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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想游歷你身上每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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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想游歷你身上每個角落

幹……幹嘛?

他什麽意思?找茬嗎?

跟儲荔出趟門而已,哪兒又把他惹到了?

我可不會怕他。

“你這話說得,我怎麽不明白呢?”訕笑著走到他身邊,為了顯露我的心胸坦蕩,我坐到沙發上,同他不遠不近的距離,雙手環胸,半將他倚著似的,“何況……買車的事情我也想跟你說來著,可這幾天見不到你人不是嗎?”

鐘郁霖不鹹不淡:“藉口,儲荔也很長時間沒聯系你,一有好事,你就主動找他去了!”

“……”我該怎麽跟他解釋呢?我的那點小心思,說出來怕不是會被他笑話。

“那你要跟我一起出門嗎?咱再去兜下風。”我笑了下,是故作豁達的姿態。

鐘郁霖一點不買賬,“一點不真心,息事寧人才這樣對我的!”

那你要怎麽樣嘛?

湊近了點兒,我用手撩了一下他的頭發,他蹙了下眉,揮開我的手,別過臉,眼眶卻紅了起來。

我一下心軟了,輕輕拂了一下他的肩膀,“餵,”我說:“這麽小個事,不至於吧?”

“見微知著。”他說:“你根本沒把我放在心裏,買車對你來說明明是很大的事,可你跟我都不說一下。”

這語氣,搞得好像我跟他好像什麽不得了的關系似的。

“對我來說是大事,可於你而言……這總也不值得放在心上吧?”

“你不說,怎麽就知道我不放在心上了?”鐘郁霖越說越委屈:“在你眼中,好像我一點用都沒有了。”

我的心簡直都要被他熬至軟爛,連他昔日做出的種種錯事、而今也未解決的一系列問題,都要拋之腦後了。

“好了啦。”我捧住了他的臉,“你就當我是好面子,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分享我的這點小小成就,好不好?”

“那你以後都要跟我說,不論什麽事。”

這話說得,總得要平時能夠見面才行啊。

心裏雖這麽想,面上卻點頭,全部答應下來了。

鐘郁霖一下來了勁,又開始得寸進尺:“還要個啾啾。”

我耳朵唰的一下紅了大半:“什麽‘啾啾’?”

他按住我的後腦嘴唇貼近,唇齒相貼,發出“啾”的聲響,“就是這個‘啾啾’。”

真的……好幼稚,“你當你是小孩子嗎?”

我就不信他在別人面前也會啾啊啾的。

所以說人啊,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總會變得唔……

我沒空再思考下去,因為鐘郁霖已然攬住我的腰,害我跨坐到他腿部上去了,我怕自己的身體壓到他,便強撐著四肢不讓自己卸下力來徹底軟倒在他身上,他似也覺察到這一點,跟我作對似的用力箍住我,拼命要我朝他貼近,呼吸間的距離連同唇與舌之間毫無節制的互相侵略,不自覺越往深處陷進去了。

對,沒錯,這就是這段時間以來我跟他關系之間的“變化”。

自從第一次他幫我“治病”以來,這樣的接觸便愈發頻繁。

剛開始是以“助興”乃至“更有效果”為由,他這樣說服著我,我也這樣說服著自己。

“或許有一天,到了不用體液也能成功的地步,你的‘病’就痊愈了。”他曾貼在我耳邊說這樣的鬼話。

簡直放肆,這我怎麽可能相信他?

然而,興許是我想痊愈的訴求太過強烈,所以終究沒做出任何像樣的反抗來,到現在,在他看來這樣的動作變成了理所應當,每次稀裏糊塗地便成了不問自取,可惜的是除非更深層的刺激,否則哪怕在他面前我也依舊……哎,反正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雖然跟他接吻,舒服是舒服的。

“不許走神。”言語間,鐘郁霖已然捧住我的臉,我氣息不穩,他倒是眼眸發亮,顯得認真且氣定神閑,“要認真感受,才能‘痊愈’啊……”說著,他的手緩慢探查下去,“有變化嗎?”

“……”我無奈地搖頭,“都怪你。”

他剛開始撫摩我的背部,後面緩慢地,朝我的後腰處撫上去了。

“……沒關系,”他的眼眸似是有些黯淡,“我會讓你恢覆原狀的,哪怕是對我,來,小瑪麗亞夫人,不要考慮我,你壓上來吧。”

幹嘛?什麽有沒有關系的?我又沒道歉……更何況,“不不,你才是,別那麽大力,我怕把你給……”

“把我弄壞了,是嗎?”他像是覺得諷刺那般,輕笑出聲,“只有你這麽覺得,快點,把你的前胸貼到我臉上來,用力,我很皮實的,真的,不要認為我很脆弱。”

這家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啊?怎麽搞得我處處在意他的感受,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似的。

那一刻,我大抵是得了什麽病,開始不由自主地幻想,他在國外時,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也會用這麽急切的語氣說這麽不知廉恥的話。

於是最終我放棄了,順應了他的力道,我整個身體覆壓在他身上。

平時我有健身,因而他的臉算是深埋進了我有點引以為傲的胸肌上,發出“唔啊”的聲響。

這是在幹嘛啊?我為什麽要這樣對他?

又或者說,他為什麽要求我這樣對他?

然而很快我明白了他做出這一要求的理由。

“啊……”再度擡起頭的鐘郁霖臉已經全紅了,那毫無疑問不是什麽正常的神氣,甚至於……已經趨近於癡狂了。

“差點窒息了,小瑪麗亞夫人。”

“我都說了我……”

傻眼。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切實地體會到——他沒救了。

其實我覺得有點恐怖,認為他這種狀態有些不正常,我……想跑。

可是,他的手臂緊緊按住我的後背,我做不到。

“我想要,你的每一個地方……”他這樣說時紅著臉頰,及其興奮、顫抖著手臂也咧嘴微笑著。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鐘郁霖嗎?

最終當我的整個前胸都變得濕漉漉的,而他也預備繼續向下的時候,我忍無可忍,捧住了他的腦袋。

鐘郁霖:“?”

他迷蒙的眼神,像是在問我:“怎麽了?怎麽忽然這樣?”

“你……”

“抱歉,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惡心了?”鐘郁霖盯住我,怔怔地這樣講。

“不是,我只是覺得你這樣跟平時太不一樣。”有些……不正常,這話我不敢說。

“誰會在一般人面前釋放本能啊。”鐘郁霖神情淡淡的,仿佛在講一件理所應當的常理,“當然在必要的人面前才會這樣。”

“比方說國外那些俱樂部的其他會員?”一個順嘴,我就把這話說了出來。

啊,真該死。

鐘郁霖的面色出現了片刻的空白,倒也不著急為自己辯解,“啊,”他說:“之前我叫保鏢給你講過的。”

“他叫柏溪。”

“啊……是,不過不重要,重點是他多數時候不會跟我一起進去,只偶爾來接我。”

“算了,你不用跟我描繪這些。”像是我在逼他跟我解釋什麽似的。

“可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多數時候我是那個冷眼旁觀的人,像你一樣。”

什麽冷眼旁觀?

“我這是冷眼旁觀?”

“看別人癡迷的樣子,覺得很可笑,我懂你的感覺。”

你懂什麽你懂?

“既然覺得可笑,又為什麽要去?”這才是我不明白他的地方。

“……”鐘郁霖垂眸,陷入了持久的沈默。

我以為他終於無話可說了。

沒曾想——“觀看,表演?”

說完他又慌忙沖我擺手:“當然,對我來說被觀看也無所謂,你只需要配合我就好了,畢竟是為了……治你的病嘛,嗯。”

我好像有點理解他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你在國外,別人也會像你剛剛對我那樣……”這話我沒法繼續說下去:“向陌生人袒露自己的身體,你就不覺得羞恥嗎?”

鐘郁霖聞言神情空白了那麽一瞬,仿佛陷入了茫然,許久後才說:“我其實很討厭別人碰我,最多只是那裏……”

“哪裏?”開口之後我才意識到,我的語氣那麽兇。

“就是……我第一次給你吹的……那裏。”

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是,我怎麽能期望鐘郁霖是一個純潔無瑕的人呢?

倒是該佩服他,原原本本地將這些跟我講了出來,省得我成天遐想懷疑。

我就說,那時候他為什麽動作生疏,卻本能般懂得很多技巧方面的問題,搞了半天原來是……

我的沈默致使鐘郁霖不安,他擡眸小心翼翼地看著我,而我卻只想嘲笑,嘲笑自己為什麽不知死活地開啟這個話題。

“小瑪麗亞夫人,”他勾唇,略微有些苦澀地訕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zhang……”

“無所謂。”我聽見自己說:“這都是每個人自己的選擇,有人喜歡一對一忠誠的關系,有人覺得露水情緣也可以。”頓了頓,緊盯著鐘郁霖,我一字一頓地對他說:“不過,鐘郁霖,我覺得既然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雖然一直打著治病的名號,但我還是得明確一下——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要是敢跟別人出去亂搞,我一定宰了你,不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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