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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古代8 朝堂帝師的未亡人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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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古代8 朝堂帝師的未亡人8

景昭一向是個行動派, 說走就走。

等他帶著人到城外道觀的時候剛好碰上從後山下來的聞惜川一行人。

“見過陛下。”一行人紛紛拱手行禮。

“好巧啊,諸位。”景昭笑著看向聞惜川的方向,“幾位這是要回去了?”

“我們準備去道觀準備的客房休息一會兒。”聞惜川解釋道。

現在剛從後山下來,大家都有些疲倦, 還是休息一番再回去比較好。

“那正好, 一起吧。”

景昭話音剛落,身後的內官就讓人提前去搜查和布置道觀內的院落, 等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幾人跟在景昭身後一同走去。

看著走在前方的景昭, 聞惜川有些奇怪。

他不待在皇城批奏折,跑道觀這幹什麽?

聞惜川扮演沐溪時從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被他教大的景昭自然也不信這些。

作為一名帝王, 他可以允許佛教道教的存在, 但不能真的相信並沈迷進去。

這是聞惜川扮演沐溪時一直給景昭灌輸的思想。

他是在知道景昭可以管理好這個朝堂之後才放心離開的。

[因為昨晚上花燈節的事?]467猜測道:[算算時間, 他應該已經知道了章用的存在。]

聞惜川無奈, [那也不用直接過來吧?]

他又不是沐溪本人。

要是他現在還用著沐溪這個身份, 章用出現在他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經完了。

都不用誰幫忙,聞惜川自己就能坑死他。

哪裏用得著像如今這樣迂回曲折的教訓他。

“諸位善士,我們到了。”小道士把一行人帶到一個獨立小院裏。

道觀平時來上香的香客也不是很快就會離開, 所以在道觀後院, 後山腳下有不少獨立小院供給香客休息。

雖然景昭來的時候沒有大張旗鼓的表明自己的身份,但道觀裏的人還是清楚他的身份, 直接把眾人帶到最大的院子裏。

一進院子,眾人沒有看那些被內官他們擺出來的桌椅,而是紛紛看向那院中巨大的銀杏樹。

看出眾人對銀杏樹的好奇, 小道士一臉驕傲地說道:“這銀杏樹快有兩百年了,是真正的百年古樹。”

聞惜川跟著其他人一起走到銀杏樹下,擡頭看去, 滿眼都只能看見銀杏樹葉,看不見一點天空。

“這麽大的銀杏倒是少見。”景昭仰頭看了一會兒就轉身坐到內官他們準備好的桌椅上,“都坐吧。”

有景昭發話,聞惜川率先找了位置坐下,剛剛在後山走了不少路,他腿都有點酸了。

白玉尋看著聞惜川的動作,悄悄給了他一個看勇士的眼神,隨後跟著何語香一起找位置 坐下。

剩下的護衛小廝等人除了內官還跟在景昭身後,其他人都四散在院子角落,一邊警惕著外面,一邊聽著院子裏景昭幾人的動靜,生怕錯過什麽吩咐。

“聞公子看起來身子骨好了不少。”看著聞惜川因為在後山一去一回而有些紅潤的臉頰,景昭感慨道:“看來還是京城適合聞公子。”

聞惜川為了養病一去江南就是十幾年,結果都沒什麽效果,還是回了京城之後又是去燈會又是去爬山,感覺精氣神好了不止一點。

“京城確實很是熱鬧。”聞惜川微微一笑,沒有對景昭好像有些拉踩江南的話說什麽。

他現在看起來是好,但這個身體最多就再維持一個月,也不知道到時候知道他離開的消息,景昭會是什麽反應。

想起景昭誤會自己和馬甲的關系,聞惜川覺得到時候還是離他遠點再走比較好。

要是他一時沖動做出什麽事來,那可就遭了。

“京城還有不少好玩的地方,聞公子要是感興趣,之後可以慢慢了解。”景昭突然想到了什麽,開口說道:“聞公子可想去太廟看看?”

身後的內官臉色變了一瞬,下方坐著的何語香和白玉尋臉上也閃過驚訝之色。

太廟一向只有逢年過節或者新皇登基才會開啟,這不年不節的,景昭要是開了太廟……

聞惜川仿佛已經能想象到朝臣的折子會說些什麽了。

“陛下心意草民心領了。”聞惜川起身拱手行禮,“就不勞煩陛下特意為草民一人去開太廟。”

景昭話剛說完就註意到其他人有些變了的臉色,再聽著聞惜川的推辭,他不禁皺了皺眉,“只是開偏殿而已。”

在老師剛剛離開那段時間,他不是去寧縣沐溪的墓地,就是去太廟偏殿。

也沒有哪個人敢對他說什麽。

“……”聞惜川沈默片刻,知道景昭有時會比較執拗,他想了想,眉眼微垂,壓低聲音再次開口,“陛下……”

明明是不同的兩個人,但景昭這個時候莫名從聞惜川身上看到了一瞬沐溪的影子。

“行了,不去就不去吧。”聽出聞惜川話裏懇求的意思,景昭擺了擺手。

“謝陛下。”聞惜川嘴角微勾,重新坐回椅子上。

看著面色平靜,氣質溫和的聞惜川,景昭差點以為自己剛剛看到的是錯覺。

“你還真不愧是……”景昭對著聞惜川點了點,隨後讓身後的內官上茶。

景昭對聞惜川第一眼的印象確實是沐溪口中的溫潤如玉,他也確實給人一種美玉一般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容易讓人覺得他是一個沒有攻擊性,性格非常好的人。

看白家幾個人對聞惜川的態度就知道。

不過剛剛的事,不,還要加上他沒有自己瞞下遇到章用,反而讓白意幫他出頭的事,都點出他並不是絲毫沒有攻擊性。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景昭不用擔心聞惜川被人欺負還不會還手。

聽著景昭意有所指的話,聞惜川淡定的喝著茶。

他雖然性格好,但被人欺負了還沒反應,那就不單單是性格好,而是窩囊了。

“……”白玉尋聽著聞惜川和景昭的對話,有時候想開口說點什麽,在看到何語香的眼神之後就乖乖閉上了嘴。

她和娘親都看出陛下來這就是為了聞惜川,看聞惜川的樣子也能應付自如,她們兩個還是安靜喝茶算了。

不過……

白玉尋看了一眼聞惜川。

表哥面對陛下還能保持冷靜淡然的態度可真厲害,完全看不出是常年待在江南的,反而像是京中那些能經常見到陛下的宗室子弟。

不,比那些宗室子弟更厲害。

白玉尋想了想,自家表哥面對陛下自在的模樣反而有些像她曾經見過的閣老,那些先帝留下的老臣。

這麽想來,表哥和沐大人還真挺像的。

白玉尋抿緊唇忍住笑意,一個是真·先帝老臣,一個是像先帝老臣。

怪不得兩個人能在一起。

……

另一邊。

“這是怎麽了?”還在後山的章澤遠遠看見山下圍了不少人,好奇問道。

“這……”身旁跟著的小廝也一臉茫然。

等聞惜川一行人和景昭在道觀待客小院坐下之後章澤才收到消息。

好像是有什麽大人物來了道觀,現在除了大殿還可以上香,道觀後院和後山都不準人進入了。

“大人物?”章澤皺眉,什麽樣的大人物能讓人封山?

看了一眼天色,章澤喊來一個小廝,“你去問問我們能不能出去。”

從後山到道觀前院停馬車的地方一定會經過道觀那些待客的院子,要是不能過去,難不成他要在山上等著人離開不成?

過了一會兒小廝跑回來,“大公子。”

看著面色焦急的小廝,章澤問道:“怎麽回事?”

“大公子。”小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那些人好像是宮中的侍衛。”

“什麽?!”章澤瞬間握緊拳頭,“可確定?”

“那些侍衛雖然換了衣服,但身上的腰牌確實是宮裏的。”小廝身為尚書府大公子身邊人,自然知道宮中侍衛的腰牌是何模樣。

“……”章澤握緊雙手左右踱步,沒一會兒他下定了決心,“走,去拜見。”

根據章澤的了解,能使喚得動宮中侍衛的也就那麽幾人。

其中最有可能出現在皇城之外的只有……陛下。

帶著人來到山腳處,和侍衛報了自己的身份之後章澤就陷入焦急的等待之中。

“章公子,請。”

一會兒之後,侍衛過來帶章澤進去。

“多謝。”章澤客氣地朝周圍的侍衛拱了拱手,隨後經過一連串侍衛之後終於來到院外。

“陛下。”侍衛在門外行禮。

章澤聽到這話也連忙跟著行禮。

“進。”景昭沒有看門外,反而看向聞惜川的方向。

剛剛有人回稟說章大公子在後山想來拜見的時候他特意問過聞惜川要不要見。

在查燈會上章用的事時景昭也看到了章澤的名字,自然知道是章澤把章用帶回去的。

比起欺男霸女的章用,章澤是章尚書親自培養的,學識待人都不差,如今身上也有功名,再過兩年應該就能考中進士入朝為官。

不過他當然是和聞惜川比不了的。

光聞惜川和老師的關系,景昭就不可能把他和其他人歸為一類。

走進院子,雖然章澤是微低著頭的,但他還是看見了白玉尋和何語香兩人,當然還看見了和景昭坐得很近顯然關系很親近的聞惜川。

看著聞惜川的位置,章澤心裏沈了沈。

他沒想到聞惜川不僅和聞白兩家有關系,竟然還認識陛下!

想到昨天晚上燈會的事,章澤恨不得現在就回去打章用一頓。

要是陛下知道昨晚上的事……

聞惜川一眼就看出章澤心裏在想什麽,他沒有開口,依舊淡定的喝著茶。

這茶是景昭從皇城帶出來的,應該是今年上好的太平猴魁,味道很不錯。

“見過陛下。”章澤恭敬行禮。

“你是章毅的大兒子?”景昭掃了章澤一眼,發現他和章尚書很像。

要不是章尚書現在上了年紀,他們估計還會更像。

“是。”章澤垂著眼不敢隨意亂看。

“賜座。”反正是在外面,加上章澤本人沒幹什麽,景昭晾了他一會兒就讓內官給他搬了椅子。

“謝陛下。”章澤在椅子上坐下之後總算有空看了兩眼聞惜川和何語香、白玉尋三人。

何語香和白玉尋跟他差不多,都比較拘謹地坐著,反倒是聞惜川……他和景昭相處的情況簡直像多年的好友!

“你喜歡這個茶?”沒管章澤心裏在想些什麽,景昭重新把註意力放到聞惜川身上,“喜歡我讓人給你送一點。”

“比起太平猴魁,草民更偏愛大紅袍。”聞惜川放下茶杯開口回道。

當初在這個小世界扮演沐溪那些年,聞惜川養成了喝茶的習慣,其中大紅袍是最合他口味的。

那個時候有人想求他幫忙就會送大紅袍給他。

當然了,外面的大紅袍自然比不過上貢給宮裏的,基本每年茶葉剛送進宮,轉手就被景昭送到沐溪那了。

“哈哈哈,老師也喜歡大紅袍。”景昭對聞惜川的話沒有絲毫不滿,他直接讓身後的內官記下,回去之後把今年上貢的大紅袍給聞惜川送去。

“多謝陛下。”聞惜川彎了彎眉,笑著接下了景昭的東西。

他也好久沒喝到極品大紅袍了。

[這算是沾了自己的光嗎?]聞惜川在心裏和467感嘆道:[原來和馬甲有關系還有這種好處。]

[要是你願意,下個世界也可以選擇和馬甲有關的身份。]467回道。

[那還是算了吧。]聞惜川拒絕這個提議。

這種因為意外被誤會的情況他都已經腳趾扣地了,讓他主動去促成誤會……

他會尷尬到連夜逃離小世界的。

聽著聞惜川和景昭的對話,章澤在心裏不停地思索著。

陛下提到的老師只可能是已經離開的沐大人。

可……聞惜川和沐大人有什麽關系?

雖然聞惜川只和章澤說過他的姓氏,可聞姓加上今天他身邊的白玉尋和何語香二人,章澤已經能猜到聞惜川就是白意白大人那同胞姐姐唯一的孩子。

聽說白大人那侄兒自幼身體不好,只能在江南修養。

雖然不知道他如今怎麽突然回京,但他顯然和沐大人扯不上關系吧?

比起喜歡聽八卦看熱鬧的白玉尋,一直忙著科舉,只關註沐溪科考文章和為官所做之事的章澤顯然不知道沐溪那關於心儀之人的八卦。

滿心疑惑的章澤就這麽聽著景昭和聞惜川的對話。

兩人從沐溪喜歡的大紅袍說到每年新茶的味道區別,之後又轉而說起江南的風光。

看著聞惜川無論景昭說起什麽話題都能接上幾句,章澤對他原先只關於容貌家世的印象轉為對他深厚學識的敬佩。

[聞公子確實學識淵博。]章澤感慨之後還是很好奇,[為什麽陛下每隔幾句話就提一下沐大人?而且聞公子還能接下去?]

隨著天色漸晚,幾人各種帶著人分開。

……

回到白府,聽到動靜的白意走了出來。

“怎麽到這麽晚?”白意都想著再過一會兒幾人沒回來就派人去接他們。

“遇見陛下多說了會兒話。”雖然和景昭說話讓聞惜川幻視扮演沐溪教導他的時候,聊得心情不錯,但一直不停說話加上回來路上馬車的顛簸還是讓他有些疲憊。

一旁的何語香和白玉尋也有些精神不振。

她們雖然沒說多少話,但一直坐著也受不住。

陛下果然精力旺盛。

三人默默在心裏想著。

大清早上了朝會之後跑到道觀和他們聊了一下午,回去的時候面色還非常紅潤。

“陛下?”白意想到自己早上找章尚書的事,看了聞惜川一眼,隨後連忙讓人上菜,“先吃飯,吃完去休息。”

等上菜的時候白意和聞惜川說道:“昨晚上的事我和章尚書說了,放心,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謝謝舅舅。”聞惜川也沒說什麽自己不知情的話,喬伯本就代表了他。

“章尚書?什麽事啊?”白玉尋好奇地看著聞惜川和白意,“說起來,我們今天也遇到了章家的人。”

“章家人?誰?”白意瞬間警惕起來。

“是章大公子。”何語香開口說道:“川兒不是說回來告訴我們和章大公子之間的事嗎?”

聽到何語香直指重點的問題,聞惜川無奈地笑了笑,也沒準備瞞著兩人。

“昨晚上燈會上……”

隨著聞惜川的講述,白玉尋一臉氣憤,一旁的白意和何語香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可惡的章五!”白玉尋捏緊拳頭。

“川兒……”何語香一臉關切地看著聞惜川,“你受驚了。”

“舅母我沒事。”聞惜川輕輕搖頭,“況且我已經和舅舅說過了,舅舅會幫我的。”

“章尚書已經回去教訓那章五郎了。”白意拍了拍聞惜川的肩膀,“以後遇到事就該這樣,千萬不能一個人藏在心裏。”

想到聞惜川把自己和沐溪的事藏了那麽多年,白意之前就很擔心他會不會習慣性把事情憋在心裏。

聞惜川選擇把章用的事告訴自己,讓自己幫忙出氣,白意不僅高興,還很欣慰。

這至少證明聞惜川被欺負了不會把委屈往肚子裏咽。

想到聞惜川心裏唯一的例外是沐溪,白意愉快的心情又差了起來。

一旁的何語香和白玉尋的想法和白意一樣,她們雖然有些驚訝聞惜川沒想象中那麽單純,但精明些總比被人欺負的好。

不過……

想到聞惜川在江南一直都是閉門養病,不怎麽接觸外人,那他這些借力打力,表面什麽都沒做,但又能讓章用吃到苦頭的辦法又是怎麽學到的呢?

雖然有的人確實天生就心眼多,就像沐溪,但何語香覺得自家侄兒顯然不是天生就會的。

何語香和白玉尋對視一眼,兩人心裏同時浮現一個名字——沐溪!

等吃完飯幾人就分別回了各自的院子。

白意一進門就看見自己夫人坐在床上一臉沈思。

“想什麽呢?這麽嚴肅?”

“你說,川兒有些地方是不是和沐大人有點像?”何語香回憶著白天聞惜川和景昭的交談。

聞惜川喜歡大紅袍,沐溪也喜歡,聞惜川知道景昭提起的古籍,那古籍是沐溪給景昭找的……

還有剛剛吃飯時關於聞惜川那些手段是和沐溪學的猜測。

通過何語香的講述,白意也摸著下巴沈思,“確實有可能,畢竟聞府就在沐府隔壁。”

兩人避開人私底下見面是很有可能的事。

雖然白意在知道自家侄兒和沐溪的事之後就對沐溪看不順眼,但這件事他覺得沐溪做的挺對的。

“哼!沐溪也就這點好處了。”

聽出白意口中的酸意,何語香笑了聲,轉移話題道:“對了,春闈的主考官定了嗎?”

“還沒呢。”白意接著說道:“陛下還在考慮,不過我是不可能了。”

白意本次春闈有三名親傳弟子要下場,為了避嫌,他不會去擔任和春闈有關的職務。

“他們三人也快游學回來了,到時候也能和川兒說些話。”何語香和白玉尋畢竟是女子,不好天天和聞惜川出去,白意又要上值,平時很難和聞惜川多聊會兒。

“要是川兒無聊,你讓尋兒組織場宴會,邀請京城中的公子一起,不就能認識人了?”白意有些不解,京城中那麽多和聞惜川年紀差不多的公子,總能有聊得來的吧?

何語香無語地看著突然呆起來的白意,“我就怕太聊得來了!”

之前她們提到相看人家的時候白意不是反應很大嗎?現在怎麽想不起來了?

京城中那些世家公子什麽德行何語香清楚得很,就聞惜川的氣質相貌,章用那種家夥根本不是個例。

要是被那些人纏上,雖然以聞白兩家的情況聞惜川不會有事,但也足夠煩人。

更何況……

想到剛分開不久的景昭,何語香嘆了口氣,陛下可還看著呢!

聽懂何語香的話,白意也是連連搖頭,“那可不行。”

白意可接受不了聞惜川被人纏上這個結果。

他的侄兒就該幹幹凈凈的好好活著。

“溫兒三人我們也是知根知底,加上他們現在都想著考取功名,平時和川兒聊聊詩書正好。”何語香也是仔細想過才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的。

白意的三個弟子都是從小跟著他學習,性子正直,品行端正,作為朋友再適合不過。

“確實。”白意點點頭,“過兩天他們回來,你安排吧。”

何語香臉上帶著笑,“好。”

……

回到房間繼續寫任務報告的聞惜川可不知道舅母為他找了三個朋友。

看著手下漸漸成型的報告,聞惜川想起自己第一次寫任務報告時困難的樣子,[果然熟練之後就寫得快了。]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

讓467收起屏幕,聞惜川躺在床上思考明天要去哪逛逛。

[春闈快到了,這幾天外面應該都是進京趕考的學子。]467為聞惜川選出幾個人比較少的地方。

聞惜川看著467選出來的幾個地方遲疑了一會兒,最終在一家裝潢很漂亮的店鋪上點了一下。

[不出城了,去吃點好吃的!]

聞惜川扮演沐溪時看見過這家店,但沒去過,那店看著就不是進京趕考的學子會去的,應該是專供有錢人。

剛好,聞惜川不缺錢。

想到這裏,聞惜川突然發現自己扮演沐溪時好像都沒有享樂過。

雖然因為先帝和景昭的存在,他吃穿都很好,但因為要一邊教導景昭一邊處理朝政,他確實沒有時間去京城那些有名的享樂的地方。

想到這裏的聞惜川起身把之前買的沐溪陶人找出來。

抱著陶人坐到床上,聞惜川扯著那身大紅袍嘀咕道:“虧了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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