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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送她一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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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送她一棟樓

但是——

“你嘴裏沒一句實話, 讓我怎麽信。”林笙振振有詞。

餘可情的眼淚止不住,哭著笑,自嘲又委屈:“我沒實話?”

她剛穿書進來的時候嚇得半死, 瘋狂想回去, 所以第一時間跟溫滿解釋,她也不知道溫滿是信還是不信,反正最後是接受了她的道歉, 並且跟她成了好朋友。

而她向林笙坦白是在結婚之後,她發現林笙喜歡的人是溫滿, 和她結婚不過是一場報覆, 她害怕,所以跟林笙說了實話, 希望對方念在她也是無辜受牽連的份上能放她離開, 可林笙非但不信, 對她的態度還更惡劣, 羞辱她,說她撒謊成性, 為了撇清罪責連這種爛借口都編造得出來。

她這一哭更讓林笙的心口猛疼, 伸手小心地為她拭去眼淚,指腹蹭過著她泛紅的眼角,傾身吻掉那滴還掛著的淚珠, 語氣帶著幾分別扭的妥協。

“不準哭了,以前的事我們都不要再提了行不行?你不開心,我也不開心。你要這麽想, 我不信你是因為我在乎你,要是不在乎的話,我管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關我什麽事,就是因為太在乎你了所以才會在意你是不是說謊,我這麽在意你,你應該開心才對,怎麽反而委屈了。”

餘可情都被她這番無恥發言震驚到忘了哭,半天說不出話。

林笙還不覺得自己這番話有什麽問題,事實就是這樣的啊,但見餘可情氣到變了臉色,她心裏多少也有點打鼓,於是她輕輕咳了一聲,試圖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

將手搭上餘可情纖細的腰肢,紅唇在餘可情頸間游移,“怎麽了嘛?還生氣?”

餘可情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被凍住了,冷得可怕。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對我的所有惡劣都只是因為在乎我?那我是不是還得感激你?”

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受盡委屈和屈辱,到現在竟成了不識好歹,真是諷刺。

林笙皺眉,她很不喜歡餘可情現在這種語氣,好像是在怪她、嘲諷她。

“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告訴你我很在乎你,想讓你別老氣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脾氣不好,一生氣就容易失控,你還老氣我,昨天晚上也是,故意氣我,我都快被你氣死了,今天不也沒有真的生你的氣,所以,可可,你也別老揪著以前的事不放了好不好?都別提了。”

餘可情氣得直發抖,被她這股子顛倒黑白的無恥逼得胸口發悶,提高聲音:“是你揪著以前的事不放,從來都是你,不是我!林笙,你能不能別這麽無恥,我跟你無話可說,放開,我要上樓休息,你出門吧。”

“不許走,說清楚了。”林笙將她按回沙發上,整個人都壓過來,瞇起的狐貍眼很危險。

餘可情臉色鐵青,胸脯劇烈起伏,都是被林笙給氣的,她用力將林笙往外推,卻遭到林笙的看輕,手腕被林笙抓住舉過頭頂壓在沙發背上,連同衣服的下擺也被扯上去。

“就你這點小勁,夠幹嘛的?省省吧。”

餘可情的腰很細,沒什麽肌肉,就是瘦,薄薄的一層皮肉脂肪,林笙之前用腿環著就能輕松將餘可情壓在床頭動不了,想怎麽欺負就怎麽欺負,她還挺喜歡看餘可情一邊哭一邊被她抓著在身上胡作非為的,感覺很棒。

餘可情被她摸得顫栗,扭著身體躲閃,林笙就起了壞心眼,將餘可情摁倒在沙發角落,然後低頭在腰腹留下好幾個口紅印。

餘可情掙紮,“放開我,林笙,你放開我!”

林笙擡起頭,居高臨下看著她,狡黠一笑:“嗯,放了,你能把我怎麽樣,鎖我啊?”

她似乎對自己的行為毫無愧疚之意,反而很享受這種掌控的感覺,更是舔了舔飽滿的紅唇,幻想哪天要是鎖起來搞也挺爽的,她和餘可情還沒有試過這麽刺激的。

餘可情的心卻是一點點沈下去,她早該知道林笙不可能會有悔意。

她不說話,林笙就更得意,哼道:“你還說不愛我,現在這算什麽,要是不愛,你會這麽跟我生氣?你心裏分明就還有我,就是不承認,想讓我哄你對吧,那好吧,我原諒你了。”

林笙有一套自己的邏輯,在這套邏輯裏面沒人能打敗她,她就是無敵的。

餘可情累得很,疲憊的閉上眼睛,“我真的累了,你放開。”

林笙也鬧夠了,本來也想放了她的,但臨時又改主意,“你跟我一塊出門吧。”

口紅糊掉了,林笙從包裏拿出小鏡子在補妝。

餘可情用手背使勁蹭了蹭自己的嘴,拒絕:“我不去。”

林笙又不高興,轉過頭擰眉觀察她,得出結論:“就不該讓你出去上那個破班,脾氣變得這麽倔,一點都不聽話,老跟我唱反調,你是不是跟溫滿學的?她那性子也是犟得很。”

她認為是溫滿將餘可情帶歪了,餘可情以前可是很乖巧很溫柔的,現在就跟長了刺一樣,她不喜歡,這樣的餘可情不可愛,她還是喜歡以前那個溫柔的餘可情。

盡管餘可情萬分不願意,也還是被林笙拖著出了門。

司機在專心致志開車,一點不敢分神,後座上的餘可情卻被林笙拽過去索吻,出門前補好的口紅再次糊了,探到餘可情衣服裏面的手很不安分,四處點火,撫得餘可情細白的皮膚泛起一層層薄紅,清雅的檀香彌漫在車內,險些被玫瑰香勾上了床。

到地方下車,餘可情的嘴巴很紅很腫,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她剛剛經歷了什麽。

蕭知予的目光不由得轉向一旁的林笙,喲,舍得將人帶出來了?

餘可情是被林笙臨時拖來的,衣服都沒換,還是早上穿的那身白T恤和牛仔褲,簡單清純,像大學生。

以前覺得她過於普通,沒任何亮點,現在光是安靜站在那裏都能讓林笙躁動,想將她拖回車裏繼續。

“你好,我是蕭知予,我們以前見過幾次面,還記得嗎?”蕭大設計師主動向餘可情伸手,笑容陽光,非常友善。

她是林笙圈子裏唯一一個沒有瞧不起餘可情的人,還多次勸過林笙讓她對餘可情好點,也曾在別人諷刺挖苦戲弄餘可情的時候出面幫她解過圍,所以餘可情對她的印象一直都挺好,也感激她為自己解圍。

餘可情垂著眼,睫毛輕輕顫了顫,伸出手和蕭知予握了握,聲音細弱卻真誠,說:“記得的,蕭小姐以前還幫我解過圍,謝謝。”

“不用這麽客氣,叫我知予就好了。”蕭知予語氣輕松,像對待老朋友一般,還為餘可情介紹起來,“對了,你還不知道的吧,林笙在這裏買了一棟樓,喏,已經在重新裝修了,是她要送給你的禮物,為了能達到她滿意的效果,她都親自上門求我幫忙做室內設計,不過呢,我答應幫她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這是臨街的一棟樓,位置非常好,現在已經被圍了起來,裏面叮叮當當的在裝修。

餘可情非常震驚,眼眸微微瞪大,看看笑得燦爛的蕭知予,又看看表情不自在的林笙。

“送我……的禮物?”她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

“是啊,她這次是真上心,設計方案改了一遍又一遍,說你會不喜歡這個不喜歡那個的。”

餘可情還是不信,嘴角繃得發緊,“蕭小姐,別開這種玩笑了。”

“怎麽是玩笑,”蕭知予就將林笙推出來,“你跟她說這是不是玩笑。”

林笙撥弄了下鼻梁的墨鏡,瞪一眼多嘴的蕭知予,誰讓你這麽多話的。

蕭知予聳肩攤手,都把人帶過來了,還瞞得住?

“咳,”林笙看向餘可情,掩飾性的小動作特別多,“是真的,你不是一直想開自己的面包店麽,又羨慕溫滿,我給你開,比溫滿那個大十倍百倍。”

餘可情緩緩收回目光,臉上那點震驚慢慢散去,只剩下一片平靜的冷淡。

“不必了,我不需要你自以為是的好意。”

和林笙的這場婚姻就是一個巨大的報覆,她現在已經傷痕累累了,哪裏還敢接受林笙的贈予,林笙的所有示好都是有目的的,她要不起,更不敢要,沾上一點她都要被生吞活剝。

蕭知予倒吸一口涼氣,退到爆炸區之外。

林笙的臉色更是一沈,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她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攬住餘可情的腰,強硬地將人往僻靜處帶,她本來是想給餘可情一個驚喜的,現在卻被當眾拂了面子,她心情能好才怪。

“鬧夠沒有?你存心讓我下不來臺是不是?你再這麽不識好歹,我可真生氣了。”

她威脅的語氣讓餘可情身體一僵,沒等餘可情再反抗,林笙便掐住她的下巴懲罰性的輕咬她的嘴唇,讓她原本就紅腫的唇更紅更腫。

親完了,林笙用指腹壓了壓她的唇瓣,還行,只是腫了,還沒有破,上次的血痂等了好幾天才掉,挺嚴重的,她也後悔那麽粗魯的對待餘可情,但她當時是真的氣瘋了,失去理智才會如此,不是故意的,以後不這樣就是了。

她撫著餘可情的臉頰,這張臉就跟白開水一樣寡淡無味,卻格外的能解渴,她好喜歡。

“送給你就是送給你,不許不要,自己當老板不好過給別人打工?你打工上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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