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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湧泉相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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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湧泉相報

簡單一個指令就能讓林笙身心都跟著輕顫, 媚眼直勾勾的盯著餘可情,濕潤的舌尖卷住手指。

溫熱的觸感也讓餘可情抖了抖,很想將手指縮回來, 林笙識破她的意圖, 含住手指不讓走,銀絲懸掛在唇角,一點點淌下去, 畫面香/艷糜爛。

餘可情站在臺階上,林笙則跪在臺階下。

她慢慢抽出手指, 林笙就不舍的追逐, 急切的求著:“可可,老婆, 不要不要, 不要走。”

還沒有舔夠, 還沒有盡興, 今晚是餘可情主動邀請的,就必須滿足她!想跑?門都沒有!就算打暈了她都要把餘可情往床上拖, 先摳了她再說。

餘可情用剛剛被她舔濕的手指輕輕掐住這張美艷的臉, 垂眸看她,眼神平靜,仿佛沒有被勾動起任何情/欲, 但驟然亂掉的檀香已經將餘可情出賣了。

林笙笑得動人,握住餘可情的手腕,滿意的喟嘆, 聲音又柔又媚,“可可,你的信息素好香, 我好喜歡,用它來占有我好不好?打我、罵我、咬我、標記我,可可,老婆,求你了。”

掌心下的皮膚細嫩絲滑,像牛奶一樣,餘可情不自控地動了動手指頭,手掌抽離,又在林笙急切的目光下緩慢又輕柔的打下去,很輕的,不會讓林笙覺得疼,卻能讓她喜歡到失控,閉眼,睫毛輕顫,臉頰緋紅,發出的聲音讓餘可情的信息素更亂了。

林笙撫上自己被打過的臉頰,嬌聲道:“啊~好喜歡~老婆~”

她癡癡地看著餘可情,想要被更用力的扇巴掌,被自己清純可人的老婆打這麽一下就受不了,她真的好燒好浪,還想更燒更浪,讓老婆狠狠扇自己,她還要心疼老婆的手疼不疼。

餘可情翻開自己的掌心,視線落在清晰的掌紋上,腦海裏有個不可置信的聲音:我打了林笙的臉,我居然打了林笙。

“喜歡?”她問林笙。

林笙急不可耐的點頭,蹭著她的掌心,眼神迷離,說:“何止是喜歡,簡直愛死了,可可,你好厲害,再來一下好不好,用力打我,疼疼我,可可老婆,求你疼疼我,我好難受啊。”

她這些浪言浪語撩得餘可情信息素亂躥,根本控制不住,她今天也不想控制,既然死心了,決定要離開了,就當作是自己這十多年來唯一一次任性好了。

以前她想碰林笙,碰不到,現在是林笙求著她碰,她可沒有強迫林笙接受自己,全是林笙自願的,事後也不要怪她。

她終究舍不得用力去打林笙的臉,還是輕輕扇了一下,林笙的反應卻是一次比一次強烈,全然失控的狀態。

樓梯口的瓷磚映射出兩人的倒影,餘可情的臉是模糊不清的,反觀林笙則生動許多,仰起的絕色面龐,微微張開的紅唇,吐露出來求吻的舌頭,以及那雙會說話的美眸,用眼神都能挑逗餘可情。

嬌艷的連體內衣包裹住她豐腴的身體,美到不可方物,讓人十分想……撕碎了她。

餘可情張了張嘴,終於說出了隱藏在心底很久的話:“上來,跪好。”

林笙勾起唇角,臉上有得意、魅惑、勾引人的表情,很聽話的按照餘可情的指示在做。

(此處為非常非常激烈的湧泉相報,審核你晚上睡得著嗎?鎖鎖鎖鎖)

嘶啦!

蕾絲被一雙素白纖細的手在後面用力扯爛,成了幾塊不值錢的破爛玩意兒輕輕飄落,掛在了高跟鞋的鞋跟上。

林笙顫得更厲害,手猛地抓住了旁邊的樓梯欄桿。

餘可情輕點著她的脊背,隨後俯身在她耳邊輕語,林笙就受不了發出一聲失控的尖叫,很快,尖叫聲就傳遍一樓,沒有一點點收斂和遮掩,用詞造句還極其不堪入耳,老婆寶貝的亂叫,中間還穿插了一段我的小乖乖快點攪拌媽媽一類完全喪失了道德倫理的字眼。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長時間,燈光將畫影投到雪白的墻壁上,就能看到迷人的倩影,最紮眼的還是在搖擺中來回晃動的大姐二姐。

玫瑰香鋪天蓋地地湧來,濃得發黏,其中夾著絲絲縷縷的檀香,兩種信息素交纏在一起,密不可分。

除了沒有標記,餘可情今天算是滿足了林笙的所有要求,大姐二姐又紅又脹,被揉得都提升了一個罩杯,美得林笙嗓子都喊啞了,林妹妹更是從‘清澈見底’變為‘蛤蜊吐白沫’,叢林已經讓暴風雨澆透了,濕答答的還滴著雨水,連瓷磚上都流淌著。

餘可情的衣服還在身上,只是呼吸有些亂,她將手放到林笙鼻前,喘息說:“這是你的。”

得到滿足的林笙癱軟在樓梯處,擡高一條腿圈住餘可情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裏一壓,鮮艷的紅唇緩緩勾起,發出出魅惑的輕笑,說:“是我的啊,香得很,可可老婆不想嘗嘗嗎?”

餘可情身體的熱意還沒有完全退去,臉頰被蒸騰得暈開了一層緋色。

她頓了頓,便將手指蹭到林笙的紅唇上,尚未幹透的鮮露帶著玫瑰的濃香,林笙伸出舌尖舔了上去,吃了又能怎樣,反正都是她自己的東西,又吃不死人,她這麽完美,任何地方都能讓人著迷,連鮮露也一樣,難不成餘可情還嫌棄。

她挑釁的瞪著餘可情,這種時候氣勢反倒不足了,她還真怕餘可情會嫌棄,那她就真的會撲上去咬死餘可情。

餘可情靜靜回視,突然就低頭笑了一下,笑容如春風拂過,溫柔在眼底一點點化開,竟讓林笙有些看呆了,餘可情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對她這麽笑過了,她也沒有告訴過餘可情,自己其實很喜歡她這樣笑。

以前好幾次她心情不好要對餘可情發脾氣,可一轉頭看到餘可情笑意盈盈的恬靜模樣,脾氣都會一下子散掉,又不好意思承認,只能氣呼呼走掉,扔餘可情在原地茫然無措,以為自己又做錯了事,說錯了話。

在林笙楞神之際,餘可情捏住她的下巴吻了過去,技巧不是很熟練的吮吸她的唇瓣。

幾秒之後,若即若離。

“嘗了,很香。”

林笙眨了下眼睛,反應過來這是餘可情第一次主動吻自己,她雙眼發亮,立刻扣住餘可情的後頸,傾身上前加深了這個吻。

她的技巧自然是沒得說,爐火純青,出神入化,勾住餘可情的舌就共舞,剛剛她們都沒有接吻,也顧不上,她都被餘可情摳軟了。

兩人在經歷過一番激戰的樓梯口親得難分難舍,口水都黏糊在了一塊,四周安靜,唯有含糊不清的聲音在回蕩。

餘可情今天興致特別高,在激吻下詢問林笙的意見:“回房間繼續?”

她擔心一會小寶回來,雖說肯定會有人在外面找借口攔著,但她不想自己和林笙在裏面不可描述,小寶在外面可憐巴巴的等,會她以後沒法面對女兒。

林笙二話不說,拽著她就上樓。

那件連體內衣早就被撕碎了,是餘可情剛才撕的,她每撕一下,林笙的聲音就拔高好幾個分貝。

她們抱著狂吻對方,一路跌跌撞撞進入房間,餘可情身上的衣服總算被扯了下來,清瘦的肢體暴露在空氣中,又被林笙緊緊摟住腰。

林笙含她的耳垂,低聲打趣她,“老婆,你到底成年沒有啊,小肉包子這麽小,都不夠我一口的。”

面對她的取笑,這次餘可情沒有再羞赧,反而用力掐了一把林笙,“沒成年你還吃。”

餘可情的上道讓林笙心情大好,改為雙手勾住她的脖子,後退著將她帶到床邊,隨後往後一仰,兩人雙雙倒向大床。

林笙在下面做人肉墊子,餘可情很幸福的倒在大姐二姐上,又被林笙按住後腦勺悶了一會兒,鼻息間全是玫瑰香。

“上了我的床,我可管不了那麽多。”林笙翻身,兩人調換了位置。

餘可情手撐在後面半坐著,林笙就跨坐到她腿上,臉頰透著微紅,她坦誠與林笙相對。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林笙現在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半刻都等不及,餘可情死心之後的破罐破摔也讓她沒了後顧之憂,兩個人就像是兩塊磁鐵,靠近到一定範圍就會自動吸附在一起,很難分開,一直都緊緊吸著,並且在不斷調整位置,讓彼此吸得更牢靠。

這個吸就是字面上的吸,而非比喻、抽象或者其他,就是吸,狠狠吸,調整位置是為了方便磨豆腐。

在林笙的引導和催促下,餘可情嘗了這塊散發著玫瑰香的軟嫩豆腐,林笙從來就不是含蓄的人,她想要就會要,少給她整那些沒用的,什麽柏拉圖,什麽溫柔體貼,不存在的。

她重欲,必須要有肉/體的交融,精神戀愛這玩意兒誰TM愛談就去談,反正她不談,她就要餘可情發瘋、失控的蹂/躪她的大姐二姐,她就是要用大姐二姐把餘可情餵得飽飽的,餘可情要是不吃,她都覺得自己要漲奶了,難受得很。

她抱住餘可情的頭,鵝頸相交互蹭,“寶貝,吃飽了嗎?還想不想吃?”

今天晚上餘可情的表現太對她胃口了,千載難逢,她自己要吃飽,也要把餘可情餵飽。

餘可情用一雙秋水眸溫柔的望著她,紅唇輕啟,“什麽時候結束,要我說了算。”

這話讓林笙更激動,捧起餘可情的臉狠狠親了一大口,“我是擔心累著你。”

她還以為今天又會吵架呢,沒想到是這麽個大驚喜在等她。

餘可情還是那樣溫柔的看她,“那你還想要嗎?”

她這樣讓林笙又興奮又期待,想肯定是想,但已經連著折騰了三個多小時,林笙現在腰肢酸軟,要緩一緩了才行了,可可也要休息,手肯定都累酸了吧。

她抱著餘可情蹭了蹭,笑著問:“今天興致這麽高?遇到什麽開心事了?”

餘可情見她沒有立刻開始的意思,也就安安靜靜貼在她懷裏,手搭在她腰上,說:“沒什麽,我就是想通了。”

林笙將她的話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

“你早這樣多好啊,我們前面也不用吵這麽多架了。看到你難過,你以為我好受?心都是抽著疼的,可我是什麽脾氣你也知道,吃軟不吃硬,你非要跟我反著來,我肯定要生氣。以後我們就好好過日子,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

餘可情聽她說完這一長串,“嗯,不吵了。”

林笙還沒意識到不對勁,光顧著高興,摟著餘可情一個勁的喊老婆,寶貝,心肝肉。

餘可情窩在她懷裏一直沒什麽特別的表情,等她肉麻完了才緩緩開口問:“昨天晚上你跟誰喝酒了?”

她本來不打算問的。

“自己啊,在雲頂酒吧,就上回帶你去過的那個地方,”餘可情差點就被姓何那臟東西給欺負了,想起來這個事林笙臉色就不好,低頭懲罰性的咬了咬餘可情的嘴唇,繼續說,“蕭知予和雲醒夢都不在,兩人都沒接我電話,不知道死哪了,你也不理我,我就一個人喝悶酒。”

唇上傳來細微的刺痛,餘可情蹙眉,有些躲閃,“就你自己?”

“對啊,不然還能有誰。”溫滿是在她喝醉之後才過來的,一滴酒都沒沾,就不算了吧。

餘可情艱難的扯扯嘴角,那顆早已碎裂的心化為粉末。

她不知道發照片給她的人是誰,她照著號碼打過去,已經顯示是空號了,她相信溫滿不會和林笙發生什麽,但她不相信林笙,林笙從來都是滿口謊話,用盡手段騙她和折磨她。

“還要不要?”她微微起身。

林笙順勢將她壓回去,點著她的圓鼻頭說:“你今晚都別想停。”

在這種事上林笙天賦異稟,她的林妹妹耐造得很,餘可情手酸嘴麻了,林妹妹還紅艷艷,口吐芬芳,就像永遠都不會幹涸的泉眼,灌溉滋潤著周圍的茂密叢林,甚至還能在磨豆腐的過程中湧泉相報,讓快要渴死的餘小妹吃飽喝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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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改到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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