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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浴室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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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浴室縱情

晚上林笙回到家,走進臥室就看到餘可情穿著抱過狗的衣服坐在床上,衣服上沾了很多狗毛,她知道林笙不喜歡,所以用這種方式在做無聲的抗議。

林笙蹙起墨色的眉,將掛在手臂的外套隨意丟到一邊,步步逼近餘可情,高跟鞋踩在用小牛皮制作的地板上,沒有一絲聲響,卻能讓餘可情發抖。

林笙站到她面前用食指輕輕擡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問:“挑釁我?”

她抖的更厲害,就這樣被林笙拽進浴室,林笙扒下她的衣服。

她雙臂交叉擋住自己,側身躲開林笙毫不掩飾的審視,那兩道狐貍一樣能攝/人/心/魄的視線在她身上掃來掃去,一寸寸的侵略她的身體。

在她胸骨下端的地方有一道醜陋的疤痕,這是那年做手術留下的,較深的顏色與白皙的原膚色形成鮮明對比。

林笙的指腹按上這塊疤,“怎麽弄的?”

她低頭不語,散落的碎發擋住臉頰。

幾秒之後,她全身肌肉突然緊繃,林笙跪下去舔了她的傷疤,濕熱的舌頭撫弄上面的凹凸不平,給她帶來奇異的癢。

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所有的反應都透出青澀、緊張與惶恐,身體猛地後退,如同避洪水猛獸那般縮到浴室角落。

林笙保持半跪的姿勢,舌頭舔過飽滿的紅唇,回味著剛才的味道,她不排斥,還喜歡的要命,早知道餘可情這麽美味,十年前她就應該下手,也不至於空白了十年,只能靠那僅有的一次咬腺體標記來熬過這三千六百多天。

她站起來往浴缸放熱水,隨後一件件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曼妙的身體,牛奶一樣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腰很細,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隨著她邁腿走動,雪白的荔肉輕輕彈晃,哪怕沒有濃郁的玫瑰香,這副身材也足以攪亂心智。

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住餘可情急促的呼吸,她捂在胸口上的那雙手對林笙有很大的吸引力,尤其是那十根修長、骨節又分明的手指,許是她常年幹活,掌心和指根有了一層薄薄的繭子。

前兩次林笙握住這雙手強行往自己身上游走的時候,薄繭刮過細膩的肌膚帶起的陣陣顫栗,熱意不受控制往下匯集,舒服到她大腦空白,刺激到她想尖叫。

十年前她就應該允許餘可情這樣做的,是她失策了,白白錯過了這麽多年。

縮在角落的餘可情像一只待宰的羊羔,所有掙紮都是徒勞的,她用來捂住自己的手被強行拉開,林笙的手繞到她後背,單手就解開了胸罩的扣子,綿軟的白色料子就這樣被丟到臺上,緊接著褲子也被拽了下去,直到什麽都不剩,24小時恒溫的室內都能讓餘可情打哆嗦。

撲通一聲,她遭林笙推入浴缸,水花四濺,身體浸入熱水之中。

每一瞬呼吸都被迫攝/入濃郁的玫瑰香,她渾身燥/熱,頭腦發暈,四肢發軟,無力的攀著浴缸的邊沿想要逃離,卻是徒勞無功。

她被林笙柔軟豐腴的胴體壓制著,紅唇火熱,全落在她身上。

如果是十年前,她肯定欣喜若狂,並且小心翼翼如視珍寶的回應,可是現在她只想從危險的溫柔鄉掙脫出去,她不敢,也要不起,縱情帶來的後果她無力承受。

“放開我,不要這樣,林笙你放開我。”以前的求而不得,現在卻成了困住她的牢籠。

她低泣,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砸進花香四溢的熱水中,她的皮膚被蒸得發紅,滑滑嫩嫩的,與林笙的奶肌相蹭。

雙手被迫觸碰的都是她曾經不敢想的夢境之處,淚水模糊雙眼,反而讓感官被放大,林笙忽輕忽重的呼吸,或滿足或不滿的起伏,都在她身上、耳邊加倍清晰。

清淺的檀香沒有攻擊性,林笙就喜歡她身上這股子溫順,也更喜歡她毫無經驗的青澀,她就如同一塊表面看上去平淡無奇、沒有多少價值的地,投資商都不想要,卻被自己誤打誤撞撿了去。

原本就是圖個消遣,某天心血來潮想要開發這塊地,越挖越覺得是寶藏。

餘可情的溫順、賢惠、好脾氣都是別的Alpha沒有的品質,錯過了才追悔莫及。

於林笙而言最幸運的是,丟失的這十年餘可情沒有被其他Omega拐上/床,餘可情還是她的,並且從今往後只能屬於她,餘可情要是敢生出別的心思,她就讓餘可情一輩子下不了床。

這也是她非常不願意溫滿過來找餘可情的原因,餘可情當年癡迷江霜,要是知道溫滿和江霜離了婚,餘可情肯定就覺得自己和江霜有希望。

“不放。”她含住餘可情的唇瓣。

餘可情在水裏撲騰,嗚咽不止,可憐又掙不脫的樣子讓林笙的身心都得到了滿足,誰讓她不辭而別的,還一走就是十年,一點消息都沒有,既然現在找到了人,那就要把缺失的十年都補回來。

她要讓餘可情標記、占有,再搞大一次她的肚子,她要讓餘可情離不開。

不情願又如何?逼迫又如何?她知道餘可情有極高的道德線,她真懷了孕,餘可情就不會再走。

“嗚嗚……”餘可情哭的厲害,嘴巴卻被堵的嚴實。

手腕落在林笙掌中,就像彈鋼琴一樣。

林笙又滿足又不滿足,要是餘可情咬了她的腺體標記了她,那就完美了,但這件事不比其他,急不來,只能等餘可情的易感期。

她以前從未關心過餘可情的易感期怎麽度過,現在想來應該是硬抗過去的。

浴缸中的水已經變溫,她將餘可情撈起來托住,吻落在紅腫的唇角。

“好了,不欺負你了。”這次略微填補了她身體的空虛,她可以暫時放過餘可情。

餘可情沒有一絲力氣,虛弱的垂下眼眸,手腕的酸意直到此刻才傳來。

她被林笙洗幹凈帶回床上,同樣沾了狗毛的四件套已經被阿姨進來收走了,又鋪了新的。

林笙拿了一瓶藥噴在她手腕上,再為她輕輕揉捏,讓藥吸收進去,以緩解酸痛。

她幾次 想抽回手,林笙都沒讓。

林笙的視線鎖在她臉上,“那道疤是你自己交代,還是我叫人去查?”

其實之前就看到過了,只是沒有問,想等等看餘可情什麽時候會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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