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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重拳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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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重拳出擊

等了一會兒,她有些困意,剛要睡著,就聽到外面有動靜。

她趕緊起身出去,就看到沈墨和陳實擡著一頭小豬回來了。

“晚娘,我們去村裏張屠戶家買了頭小豬崽,想著先放空間裏養著。”陳實笑著說道。

林晚又驚又喜,沒想到他們出去是辦這事。

“你們想得真周到,有了小豬,以後就有豬肉吃啦。”

三人把小豬送進空間的圍場,小豬在裏面歡快地跑著。

林晚看著這一幕,心裏滿是期待。

等它長大了,就能有源源不斷的肉了。

忙了一晚上,大家都有些累了,便回屋休息。

林晚躺在炕上,嚴肅的看著兩人:“說吧,到底幹什麽去了?”

沈墨楞了一下,無奈笑道:“看出來了?!看來我們晚晚很聰明呢!”

陳實也心虛的撓頭,“那個,晚娘,我們不是故意不帶你去的,就是太冷了,怕你著涼了。”

“你倆少跟我打啞謎!”林晚總覺得他們沒去幹好事,看了一眼厚臉皮的沈墨,直接踹了陳實一腳:“你說!”

這一腳雖然不疼,但林晚生氣了,陳實立馬就慫了,“我們,我們就是去教訓了一下那些欺負過你的混混,也沒幹啥,就……就是打斷了一條腿而已……”

他看著林晚越來越不善的眼神,越發心虛,聲音越發小。

林晚很生氣,林晚很不爽,她瞪著兩人:“好哇,你倆去玩兒不帶我,我不跟你們好了!哼!”說完,直接將沈墨身上的被子扯過來,卷吧卷吧就躺下了。

沈墨和陳實被她的操作驚呆了,這……

他們還以為這人會生氣覺得他們這麽做不對,現在她確實生氣了,但她生氣竟然是因為不帶她去?

陳實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林晚的被角,討好道:“晚娘,下次一定帶上你,這次是怕你凍著。”

沈墨也跟著幫腔:“是啊晚晚,外面冷,我們想著速戰速決,就沒叫你。”

林晚哼了一聲,背過身去。

沈墨挑眉,直接扯著被角鉆了進去。

林晚的力氣哪能跟他比,很快就被他得逞了。

想跑,卻被人緊緊箍住。

“臭沈墨,你放開我,纏那麽緊幹嘛!你個八爪魚。”林晚有些氣急敗壞。

“不放,你不生氣我就放。”沈墨又不傻,他才不放,人家都說了,女人說不要那就是要,他絕對相信,他要是放了,這人還得鬧脾氣。

“你放開,我就不生氣了!”林晚那個無語啊,這人怎麽跟別人男朋友不一樣,她記得同事就是跟她說的,她生氣她男朋友也生氣了,覺得她一會兒就好了,兩人冷戰一晚上啊!

她還打算林晚睡個好覺呢!這怎麽搞,這戲演不下去了啊!

沈墨纏的更緊:“不放,你不生氣我就放。”

林晚氣懵了,在他懷裏掙紮了半天也沒掙脫開,只能沒好氣地說:“行,我不生氣了,你放開我。”

“真的?”沈墨不確定的問道。

“真的,快點,喘不過氣了。”林晚翻了個白眼,心想這人真是個牛皮糖。

“喘不過氣了?那不行,我幫你!”說完,他就吻了上去。

林晚還沒搞清楚狀態,就被他借機欺負。

陳實在一旁看著他們,嘴角微微上揚,小聲嘟囔著:“這是什麽新的調情手段嗎?還挺有意思!”

一只兔子、兩只兔子、三只兔子……

一個時辰後,動靜平息。

兩人這次沒敢過分,不然怕是得真生氣了。

林晚沒管狗男人,閃身進空間清洗。

沈墨和陳實對視一眼,都松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林晚才出來,眼睛亮晶晶地問:“你們是怎麽教訓那些混子的?給我講講。”

沈墨將她抱進懷裏,蓋好被子。

陳實則是繪聲繪色地講起來:“我們去他們家,直接把他們堵在炕上。沈哥上去就是一腳,我也沒閑著,打斷那個林三賴的腿時,他疼得直叫喚,可解氣了。”

“然後呢,你們肯定不止揍了林三賴一個人吧!”林晚聽得兩眼放光,興奮地問。

“那肯定,揍他一個人那用的了這麽久。我們後面又去另外幾戶人家,一個都沒漏,除了隔壁村的還沒去,不過晚娘放心,一個都跑不了。”說實話,揍人這事陳實還是比較上心的,敢欺負他娘子,那就要有被報覆的自知。

林晚立馬要求:“下次一定要帶我去,我不出手,我就想看看。”

這陳實不敢答應啊!他為難的看向沈墨。

沈墨看了他一眼,隨口答應:“好啊!過幾天不下雪就去。”

這下林晚高興了,對著他的臉吧唧一口,“行,到時候你們要是再騙我,你們就睡偏房去,睡覺!”

原本被親了,沈墨還挺高興,結果被威脅睡偏房,剛想反駁,但看到她閉著眼睛睡覺,得,這是家裏的老大,不能惹,不能惹。

嫌棄的看了一眼陳實,比起跟他睡偏房,他還是老實點抱著老婆睡好了。

陳實被他這嫌棄的眼神看的一臉懵,什麽意思,他這是被嫌棄了?

算了,不想了,睡覺。

起身吹滅蠟燭,上炕睡覺。

嗯,有點冷,那就往晚娘那兒擠擠就行。

一手悄咪咪的往林晚的方向去,摸了半天,摸到了一只手。

嘖,手感有點不對,難道晚娘今天做飯傷手了?有點糙了!

捏捏捏!

不行,以後不讓晚娘幹活了,她是女孩子,得嬌養著。

捏捏捏!!

沈墨被他惡心的咬牙切齒:“你捏夠了嗎?”

陳實手一頓,懵懵地擡頭,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才看清眼前人。

哪裏是溫溫柔柔的林晚,分明是臉色黑得能滴出墨、眼神淬了冰似的沈墨。

陳實慌忙縮回手,指尖還殘留著方才捏出來的粗糙觸感,後知後覺地臊得慌,耳朵“唰”地一下燒了起來。

“沈、沈哥,我,我以為是晚娘的手。”陳實縮了縮脖子,往炕裏頭又挪了挪,試圖拉開點距離。

沈墨嫌棄的把手扯回來,把林晚的手給他“晚晚的手有這麽糙嗎?趕緊睡,明天你起來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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