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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斯文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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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斯文敗類

沒想到江霜會突然到訪, 餘可情站在床邊,手足無措。

藍色的病號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領口處露出一截細白的鎖骨, 凹陷得能盛下一汪水。

她不安地捏著衣角, 那雙手瘦得青筋隱隱,手背上還留著紮針後的淤青,像是白紙上落了幾點淡墨。

她解釋說:“滿兒讓醫生叫過去了, 一會兒就回來,江教授, 您……您坐。”

還小跑過去整理了幾下沙發上的靠枕, 生怕江霜會嫌棄,還用袖子擦了擦, 然後再拘謹的請江霜入座, 全然不顧自己傷勢未愈的身體, 也沒有註意到江霜投射在她身上的視線有了些許變化, 厭惡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克制的興趣。

江霜是特意過來感謝她救了溫滿和溫凝的, 覺得空手來不太好, 還提了一些營養品。

餘可情更是受寵若驚,慌忙接過江霜遞來的東西,“謝、謝謝江教授, 讓您破費了。”

江霜坐下,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後的視線不動聲色的審視著餘可情。

她的目光落在餘可情的手腕上, 那只手很細,藍色的病人手環松松垮垮地套著,隨時都會脫手滑落, 腕骨凸起的弧度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江霜推了推眼鏡,動作很輕、很慢,鏡片後的眼睛正在一寸一寸地描摹那截腕骨。

“是我應該感謝你,如果不是你舍身相救,滿兒和小凝恐怕……”

餘可情不知道自己是該坐還是該站,但江霜友好的態度讓她悄悄松了口氣,說:“我也沒做什麽,滿兒和小凝沒事就好。”

“她們沒事,倒是餘小姐傷得不輕。餘小姐背上的傷恢覆得怎麽樣?”江霜神色自然。

“已經沒有大礙了,慢慢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她回答得小心翼翼。

之所以會這樣,除了原主的那部分原因,還因為她對教授、老師這一類職業有濾鏡,一看到江霜,她就會想到自己上學時期的老師,好像隨時都會被叫起來提問,真的好可怕。

江霜眼底深處的興趣又翻湧了幾分,目光再次落在餘可情纖弱的身上,沒有忘了剛才進門時看到的傷痕累累的後背。

紗布,繃帶,淤青,血跡,真的……

好美。

餘可情留意到坐在沙發上的江霜頻繁換腿,似是很難受的樣子,她就更不安,暗暗祈禱溫滿快點回來,她真的沒法和江霜同處一室,太嚇人了,江霜本來也不待見她,現在肯定是因為她救了溫滿和小凝才不得不忍讓,自己還是別留在這惹人厭了。

“我去找滿兒回來,江教授您在這裏等等。”她急忙往門口走去。

巧的是溫滿和楊驚蟄這個時候回來了,進來看到江霜也在這,溫滿很詫異。

“你怎麽來了?也沒給我打個電話說一聲。”

不知道江霜是什麽時候過來的,讓可情在這一個人面對江霜,可情肯定難受壞了,溫滿有些不放心的走過去仔仔細細查看餘可情的臉色,輕碰輕摸的觸著餘可情的臉頰和胳膊,又小心扶著餘可情回床上躺著,拉上簾子幫餘可情把那件濕了一大塊的病號服換下來。

江霜一直盯著溫滿的手,如果……

簾子裏面穿出細微的聲響,還有兩人低聲的交談,清淡的檀香和香甜的白桃汽水散開在病房內,這兩種信息素的攻擊性都很弱,尤其是餘可情的檀香,攻擊性相當於零。

在Alpha群體中,像餘可情這個類型真的是少之又少,而對於那些不喜歡被Alpha強勢掌控的Omega,好無攻擊性的餘可情簡直是最完美的伴侶。

此前江霜一直納悶林笙為何會突然轉變態度,現在她似乎是有點明白了,同時,她對餘可情也產生了更加濃厚的興趣。

楊驚蟄從江霜身上感知到了一絲危機感,便揚起天真爛漫的笑臉坐過去,“江教授是過來找我老板的嗎?”

江霜坐姿筆直,不急不緩道:“我特地過來探望餘小姐,以示感謝。”

她坦坦蕩蕩,絲毫不遮掩,也不需要遮掩。

楊驚蟄的心卻在瘋狂拉響警報,住在她心裏的那條小霸王龍又在張牙舞爪狂怒,餘老師身邊盡是大燒貨,那個姓林的燒到沒變,這個江教授也不是好東西,信息素就快變成春/藥餵進餘老師嘴裏了,還裝這麽正經,還是大學教授呢,簡直是斯文敗類。

上回這個敗類找餘老師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餘老師當時臉色就不對了,回去之後就突然生病,請了好幾天的假,害得她好幾天都見不到餘老師。

一想到餘老師生病的時候是姓林那個燒貨陪在身邊,她就生氣,她才是餘老師的狗,該寸步不離守在餘老師身邊的是她才對!啊啊啊!都不許跟她搶餘老師!你們這些大燒貨大壞人,壞死了,壞透了!

那邊的簾子拉開,溫滿扶著餘可情躺好,叮囑:“你好好休息,千萬別再亂動了。”

餘可情點點頭,目光卻忍不住往江霜那邊瞟。

溫滿註意到了,便低聲安慰她,“別害怕,有我在呢。”

知道江霜留在這會讓可情的神經很緊繃,溫滿示意江霜跟自己出去,“可情需要休息,有話我們出去說。”

江霜站起來,“也好,那餘小姐就先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探望。”

楊驚蟄目送兩人出去之後就立刻跑到病床邊守著餘可情,借著機會拉一下餘老師的手手。

這些天楊驚蟄一直在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己,餘可情很感動也很感激。

那天自己傷成那樣,把所有人都嚇壞了,她醒來後小寶就趴在床邊,眼睛哭得紅腫,再往旁邊一看,還有三雙腫成核桃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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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滿把江霜送到停車場,她抱著手與江霜保持著距離,客氣的說:“今天謝謝你過來,可情這邊離不開人,小凝和寶兒就麻煩你多照顧一下了。”

江霜點點頭,“我會照顧好兩個孩子的,你自己也要多註意身體。要是不介意,我也可以和你們輪換著照顧餘小姐,她救了你和小凝,我做這些也是應該的。”

這個理由找得滴水不漏,溫滿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拒絕。

“再說吧。行了,你回吧,兩個孩子在家我有點不放心,尤其是寶兒,她嚇壞了,又一直擔心她媽媽,在醫院熬了好幾天,小臉都瘦得脫相了,你留心著點。”

溫滿上了樓,江霜坐進車裏,卻久久沒有啟動。

她背靠座椅,鏡片後面的眼睛依舊透著冷靜的光芒,但她的大腦和身體並不冷靜。

餘可情病弱破碎的形象一直在她腦海裏盤旋,揮之不去,她控制不住想象著那雙纖細的手戴上銀色鐐銬的樣子,想象著冰冷的金屬與溫熱肌膚相撞的反差。

想到深處,身體的某個地方就傳來一陣隱秘的悸動,無人知曉她筆直平整的西裝褲下是一條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蕾絲丁字褲,還裝飾了按摩珍珠。

小荷才露尖尖角,珍珠正抵著小荷。

江教授表面一本正經,實則人面獸心,她的信息素是蘭花,本意是君子之風,她穿上衣服是君子,脫掉衣服就是斯文敗類。

她喜歡禁忌的刺激,喜歡破碎感,喜歡慘狀,越慘她就越能躁動。

她喜歡鐐銬、鏈子、皮鞭、項圈,喜歡眼鏡被抹上交融的信息素,喜歡唇間流淌黏膩的銀絲和白露,喜歡有人掐住她的脖子,手指在她口腔內攪弄,讓她的嘴無法合攏。

從前,她以此為恥,不願承認自己是如此淫/蕩的人,所以在應當結婚的年紀選擇了溫滿作為自己的伴侶。

她對溫滿是有感情的,也很愛溫滿,只是兩人在性/事上不是很合拍。

起初她還收斂,沒有向溫滿袒露出自己的另一面,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越來越不滿足於循規蹈矩的標記,溫滿也為此做了努力,盡可能配合她,但遺憾的是她和溫滿還是離婚了。

車窗外面有人經過,也絲毫不影響江霜面無表情的顱內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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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餘可情趴在床上看書,她後背有傷,不能靠,只能側躺或者趴著。

門被輕輕敲響,她以為是護士進來換藥的,就頭也不擡的說了聲請進。

門開了,進來的不是護士,而是——

蘭花的淡香隨空氣流動飄到病床這邊,餘可情手裏的書直接掉了下來。

“江、江教授?”

江霜站在門口,白色襯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皓白的小手臂,手上提著一個保溫袋。

無邊框眼鏡架在鼻梁上,鏡片後的眼睛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平靜,又潛藏著危險。

“給你帶了魚湯。”她走進來,把保溫袋放在病床旁邊的櫃桌上。

餘可情受寵若驚,慌忙坐起來,還因為動作太急,扯到背上的傷,疼得她輕輕吸了口氣。

溫滿中午說回去給她燉魚湯,也沒說魚湯是讓江教授送過來。

“謝、謝謝,麻煩您了,滿兒呢?”

“她臨時有事,我就代勞一下。”江霜說著,視線落在餘可情身上。

病號服的領口有點大,坐起來時領子歪向一邊,鎖骨下方的凹陷處有一小塊青紫,是那天留下的淤傷,還沒有完全好,淤傷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江霜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然後她垂下眼打開保溫袋,取出裏面的保溫湯盅將魚湯倒出來,動作緩慢優雅,瓷碗和湯勺碰在一起發出輕微的聲響。

“趁熱喝。”她把湯遞過去。

餘可情趕忙接過道了謝,一種很奇怪又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側身過去,捧著碗小口喝魚湯。

從這個角度,江霜能看見她的側臉,睫毛垂下來像兩片脆弱的蝶翼,嘴唇被熱湯潤濕,有了一點血色,不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

察覺到江霜在後面看自己,餘可情如芒在背,繃直的脊背更顯得單薄。

江霜用力掐了下自己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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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找人都要找瘋了的林笙終於確定了餘可情就在C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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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吃好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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