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異世界異能9 白切黑預言家的未亡人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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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異世界異能9 白切黑預言家的未亡人9
“我很清楚自己在想什麽。”聞惜川看了一眼長發青年, 隨後視線落在屋檐外的雪花上，“既然一開始已經是敵人，那就該當一輩子的敵人。”
“對待敵人最忌諱不合時宜的心軟。”
這是聞惜川的真心話，無論是現在經歷了更多任務的他, 還是之前扮演雲祈言時的他, 對敵人的態度都沒有變過。
敵人自然包括極冰。
“敵人之間不該存在多餘的情感，也不會存在。”聞惜川嘴上說得輕巧, 但一想到自己現在用的是極冰的身份就忍不住皺眉, 連帶著話裏的語氣都帶著點自己察覺不到的猶豫。
看著聞惜川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微微皺起的眉頭, 長發青年挑了挑眉, 若說他之前推開窗戶是隨手做的, 那他現在是真的對聞惜川感興趣了。
他很好奇, 到底是什麽樣的“敵人”能讓面前這個看著就不一般的人露出這種表情來, 也更好奇他們之間的故事。
當然, 長發青年好奇歸好奇，他不可能像個楞頭青似的直接開口問出來。
想了想，長發青年開口說道：“可人的感情是最不受控的。”
註意到聞惜川把目光移向自己, 長發青年接著開口, “人和人之間的關系之所以那麽覆雜，就是因為有的感情連自己也控制不了。”
“有些感情就是那麽的莫名其妙, 愛上了就是愛上了。”長發青年攤開雙手，聳了聳肩，“有時候, 心跳比大腦更早暴露你沒發覺，或者是故意忽略的心動。”
“或許，你可以聽一聽你心跳的聲音？”
“聽一聽那被你故意忽視的, 早已為他人心動的聲音。”
聞惜川聽到長發青年的話之後楞了一下，他是怎麽突然和個陌生人開始談心的？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和極冰，不對，現在他是極冰，那就是極冰和雲祈言之間哪來的心動？！
想要殺死對方的那種激動的心動嗎？！
聞惜川張了張嘴，有點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解釋。
主要是長發青年不知道他說的敵人關系是指雲祈言和極冰，他也不可能和人自曝自己是正在被通緝的極冰。
“我們可是想要殺死對方的關系。”聞惜川最終只能開口問道：“你會對想殺你的人產生感情嗎？”
［嗯？］長發青年聽到這話有些訝異地看了聞惜川一眼。
他並不驚訝聞惜川口中的“殺”字，他自己也是異能者，經歷過異能大戰，對打打殺殺的事不意外。
讓他驚訝的是聞惜川問這個問題時的表情。
聞惜川的長相是他第一眼見到人的時候忍不住在心裏感嘆的程度，屋子裏的光從打開的窗子照在他的臉上，襯得他白得發光，也把他說那句話時下意識垂眼的動作照得清清楚楚。
長發青年頓時明白了，聞惜川心裏什麽都知道，那句話不是在問他，而是和自己說的，他在……自欺欺人。
因為心裏的想法不能承認，所以只能在嘴上不停的否認。
長發青年不知道聞惜川為什麽不肯承認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但他知道，越是否認，越能證明那份感情在他心裏的份量有多重。
“唉！”嘆了口氣，長發青年手肘撐在窗臺上，眼睛瞥了一眼聞惜川之後擡頭看向還在飄雪的天空。
因為感覺自己說的話有點怪的聞惜川垂眸盯著地面看了一會兒就聽到長發青年的嘆氣聲。
扭頭看了他一眼，聞惜川跟著擡頭看向飄雪的夜空。
果然大晚上的人就是容易想多，尤其是這種只有昏黃燈光從窗戶投射出來，天空還飄著雪的寂靜夜晚，更是容易讓人變得多愁善感。
感覺自己莫名浪費了一段時間的聞惜川站直身體準備離開。
被樂熠他們誤會既然已經成為事實，那他還不如回去好好睡一覺，說不定明天就有轉機了呢？
努力在心裏安慰自己，聞惜川正想人道別，結果話剛好就撞到了一起。
“我就先……”
“你……”
聞惜川看向長發青年，“你先說。”
“我是想說。”長發青年一臉鄭重地看著聞惜川，“有時候，沖動一把說不定也不是壞事。”
“如果可以，遵循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沖一次吧。”
看著長發青年認真的表情，聞惜川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但他想到早就變成灰燼的雲祈言，只能幹巴巴地回道：“其實，我說的敵人現在已經死了。”
長發青年：“……”
看著突然抿緊雙唇，眼神飄忽的長發青年，聞惜川沒忍住笑了一下，“其實現在說什麽都不重要了，畢竟對方也聽不見了。”
聞惜川擺擺手，面上一派豁達，而長發青年只感覺天都要塌了。
那他剛剛是在幹嘛？
他剛剛說的那些正視自己的內心，感受真正的心動，還有什麽該沖就沖的話……
那不就是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嗎？！
長發青年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臉上一片空白中帶著一絲尷尬無措。
他現在只想狠狠捂住不久前說出那些話的自己的嘴。
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現在的情況是他晚上睡到半夜都要坐起來罵自己的程度。
“抱歉，我……”
“為什麽要道歉？”聞惜川按照極冰的人設笑得眉眼彎彎，“我的敵人死了，我可是很開心呢。”
話說完之後聞惜川想到自己那化為灰燼的雲祈言馬甲，原先帶著笑的嘴角僵了僵，眼裏的笑褪去之後變成了悵然，不過那抹情緒很快消失不見，要不是長發青年一直關註著聞惜川，恐怕他就這麽忽略過去了。
看出聞惜川不像嘴上說的那麽不在意，長發青年抿了抿唇，還是開口說道：“節哀。”
“我說了我不傷……”聞惜川正想反駁，結果一擡眼就看見一道身影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即使看不清人臉，熟悉的感覺還是讓聞惜川心緊了一下，他盯著漸漸走近的人影，一旁的長發青年也跟著看過去。
人影走近到燈光照亮的範圍，聞惜川看清來人是誰之後默默把右手伸到背後，做好攻擊的準備。
是樂熠。
［他怎麽來了？］聞惜川微微皺眉，樂熠現在不該和於冷珠他們一起開會嗎？怎麽突然來這了……
［只有他一個人，但最好不要纏鬥，盡快離開。］467觀察了一圈周圍之後開口說道。
聞惜川正想回答，就聽到樂熠開口了。
“我要和你談談。”樂熠不知道聽到了多少聞惜川和長發青年的對話，他接著開口，“關於祈言，我們談談。”
［祈言……雲祈言？？？］
［等等，難道……］
［嘶——］
聞惜川還沒什麽反應，一旁的長發青年倒是楞了一下之後很快反應過來，他回想著剛剛和聞惜川的對話，直接表演了一個瞳孔地震。
“等等，等等……”長發青年捂著額頭，“難道你那個心動的敵人是雲祈言？！”
“那你是……”
“……？”聞惜川和樂熠嚴肅對峙的場景在聽到長發青年的話之後頓時消散，“沒有心動！你別胡說！！”
聞惜川深吸一口氣，正想說些什麽，就被樂熠給打斷了。
“你剛剛提到的，已經離開的敵人不就是祈言嗎？”樂熠只聽到聞惜川最後兩句話，不過他一聽就知道說的是雲祈言。
經過這幾天得到的消息，樂熠不得不承認，極冰嘴裏的敵人只會是雲祈言。
至於那句雲祈言死了他很開心的話……
樂熠直視著聞惜川的眼睛，他沒有在那雙眼睛裏看到一絲一毫真正的喜悅。
祈言和極冰的關系……
按耐住內心想把極冰抓進監獄的想法，樂熠開口說道：“談談？”
看著樂熠一副不談就別想走的姿態，聞惜川點點頭，隨後看向一旁的長發青年，“打擾你了，早點休息。”
聽出聞惜川話裏的意思，即使再想八卦，長發青年還是點頭關上了窗子。
燈光隨著窗子的關閉被隔斷，聞惜川擡腿走進漆黑的雪夜，樂熠和他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走著。
［極冰私底下竟然這麽好說話？］想到剛剛看見的畫面，樂熠默默在心裏撇了撇嘴，［對一個陌生人都那種態度……那不該是祈言專屬的嗎？！］
即使不願意承認，但樂熠心裏還是相信了於冷珠所說的，雲祈言和極冰相處時的反差。
面對別人一貫會故作溫柔的雲祈言在極冰面前舔一口嘴唇能把自己毒死，而一向囂張跋扈的極冰反而私底下會溫柔很多。
這種反差不該是只屬於祈言和極冰兩個人的嗎？！
想到這裏，樂熠扭頭惡狠狠地瞪了聞惜川一眼。
聞惜川：“……”
要不是看出樂熠沒有動手的想法，是真的想和他談一談，聞惜川真想扭頭就走。
他以前扮演雲祈言時也沒發現樂熠是這麽莫名其妙的性格啊。
似乎反應過來自己有點奇怪，樂熠哼了一聲扭回頭不再看聞惜川。
接下來一路無話。
雖然兩人都沒說，但他們還是默契地走到了雲祈言的雕像面前。
“你想談什麽？”聞惜川擡頭看著已經落了一層雪花的雲祈言雕像，開口問道。
順著聞惜川的目光看去，樂熠和雕像那雙充滿了悲憫的眼睛對視上。
“你和祈言……”
“我們沒關系！”聞惜川不等樂熠說完就立刻反駁道。
“……”樂熠看了仿佛不願意和雲祈言沾上一星半點的聞惜川一眼，隨後氣憤道：“怎麽？祈言就這麽拿不出手嗎？！”
“你和祈言的關系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再否認都沒用！”本來不願意承認兩人有關系的樂熠直接回道：“你們敢做不敢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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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清楚自己在想什麽。”聞惜川看了一眼長發青年, 隨後視線落在屋檐外的雪花上，“既然一開始已經是敵人，那就該當一輩子的敵人。”
“對待敵人最忌諱不合時宜的心軟。”
這是聞惜川的真心話，無論是現在經歷了更多任務的他, 還是之前扮演雲祈言時的他, 對敵人的態度都沒有變過。
敵人自然包括極冰。
“敵人之間不該存在多餘的情感，也不會存在。”聞惜川嘴上說得輕巧, 但一想到自己現在用的是極冰的身份就忍不住皺眉, 連帶著話裏的語氣都帶著點自己察覺不到的猶豫。
看著聞惜川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微微皺起的眉頭, 長發青年挑了挑眉, 若說他之前推開窗戶是隨手做的, 那他現在是真的對聞惜川感興趣了。
他很好奇, 到底是什麽樣的“敵人”能讓面前這個看著就不一般的人露出這種表情來, 也更好奇他們之間的故事。
當然, 長發青年好奇歸好奇，他不可能像個楞頭青似的直接開口問出來。
想了想，長發青年開口說道：“可人的感情是最不受控的。”
註意到聞惜川把目光移向自己, 長發青年接著開口, “人和人之間的關系之所以那麽覆雜，就是因為有的感情連自己也控制不了。”
“有些感情就是那麽的莫名其妙, 愛上了就是愛上了。”長發青年攤開雙手，聳了聳肩，“有時候, 心跳比大腦更早暴露你沒發覺，或者是故意忽略的心動。”
“或許，你可以聽一聽你心跳的聲音？”
“聽一聽那被你故意忽視的, 早已為他人心動的聲音。”
聞惜川聽到長發青年的話之後楞了一下，他是怎麽突然和個陌生人開始談心的？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和極冰，不對，現在他是極冰，那就是極冰和雲祈言之間哪來的心動？！
想要殺死對方的那種激動的心動嗎？！
聞惜川張了張嘴，有點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解釋。
主要是長發青年不知道他說的敵人關系是指雲祈言和極冰，他也不可能和人自曝自己是正在被通緝的極冰。
“我們可是想要殺死對方的關系。”聞惜川最終只能開口問道：“你會對想殺你的人產生感情嗎？”
［嗯？］長發青年聽到這話有些訝異地看了聞惜川一眼。
他並不驚訝聞惜川口中的“殺”字，他自己也是異能者，經歷過異能大戰，對打打殺殺的事不意外。
讓他驚訝的是聞惜川問這個問題時的表情。
聞惜川的長相是他第一眼見到人的時候忍不住在心裏感嘆的程度，屋子裏的光從打開的窗子照在他的臉上，襯得他白得發光，也把他說那句話時下意識垂眼的動作照得清清楚楚。
長發青年頓時明白了，聞惜川心裏什麽都知道，那句話不是在問他，而是和自己說的，他在……自欺欺人。
因為心裏的想法不能承認，所以只能在嘴上不停的否認。
長發青年不知道聞惜川為什麽不肯承認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但他知道，越是否認，越能證明那份感情在他心裏的份量有多重。
“唉！”嘆了口氣，長發青年手肘撐在窗臺上，眼睛瞥了一眼聞惜川之後擡頭看向還在飄雪的天空。
因為感覺自己說的話有點怪的聞惜川垂眸盯著地面看了一會兒就聽到長發青年的嘆氣聲。
扭頭看了他一眼，聞惜川跟著擡頭看向飄雪的夜空。
果然大晚上的人就是容易想多，尤其是這種只有昏黃燈光從窗戶投射出來，天空還飄著雪的寂靜夜晚，更是容易讓人變得多愁善感。
感覺自己莫名浪費了一段時間的聞惜川站直身體準備離開。
被樂熠他們誤會既然已經成為事實，那他還不如回去好好睡一覺，說不定明天就有轉機了呢？
努力在心裏安慰自己，聞惜川正想人道別，結果話剛好就撞到了一起。
“我就先……”
“你……”
聞惜川看向長發青年，“你先說。”
“我是想說。”長發青年一臉鄭重地看著聞惜川，“有時候，沖動一把說不定也不是壞事。”
“如果可以，遵循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沖一次吧。”
看著長發青年認真的表情，聞惜川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但他想到早就變成灰燼的雲祈言，只能幹巴巴地回道：“其實，我說的敵人現在已經死了。”
長發青年：“……”
看著突然抿緊雙唇，眼神飄忽的長發青年，聞惜川沒忍住笑了一下，“其實現在說什麽都不重要了，畢竟對方也聽不見了。”
聞惜川擺擺手，面上一派豁達，而長發青年只感覺天都要塌了。
那他剛剛是在幹嘛？
他剛剛說的那些正視自己的內心，感受真正的心動，還有什麽該沖就沖的話……
那不就是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嗎？！
長發青年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臉上一片空白中帶著一絲尷尬無措。
他現在只想狠狠捂住不久前說出那些話的自己的嘴。
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現在的情況是他晚上睡到半夜都要坐起來罵自己的程度。
“抱歉，我……”
“為什麽要道歉？”聞惜川按照極冰的人設笑得眉眼彎彎，“我的敵人死了，我可是很開心呢。”
話說完之後聞惜川想到自己那化為灰燼的雲祈言馬甲，原先帶著笑的嘴角僵了僵，眼裏的笑褪去之後變成了悵然，不過那抹情緒很快消失不見，要不是長發青年一直關註著聞惜川，恐怕他就這麽忽略過去了。
看出聞惜川不像嘴上說的那麽不在意，長發青年抿了抿唇，還是開口說道：“節哀。”
“我說了我不傷……”聞惜川正想反駁，結果一擡眼就看見一道身影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即使看不清人臉，熟悉的感覺還是讓聞惜川心緊了一下，他盯著漸漸走近的人影，一旁的長發青年也跟著看過去。
人影走近到燈光照亮的範圍，聞惜川看清來人是誰之後默默把右手伸到背後，做好攻擊的準備。
是樂熠。
［他怎麽來了？］聞惜川微微皺眉，樂熠現在不該和於冷珠他們一起開會嗎？怎麽突然來這了……
［只有他一個人，但最好不要纏鬥，盡快離開。］467觀察了一圈周圍之後開口說道。
聞惜川正想回答，就聽到樂熠開口了。
“我要和你談談。”樂熠不知道聽到了多少聞惜川和長發青年的對話，他接著開口，“關於祈言，我們談談。”
［祈言……雲祈言？？？］
［等等，難道……］
［嘶——］
聞惜川還沒什麽反應，一旁的長發青年倒是楞了一下之後很快反應過來，他回想著剛剛和聞惜川的對話，直接表演了一個瞳孔地震。
“等等，等等……”長發青年捂著額頭，“難道你那個心動的敵人是雲祈言？！”
“那你是……”
“……？”聞惜川和樂熠嚴肅對峙的場景在聽到長發青年的話之後頓時消散，“沒有心動！你別胡說！！”
聞惜川深吸一口氣，正想說些什麽，就被樂熠給打斷了。
“你剛剛提到的，已經離開的敵人不就是祈言嗎？”樂熠只聽到聞惜川最後兩句話，不過他一聽就知道說的是雲祈言。
經過這幾天得到的消息，樂熠不得不承認，極冰嘴裏的敵人只會是雲祈言。
至於那句雲祈言死了他很開心的話……
樂熠直視著聞惜川的眼睛，他沒有在那雙眼睛裏看到一絲一毫真正的喜悅。
祈言和極冰的關系……
按耐住內心想把極冰抓進監獄的想法，樂熠開口說道：“談談？”
看著樂熠一副不談就別想走的姿態，聞惜川點點頭，隨後看向一旁的長發青年，“打擾你了，早點休息。”
聽出聞惜川話裏的意思，即使再想八卦，長發青年還是點頭關上了窗子。
燈光隨著窗子的關閉被隔斷，聞惜川擡腿走進漆黑的雪夜，樂熠和他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走著。
［極冰私底下竟然這麽好說話？］想到剛剛看見的畫面，樂熠默默在心裏撇了撇嘴，［對一個陌生人都那種態度……那不該是祈言專屬的嗎？！］
即使不願意承認，但樂熠心裏還是相信了於冷珠所說的，雲祈言和極冰相處時的反差。
面對別人一貫會故作溫柔的雲祈言在極冰面前舔一口嘴唇能把自己毒死，而一向囂張跋扈的極冰反而私底下會溫柔很多。
這種反差不該是只屬於祈言和極冰兩個人的嗎？！
想到這裏，樂熠扭頭惡狠狠地瞪了聞惜川一眼。
聞惜川：“……”
要不是看出樂熠沒有動手的想法，是真的想和他談一談，聞惜川真想扭頭就走。
他以前扮演雲祈言時也沒發現樂熠是這麽莫名其妙的性格啊。
似乎反應過來自己有點奇怪，樂熠哼了一聲扭回頭不再看聞惜川。
接下來一路無話。
雖然兩人都沒說，但他們還是默契地走到了雲祈言的雕像面前。
“你想談什麽？”聞惜川擡頭看著已經落了一層雪花的雲祈言雕像，開口問道。
順著聞惜川的目光看去，樂熠和雕像那雙充滿了悲憫的眼睛對視上。
“你和祈言……”
“我們沒關系！”聞惜川不等樂熠說完就立刻反駁道。
“……”樂熠看了仿佛不願意和雲祈言沾上一星半點的聞惜川一眼，隨後氣憤道：“怎麽？祈言就這麽拿不出手嗎？！”
“你和祈言的關系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再否認都沒用！”本來不願意承認兩人有關系的樂熠直接回道：“你們敢做不敢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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