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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 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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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第80章

◎“可是我的爸爸就是爸爸啊。”◎

徐況奶奶早早來到幼兒園,只等安安放學,她就上去跟他相認。

很快到了放學時間,徐況奶奶眼睛不帶眨地盯著校門口,她看過視頻,絕對不會認錯。

安安跟她孫子這麽像,她一眼就能認出來。

安安背著小書包,乖乖跟著隊伍走,這幾天都是媽媽和爸爸有點忙,會晚一點來接他,所以他會到保安叔叔這邊等一等。

滿地小蘿蔔頭,徐況奶奶一眼就鎖定安安,嘴角止不住往上揚,她這個曾孫子要比在視頻裏看著漂亮多了,而且還這麽乖,不愧是徐家的人。

哼,雲眠在養育孩子方面還算拿得出手,她也就這點能上得了臺面了。

徐況奶奶幾步就來到安安面前,準備進保安室的安安迎面看著一位奶奶停在他面前,有些疑惑,禮貌問出聲:“奶奶,你有什麽事嗎?”

安安奶聲奶氣的聲音傳到徐況奶奶耳中,簡直要把她的心萌化,她對安安是越看越喜歡。

想到自己今天來這裏的目的,徐況奶奶放軟聲音,試圖拉近她和安安的距離:“安安,我是你的太奶奶,我來帶你回家好不好?”

安安瞪大眼睛:“奶奶,你是認錯人了吧,我有太奶奶,你不是我太奶奶。”

說完這句,安安一溜煙跑進保安室,扯著嗓子喊:“保安叔叔,外面有壞人!”

安安謹記安全教育課上學的東西,凡是有陌生人稱是自己的家人,一定不要相信,立即找準機會跑到可以信任的大人身邊。

保安一聽這話,立即面露警惕,他讓安安乖乖待在這裏不要出去,隨後質問徐況奶奶:“您不是安安小朋友的家人吧。”

安安長得好,嘴巴甜,老師同學和保安都喜歡他,對他印象也深刻,自然也對經常來接他的家長有印象。

“安安,我真的是你的太奶奶,這是你爸爸。”徐況奶奶早就預料這樣的情況,立即從口袋翻出徐況的照片,“你看,你和你爸爸長得多像。”

安安視力很好,一眼就看到照片上的人是上次在婚禮時見到的那位怪叔叔。

徐況奶奶見安安盯著照片看了有一會兒,以為他信了,決定趁熱打鐵,繼續道:“爸爸可想你了,跟太奶奶回家好不好,回家就能見到爸爸了。”

雲眠結婚了,還跟別人有了孩子,她可不信雲眠那個丈夫能對安安有多好,不過是後爸,心思肯定全用在自己親生兒子身上了,哪裏顧得上她的寶貝曾孫。

一想到這,徐況奶奶就心酸得不行。

聽到徐況奶奶這話,安安立即大聲反駁:“才不是!我有家!他不是我爸爸!我有爸爸!”

有老師註意到這邊動靜立即過來,一臉警惕地看著徐況奶奶,問道:“這位家長,您是認錯人了吧,安安爸爸,我見過,跟您手裏這張照片上的人無關。”

徐況奶奶沒工夫理會老師,乖曾孫這麽不信任她,她心裏著急,想趕緊解釋,一些話沒過腦子對著四歲的小孩子就是一通輸出:“你就是我的曾孫子,你是你媽媽和你真正的爸爸生的,就是照片上的人,你現在的爸爸是假的,他不是你的親生爸爸。”

安安很聰明,雖然對這位奇怪奶奶說的這番話感到莫名其妙,但漸漸地琢磨出味兒來。

安安害怕,“哇”一下哭出聲,小臉很快通紅,上氣不接下氣地哭訴:“我,我有爸的,他,他不是我爸爸!”

安安哭得厲害,平時他在學校裏見誰都是笑嘻嘻,沒怎麽哭過,最是讓老師省心。

老師第一次見安安哭,而且還哭得這麽厲害,頓時心疼得不行,對徐況奶奶說話時的語氣冷了好些:“這位奶奶,您要是再這麽胡攪蠻纏,我們會報警處理。”

徐況奶奶噎住,報警?!她被氣得五官扭曲,正要發作,這時候由遠及近傳來一道著急男聲。

“安安!”

是爸爸的聲音!安安立即扭頭看去,小身板快速朝路辭年跑去。

“爸爸!爸爸!”

安安聲音帶著哭腔,眼尾紅紅的,臉上還有淚痕,路辭年一把將人抱進懷裏,親親他的小臉。

“抱歉,是爸爸來晚了。”

安安緊緊圈著路辭年脖頸,奶聲奶氣道:“爸爸,你終於來了。”

徐況奶奶臉色十分難看,明明是自己孫子的乖兒子,現在卻喊著別人喊爸爸,她恨不得立馬將安安搶過來。

她剛所動作,立馬感受到路辭年投過來的目光,十分冰冷,她有些發怵,頓時僵在原地半天沒動彈。

路辭年輕拍安安後背,動作熟練又溫柔,時不時摸摸安安腦袋,柔聲哄他,耐心十足。

等安安止住哭聲,路辭年才重新將目光投到徐況奶奶這邊,對方他雖然沒見過,但根據剛剛她那番話和手裏的照片不難猜出她是誰。

徐況的奶奶。

“我是安安的爸爸,這位奶奶,貿然認別的孩子這可不太好。”

路辭年眼裏除了警告,還有懊悔,這件事是他的疏忽,大半註意力都放在徐況那邊了,卻沒料到意外會出現在徐況奶奶這兒。

徐況奶奶要被路辭年這話氣得說不出來話,她和安安才是真正有血緣關系的!哪輪著他這麽一個外人說話。

“安安,我們回家。”

路辭年揉揉安安軟乎乎的頭發,他並不打算與徐況奶奶多糾纏。

懷裏的奶團子一個勁兒點頭,他要回家,要爸爸帶他回家。

徐況奶奶不甘心,還想說什麽,只是她還沒有所動作,一直暗中跟著路辭年的保鏢現身,擋住徐況奶奶的視線,這下她什麽都做不了。

-

安安在回家路上就睡著了,等兩人回到家,雲眠看到安安臉上的淚痕時,心臟仿佛被揪了一下。

路辭年將剛才發生的事詳細告知,雲眠越聽眉頭就皺得越緊。

“抱歉,是我的疏忽,給了他們可乘之機。”

語氣包含愧疚,當安安邊哭邊朝他跑來時,路辭年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扯掉了。

雲眠又氣又心疼,氣徐況他奶沒皮沒臉居然直接找上安安,還想強行帶孩子走,心疼安安被對方糾纏,還被告知自己的真正身世。

她是沒想瞞一輩子,但她可沒想讓這個時候的安安知道,他太小了,起碼得等他長大,有自己的是非觀和判斷力時。

雲眠很生氣,對方真的太過分了。

但不管對方接下來是否還會有更過分的舉動,幼兒園安安還是要去的,路辭年增添人手暗中護在安安身邊,接安安放學他再也不會遲到了,這樣的錯誤他只允許發生一次。

這邊的徐況奶奶帶著一肚子氣回到家,立馬就給徐況打了電話,讓他快點回來,她有事要跟他說。

徐況風塵仆仆回到老宅時已經是半夜,這幾天他很忙,從見到雲眠和他兒子後,除了忙公司和布置房子的事外,他還花了不少心思給兩人準備禮物。

缺席的五年時間裏,雲眠和安安的生日,他和雲眠的戀愛紀念日,這些好日子一個都不能忽視。

等準備好一切後,他帶著娘倆過來,雲眠和安安一定會很高興的。

只是他沒想到他奶會擅自去找安安。

“奶奶,這件事您魯莽了。”

徐況奶奶一想到安安排斥她,立馬扭頭跑進別人懷裏喊爸爸的場景,心口就堵得慌,現下還被孫子指責,心裏壓著的氣頓時發了出來:“不讓我插手也行,你明天就去把安安抱回來,我的親曾孫子,你的親兒子,沒道理整天喊別人爸爸!”

“這件事我會處理,您在家裏等著就好。”

徐況微微皺眉,太陽穴隱隱湧來刺痛,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總是感覺腦袋昏昏沈沈的,昏沈過後就會傳來輕微刺痛,雖沒影響到他工作,但卻磨人得很。

偏偏這時候他奶還在絮絮叨叨:“你怎麽處理啊,有一點我倒是失算了,今天看那後爸對安安的態度倒是還行,安安也依賴他得緊,他們怕是不會輕易放手。”

“我明天得再去看看,孩子現在跟你不親,萬一他們跟孩子說些有的沒的,那又是一樁麻煩事。”

頭越來越疼,這次要比往常幾次更嚴重,徐況心裏開始覺得煩躁,立馬冷了聲音:“奶奶,您一直想要曾孫子,現在願望已經實現了,至於我怎麽把人帶回來,您就不要再費心了。”

徐況奶奶楞住,顯然是沒想到徐況會這麽跟她說話,她覺得這樣的徐況有些陌生,還感到有點不對勁兒,至於是哪裏不對勁兒,她說不上來。

“奶奶,時間不早了,您該去休息了。”

並沒有發現自己態度驟變的徐況語氣依舊很冷,眼裏徐況奶奶看不透的情緒一閃而過,她莫名覺得心驚。

-

半夜安安睡得並不安穩,醒來好幾次,小眉頭皺著,眼角溢著淚珠,小嘴嘟噥著要回家。

安安這是被嚇著了,雲眠看著心疼,親親他的額頭,柔聲道:“安安不怕,已經回家了。”

“爸爸呢?”

安安一睜眼沒看到爸爸,心裏很慌,他害怕爸爸不見了。

“在呢,爸爸一直都在。”

路辭年去了趟洗手間,一回來就聽到乖兒子軟軟地問雲眠他在哪裏,他的心簡直要化成一灘水。

再次見到爸爸媽媽都在他身邊,安安內心深處的恐慌感慢慢消退,安全感漸漸將他包裹,如此,他才松了口氣。

輕輕拭去兒子額頭的汗水,雲眠溫柔道:“媽媽和爸爸一直都在你身邊呢,永遠都不會離開安安。”

安安鼻尖泛酸,抽泣道:“媽媽,那個奇怪的奶奶為什麽要說我是她的曾孫子,還說我現在的爸爸不是我的爸爸。”

“可是我的爸爸就是爸爸啊。”

路辭年心裏難受得緊,小小軟軟的奶團子就應該快快樂樂,大人的覆雜世界完全跟他沒關系,他揉揉安安腦袋,也親了親小臉頰:“我當然是安安的爸爸啊,你是媽媽和爸爸的孩子,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雲眠心情覆雜,安安聰慧,並非什麽都沒察覺,否則他今晚不會睡得這麽不踏實。

只怕在婚禮上第一眼見到徐況時,安安心裏就起了疑惑,因為兩人太像了。

徐況奶奶的一番糾纏徹底逼出安安心中疑惑,加重他的不安,雲眠嘆了口氣,這一刻她多麽希望安安不那麽聰明,遲鈍一些就好了。

路辭年一把撈起乖兒子,輕輕拍背哄他入睡:“安安得睡覺了,要不然明天會沒精神的。”

安安拽著路辭年衣擺,攥著很緊很緊,小聲道:“我害怕明天醒來爸爸就不見了。”

路辭年笑了笑:“不會的,爸爸向安安保證明天你醒來第一個看到的就是爸爸。”

安安笑了,點點頭,但還是沒閉眼,瞅著路辭年還想說什麽,路辭年便道:“爸爸什麽時候騙過安安?”

安安想了想,爸爸確實從來沒騙過他,他要相信爸爸,有了安全感的他眼皮逐漸變得沈重,很快便重新睡了過去。

這一覺安安睡到天亮,一睜眼早上第一個看到的人便是路辭年,他眼眸一亮,真的是爸爸!

“爸爸!”

“欸,乖安安,爸爸帶你去洗漱。”

路辭年撈起安安往浴室走去,等出來時雲眠正好將早餐擺好,安安看到有自己喜歡的小動物飯團,超級開心。

“媽媽,抱抱。”

雲眠笑笑,接過乖兒子,將人放在小飯桌上。

“慢慢吃,今天不用去上學,在家休息。”

雲眠給安安請了一天假,今天就讓他好好在家玩一天,昨天的事太突然了,她擔心會給安安留下什麽陰影。

“好。”

安安乖乖吃飯,吃完後剛要到爸爸那邊要抱抱,這時候樂樂來了,晃晃悠悠走到他身邊,扯扯衣擺,想跟哥哥一起玩。

小孩子有時候感知情緒是很敏銳的,他感覺哥哥跟平時不太一樣,雖然樂樂現在不太能清晰地表達,但他會付出行動,要和哥哥玩,要哥哥開心。

“哥哥帶你畫畫。”

安安改了主意,弟弟想跟他玩,他舍不得拒絕,隨後牽起樂樂的手,兩個小娃娃一同朝玩具房走去。

中午一家人決定出去下館子,問安安想吃什麽,安安脫口而出:“火鍋!”

雲眠欣然答應。

安安口味和她一樣,喜歡吃火鍋,明明被辣得嘴巴通紅,卻還是抵擋不了辣的美味。

不過,雲眠可不敢給安安多吃,小孩子腸胃弱,吃一點點過過嘴癮就好了。

火鍋她也是今年才讓安安吃的,這不,吃過一次後就愛上了。

當路辭年牽著安安,雲眠抱著樂樂走進火鍋店時,瞬間引起眾人驚嘆,這一家人顏值真高!

鴛鴦鍋上桌,一半清湯,一半辣鍋,等鍋底煮開了,雲眠開始往裏下食材,煮熟後首先給安安加了幾片肉。

“這個很辣,只能吃這些。”

安安點頭,辣肉片入口,熱汗瞬間溢出皮膚,小嘴巴變得通紅,但他一口牛奶,一口辣,吃得非常過癮。

雲眠又盛了些清湯鍋的食物放到安安跟前,讓他自個慢慢吃。

路辭年沒動筷,正照顧樂樂吃輔食,以前只有安安的時候,出門吃飯時,照顧小孩吃飯的活兒是他的,現在有了樂樂,這活兒還是他的。

“老公。”

雲眠只喊一聲,路辭年目光未移,下意識張口吃下雲眠送來的肥牛卷,動作嫻熟。

“徐總?”

助理小心瞥一眼路過這家火鍋店時猛然頓住腳步,眼神直勾勾盯著裏面看的徐況,並感覺周圍氣壓越來越低了。

本來今天只是來這邊商場進行簡單視察的徐況怎麽都沒想到會在此刻撞見雲眠餵路辭年吃飯這一場面,目不斜視的眼眸似乎要噴出火,恨不得將一旁刺眼又讓他萬分嫉妒的路辭年燒成灰燼。

沒有猶豫,徐況當即大步走進去,這時候他看清了雲眠的另一個孩子,她和路辭年的孩子。

雖然才一歲多,但從容貌看,完全是挑了雲眠和路辭年的顏值優點長的,漂亮的小寶寶看著就讓人想伸手抱一抱。

樂樂被路辭年抱在腿上,小嘴巴慢慢咀嚼,漂亮的大眼睛瞅著面前冒著熱氣的火鍋看,顯然對會冒氣的鍋很好奇。

“雲眠,我們得談談。”

徐況忍下心中煩躁,用十分溫和地語氣跟她說話。

幾秒後,他還是沒忍住,語氣裏帶了些責怪:“火鍋不健康,大人偶然吃吃就算了,安安還是小孩子,你怎麽能讓他吃這些?”

“我請了專業營養師,你和安安想吃什麽都可以告訴我——”

“眠眠。”

路辭年出聲打斷徐況說教,拿著紙巾十分貼心地為雲眠擦去嘴角油漬,動作輕柔熟練,一看就是平時做慣了這事兒。

徐況更嫉妒了,雙拳不自覺攥緊,胸腔劇烈起伏,仿佛下一秒被壓制的負面情緒就要一股腦爆發。

雲眠皺眉,她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徐況,如果知道他會出現,她是絕對不會帶安安來這裏的。

“媽媽。”

安安見到這個怪叔叔,心中的恐慌再度被勾起,抱緊媽媽手臂想躲起來。

“沒事,別怕。”雲眠摸摸安安的臉,“安安和爸爸待一起,媽媽有點事兒要出去一下。”

從身體到靈魂都十分契合的兩人無需多言,路辭年立即就明白雲眠是想處理昨天的事,只道:“老婆,手機別忘拿了。”

遞過去時,路辭年不經意摁亮屏幕,壁紙是他和雲眠抱著兩個孩子的幸福合照。

只一眼,徐況眼裏的妒火便要化作實質,恨不得奪走手機,將其恨恨碾碎。

一個呼吸後,他便冷靜下來,路辭年真是個有心機的,故意讓他看到合照,想讓他在雲眠面前變得理智全無,好讓她更加討厭他?

呵,他偏不,他就是要冷靜下來,想算計他,門兒都沒有!

火鍋店外,路辭年視線範圍內,雲眠冷冷看著面前的人,率先開口:“昨天你奶奶來找安安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以後我希望這樣的事不會再發生,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們。”

徐況心情美妙,雲眠跟他說話了,而且一次性還說了這麽多。

“抱歉,是我奶奶考慮不周,但她畢竟是安安的親太奶奶,想見見孩子也沒有錯,而且我是孩子的親爸爸,我們遲早都會一起生活的。”

雲眠一臉惡寒,絲毫不遮掩內心真實想法:“你吃錯藥了吧。”

要不然大半天的說什麽胡話。

“鑒於你腦子不好,我再跟你重申一遍,我結婚了,我和我丈夫感情很好,我們會永遠在一起,還有我並不想你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當中。”

徐況跟沒聽到這話似的,自顧自說著:“過幾天我來接你和安安回家啊,那時候我什麽都準備好了,你們回來正正好。”

“腦子有病。”

雲眠不再看他,轉身準備離開。

徐況又道:“眠眠,我們要不是中了林溫歡和江修時的算計,根本不會分手,我們更不會分開五年。”

“你不知道,這五年裏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我當時進公司不是為了林溫歡,是想徹底將公司掌握在手裏,因為我父親有私生子,他想讓那個私生子繼承家業,我怎麽可能會讓他們如願。”

“還有告白儀式,眠眠,既然你對當初我給你的告白儀式心存芥蒂,我會重新準備一場盛大的告白,絕對比之前的要好。”

雲眠轉過身,一臉覆雜地看著徐況,要不是這人提起,她都要徹底將這些事丟出大腦,現在想起來,只覺得一陣恍惚,並沒有其他感想。

“你這五年來一直對這些事耿耿於懷,但真的沒必要,從我們分手後,這些事都跟我無關了,你也向前看吧。”

徐況哪裏會聽得進去,他心裏只有一個迫切想要達成的念頭,要把雲眠和兒子帶回身邊。

“雲眠,我們本不該如此的,最初我們產生間隙的時候,我是想解釋的,但是你當時完全是一副很信任我,滿心滿眼全是我的模樣,所以我就想著不解釋也沒事,如果你當時要是來問我,我一定會解釋的!”

雲眠嗤笑:“你這麽說,倒還是我的錯了?”

本來不想與他多言,但她實在對一個執拗又想將錯誤往外推的渣男厭煩得很。

“身為一個男朋友,做錯了事導致兩人有了嫌隙,不管對方有沒有察覺,都應該去坦白。”

“說得更直白些,我和你的這段感情,從始至終你都沒將我放在一個平等的位置上,從一開始我們就是錯的。”

“徐況,你知不知道在我知曉你追求我是為了擺脫上一段感情時,我有多麽惡心。”

徐況楞住,內心震驚無比,這一刻他意識到他好像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雲眠。

“就這樣吧,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說的。”

徐況眼底猩紅一片,拼命搖頭,對於這樣的結果他無法接受!

“雲眠,是我錯了,我是人,人的一生怎麽可能不犯錯,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我們有了安安,他那麽可愛,我無法接受我的孩子喊別人爸爸!”

雲眠淡淡開口:“不需要。”

“我的孩子喊誰爸爸還需要你接受?”

“你的存在除了是他生物學上的父親外,跟陌生人沒有任何區別。”

“還有,徐況,你的身份對安安來說只會讓他覺得自己和別的孩子不一樣,他會不自在,會難過,會質疑自己。”

如果沒有徐況和他家人出來攪和,安安會一直開開心心生活下去,而不是半夜驚醒好幾次。

徐況是安安的親生父親沒錯,他有理由認回安安,但這跟她有什麽關系,孩子是她辛苦生下來的,她和路辭年,還有胡姨一起照顧長大的,再者,渣男不配擁有愛,想挽回人,還想要孩子,做他的春秋大夢吧。

“等安安到了十八歲,我會告訴他你的身份,至於到時候他會如何對待你,那是他的事。”

說罷,雲眠立即擡腳離開,徐況呆呆立在原地,思緒繁亂,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大腦又開始隱隱作痛。

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不過才過了五年時間,雲眠就不愛他了。

他的孩子……他要等到安安成年了,才能與他相認嗎?

當天夜裏,徐況起了高燒,意識仿佛跌進深淵,被撕碎,牽扯,非常痛苦。

腦中不停閃現著各種畫面,速度極快,卻又讓他無比清晰地看清每一幀,都是關於雲眠的,從初見雲眠到對她的追求,到兩人的交往,再到雲眠逐漸變得戀愛腦後兩人的相處,及他不在時,雲眠清醒過後的狀態……

林溫歡提前多年籌謀已久的算計,她的系統,穿書女主,她和江修時的暗中勾結……

分手後,雲眠決然離開,他眼睜睜看著路辭年如何耍心機接近雲眠,如何一步步走進她的心,到他們相互表明心意在一起,結婚……

徐況嫉妒,嫉妒得要發瘋!

天亮了,徐況睜 開雙眼,眼裏是濃郁到極致地瘋狂,攥緊成拳的指骨泛白,身軀止不住地微顫。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怪不得這五年時間裏雲眠的行蹤對他來說始終是團迷霧,他怎麽也找不到方向。

呵,安安是他的,雲眠也是他的。

要他放棄?

除非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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