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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古代5 朝堂帝師的未亡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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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古代5 朝堂帝師的未亡人5

“你什麽意思?!”看懂聞惜川的嘴型, 章用瞬間漲紅了臉。

就在章用想喊人動手的時候,一道身影帶著人擠進聞惜川和章用中間。

來人先是朝聞惜川歉意地笑了笑,隨後直接擡手照著章用的頭就是一掌,“你又給我惹麻煩!”

“大哥。”章用臉上的怒氣在看見來人時瞬間消失, 臉色直接變得蒼白無力。

“回去再收拾你。”狠狠瞪了章用一眼, 來人面向聞惜川,“在下章澤, 北城章家大郎, 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北城章家……果然是章尚書家的人。

“在下姓聞。”雖然知道了面前兩人就是章尚書家的孩子,不過聞惜川根本不怕他們, 他微微點頭, 也沒多說什麽, 就只是把視線落在章用身上。

“原來是聞公子。”聞惜川的態度讓章澤心裏一凝, 聽到自己話之後他明顯知道自己是誰, 可他依舊神色平淡, 顯然不是自大就是真的有依仗。

姓聞……

朝中姓聞的官員……

想到早年告老還鄉的聞閣老,章澤回頭又給了章用一巴掌,“是五郎打擾公子了, 明日我定讓他親自上門賠禮道歉。”

“賠禮就不必了。”聞惜川掃過站在章澤身後敢怒不敢言的章用, “章公子還是看好他吧,免得不小心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牽連了章尚書。”

這皇城腳下,可有不少人不怕章尚書。

應該說,有的是人想拿住章尚書的把柄。

“走吧。”聞惜川帶著身後的喬伯幾人轉身離開。

聞惜川和章澤、章用幾人都帶著護衛, 之前發生爭執的時候四周的百姓就已經散開,如今街面上倒是難得清靜。

等離開了章澤幾人的視線,喬伯開口問道:“公子就這麽算了?”

“若是公子擔心章尚書, 老奴可以……”喬伯想到那章用竟敢調戲自家公子,心裏滿是怒意,剛剛要不是章澤來得及時,喬伯已經讓跟著的護衛動手了。

不提自家公子和沐大人之間的關系,就光是他們聞家,就不是章用一個紈絝子弟可以欺辱的。

“算了?”聞惜川笑了聲,“他後面可沒有好果子吃。”

章用明顯是個慣犯,今天在這裏的是有依仗的他,要是個普通百姓,聞惜川可不信章澤會是這種態度,應該說,他可能都不會出現阻止章用。

章澤所說的賠禮道歉有什麽意思,就章用這種人,他就算道歉也不是真心的,以後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

所以還是皮肉之苦更能讓他長記性。

“把今天發生的事和舅舅說說。”聞惜川笑著看了喬伯一眼,“務必讓舅舅把事情傳到章尚書耳朵裏。”

以聞惜川扮演沐溪時和章尚書打的交道來看,章尚書這個人一向最在乎名聲,章用做的事情可是在給他抹黑。

等章尚書知道了,估計章用很長一段時間要下不了床了。

“老奴明白了。”喬伯聽到聞惜川的話,很快明白他的意思,“老奴這就讓人去通知白大人。”

聞惜川這個身份的母親姓白,是江南大戶人家的女兒,早年因病去世,他之前在江南養病就是住在白府。

至於聞惜川口中的舅舅,則是他母親最小的弟弟,如今正在京城為官,是景昭頗為信任的官員。

白大人知道了這件事,也就相當於景昭知道了。

想起景昭誤會的自己和沐溪馬甲的關系,聞惜川微微勾了勾嘴角。

他可只是和自家舅舅抱怨了兩句,章用之後是什麽結果可不關他的事。

[哎呀,這說句話都要拐幾個彎,真是有些懷念扮演沐溪的時候。]聞惜川在心裏和467感嘆道:[感覺來了京 城,腦子自己就開始動了起來。]

[……]467看著有些樂在其中的聞惜川沈默了。

[你不是不喜歡勾心鬥角嗎?]467有些不解,聞惜川當初做完這個小世界的任務之後挑任務的要求都變成不能費腦子。

[可能是因為章用沒什麽腦子,處理起來很簡單?]聞惜川思考了一下,從前他面對的都是官場老油條,現在面對章用這個他一只手就能解決的,自然覺得輕松有趣。

要是讓他真的進官場和那些官員打交道,他可不願意。

[行了,別管他們了,好好逛燈會才是正事。]聞惜川帶著喬伯幾人轉入另一條街道,熱鬧的人聲瞬間驅散了剛剛的不愉快。

“有香橋?”聞惜川好奇地看著前方的人群中央用香搭建的小橋,“這不是七夕才有的嗎?”

七夕燈會搭建香橋,然後在夜晚焚化香橋,是象征牛郎織女雙星經過鵲橋進行相會的美好意願,不少男女也會選擇一起上香祈求姻緣。

“公子有所不知,去歲城外一家道觀求姻緣很是靈驗,這香橋是結了姻緣的幾家一起搭的,說是為了還願。”喬伯看自家公子對那香橋感興趣,開口解釋道。

想到公子這些年一直獨身一人,喬伯想著沐大人都已經離開快一年,試探性地開口,“公子可要去上柱香?”

“不用。”聞惜川果斷搖頭,他又不求姻緣,上什麽香。

聽到聞惜川拒絕,喬伯只覺得意料之中,他看了東竹一眼,兩人默契把聞惜川引到一旁的攤位上,不讓他再關註那些在香橋旁紅著臉的男男女女。

“公子可要看看陶人?”見聞惜川幾人走過來,攤主熱情的招呼著。

看著面前這莫名有些眼熟的陶人,聞惜川笑著拿起一個,“這是……沐溪?”

“公子好眼力,確實是沐大人。”攤主笑著說道:“公子手上的是沐大人常穿的青色衣裳,這裏還有其他的。”

看著攤位上穿著打扮都很熟悉的陶人,聞惜川都有些驚訝原來百姓對他穿了什麽這麽了解。

想到昨天剛好聽說書人提起春闈,聞惜川問道:“有沒有沐溪穿狀元服的?”

他扮演沐溪時就穿過一次狀元服,現在想想當時都沒留下什麽紀念。

“有的有的。”攤主從攤位裏面拿出一個盒子,推開盒子之後一個穿著大紅衣裳的陶人出現在幾人眼前,“看公子能問起沐大人只穿過一次的狀元紅袍,想來公子很喜歡沐大人,這最後一個就給公子了。”

聞惜川也不在意攤主說的最後一個是真是假,他看盒子裏的陶人比外面的要精致一些,頭上戴著狀元帽子,身上穿著紅色的衣裳,連衣裳上的花紋都和真的一樣,直接拿過盒子,示意喬伯付錢。

喬伯付了錢,看著聞惜川抱著盒子不放,遲疑道:“公子要不把盒子讓老奴拿著?”

“沒事,我拿著就行。”聞惜川搖搖頭,這個陶人他打算帶回時空局,就不用喬伯他們插手了。

喬伯:“……”

沈默片刻,喬伯擡頭打量著四周的攤位,試圖找到一個和沐溪沒有關系的。

自從他們來了燈會,一路上都遇到多少關於沐溪的東西了?!

那些攤販就沒有其他的東西能賣嗎?

和喬伯一樣,聞惜川也發現自己一路上遇到沐溪相關東西的頻率好像有點高。

[怎麽感覺時時刻刻都能碰見和沐溪有關的東西?]聞惜川看了看左手的陶人,又看了看右手拿著的花燈,他當初扮演沐溪時來燈會也沒有這樣吧?

[這個小世界的時間距離我們離開才過了一年。]467開口說道:[加上你是在眾人對你印象最好的時候離開……]

[懂了,死去的白月光是最好的是吧?]聞惜川眉眼彎了彎,看來他當初扮演沐溪不僅成為了景昭的白月光,還有很多人記得他。

心情瞬間變得更好的聞惜川擡頭看了看,發現不遠處湖邊聚集了不少人,帶著喬伯幾人也走過去。

“要放煙花了?”

“對。”

“快了快了。”

在周圍百姓議論聲中,湖面上方很快燃起煙花。

砰——

砰砰——

五彩的煙花在天空炸開,人群中不時有小孩子的驚呼聲傳來。

星星點點的煙花倒映在聞惜川眼中,此刻他仿佛又回到了扮演沐溪第一次看見京城煙花時的場景。

與在其他小世界看見的煙花不同,京城的煙花和湖裏飄蕩的荷花燈交相輝映,天空的煙花落下,好似化為湖中的燈,一時都不知道該看天上還是該看湖面。

帶著懷念看完一場煙花,聞惜川等著周圍的百姓散開,找湖邊的小攤買了一盞荷花燈。

攤販還提供了紙筆,可以在紙上寫上心願,然後塞進燈裏。

“……”提起筆,聞惜川看著面前空白的紙張沈默片刻,最終還是沒有寫下一個字。

“公子不寫嗎?”看著放下筆的聞惜川,攤販有些好奇地開口。

反正紙筆都是免費提供的,一般人都會寫上一兩句話。

“不了。”聞惜川拿著荷花燈走到湖邊,蹲下把燈放進水中。

他對如今的生活很滿意。

如果說剛開始來後勤部是為了任務輕松,可以去小世界度假,那現在又多了一條。

他想看看自己曾經的任務能給小世界帶來什麽影響。

站起身,看著周圍百姓臉上幸福的笑容,聞惜川臉上也帶上了笑。

……

“陛下?”

距離湖泊不遠處一棟酒樓裏,內官看著自家陛下剛剛不知道看見了什麽,直接走到窗邊往外看,現在已經站那好一會兒沒動彈了。

“……”把聞惜川看著煙花那懷念的表情和放荷花燈的動作收入眼底的景昭沈默不語。

他在懷念什麽?

景昭閉了閉眼,心底泛起的澀意早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因為他也在懷念同一個人。

“老師……”景昭看著人群中那道身影,低聲昵喃道。

內官:“……?”

怎麽突然提到沐大人了?

內官順著景昭的視線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人群中那道顯眼的身影。

即使是在比較模糊的路邊燭光燈下,那道身影依然顯眼得一眼就能抓住他的眼睛。

內官看了看樓下的人,又看了看身前的景昭,心裏下意識產生不妙的想法。

陛下不會是……

等等,內官搖搖頭。

想起昨天陛下提到的聞公子。

比起陛下突然喜歡上人,內官覺得樓下之人更像是那傳說中的沐大人心儀之人。

想到這裏,內官看著樓下之人的眼裏帶上了好奇。

能讓沐大人拒絕王閣老的人啊……

扣扣——

“陛下,白大人到了。”

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

景昭站在窗前沒有說話,只是看了內官一眼。

內官連忙走過去打開門,“白大人請進。”

朝內官笑著點點頭,白意走到景昭身後拱手行禮,“見過陛下。”

“嗯。”景昭隨意應了一聲,視線依舊跟在樓下的聞惜川身上。

白意註意到景昭的視線,也跟著看下去。

他今日本來是和家人一起來逛燈會,結果剛看完煙花,就被陛下給喊了上來。

白意上來的路上一直在想陛下喊自己的原因,沒成想上來之後陛下根本沒理他,反而一直在看樓下的一名青年。

那人……

白意有些驚訝,川兒怎麽在這?

雖然前幾天收到家信說川兒已經快到京城了,但白意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姐姐的孩子,他還以為要過幾天才能見到人。

想到陛下一直看著川兒,白意心裏不禁有些憂慮,陛下這是……

瞥了白意一眼,景昭看著聞惜川手上的盒子和比翼齊飛燈開口問道:“他的病是怎麽回事?”

雖然心裏有些驚訝陛下會認識聞惜川,但白意還是恭敬回道:“大夫說是先天不足,只能用藥材仔細溫養著。”

“既是溫養,不必特意回江南吧?”景昭手指放在窗沿上輕輕敲著,京城反而比江南更容易找到稀有的藥材。

就他剛剛看見的聞惜川對老師的懷念,那濃重的情感讓他都感覺眼睛發酸,腦海裏不斷閃過老師的身影。

明明有這麽強烈的情感,為什麽他要去江南?而且一去就是那麽多年。

景昭真的想不通。

所以他選擇把和聞惜川關系親近的白意喊來。

“這……”白意一時有些語塞,都十幾年前的事了,他怎麽知道當初是什麽情況。

“難不成江南有什麽靈丹妙藥不成?”看白意有些緊張,景昭半開玩笑地說道。

“自是沒有的。”白意連忙解釋,“可能是江南氣候更適合養病。”

畢竟京城的冬天確實挺冷的。

景昭笑了笑,沒抓著這個問題,轉而問道:“你知道聞惜川和老師的關系嗎?”

“啊?沐大人?”

白意先是茫然了一下,隨後想到陛下對聞惜川的關註和他特意提起的沐溪,眼裏漸漸浮現震驚之色。

看著白意臉上遮掩不住的震驚,景昭心底有些莫名的興奮。

原來看其他人震驚這麽有意思。

“這……陛下的意思是……?”白意有些不想承認,他感覺自己眼前有些發黑。

他家單純的侄兒怎麽會和沐溪扯上關系呢?

關於沐溪的傳言白意當然聽說過,甚至有人提到自己侄兒時他都是直接否認的。

在白意看來,沐溪和自家侄兒是完全不同的人。

作為同僚,白意覺得沐溪是個好官,像他那樣在官場八面玲瓏的人真的很讓白意佩服。

但作為親朋……

只要想想沐溪那多得數不清的心眼,白意就感覺眼前一黑。

自家侄兒和他在一起,怕不是會被騙得暈頭轉向,人被賣了還幫著數錢吧?

嗯?等等……

想到自家侄兒早早就離開京城去了江南,在江南這些年家裏也沒提過他和沐溪有聯系。

難道他們的關系沒到那個程度?

看著白意不知道想到什麽,臉色瞬間變好,景昭慢悠悠開口道:“你知道的,關於老師心儀之人的傳言。”

“昨天我們還一起去墓地看了老師,聞公子當時的表情……”

白意的臉色隨著景昭的話越來越差,可能是心裏還記著沐溪是陛下的老師,不能表現得太明顯,白意艱難微笑。

“況且,只要見過聞公子,誰會認不出他和老師的關系呢?”景昭把眼神落在換了個攤位買東西的聞惜川身上。

順著陛下的視線,白意重新看了聞惜川一眼。

之前他認出樓下的人是自己侄兒之後就沒多看,現在仔細一看……

那通身的氣質為什麽那麽眼熟呢?

白意:“……”

如果樓下的人不是自家侄兒,白意會開心的和陛下一起八卦。

可樓下的是他姐姐的孩子!

那因為體弱從小被養在深院裏,單純的侄兒!

白意現在都不知道該不該慶幸當初沐溪沒有做什麽。

當初知道沐溪有心儀之人,而且沒和心儀之人在一起,只是把人默默放在心裏,其他什麽都沒有做的時候大家都非常驚訝。

因為那實在不符合沐溪的性格。

沐溪雖然在百姓眼裏性格很好,是個善良的好官。

但真的單純善良的人可在官場混不下去。

在沐溪當官那些年,誰沒被他笑著忽悠過?

大家沒直接對上沐溪只不過是因為沐溪一向很有分寸,雖然忽悠你,但又不會做得太過,就剛好踩在你接受的底線上。

這種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回想起沐溪在朝堂的那些年,白意嘆了口氣,既驚訝於自家侄兒和沐溪的關系,又有些感嘆沐溪原來也會心軟。

沐溪這樣一個人在面對喜歡的人時竟然難得的心軟嗎?真是有些想不到。

“所以……”景昭看著白意,緩緩開口,“關於老師和聞公子,愛卿知不知道些什麽呢?”

“陛下說笑了。”白意苦笑道:“臣都是此時才知道川兒原來和沐大人……”

“聞公子可是一直在江南白府,愛卿什麽都沒發現?”景昭嫌棄地看了白意一眼。

白意平常辦事不是挺細心的嗎?怎麽對家事這麽不上心?

白意滿臉為難,“這……”

他雖然這些年回過江南幾趟,但聞惜川一直在養病,他每次都是遠遠見一面就離開,怎麽可能知道什麽事?

留在江南的人也沒提過什麽啊?

……

絲毫不知道遠處樓上有人盯著自己看,聞惜川在各式小攤上逛得很開心。

要是聞惜川知道景昭和白意的對話,他就會說,他們之所以什麽都沒發現,當然是因為沐溪和他這個原身本來就沒關系啊!

他們兩個本來就是清清白白的,能查出什麽東西才是有鬼。

“公子……”喬伯看著聞惜川又湊到一個糖人小攤前,連忙阻止道:“再吃可要積食了。”

看著自家公子一個接著一個的吃下去,喬伯真的很擔心他的身體。

這再好吃也不能這麽吃啊,他感覺公子吃的東西連東竹這種身強力壯的吃下去都要撐著。

聞惜川也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還有個病弱的設定,他想了想,開口說道:“就買來看看,不吃。”

“照著我的樣子畫一個,然後還要這個畫好的沐溪。”聞惜川看著攤主擺在一邊已經畫好的糖人。

“好咧,公子請稍等。”攤販手腳麻利地開始畫糖人,聞惜川則拿著那畫好的沐溪打量著。

很神奇,明明糖人只有一個輪廓,但聞惜川就是能看出這畫的是沐溪。

“你見過沐溪?”聞惜川看向攤販,這眉眼間的神韻,沒見過的人應該畫不出來。

“是啊。”攤販一邊畫一邊回道:“當年城郊雪災,沐大人來賑災的時候我也在。”

“那個時候我還以為自己活不過那個冬天了。”攤販一臉感慨,“後來是沐大人帶著我們渡過難關。”

城郊雪災……

聞惜川微微垂眸看著滿臉笑容的攤販,原來他是那場雪災裏活下來的人。

“沐大人是個好官。”攤販笑著說道。

“確實。”聞惜川揚眉笑了笑,他接下了這聲稱讚。

“給,公子你的糖人。”攤販把聞惜川形象的糖人遞過來。

接過糖人,聞惜川把自己形象的糖人和沐溪形象的糖人放在一只手裏,另一只手拿著之前買的陶人。

看著自家公子雙手都被沐大人占滿,喬伯和東竹只能無奈地對視一眼,隨後默契地嘆口氣。

公子可真是喜歡沐大人。

絲毫不知道喬伯和東竹心裏的腹誹,逛累了的聞惜川隨便找了家酒樓進去。

剛好就是景昭和白意他們所在的酒樓。

進了酒樓,看著喧嘩的大堂,聞惜川對著走過來的掌櫃問道:“還有包廂嗎?”

“公子,包廂已經沒了。”掌櫃看著聞惜川和他身後跟著的幾人,有些為難的開口。

今天燈會,他們的包廂早就被定滿了。

就在聞惜川想著要不要在大堂坐一下的時候,一名帶著刀的青年從樓上下來,“聞公子,我家公子請您一敘。”

看著青年刀身上熟悉的紋路,聞惜川點點頭,跟著青年上樓。

直接上到頂樓,青年推開門請聞惜川進去,至於喬伯幾人則被留在外面。

看著門外有些熟悉的護衛,喬伯和東竹放下心來。

原來陛下也在這。

進了門,聞惜川才反應過來自己手上還拿著東西,他略微遲疑片刻,“陛下恕罪,草民……”

“無事。”景昭走近,好奇地看著聞惜川手裏的糖人,“這是老師吧?畫得真像。”

“是。”聞惜川點頭,在看到一旁站著的白意時眼裏閃過一絲驚訝。

是這個身份的舅舅。

雖然遇見章澤他們之後聞惜川有讓喬伯去聯系舅舅,但現在在這見面還是有些突然。

“川兒。”白意眼神覆雜地看著自家侄兒。

之前在樓下還有些模糊,等近距離見面,他才發覺,聞惜川整個人完全就是沐溪描述的心儀之人的模樣。

沐溪你這個……

白意默默在心裏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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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馬甲其實是心眼子很多,比較心黑的類型,畢竟當官不黑可幹不過其他人(當然,對百姓還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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