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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粉色的餘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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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粉色的餘妹妹

她把林笙給氣著了(林笙單方面認為), 林笙要求晚上一起洗澡作為道歉。

重新裝修過的浴室做了很多改動,洗手臺的鏡子占了半面墻的面積,還有天花板也換成了玻璃的, 洗澡的時候仰頭就能看到自己赤/身/裸/體, 之前她每次洗澡都要做心理鬥爭,也從不敢擡頭看,匆匆忙忙洗完就套好衣服跑出去了。

但林笙每次都洗很久, 洗完出來也不穿衣服,還故意站在床前向她展示傲人的身材, 問她好不好看, 腰細不細,臀型完不完美, 大姐二姐大不大, 迷不迷人。

她都捂住眼睛不敢看, 林笙就爬到床上拉開她的手, 硬要她看並且做出評價,她只能淚流滿面的點頭, 林笙身材很好, 這點無需多說。

現在,偌大的浴缸全是沐浴露的泡泡,餘可情縮在另一頭不敢動。

林笙就靠在她的正對面, 大大方方展示自己,壓根不知道害羞、含蓄是什麽玩意兒,還用腿去勾餘可情的腿, 餘可情躲開了一次,第二次沒躲開,被林笙抓住腳腕拉了過去, 腳丫子十分榮幸的踩上了林笙的大姐二姐。

粉嫩的腳趾頭在雪白綿密的泡沫中若隱若現,正在慌亂不安的亂動,腳底下的觸感很像蒸好的圓形大饅頭,軟軟的,滑滑的,真是極品大饅頭。

餘可情雙手抓住浴缸的邊沿,纖細好看的手指漂亮到不行,帶著哭腔求道:“放開我……”

要是聽話那就不是林笙了,餘可情病剛好,不能泡太久,所以更得抓緊時間。

於是林笙抓住餘可情的腳腕,操控著這雙同樣漂亮的玉足去蹂/躪自己的大姐二姐,玫瑰香濃郁到蓋過了沐浴露和精油的香味,捕著餘可情,她就像籠子裏的小鳥兒,四處亂撞也飛不出去。

林笙往後仰頭,濕漉漉的長發粘在肩頭,黑白對比分明,她唇色天生就紅,唇形飽滿,唇珠誘人。

此時微微張開嘴巴露出粉嫩的舌尖,隨即又像失控的瘋子,靈巧的舌在空氣中勾舞,發出含糊的呻/吟。

那是想與人接吻的動作,表情則是‘情到深處’了急切的想要將餘可情的嘴唇、舌頭吮過來含著,之前幾次餘可情的嘴唇就是這樣被吮到發麻紅腫的。

突然,林笙垂下視線,沖餘可情露出促狹的笑,“那天你的腳趾頭比現在還可愛。”

轟地一下,五雷轟頂,將餘可情劈得外焦裏嫩,她驚恐的看向林笙,不敢相信。

“你你你……”她哆嗦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林笙反而心情大好,她就喜歡餘可情這樣,所有反應都青澀可愛到死,會因為接吻就心跳加速,臉色通紅,手足無措。

林笙非常享受在這種表情下搔首弄姿的感覺,每個人的性/癖都不一樣,她的性/癖就是餘可情毫無經驗的、最真實的反應,這種反應就是春/藥,會迅速在她體內催化,從而起作用,她就會更浪,夜裏大海漲潮的那種浪,稀裏嘩啦,潮起潮落。

她喜歡餘可情的檀香,也喜歡裹挾在檀香中的另一縷較為獨特的香味,那是餘妹妹的味道,林笙對這個味道很著迷很上頭,就是餘可情抹不開面,總是阻止她和餘妹妹面對面嘴對嘴,她之前就沒有得逞。

但是昨天她趁給餘可情換衣服擦身體的時候逮住機會好好欣賞了餘妹妹,餘妹妹長得很漂亮,膚色偏粉,美中不足就是毛發稀少,她喜歡濃密型的,打濕之後就會特別性感,又有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

嘩啦一聲,林笙再也不肯滿足於此,傾身壓向餘可情。

可憐的小Alpha哪裏是頂級魅魔的對手,瞎撲騰幾下就被抓過去餵奶了,餘可情羞澀於自己已經三十好幾的人還要被如此對待,臉色通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憋悶的。

可能二者都有,她確實為此羞怯,林笙的大姐二姐也確實很大很能悶人,原來林笙之前說的想把她悶死在這上面不是玩笑話。

天花板的鏡子照出來她們在滿是泡沫的浴缸裏,本應是掌控者的餘可情處於低位,那雙漂亮的廚具不再是擺設。

當然,在烹飪這道特殊的菜肴上,她廚藝是不行的,所以掌勺的人是林笙,林大廚在她耳邊下命令,全程喊最多的就是開最大火爆炒,至於顛鍋和翻炒的要領,林大廚表示這都不重要,因為作為一道能在鍋裏靈活翻動、自己炒自己、還能兼職大廚的菜,林笙知道怎麽樣才能讓自己熟得更快,甚至沒有那些過長的備料、備菜的前期工作也可以炒出完美的、色香味俱全的好菜,在自信這一塊,林大廚一直站在最巔峰。

火候開到最大,已經到了收汁階段,餘可情終於在天花板的玻璃看到了自己的表情。

之前林笙跟她說過,她給否認了,她覺得自己是被逼迫的,不可能會有林笙形容的那種眼神。

但是現在,她看到自己的雙眼逐漸失去焦距,身體傳來壓不下去的癢意,讓她很想張嘴咬上林笙的後頸。

腦海裏有個很囂張的聲音在幸災樂禍的慫恿她:標記林笙!快!只有標記了這個浪/貨才會老實,現在不標記還在等什麽!沒出息,快點標記啊!咬!咬這個不要臉的!

不,不行!她不能標記林笙,不可以的,她早就已經下定決心要和林笙離婚,又怎麽能在這種時候標記林笙,那是不負責任的行為,她不想做這樣的人,她過不了自己心裏那關。

求求了,別逼她,真的別這樣逼她,她會死的,嗚嗚~

餘可情哭出聲,腦袋亂搖亂擺,像一個被逼著洞房花燭夜的小媳婦。

唔……好像確實是被逼的,她的新娘還是個風情萬種的極品大美人,胸如海南大椰子,腰如山間小細竹,臀如山東大蜜桃,哪裏都鮮嫩多汁。

林笙咬住她的耳垂,熱氣呼進她的耳朵裏面,“可可,老婆,你連哭聲都這麽好聽。”

餘可情更想哭了,小媳婦形象再次深入人心,不似林笙,炒菜都要喊號子——

快點!爆炒!開最大火!別管那麽多,菜會自己出水,使勁給老娘炒就完了!

菜熟了,關火悶幾分鐘,香味會更濃郁。

廚具還在鍋裏,鍋裏的溫度很高,還在沸騰的菜汁順著廚具往外淌,廚具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淋浴,已經沒有力氣了,緩緩從鍋裏滑出來。

作為已經熟透了的菜,林笙既滿足又不滿足,餘可情還是沒有標記她,真犟。

餘可情軟靠著浴缸,雙頰緋紅,眼神迷離,下巴被林笙輕輕擡起,紅腫的唇被啄了幾下。

“美了嗎?”林笙低笑問她。

她睫毛輕顫,羞澀的移開視線,不敢回答,但林笙知道她肯定美了的。

林笙特別得意,刮了她的又圓又翹的鼻頭,“以後再嘴硬說不要,看我怎麽收拾你。”

浴缸裏的水徹底不能用了,林笙將餘可情帶起來去淋浴,把身上的泡沫沖幹凈。

餘可情裹上了柔軟的浴袍,濕發也被抱進幹發帽,這是林笙特意為她挑的,是小兔子的形狀,上面還有兩只粉色的耳朵,她戴上就像是小白兔,很可愛。

站在鏡子前,她被林笙從後面圈腰擁抱住,後背自然而然貼著林笙的大姐二姐。

林笙的唇在她頸側流連忘返,似乎是很滿意自己剛才留下的紅痕。

遍地開花的盛況,不知道要用掉多少遮瑕膏才能遮住,餘可情低頭輕嘆,意志不堅定的下場,她這也是活該了,怎麽就一頭掉進林笙的陷阱了呢。

“嘆什麽氣?和我做恨虧著你了。”林笙不滿地輕咬她頸側的軟肉。

餘可情怕癢的縮了起脖子,“我什麽都沒說,你可不可以別自行解讀。”

還總是解讀的歪七扭八,和真相差了十萬八千裏,完了林笙還要陷在自己的錯誤解讀裏生氣,再把氣撒到她身上,她以前不知道受了多少這種閑氣。

“哦,”林笙蹭蹭她,抓了兩下她的兔耳朵,又解讀到另一個層面,“那你就是很滿意了。”

“……”

“什麽表情?”林笙在鏡子裏看她,不高興了。

她實在不敢在鏡子裏和林笙對視,只得轉過身將註意力放到林笙的大姐二姐上。

林笙也裹了浴袍,沒怎麽露,不然餘可情也在她懷裏待不下去。

餘可情打了個噴嚏,林笙就沒心思問東問西了,立刻拿了吹風機給她吹頭發,將人收拾得幹幹凈凈香噴噴再塞回床上。

陽臺上,林笙抽起了煙,事後一支煙,賽過活神仙,她從來都懂得享受。

餘可情靠坐在床上看書,不是散文集,是烘焙方面的書,林笙嘴上說不讓她出去工作,限制這限制那的,其實只要餘可情高興,她還是會捏著鼻子同意的,就是那張嘴不饒人,話很多,總出口傷人,又不肯低頭認錯,每次都把餘可情給氣得直哭。

這些書就是林笙特意搜羅來的,國內國外都有,之所以要紙質版是餘可情喜歡看實體書,偶爾也會在網上看一些別人制作蛋糕的視頻,相互交流學習。

雖然溫滿一直說餘可情很有天賦,但她自己很謙虛,覺得還是有很多比自己厲害的人,所以學習的腳步不能停。

“行了,別看了,睡覺。”林笙抽完煙回來,俯身抽走她手裏的書並且親了她。

餘可情眉頭輕蹙,嫌棄:“有煙味。”

林笙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將書丟到一邊,然後罵罵咧咧去刷牙漱口。

“你事兒怎麽這麽多!”衛生間那邊傳來某人氣急敗壞的怒音。

餘可情在被窩裏躺好,拉高被子,露出兩只無辜的眼睛,抿著唇偷偷笑了一下,很快又不笑了,閉上眼睛先睡。

沒多久身邊的位置就塌陷下去,她被林笙抱過去困在懷裏,煙味沒有了,只要牙膏的清香和林笙身上的玫瑰香在她頸間流竄。

她心情覆雜,久久不能入眠。

.

一星期的培訓課,餘可情上了兩天,請了三天假,學員以為她們要先回C市,沒想到老板如此大方,將課程往後挪,給了她們三天假在A市玩了一圈,她們要是不去玩,選擇留在店裏幫忙,還會另外算工資,這可比回C市上班爽多了。

其他人都很高興,只有楊驚蟄悶悶不樂,她已經三天沒有見到餘老師了。

晚上學員接到通知,明天正常上課,楊驚蟄就興奮得一晚上都睡不著,第二天天都沒亮就起來弄發型,就是上次餘可情誇她可愛的那個小啾啾發型,然後試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打扮了足足兩個多小時才出門。

興高采烈都店門口,楊驚蟄難掩激動的心情,提著精心為餘可情準備的小禮物——她自己捏的翻糖人偶小蛋糕,打算今天給餘可情一個驚喜,然後她就看到了上回那輛騷包的跑車停在路邊,漂亮 溫柔的餘老師正被某個燒貨壓在副駕駛上強吻。

楊驚蟄如同一條情緒大爆發的小霸王龍,站在跑車前面幾米遠的地方張牙舞爪,啊啊啊啊!燒貨的臟手快從餘老師的脖子上拿開!不許你碰我的餘老師!啊啊啊啊!大燒貨!不要臉!臟死了!

正在縱情深吻的林笙側過頭,看到路邊那個小幹癟之後,勾人的狐貍眼撩起一絲嘲諷,隨後占有欲十足的將餘可情攏到懷裏,拉好被自己扯落的衣領,拇指蹭掉嘴角的銀絲,不讓小幹癟看到餘可情這副任人擺布的模樣。

“我下午再過來接你。”她安撫著輕拍餘可情的後背。

餘可情趴在她懷裏喘氣,缺氧讓大腦無法思考,剛才她都以為自己要死過去了。

林笙非要送她,儼然是要成為她專職司機的架勢,她好說歹說都不管用,林笙的霸道和專斷已經是深入骨髓了,自成一派的邏輯也聽不進去任何意見。

“……知道了。”她掙紮起來,低頭狼狽的整理衣服。

擡頭從擋風玻璃看到楊驚蟄,餘可情尷尬到想找條縫鉆進去,她急急忙忙下車。

林笙這個燒貨還嫌不夠,在車子裏浪裏浪氣的喊:“愛你哦,老婆~~”

餘可情腳步踉蹌,逃也似的沖進店裏。

楊驚蟄氣鼓鼓來到車邊,狠狠瞪了一眼林笙,真想把手裏的東西全砸這個燒貨臉上。

卸下偽裝的林笙臉色冷得嚇人,坐在駕駛座通過搖下的車窗毫無溫度的盯住楊驚蟄。

“離餘可情遠點,再讓我看到你黏糊在她身邊,我就把你這副小身板給拆成零件。”

楊驚蟄不舍的抱好翻糖小蛋糕,重新調整了面部表情,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

“那又咋了。”

並且搖頭晃腦賤嗖嗖重覆了好幾遍,正常人聽了都要火大。

但林笙不是正常人,只見她用手托了兩下自己的大姐二姐,duangduang。

她的自信和優越感是天生的,是骨子裏自帶的,打敗天下無敵手,楊驚蟄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在她面前根本占不到一毛錢便宜。

“你們餘老師每天的幸福源泉,你有嗎?先天不足,後天怎麽彌補都沒用。”

楊驚蟄捏扁了裝小蛋糕的盒子,啊啊啊!這個不要臉的燒貨!

顯擺完的林笙冷笑一聲,腳踩油門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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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知道你們看是什麽心情,但我寫的時候一直在狂笑,喊號子是什麽鬼!就突然冒出來的一個詞,覺得非常符合就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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