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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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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第70章

◎“我是不是你的寶貝?”◎

從路辭年回了公司後,雲眠和他見面的次數明顯變短了很多,才過了兩天,她就有些受不了了。

習慣了每天路辭年接送她,一擡眼就能看到路辭年在她身邊。

安安也是如此,一連兩天沒有被路辭年抱過的他玩著玩著會突然問爸爸在哪,他要和爸爸一起玩。

爸爸不在身邊,安安沒有哭,這個時候他會睜著水靈靈的漂亮眼睛看著你,認真詢問爸爸的去向。

視頻電話真是個好東西,安安抱著手機不舍得撒手,嘴裏不停喊著:“爸爸,是爸爸!”

“周末爸爸就回來了,可以和安安一起玩,安安在家要聽媽媽的話。”

安安被雲眠抱在懷裏,坐在她腿上,雲眠在打量路辭年,他這會兒還在公司,穿著一身西裝,這是她第二次見到路辭年穿西裝的樣子。

這一次的路辭年和上一次跟他告白時完全不一樣,因為是在公司,打扮得自然要嚴肅板正些,西裝顏色穩重,頭發往上梳,露出額頭,不似她以往看到的清爽,頗有種霸道總裁的味道。

“乖,我乖。”

安安的小手戳戳屏幕,試圖將爸爸從裏面摳出來,他想讓爸爸抱。

註意到安安這一舉動的雲眠直接笑了出來,她兒子怎麽這麽可愛!

“安安最乖了,是媽媽的好寶貝。”

“我呢?”

屏幕裏的路辭年忽地這般問,雲眠楞了一下,顯然對路辭年這話沒反應過來。

路辭年又問一遍:“我是不是你的寶貝?”

雲眠想回話,但反應更快地是臉紅了,試問一下哪有人穿著職場精英般的西裝,坐在很有辦公室風格的辦公室,一本正經地問你,他是不是你的寶貝?

我的天,這哪裏是詢問,明明就是勾引,妥妥的制服誘惑。

而且這樣肉麻的問題哪裏是平時的路辭年會說出來的,真的很崩人設。

路辭年原本也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歸根結底是他太想雲眠了,雖然兩人目前只分開了兩天,但一想到等周末才能和她見面,未來幾天對雲眠的思念仿佛提前聚攏,一股腦地湧進他大腦,思念上頭,肉麻的話順勢就溢了出來。

“是,你是我的寶貝。”雲眠忽地勾唇一笑,湊近屏幕,聲音有些黏糊,帶了些勾人意味,“是我的大寶貝。”

路辭年楞住,顯然是被雲眠這句“你是我的寶貝”勾了魂兒,紅了臉,在一身嚴肅西裝的襯托下,極具反差感。

雲眠對路辭年的反應很滿意,親一口安安肉乎乎的小臉,笑道:“安安是我的小寶貝。”

看了下時間,雲眠道:“好了,不耽誤你工作了,晚上再打視頻。”

“安安,跟爸爸說再見。”

盡管雲眠很不想結束這次的視頻通話,但工作要緊。

“爸爸,再見。”

安安揮動小手告別,聲音奶聲奶氣,給路辭年看得又是心裏軟乎得不行。

“好的,安安再見。”

視頻結束,路辭年重新將註意力放在工作上,目前最讓他在意的問題是和徐氏集團的合作。

雖然他不想跟這家公司有什麽交際,但經過層層篩選,徐氏集團是最適合的。

路辭年可以決策重要項目,但偌大的路氏集團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而且跟錢比起來,徐況又算得了什麽。

徐家最近內鬥得厲害,徐況正水深火熱,自顧不暇,對方想拿到這個項目,至少得脫層皮。

-

周五晚上,熱氣騰騰的飯菜剛端上桌,這時候門卻毫無征兆地開了,下一秒,路辭年就這麽明晃晃出現在她面前!

“路辭年!”

雲眠驚喜,立即奔向路辭年,撲進他懷裏。

“我還以為你明天才會回來,真是的,也不早點跟我說!”

聽著女朋友溫聲軟語地責怪,路辭年感覺自己的心要化成水了,立馬求軟:“好好,是我不對,下次我一定提前說。”

“爸爸!爸爸!”

安安興奮喊道,手裏的飯團也不吃了,扭動小身板就要從小飯桌下來。

路辭年的心徹底化成了水,撈起乖兒子,就著他沾有米粒的小臉親了親:“我的乖兒子,爸爸的小心肝。”

短暫的離別讓團聚多了喜悅和激動,吃過晚飯,兩人窩在沙發,安安在兩人跟前看喜歡的小動物畫冊,場面非常溫馨。

雲眠想到那通視頻裏路辭年穿著板正西裝,不由得去想他每天都打扮得這麽嚴肅又帥氣地去工作,公司裏的人不都能見到路辭年這樣一面……

一時間,雲眠有些吃味,她還沒近距離見見呢。

捏捏他手指,雲眠湊近他,開口:“明天穿西裝給我看,就你工作時穿的那種。”

雲眠側頭瞅著他,目光從他的臉到脖頸再到胸膛轉一圈後又回到臉上,眼神帶了些別的意味。

路辭年秒懂,耳尖“唰”一下紅了,有些羞羞答答道:“安安還在呢。”

雲眠無辜:“我說什麽了?”

她俯身再度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他耳邊吹了口氣:“我就是讓你穿西裝給我看,你想到哪兒去了,思想未免太不純潔了。”

雲眠做的動作和說的話完全相反,勾得路辭年某處開始沸騰,雲眠垂眸掃了一下,“撲哧”一下笑出聲。

路辭年感到羞意,同時那處更熱了。

這次雲眠大聲笑了起來,路辭年的反應也太可愛了。

被媽媽笑聲感染到的安安跟著笑起來,看著女朋友和兒子都在笑,路辭年也笑了,這笑意帶著寵溺和無奈。

“眠眠,給我設計一款西裝吧,過幾天有個重要項目,我想穿著你設計的衣服過去。”

“但我不會畫畫啊。”

雖然雲眠審美好,設計衣服樣式也不在話下,寫文寫到相關內容時,她會先在腦中構思,再以文字描述。

下一秒,雲眠打了個響指,她不會畫,但路辭年會畫畫啊,她說他來畫不就好了!

雲眠揉揉安安腦袋,笑道:“兒子,給媽媽拿來你的小畫板,好不好?”

得到囑咐的安安立馬奔過去拿,很快他舉著小畫板將其送到雲眠面前。

雲眠開心,獎勵給乖兒子一口香香,隨後她開始構思西裝樣式。

路辭年既然是要用於工作場合穿,太花裏胡哨不行,顏色最好深一些,也不能太單調,有一些別出心裁的小設計點綴就挺好。

有了,可以在袖口做一些小花紋什麽的,好看又不單調。

兩人很默契,配合得很好,幾乎是雲眠一說出來,路辭年立馬就能領悟到其中的點,並且很快將其在小畫板上畫出。

西裝設計完畢,一旁著重放大畫出袖口暗紋,是一只漂亮的蝴蝶落在盛開的花朵上,這部分設計仿佛有生命力,在畫板上活靈活現。

“蝴蝶,花!”

被雲眠抱在懷裏的安安瞅見這圖案興奮開口,他認識蝴蝶和花。

雲眠感慨道:“好漂亮。”

路辭年捧著畫板,十分珍惜,不管雲眠給他設計的是什麽圖案,他都會很喜歡。

因為光是穿著由她設計的西裝就已經讓他很激動了,大學時他見過有同學談戀愛,女方讓男方在手腕上套上自己的發圈,作為名草有主的信號。

現在他也是這樣,他可以明晃晃告訴別人這是他女朋友設計的。

幾天後,西裝一做好就被送過來,雲眠趕緊讓路辭年上身試試,抱著衣服拉著人就往房間裏帶,路辭年跟在後面美滋滋。

關了房門,雲眠催促:“快脫衣服。”

這會兒的雲眠註意力全在路辭年身上,看著他慢吞吞脫衣服的動作,恨不得上手幫他脫,這架勢很想在欺負良家婦男。

在雲眠“如狼似虎”的目光下,路辭年脫衣服的動作放得更慢了。

雲眠不解,這家夥怎麽衣服越脫越慢了,不過路辭年一直沒有停下,直到他開始脫襯衣時,她才察覺不對勁兒。

路辭年漂亮修長的手緩慢解開領口第一顆扣子,露出裏面白皙肌膚,這還沒完,緊接著是第二顆扣子,第三顆扣子……

胸肌和腹肌一覽無餘,精瘦漂亮,看得想讓人流鼻血。

眼看著路辭年就要把襯衣脫了,雲眠回過神立馬上手抓起兩邊往中間拉,這時候路辭年卻是睜著一雙無辜眼眸看她,還問道:“眠眠,怎麽了?”

雲眠要被他這副樣子逗笑,這男人還怪有心機的,對上他的目光,她極力保持語氣平靜:“天氣太冷,我給你合上。”

假話假話,路辭年這麽秀色可餐,她很想給他衣服全扒了,但她理智還在,現在可不是時候。

“可是我不覺得冷。”

路辭年沒順桿子往下爬,反而演上癮了。

“哦,是嗎?”

雲眠語速放慢,一只手緩緩向下,探進襯衣下擺,手指搭在他腰上,然後擰了下。

路辭年不覺得疼,反而感到有一股電流往腦門裏竄,刺激得他整個人一顫,他開了口:“眠眠。”

嗓音沈沈,帶著暗啞和……性感。

某處又一次在雲眠視線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挺起來,她面露詫異,立即松開手。

“你……”

她不過是擰了路辭年一下,他居然就能這樣。

明明天氣很冷,但雲眠卻感到周遭空氣熱了起來,臉也很熱,她不能再在這裏待了,她怕自己忍不住。

“你自己換,我出去了。”

說罷,雲眠逃似地離開,留下路辭年一人挺槍獨守空房。

雲眠跑到陽臺吹風,想讓冷風快些將臉上熱氣吹散,也讓她燥熱的心快些冷卻。

這人真的是進步飛速,明明上一次這樣時他還羞羞答答,這次卻勾人得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路辭年遲遲不出來,雲眠剛要開口,隨後立即想到什麽,立即閉緊嘴,臉上的紅暴露了她在想什麽。

時間久到安安午睡快結束時,路辭年才出來。

只一眼雲眠所有註意力就被吸走,眼裏帶著驚艷,寬肩窄腰,大長腿,就是行走的衣架子,這套西裝將他完美的身形完全展露。

雖然已經知道路辭年身材很好,而且剛才她更是近距離見證過,但此刻的雲眠被路辭年勾得完全移不開目光。

袖口的蝴蝶和花漂亮低調,但又能讓人一眼註意到。

現在的路辭年有些羞意,脖頸都紅了。

先前被一腔熾熱沖湧上頭的酥麻已然盡數消退,現在理智重回大腦,回想起那會兒的事自然感到不好意思。

“爸爸,爸爸——”

聲音戛然而止,剛結束午睡,一出來就見到路辭年的安安正怔楞地看著眼前的人,顯然是對新形象的路辭年有些沒反應過來。

在看到雲眠後,安安立即朝媽媽這邊跑去,張開小胳膊,要媽媽抱。

“媽媽。”

雲眠抱起安安,親切問道:“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安安搖搖頭,乖巧道:“不渴,不喝水。”

抱著雲眠脖頸的安安目光又落在路辭年身上,大眼睛溜溜轉,可愛極了。

“這是爸爸,安安難道不認識了?”

雲眠抱著安安靠近路辭年,安安不是不認得路辭年,只是陡然見到路辭年這個樣子,不適應罷了。

路辭年湊近安安,張開雙臂要抱他,語氣如常:“安安我是爸爸啊。”

“爸爸。”

安安開心,立即扭動小身板投入路辭年的懷抱。

爸爸還是爸爸,什麽都沒有變。

-

到了和徐氏集團談合作這天,路辭年特意換上新西裝,到達會議室時,徐況已提前在此等候。

現在的徐況性格收斂很多,整個人變得沈穩,行為處事變得讓人越發看不透。

從他和林溫歡解除婚約後,處境變得越發艱難,但他都咬著牙挺了過來,這其中有他母親的幫助。

他母親雖然不喜他和徐父,但卻是受不了名義上的丈夫隨意拎著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去,這讓外面的人怎麽看她?!

雖然她不在乎對方有沒有私生子,但她無法接受自己的尊嚴被人踩在腳下,所以她找到了徐況,給予他幫助以此對方一個教訓。

徐況沒有拒絕,雖然他也對自己這位生物學上的母親沒什麽感情,但平坦好走的捷徑就在眼前,不走是傻子。

“路總。”

見路辭年走近,徐況起身,朝對方伸手以示友好。

但路辭年卻沒有回握,目不斜視,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徑直從他身旁走過去,然後落座。

徐況神色一僵,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友好笑容,這項合作畢竟是自己有求於他,對方傲氣點無所謂,只想項目能順利推進,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路辭年助理楞住了,老板向來人很好,即使面對手底下員工出現些工作上的失誤也沒發過什麽脾氣,怎麽面對徐氏集團就成這樣了?

在接下來的交流中,助理發現老板不是在針對徐氏集團,而是在針對徐況。

因為路辭年對徐氏集團其他人的態度如常,只有在面對徐況時,臉上才會顯露冷漠。

項目推進接近尾聲,徐況原本正流利地發言,忽地,當他看到路辭年袖口的花紋時楞住了,發言突然中斷。

這圖案……有些熟悉。

從他這個角度,徐況並不能完整清晰地看清,下一秒,仿佛為了讓他看清似的,路辭年正巧擡起手腕,袖口花紋完全展露在徐況眼前,這一瞬間,徐況徹底失神。

在場眾人皆是將目光投向徐況,在疑惑他為什麽突然中斷發言。

面對這些目光,徐況絲毫不在意,思緒紛飛的他冷不丁地朝路辭年問了一個與項目完全無關的話題:“不知道路總這身西裝是從哪裏做的,這袖口的花紋很特別。”

路辭年笑了,這笑聲中帶著些許得意和驕傲:“這花紋是我女朋友設計的。”

徐氏這邊的人立即恭維道:“路總,您和您女朋友的感情真好。”

“路總這麽年輕有為,女朋友也這麽有才華,祝你們百年好合。”

路辭年:“是我幸運,能夠遇見我女朋友。”

不知怎地,聽到路辭年提到女朋友,徐況心裏就莫名不爽,這股情緒來得莫名其妙。

感受到路辭年目光落在他臉上,徐況有片刻詫異,徐氏這邊的人都對路辭年表達祝福,只有他沒說了。

路辭年繼續看著他,似乎在等他的話。

徐況心裏那股不爽更重了,沒想到路辭年居然還是個戀愛腦。

徐況懶得跟對方計較,沒什麽真心,但表面功夫很足,他道:“路總,恭喜,祝你和你女朋友長長久久。”

這話對他而言不過是動動嘴皮子,根本算不了什麽,他在徐氏這兩年面臨的困境和磋磨算是磨平了他的棱角,也有年齡增長的緣故,心境變了,他很少再像以前一樣沖動桀驁。

合作談好,有高管提議大家一起去吃頓飯,慶祝一下今天合作的順利推進。

“大家大老遠來到這邊,自然是由我來盡地主之誼。”路辭年側頭對旁邊助理吩咐:“你們招待好徐總他們,所有開銷記我賬上。”

助理:“好的,徐總。”

有人問:“路總,您不去嗎?”

路辭年笑了,想到什麽,心情很好:“我就不去了,等會兒我女朋友來接我。”

徐況不由得眉心皺起,不爽情緒在聽到這話時似乎要達到頂峰,不就是有個女朋友,至於這麽炫耀嗎?!

跟誰沒有一樣!他……以前有,等他找回雲眠,獲得她的原諒,兩人重新在一起,他也要到路辭年面前狠狠炫耀一通!

他和雲眠的感情自然要比對方的要好千百倍!

此刻,窗外正下起小雨,一輛很低調的車正停在樓下,從徐況這個角度看去,能看到駕駛位置車門打開,一柄淺色傘被撐開,緊接著女人繞車過來,徐況並沒有看清對方長什麽樣,但心卻在重重跳動,他似乎能清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路辭年看了眼手機,臉上笑意更甚:“我先走了,大家吃好喝好。”

隨後,路辭年大步離開,動作有些急切,像是迫不及待要與女朋友見面,與剛才談合作時冷靜有條理的狀態不同。

看著路辭年離開的背影,徐況立即聯想到樓下那個撐傘的女人,心底頓時升起恐慌。

沒有猶豫,徐況邁開步子跟上去,有人問他去哪,隨口應付後他加快了腳步。

今天他真的很奇怪,先是不爽,現在又是恐慌,還有直覺告訴他一定要跟過去看看,否則他將來會後悔的。

但徐況來到樓下時已經晚了,兩人已經坐上車,車子即將啟動,這時候坐在副駕駛座的路辭年忽地扭頭看過來一眼,與他的目光對上,眼裏帶著不屑。

此刻,徐況內心的不爽和恐慌一同達到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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