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阿九的承諾，林無憂及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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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阿九的承諾，林無憂及笄
廳內氣氛沈靜，茶香裊裊，卻掩不住幾分凝重。
沈墨端坐主位，眉眼溫潤卻自帶威壓，林晚靜坐在旁，素手輕提茶壺，將一盞清潤的一芽一葉沏好，輕輕推到躬身立在廳中的阿九面前，動作溫和，卻也透著幾分鄭重。
阿九垂首而立，身姿挺拔卻態度恭謹，指尖微蜷，早已猜到今日這一談，必是關乎自己的來歷，關乎他與無憂的未來。
沈墨目光沈沈落在他身上，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不過幾日相處，他便看清，此人雖衣著樸素，言行謙卑，可舉手投足間的氣度、遇事時的眼界謀略，絕非尋常奴籍之人能有。
看書識字、打理事務一點就通，甚至遠超許多世家子弟，來歷必定不凡。
長久的沈默後，沈墨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字字清晰，直戳要害：“你叫阿九，可我想知道，你真正的名字，真正的出身，究竟是什麽？”
阿九擡眸對上沈墨銳利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閃，也無意再瞞。
他早知沈墨心思通透，絕非等閑之輩，自己的刻意遮掩，終究瞞不過有心人。
“我本名仇珩，阿九，是我為自己取的新名。”他沈聲開口，一字一句，坦誠無偽。
“仇珩？”沈墨眉峰微蹙，這個名字他略有耳聞，乃是如今權勢滔天、底蘊深厚的仇氏一族掌權人，年紀輕輕便手腕狠絕、謀略過人，怎會淪落至此，成了賣身投靠的奴籍？
“你是仇氏那個，傳聞中早已身死墜崖的仇九？”沈墨語氣凝重，滿心震驚之餘，更多的是擔憂，“你身份尊貴，權勢滔天，即便如今落難，日後也必定要回歸宗族，執掌一切。”
他往前微微傾身，語氣裏滿是為人父的顧慮與堅決：“我林家雖不算頂級世家，可也從不攀附權貴。
無憂是我們家從小捧在掌心裏長大的女兒，她性子驕縱，卻最是重情。
你這般身份，與她雲泥之別，本就不相配。
我不怕你出身卑賤，不怕你無權無勢，就怕你只是一時落難，暫且棲身於此，日後根基穩固，便拍拍屁股離去，重回你的世界。
到那時，我女兒真心錯付，她該如何自處？我絕不能讓我的無憂，受這般情傷。”
林晚坐在一旁，輕輕嘆了口氣，看著阿九溫聲道：“我們並非刻意刁難你，只是無憂是我們的軟肋，她認定的事，便會全心付出，我們只求她一生安穩，不被情所困，不被人辜負。”
阿九聽得真切，看著眼前為女兒傾盡心思的兩人，眼底滿是動容，也滿是堅定。
他猛地躬身，對著沈墨與林晚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極低，沒有半分昔日仇氏掌權人的傲氣。
“沈先生，林夫人，你們的顧慮，我全都明白。”他擡起頭，眼神澄澈又懇切，字字真切，“我曾是仇珩，是世人眼中的仇九，可那一切，於我而言，早已是過眼雲煙。
仇氏宗族於我而言，不過是冰冷的利益糾葛，毫無溫情，我早已決意，此生不再與他們有任何牽扯，仇珩這個人，早已死了，世間只剩阿九。”
沈墨眉頭微松，卻依舊不肯輕信：“空口白話，誰都會說。你骨子裏的血脈、與生俱來的身份，豈是說舍棄就能舍棄的？
萬一日後仇氏逼迫，或是你心念再起，你能保證留在無憂身邊？”
“我能！”阿九語氣斬釘截鐵，沒有半分遲疑，目光堅定得不容置疑，“我對天起誓，此生此世，絕不負林無憂。
我甘願一生以奴籍立身，守在無憂身邊，絕不背棄，絕不離開。
往後我與無憂若是有子嗣，所有孩子，皆隨林家姓，絕不沾仇氏半分血脈，我阿九的後代，生生世世，都是林家的人！
我不要權勢，不要地位，不要仇氏的一切，我只要林無憂。
我便是粉身碎骨，也會守著她，護著她，一輩子留在她身邊，做她的阿九，絕不讓她受半分委屈，半分傷害。
若是我違背今日誓言，他日離她而去，讓她傷心落淚，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日後墮入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輪回，再也不得解脫！”
字字鏗鏘，句句泣血，沒有絲毫華麗辭藻，卻滿是掏心掏肺的真切，將一腔深情與決絕，盡數說與二人聽。
沈墨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深情與決絕，久久未語。
他能看出，眼前之人所言，絕非虛情假意，那份刻在骨子裏的執念與真心，做不得假。
一旁的林晚，看著阿九這般模樣，也為之動容。
“今日你所言，我夫妻二人聽到了，長生天也聽到了，希望你記住你說的話。”
阿九幹脆利落的跪在地上磕頭:“阿九永不敢忘。”
沈墨擺擺手:“起來吧，去陪無憂吧！”
聽到能去找無憂，他立馬起身應了一“是！”
沈墨看向林晚:“晚晚，你說他的真心能保持多久？”
林晚瞥了他一眼，“能保持多久保持多久唄！人心亦變，過好當下就好。”
兩個月後
今日林氏嫡長女兼林氏茶莊繼承人林無憂及笄禮。
不少賓客盈門，紛紛送上賀禮。
阿九也穿上新衣，打扮的幹凈利落。
等到及笄禮成後，他拿著盒子上前，在眾目睽睽之下，為林無憂戴上玉簪。
不在乎眾人的交頭接耳，沈墨直接宣布了林無憂和陳珩訂婚，婚期訂在一個月後。
其實沒打算訂這麽近，但過了年林佑康就要出去游學了，只能訂前一點，讓他參加完林無憂的婚禮再出去。
那些原本想在及笄禮之後就提親了的人家只能遺憾的歇了心思。
不是，他們不想提前過來說親。
而是人家早就放出話，家中兒女必須等到及笄、弱冠之後才會考慮婚嫁。
這不，今日很多人家來的時候都帶著自家兒子的庚貼。
結果被林家的消息震的手足無措，只能遺憾自家慢了一步，怎麽就沒想到讓自家臭小子提前接觸呢！
唉，一步錯，步步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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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端坐主位，眉眼溫潤卻自帶威壓，林晚靜坐在旁，素手輕提茶壺，將一盞清潤的一芽一葉沏好，輕輕推到躬身立在廳中的阿九面前，動作溫和，卻也透著幾分鄭重。
阿九垂首而立，身姿挺拔卻態度恭謹，指尖微蜷，早已猜到今日這一談，必是關乎自己的來歷，關乎他與無憂的未來。
沈墨目光沈沈落在他身上，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不過幾日相處，他便看清，此人雖衣著樸素，言行謙卑，可舉手投足間的氣度、遇事時的眼界謀略，絕非尋常奴籍之人能有。
看書識字、打理事務一點就通，甚至遠超許多世家子弟，來歷必定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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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擡眸對上沈墨銳利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閃，也無意再瞞。
他早知沈墨心思通透，絕非等閑之輩，自己的刻意遮掩，終究瞞不過有心人。
“我本名仇珩，阿九，是我為自己取的新名。”他沈聲開口，一字一句，坦誠無偽。
“仇珩？”沈墨眉峰微蹙，這個名字他略有耳聞，乃是如今權勢滔天、底蘊深厚的仇氏一族掌權人，年紀輕輕便手腕狠絕、謀略過人，怎會淪落至此，成了賣身投靠的奴籍？
“你是仇氏那個，傳聞中早已身死墜崖的仇九？”沈墨語氣凝重，滿心震驚之餘，更多的是擔憂，“你身份尊貴，權勢滔天，即便如今落難，日後也必定要回歸宗族，執掌一切。”
他往前微微傾身，語氣裏滿是為人父的顧慮與堅決：“我林家雖不算頂級世家，可也從不攀附權貴。
無憂是我們家從小捧在掌心裏長大的女兒，她性子驕縱，卻最是重情。
你這般身份，與她雲泥之別，本就不相配。
我不怕你出身卑賤，不怕你無權無勢，就怕你只是一時落難，暫且棲身於此，日後根基穩固，便拍拍屁股離去，重回你的世界。
到那時，我女兒真心錯付，她該如何自處？我絕不能讓我的無憂，受這般情傷。”
林晚坐在一旁，輕輕嘆了口氣，看著阿九溫聲道：“我們並非刻意刁難你，只是無憂是我們的軟肋，她認定的事，便會全心付出，我們只求她一生安穩，不被情所困，不被人辜負。”
阿九聽得真切，看著眼前為女兒傾盡心思的兩人，眼底滿是動容，也滿是堅定。
他猛地躬身，對著沈墨與林晚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極低，沒有半分昔日仇氏掌權人的傲氣。
“沈先生，林夫人，你們的顧慮，我全都明白。”他擡起頭，眼神澄澈又懇切，字字真切，“我曾是仇珩，是世人眼中的仇九，可那一切，於我而言，早已是過眼雲煙。
仇氏宗族於我而言，不過是冰冷的利益糾葛，毫無溫情，我早已決意，此生不再與他們有任何牽扯，仇珩這個人，早已死了，世間只剩阿九。”
沈墨眉頭微松，卻依舊不肯輕信：“空口白話，誰都會說。你骨子裏的血脈、與生俱來的身份，豈是說舍棄就能舍棄的？
萬一日後仇氏逼迫，或是你心念再起，你能保證留在無憂身邊？”
“我能！”阿九語氣斬釘截鐵，沒有半分遲疑，目光堅定得不容置疑，“我對天起誓，此生此世，絕不負林無憂。
我甘願一生以奴籍立身，守在無憂身邊，絕不背棄，絕不離開。
往後我與無憂若是有子嗣，所有孩子，皆隨林家姓，絕不沾仇氏半分血脈，我阿九的後代，生生世世，都是林家的人！
我不要權勢，不要地位，不要仇氏的一切，我只要林無憂。
我便是粉身碎骨，也會守著她，護著她，一輩子留在她身邊，做她的阿九，絕不讓她受半分委屈，半分傷害。
若是我違背今日誓言，他日離她而去，讓她傷心落淚，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日後墮入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輪回，再也不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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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深情與決絕，久久未語。
他能看出，眼前之人所言，絕非虛情假意，那份刻在骨子裏的執念與真心，做不得假。
一旁的林晚，看著阿九這般模樣，也為之動容。
“今日你所言，我夫妻二人聽到了，長生天也聽到了，希望你記住你說的話。”
阿九幹脆利落的跪在地上磕頭:“阿九永不敢忘。”
沈墨擺擺手:“起來吧，去陪無憂吧！”
聽到能去找無憂，他立馬起身應了一“是！”
沈墨看向林晚:“晚晚，你說他的真心能保持多久？”
林晚瞥了他一眼，“能保持多久保持多久唄！人心亦變，過好當下就好。”
兩個月後
今日林氏嫡長女兼林氏茶莊繼承人林無憂及笄禮。
不少賓客盈門，紛紛送上賀禮。
阿九也穿上新衣，打扮的幹凈利落。
等到及笄禮成後，他拿著盒子上前，在眾目睽睽之下，為林無憂戴上玉簪。
不在乎眾人的交頭接耳，沈墨直接宣布了林無憂和陳珩訂婚，婚期訂在一個月後。
其實沒打算訂這麽近，但過了年林佑康就要出去游學了，只能訂前一點，讓他參加完林無憂的婚禮再出去。
那些原本想在及笄禮之後就提親了的人家只能遺憾的歇了心思。
不是，他們不想提前過來說親。
而是人家早就放出話，家中兒女必須等到及笄、弱冠之後才會考慮婚嫁。
這不，今日很多人家來的時候都帶著自家兒子的庚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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