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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青蔥穿透水簾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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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青蔥穿透水簾洞

藥效發作之後餘可情更是昏昏欲睡, 壓根分不清自己是在做夢還是處於現實。

她很快就睡了過去,身上捂出一層汗,睡衣都濕了, 被窩也是潮呼呼的。

林笙拿了一套新睡衣, 又擰了條熱毛巾過來給餘可情擦身體。

衣服一脫,餘可情清瘦的軀體再次暴露在林笙眼前,輕易就能勾起林笙的淫/欲。

許是沒有遮擋物會讓餘可情覺得沒有安全感, 所以她在睡夢中也會將自己蜷縮起來,用雙臂緊緊抱住自己, 就像是胎兒在母體中的樣子。

她手腳纖細修長, 細白的皮膚又嫩又滑,偏軟的發絲遮擋住她半張臉, 睡顏無辜且脆弱, 連毫無血色的唇都給人一種破碎感。

林笙深吸一口氣, 顫抖著手將毛巾覆上餘可情的身體, 擺弄開手臂,沒有放過任何一處死角, 從頭到腳都擦了一遍, 也趁機看了個遍。

昨晚上她光著急餘可情的病情,換衣服的時候根本沒心思多看,今天算是看夠本了, 要是能抓著摳一次那就更好了。

這也就是想想,可可在生病呢,經不起折騰, 再發燒可就不好了。

餘可情摳不了她,不代表她不能對餘可情做點什麽,毛巾裹著餘可情圓潤可愛的腳趾頭擦了很多遍, 粉白粉白的,像一個個圓duangduang的小果凍,看著很可口。

林笙也是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會對腳趾頭感興趣,看來她對自己的認知還是不夠深,還有待開發。

她也沒給餘可情重新套上睡衣,直接用被子蓋住了身體,腳趾頭就露在外面被她攏在掌心把玩,這個捏捏那個捏捏,然後就忍不住低頭咬了咬,一咬就上癮了,就再也停不下來。

昏睡中的餘可情覺得腳上很癢,有什麽濕濕的、滑滑的、熱乎乎的東西在舔自己,她想躲,也一直躲不開,她的腳腕被抓住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從腳趾頭、腳心、腳背一直癢上來,就像細微的電流竄遍全身,她繃緊了神經,想睜眼又睜不開,她蹙著眉頭低聲哼唧,跟被主人禁錮住的小狗一樣嚶嚶叫,四肢亂撲騰,又掙脫不開主人的魔爪。

午後陽光正好,餘可情的腳趾頭也被玩得很好,林笙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興奮到失去理智,也可能是她在這件事上從來都沒有理智可言,‘燒’起來就沒有人性,更沒有羞恥心,所以來來回回玩了很長時間。

甚至延伸拓展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一個她之前都沒有想到的結合,原來腳趾頭也可以完成手部動作,不足之處就是太短了點。

完事之後,林笙滿足的下了床,餘可情就在被窩裏閉眼顫抖。

林笙掀開被子的一角,檀香的味道果然變濃了,她便得意的翹起嘴角,哼,天天說不想要,這不還是繳械投降了?

餘可情身體的每一次顫抖她都懂,以後再給她裝,她就真生氣了。

進浴室重新拿了條毛巾將餘可情又擦了一遍,這回林笙沒再做什麽,擦好就把餘可情包起來,喊芳姨上樓將床單換掉,中間濕了一小灘,不多,就巴掌大點的面積,跟餘可情這個人一樣瘦瘦弱弱的,林笙變態連這種事都要對比。

下午餘可情沒醒,一覺睡到天黑,起來吃了點東西,林笙把剩下的藥餵進她嘴裏,她也皺著眉頭咽下去,只是人還是沒什麽精神,腦子跟漿糊一樣完全沒辦法思考,褲子都沒穿,只有一件領子大到快要掉到胸部的上衣掛在她身上,這是林笙的睡衣,怎麽會套在她身上?

她強撐著綿軟的身體坐起來,掀開被子想要下床,被林笙制止後,她虛弱的擡眼,眸子濕漉漉的,殘留著高燒之後的通紅,十分惹人憐。

“我上廁所……”

話都沒有說完她就被林笙攔腰抱起來,她一直覺得自己雖然挺瘦的,但個頭也不算特別矮,分量還是有的,怎麽林笙抱她就跟抱小孩似的,說起來就起來,要是讓她抱林笙,她絕對是一頭就栽進林笙的大姐二姐上,沒辦法,她力氣是真小,林笙又那麽有料,真抱不起來。

林笙將她放在馬桶上就站在旁邊沒有走,她尷尬的抓著衣服下擺,腳趾頭摳地。

“你、你能不能先出去。”她是紅著臉說完這句話的。

林笙一直看著她,尤其愛看她蜷起來的腳趾頭,說:“害羞什麽,我還有什麽沒看過。”

餘可情的發質偏軟,發量也不算多,所以其他地方的毛發也不會旺盛到哪裏去,一定要形容的話,那就是可愛,很可愛,也很青澀,是那種很年輕、未經世事的青澀,讓林笙十分著迷。

在餘可情消失的這十年裏,林笙有 過很多念頭,餘可情會不會和別人上/床?她接受不了餘可情的這雙手或者身體的任何地方碰過別人或者被別人碰過,如果餘可情碰別人了或者被別人碰過了,那她一定會讓這個人在這個世界消失。

餘可情臉色爆紅,“行、行了,你別再說了。”

有個大活人站在旁邊,她實在緊張,怎麽都上不了廁所,林笙是見她真難受才不情不願出去等,確定她上完了廁所,智能馬桶發出嘰裏咕嚕沖水的聲音了,林笙才進來把她抱出去。

晚上睡覺餘可情也是被林笙抱到懷裏的,她的臉悶在大姐二姐中間,肉香四溢的柔軟。

林笙的手放在她腰上,聞著她頭發上的香氣低聲警告:“閉眼睛,再亂動我就不客氣了。”

她只能停止掙紮,悶聲提出訴求:“我喘不上氣了。”

林笙沈默幾秒,松開了一點讓她可以自由呼吸,又沒好氣的戳戳她的臉頰,說:“我真是敗給你了,有福利都不知道享受,你以為誰都有這個待遇的啊。”

餘可情悶聲不吭,還在想今天下午那場似夢非夢的奇異感覺。

她下意識蜷了下腳趾頭,總是忘不掉那種濕濕熱熱的觸感。

林笙堅持不了三秒鐘就又把她抱緊了,豐腴的大腿還壓在她腿上,被窩裏一片亂七八糟。

要換做往常,林笙都不可能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肯定會使出渾身解數勾引餘可情,翻著眼白,吐著舌頭含糊不清的喊好人,急到語無倫次,只想青蔥穿透水簾洞。

“睡覺。”林笙忍著念頭拍拍她的背。

餘可情知道掙紮很徒勞,加上病去如抽絲,她也真的累,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過了會兒她睡著,林笙低頭含住她的嘴唇吮了吮。

.

A大是有百年歷史的名校,江霜這個教授頭銜非常有含金量,她也很受學生尊敬。

推開辦公室的門,一個婀娜的身影背對門口在欣賞窗外的風景,窗戶正對的是學校主樓。

這棟樓有來歷,是林笙的曾祖母捐款而建,大樓入口處還寫了這位曾祖母的畢生成就。

江霜頓了頓,將門關上,然後推了下鼻梁的眼鏡,鏡片後的冷光投射到對方身上。

“有事?”

明面上她和林笙並不相熟,私底下最好也不要有過多往來。

林笙今天也燒得可以,穿一件大露背的黑色長裙,頭發全部盤起來,珍珠耳飾泛著瑩潤的光芒。

她轉過身,正面真是波濤洶湧到讓人狂飆鼻血,明艷妖媚的氣質跟江霜這間板正嚴肅的辦公室十分不搭,但她還是這樣立在不敗之地,誰都掩蓋不住她的光芒。

“找你算賬。”

江霜繞到辦公桌後面坐下,說:“我和你並無債務往來。”

林笙背手悠閑的打量辦公室裏的陳設,“前天晚上你和我老婆說了什麽。”

“你是說餘可情?”江霜小小驚訝了一下她的態度。

“我沒二婚。”

江霜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很淡,淡得幾乎沒有。

“我跟她說讓她女兒離我女兒遠一點,我跟她說做過的事會一直跟著她,她想重新開始,我沒有配合的義務。不知道這個答案,林女士可還滿意?”

林笙的眼神冷下來,兩人在半空交匯的視線都閃著火花,劈裏啪啦的。

片刻後,林笙先收了怒意,紅唇一勾,說:“當年的事我頂多算落井下石,但是江教授您可是主謀,這要是被媒體朋友曝光出去,您還怎麽在A大待啊。”

江霜瞇起眼,“你威脅我?”

林笙笑意一散,“是你恐嚇我老婆在先,寶兒和小凝都有交朋友的自由,溫滿都讚同,你有什麽資格反對,就算你要反對也該直接來找我,而不是找我老婆。”

江霜忍怒看著她。

如非必要,江霜也不想和林笙交惡,因為這對自己沒有半點好處。

深吸一口氣。

“是我考慮不周,”江霜道了歉,至於這個道歉誠不誠心也無需深究,“但我並不知道你和餘可情已經……我對你們關系的認知還停留在十年前,會有前天晚上的舉動也很正常。”

“也有道理,倒是我錯怪江教授了。”林笙似乎也接受了江霜的道歉和這個解釋。

“誤會一場,林女士不用太在意,如果需要,我可以親自登門向你愛人道歉。”

“那倒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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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向新來的讀者朋友申明一下,我是一個種田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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