去上不了臺面的東西,每次寫到劇情我腦子就跟便秘了一樣,拉得十分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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