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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再浪我也不會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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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再浪我也不會愛你了

“你鬧夠沒有?”不想讓兩個孩子下樓看到不該看的, 她將林笙扯回主臥。

林笙脫掉礙事的長裙,豐腴的軀體倒向餘可情,雪肌又嫩又滑, 就像一塊奶味的果凍, 似火的紅唇尋著餘可情的嘴唇就饑渴的想要索吻,急著想奉獻自己,發/情/期那股勁兒還沒過去, 她渾身都跟著了火似的。

餘可情皺眉躲開,抓著她的胳膊將她甩到床上, 冷漠道:“時間不早了, 你休息吧。”

林笙趴在床上咬著指尖看她,眼神直接又大膽, 像一把火燒向餘可情, 驚得餘可情往後退步, 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垂下眼不敢看對面的林笙,這個長相美艷胴體成熟的女人就是媚/藥, 幾乎沒人能抵擋這股致命的誘惑, 她更是容易被林笙勾著走。

她不能再在這個房間待下去了,腳步一轉,她走向房門口。

砰!身後傳來東西碎裂的巨響。

她心頭猛地一跳, 回頭就看到林笙砸碎了床頭的玻璃飾品,正拿一塊碎玻璃在手腕比劃。

“你幹什麽?”她瞳孔微縮,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林笙發出兩聲醉意的呵笑, 癡癡地看著她說:“不幹什麽啊,我就試試會不會疼。”

餘可情的腳步再也邁不向門口,她緊張的盯著林笙手裏的玻璃片, 咽了咽口水,林笙現在意志不清醒,任何危險的動作都是致命的,她知道自己不該心軟,林笙愛割哪裏就割哪裏,但她接受過的教育以及良知都讓她無法坐視不管,林笙可以受傷,怎麽樣都可以,就是不能在她面前,不能讓她看到,否則她會一輩子於心不安。

她試圖勸說:“你冷靜點,把玻璃放下。”

林笙非但不聽,還將玻璃片壓得更下,尖銳的邊緣已經刺進皮肉,滲出一滴鮮紅的血珠。

餘可情瞳孔驟然收縮,上前一把奪下玻璃片扔掉,氣血在胸腔翻湧。

“你是不是瘋了,這是你這種人會做得出來的事嗎!”她真要被林笙氣死了。

林笙看了眼地上的玻璃片,又看看餘可情的手,這雙手真漂亮,手指纖長如蔥。

她打了個酒嗝,臉頰醉紅,迷離著雙眼握住餘可情的手,攏到胸前,再低頭蹭蹭,心疼道:“我嚇唬你的,才不是要做傻事,太傻了,我怎麽可能做這種事……好危險啊可可,你幹嘛要用自己的手去搶玻璃片,要是劃傷了怎麽辦。可可,你別走行不行,留下來陪我,我好難受,哪裏都難受,只要一想到你說不愛我了,我就難受得像是要死掉。”

餘可情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手用力抽回來,說:“我去叫芳姨來照顧你。”

“你敢,”林笙再次貼上她,醉酒了也還在威脅她,“芳姨的孫女生病做手術需要一大筆錢,你要是叫她上來,我就立刻把她辭掉。”

餘可情震驚,“林笙,你也太無恥了!”

林笙仰頭看她,大方承認:“是啊,我就不是好人啊,誰讓你當年喜歡我,你愛上了一個無恥之徒,所以這輩子都註定不能離開我,知不知道?你要是離開我,我會發瘋,會不惜一切手段找到你。”

說著說著林笙又低下頭,眼睛紅紅的,臉上露出無措的委屈表情,聲音也便低了。

“可我現在又害怕,怕逼得太緊了你會生氣,你現在不能生氣啊,你身體不好,醫生說你現在最忌諱的就是生氣,那你……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以後都改,改到你滿意為止,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錢、權力、資源,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還可以讓你踩著我的一切往上走,你想要開店,我們就開,開最大的,好不好?但你不能離開我。”

餘可情身上的檀香淡淡的,卻很好聞,林笙就像一個墜入荒漠已經渴出幻覺的迷路人,將餘可情當成自己的救命稻草,摟住餘可情細窄的腰肢,透過衣服的面料感受餘可情皮膚的溫熱,暖暖的,也是香香的,讓她覺得舒服。

餘可情只覺得可笑,到底是誰一天到晚在氣自己?現在喝醉了就能不認,還更無理取鬧。

她扯開貼著自己腹部的腦袋,垂眸,“你真的什麽都能給?”

林笙一喜,猛點頭,“嗯嗯!你說,想要什麽,只要你說。”

“自由,”餘可情的睫毛撲扇了幾下,“我要自由,你能給嗎?”

林笙抿唇,很為難,“我沒有限制你出門,你想去哪裏都可以,這還不是自 由嗎?”

她覺得自己已經做到了,餘可情再提這個要求就很多餘。

餘可情看著她,說:“我想帶小寶搬出去住,想要一個沒有你的世界,那對我來說才是真的自由,林笙,到底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能明白,我們已經不可能了,離婚吧,放我走。”

有戾氣在林笙的眼底閃過,但她忍住了沒有發作,她開始耍無賴,“我不要離婚,十年了,我找了你十年,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我才不要離婚。”

餘可情不生氣也不難受,因為早就料到林笙會是這個反應,她也並不期待林笙能和自己平等、尊重的溝通,林笙能低聲下氣到今天這個份上,已經是極限了吧,肯定難受死了,也裝不了幾天就會原形畢露,所以她從一開始就不抱任何希望林笙能答應。

見她不說話,林笙還以為她不再生氣了,便又有些得意的說:“你不是不愛我了嗎?為什麽我勾一勾手指你就來了,哼,你心裏分明就還有我,為什麽不肯承認?現在承認又怎麽了,我又不會笑話你,我也喜歡你啊,已經離不開你了。”

餘可情扯了扯嘴角,譏諷:“你千萬別這麽說。”

她自認是個好脾氣的人,從未對任何人發過火,可她現在被林笙逼得全爆發了,她發現自己沒辦法和林笙好好溝通,面對林笙這樣一個瘋子,也應該沒人能控得住脾氣。

她整理下自己被弄亂的衣服,玫瑰香和酒味裹住了這個房間,讓她不好受。

“你今晚能不能別走。”林笙拉住她,可憐的哀求。

餘可情回應給她的只有冷漠,這讓林笙表情扭曲,眼裏的不甘化為實質,她曾笑話餘可情是自己的舔狗,打不走罵不走,現在輪到她了,她可以裝好人,裝溫柔,但她對餘可情的愛就是扭曲就是畸形的,她就喜歡餘可情一如既往的癡迷自己,她巴不得被餘可情玩弄,想讓餘可情俯視她,看她被弄得失去神智,伸出舌頭發/浪,要聽餘可情愧疚又慌張的哭著對她說對不起,又停不下來。

她不肯讓餘可情離開房間,什麽招數都用了,餘可情忍無可忍將她弄到浴室。

上次被砸得一片狼藉的浴室已經恢覆如初,餘可情打開花灑用冷水將林笙澆透,林笙在冰冷的水流中胡亂撲騰,酒意醒了大半,那些故作的偽裝也掉得差不多了。

餘可情扔掉花灑,站在旁邊冷漠開口:“清醒沒有?林笙,你除了勾引我,強迫我,還會不會別的?是,我以前是癡迷你,但現在我對你完全沒興趣,懂嗎?我對你沒興趣,你身材再好,臉蛋再漂亮,信息素再迷人,我都沒興趣了,所以,別再做這些,你越胡攪蠻纏,我就會越討厭你。”

說完,她冷冷看了眼狼狽的林笙,頭發濕答答的粘在胸前,所有的驕傲和盛氣都好像跟著水流被沖進了下水道。

餘可情甩上浴室的門,選擇不聽身後林笙氣急敗壞的怒罵和摔東西的聲音。

她挺直腰背強撐著回到客臥,無力的倒在床上,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給自己隔絕出一個安全的狹小空間了才敢喘一口氣。

腦子亂糟糟的,全是林笙被冷水澆透後狼狽的樣子。

她不知道自己那樣做對不對,可她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林笙用極端手段來要挾她,受不了那些‘我什麽都可以給你’的承諾裏藏著‘除了不能離開我’的前提,更受不了自己明明應該恨透了這個人,卻還是會因為一滴血珠就心跳停拍。

她把自己埋進枕頭裏,安慰自己沒關系,天亮就好了。

.

第二天餘可情從客臥出來,和林笙在走廊打了個照面。

她腳步頓了頓,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往樓梯口走。

林笙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能說什麽?說對不起?說昨晚喝多了?說那些話都是真心的但方式錯了?

林笙站在走廊裏,看著餘可情消失的方向,攥緊了拳頭。

小寶和溫凝也已經起來了,她們兩個吃完早飯還要去學校,小寶習慣了上學的日子,也不覺得上學有什麽難熬,溫凝就不一樣了,她每天都在想怎麽裝病請假不去上課。

餘可情讓兩個孩子快吃,吃完就送她們去學校,自己再順路去上班。

小寶喝著橙汁偷看林笙,覺得林笙的臉色好嚇人。

溫凝也深有同感,而且不止林阿姨奇怪,昨天晚上她給媽媽打電話說住在餘阿姨家,媽媽就問她是哪個餘阿姨,在她說出名字之後媽媽的反應也很奇怪。

“餘阿姨,我好想一直住你們家,”溫凝長嘆一聲,很哀怨,“可我媽媽中午就回來了,她說到學校接我去吃午飯,晚上也在她那邊睡。”

溫凝管江霜叫媽媽,對溫滿稱呼就多了,媽、老媽、我親愛的老母親、母上大人、太後等等,也從側面說明她和溫滿的相處要更自在一些。

可能是因為職業擺在那裏吧,江霜不太平易近人,對溫凝的要求也嚴格,溫凝在她面前都很拘謹,不願意住到江霜那邊去也正常。

這個事餘可情也沒立場多評判什麽,江霜是溫凝的親媽,人家要接女兒回家住,她總不能攔著吧,那樣就顯得她太多管閑事了,也很不合適,所以只能笑笑,安慰了溫凝幾句。

提到江霜時,林笙投射到餘可情身上的視線又冷又尖銳,跟昨晚耍酒瘋的樣子判若兩人。

餘可情置若罔聞,將兩個孩子安全送到學校,她就去店裏上班了。

今天有其他分店的烘焙師過來學習。

七八個生面孔圍站在後廚的操作臺,餘可情推門進去,她們紛紛轉頭。

一個年紀大點的學員笑著打招呼:“餘老師好,我們這次來學習,給您添麻煩了。”

之前餘可情也給其他人上過課,開始有點拘謹,現在已經差不多適應了。

她淺笑著點點頭,“不用這麽客氣,大家相互學習。”

餘可情今天出門也是穿的T恤和牛仔褲,現在換上了工作服,頭發也綁好藏進了帽子裏,圍裙的帶子勒出她細細的腰肢。

她的五官並不出眾,翹起來的圓鼻頭顯出幾分無辜的萌態,唇上的顏色很淡,整體搭配起來很普通,不是那種會讓人第一眼就驚艷的類型。

但她說話的聲音很輕,像春風拂過,含著笑意的眼神很柔,如溫水漫過,宛若一塊被陽光曬暖的玉,溫潤、柔和、安靜,散發出淡淡的檀香,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就在她說話的時候,學員當中有一道異於別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她轉了下目光,捕捉到視線的來源——

是個很年輕的Omega,應該只有十八/九歲吧,生得白白凈凈,眼睛又圓又亮,像盛著光,一樣穿著工作服,齊肩的短發綁在腦後,看起來幹凈又清爽。

那女孩見她看過來,也不躲,眼睛微彎,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餘可情楞了一下才沖對方友好的笑了笑。

這批學員是第一次來總店上餘可情的課,彼此都很陌生,餘可情讓她們做了個簡單的自我,她也重新介紹了下自己,然後就就開始上課了。

那個白凈的Omega叫楊驚蟄,今年十九歲,上個月剛入職C市的分店。

餘可情老師,楊驚蟄在心裏默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

這一上午,楊驚蟄都在認真聽課,同樣也借著上課在認真看餘可情。

餘可情站在操作臺前做示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手腕細得像是輕輕一握就能折斷,她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揉面的時候動作又輕又穩,面團在她手裏很聽話。

她一邊示範一邊講要點,講完了還會再溫柔的問一遍學員還有哪些地方不明白的,有不明白的地方她可以再說一遍,然後讓學員照著做,會下去挨個指點她們,她很有耐心,總是輕聲細語的,更不會區別對待學員。

楊驚蟄本來都會了的,要點也都記住了,但餘可情一站到她身邊,她就緊張,然後就顯得笨手笨腳的,本來只用倒三分之一的雞蛋液,她一下全倒進去了。

“啊。”她驚慌想要挽救,更手忙腳亂,然後就踩到了餘可情。

餘可情用手臂擋了一下她,避免她東倒西歪的往旁邊摔。

“小心。”

細膩溫柔的聲音落入楊驚蟄的耳朵,她臉都紅了,趕忙道歉:“對不起,餘老師,踩疼您了吧,真的對不起,我……”

她越著急,說話就容易卡殼,手指都攥緊了,好像自己闖了天大的禍。

餘可情眼尾彎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聲音依舊溫和:“沒關系。別緊張,慢慢來就好了。”

才多大點的孩子,千萬別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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