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其實……沒有詛咒?

關燈
第78章 其實……沒有詛咒?

當我低頭用力擺弄自己的大寶貝,卻不論如何都不起作用的時候,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來。

為什麽會這樣?

怎麽會這樣!

怎麽會這樣啊啊啊!

之前跟鐘郁霖在一起的時候,不是已經“痊愈”了?那時候我的狀態明明很好,還釋放了很多啊!

我以為從今往後我都沒問題了,真的,我誠心誠意地這樣以為。

當時的鐘郁霖只微笑凝望著我,那表情,就好像還有許多話語未曾吐露。

難道說……痊愈什麽的都是假象?以我現在的狀態,只有通過鐘郁霖才能……

“轟”的一聲,我腦子差點炸開了。

奸計!這毫無疑問是雪天女的奸計!該死的鐘郁霖!他怎麽能這麽對待我!

拿出手機撥通電話的時候,真可笑,我發現因為盛怒,我的手正發抖。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這種以為自己痊愈卻又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的感覺,還不如從一開始就認定自己沒救。

鐘郁霖電話的鈴聲仿佛被無限拉長,我甚至還沒組織好質問他的措辭——

“餵,小瑪麗亞夫人。”鐘郁霖便已經接通電話了。

“我以為我痊愈了。”開口便是這句,咬牙切齒,興師問罪的語氣:“結果並沒有!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之前那啥的時候不還好好的!?”

“……”鐘郁霖沈默,直等到我的氣息逐漸平穩下來,他才回:“我還以為什麽事,原來是發現沒有達到效果,想起我來了。”

他什麽意思?

不是……怎麽搞得好像我還有錯似的。

“這幾天你都沒回家,”鐘郁霖的聲音趨近於冷笑:“我倒是好奇,是又認識了誰,讓你覺得有用它的必要了。”

不兒,他什麽意思啊!

“我這幾天工作很忙,你知道的,工作室才剛起步,正是缺人的時候。”我解釋的聲音不那麽有氣勢,我想,這或許因為其中也深藏我略覺尷尬,因而有躲著他的這層因素,“不是故意不回去的。”

“哦,你更愛在那間小屋子裏面吸甲醛,當人形空氣凈化器,我知道了。”鐘郁霖生氣起來真的陰陽怪氣的,讓人受不了。

“不是,我是覺得我們都這麽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還一起住,怪怪的。”更別提之前同居的經歷並不美好,如果可以,我不想重蹈覆轍。

“怎麽不行?你不都同意了,又反悔,真的讓人煩躁。”他說。

“……”行吧,這事是我理虧,“那我今天晚上回家。”

“晚了,”他說:“今晚我店裏面有事。”

靠,他到底想怎樣啊?

不過他不在的話,回那個家也沒什麽意義。

“不回算了,不對……不許轉移話題,”意識到自己又被他牽著鼻子走,牙關不自覺咬緊,我一字一頓:“我在問你病的事,那個該死的破病!”

“我從來沒說過包能治好啊,”說到這裏他的聲音頗為可疑地頓了頓,“而且,”染上了些許笑意,他說:“我也跟你說過的,雪天女的唾液才有那樣的效果,你自己跟別人解決,當然沒用。”

什麽跟什麽啊?他當我三歲小孩?

“不……不準陰陽怪氣的,還有,什麽別人不別人?我就不能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嗎?”真不明白我為什麽要跟他解釋這些,清了清嗓子,我又說:“那到底怎麽才能完全治好,你給個切實可行的方案行麽?”

什麽唾不唾液的,我才不相信呢!

“……”電話那頭的鐘郁霖似乎陷入了沈思,“其實……我也不知道,因為這種情況之前沒有過,總而言之,盡量多嘗試吧,今晚,或者今下午你過來我再幫你看看也是可以的。”

嘗試……什麽?

“你不是說你今晚上不回家嗎?”

“我不回家,你就不能來找我?”

好吧,好吧!我真的敗了!

“你發個地址。”

正好,我也想看看鐘郁霖口中的“店”到底是什麽樣的。

·

在我的認知裏,鐘郁霖毫無疑問不是那種適合當“老板”的類型。

所以在他告訴我之前,我都以為他口中的“店”應該是類似於占蔔鋪子的那種一對一頗具神秘感的“店鋪”。

然而事實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當我站在那明顯可堪稱為富麗堂皇的獨棟建築前,我是完全不敢相信……鐘郁霖會是這家“店”的“兼職老板”的。

我是個糙人,這種地方,若不是鐘郁霖邀請,我這輩子都不會踏入。

甚至一眼看不出它是做什麽的,只知道擺在櫥窗裏的那兩個超大號潮玩,是我平時逛街都不敢輕易靠近的那種。

這……真的是個“店”嗎?

毋寧說,更像個公司吧。

而且還是一家規模不小的公司。

反正比我那工作室大得多了。

不敢輕易踏足那個地方,其實直到這時我的內心仍不十分確定,於是低頭給鐘郁霖發消息:“我到了,這地方我不敢進啊,你人呢?”

鐘郁霖隔了一會兒才回:“我下來接你。”

後又在原地等待了大約三十秒的時間,才看見鐘郁霖戴著一頂毛線帽,低著頭從那間富麗堂皇的店裏面走出來,額,雖然他的穿搭很潮,但毫無疑問與這家店的格局絲毫不符,更別說他正用質地柔軟的灰色圍巾圍住自己的下半張臉,慫著肩膀,只露出一雙眼睛,像是一個明星生怕被人認出來似的。

有這麽做老板的嗎?我不理解。

“你幹嘛這樣。”

鐘郁霖答:“他們跟我打招呼,煩。”

真稀奇,原來不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老板都喜歡被員工捧著。

鐘郁霖伸手拉了拉我的衣袖,“我們從後面進去吧,就是要委屈你,跟我一起爬樓梯了。”

爬樓梯算什麽委屈?有我得病委屈?

直至跟在鐘郁霖的後方,進入那個明顯神秘的“隱秘通道”,才發現零零星星幾個工人正在進行安裝電梯的業務。

“因為不想被人碰見,所以要做一個這個,我的私人電梯。”鐘郁霖簡短地說明了一下,頓了頓後又補充:“之後來找雪天女的人應該也能用上這條路。”

雪天女?

這間“店”居然還與雪天女有關?

“電梯只能我和你兩個人坐,其他人必須走樓梯,像我們現在這樣。”陷入到對未來規劃的藍圖裏,鐘郁霖這樣說。

我忍不住提出異議:“我以為你……已經不做雪天女相關的事了。”

略微有些意外,鐘郁霖回眸,在同我對視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眸黯了黯,“抱歉,因為發現這個挺賺錢的……很俗對吧?我也覺得。”

“沒有啊,都成年人哪還管這些,”只是想起曾經發生的一些事情,我忍不住問:“現在雪天女,祂還讓你感覺到痛苦麽?”

“偶爾,面對貪婪的信徒時,會有。”鐘郁霖的回答過於坦誠,言語也是直白的:“不過祂能滿足我的願望,也無所謂了,因為人不可能一直只做開心的事,我必須得說服自己。”

聽起來,他似乎比中學時期要成熟了不少。

樓梯的盡頭是一處大廳,要越過大廳後,才能真正抵達鐘郁霖如今的辦公室。

跟兒時的會客室一樣,辦公室旁旁邊還留了個小小的房間,不過這次,進入其中的會是前來尋求救贖的“信徒”。

辦公室內的熒幕能夠看到小房間和會客室內的景象,自然,也能打開小窗伸出手,與來訪者進行接觸。

看來……鐘郁霖的使命從未停止,只是這次換做由他做主。

真是不可思議,在如此繁華的都市竟然也能進行這樣古典又荒謬的活動。

“很多人認識你嗎?我是說,雪天女,他們相信的那個。”我忍不住問鐘郁霖,說實在的,我有些擔心他。

雖然這不至於是違法亂紀,但……

“不,很少人知道,我們也不需要那麽多所謂的‘信徒’。”鐘郁霖的笑容淡淡:“我想,若能等到這個地方不再有來訪者的那一天,雪天女一定會很高興的。”

聽起來,他跟雪天女好像認識。

兩個人很熟似的。

“如果你認為這樣做有意義的話。”笑了笑,我這樣告訴鐘郁霖,“我不太懂,但會支持你的。”

鐘郁霖頓了頓,微笑起來,他朝我伸出手:“那麽來做我的第一個來訪者吧。”

什麽?

“你面臨的處境跟別人都不一樣。”貼在我的耳邊,鐘郁霖壞笑:“所以要到特殊的會客室才行。”

然後……他就把我拉入到自己辦公室內部的休息室中。

在這裏,我與他再度驗證這個“病”到底還有沒有得治,這次鐘郁霖不再開玩笑,沒有使用雪天女“具有奇效”的唾液,他只是用手。

然後……我那在我手中如同枯萎的老樹那般東倒西歪的玩意兒,竟僅在換了一個人的情況下起死回生了。

靠,為什麽會這樣?這到底怎麽回事?

沒有時間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因為這一次的鐘郁霖不再隱忍,略微低下頭,他溫熱的額頭輕輕靠住我,說:“看吧,我說過的,你不是病了,你只是開始只對某一個人感興趣……好巧呢,小瑪麗亞夫人,”湊近我的頸間,鐘郁霖呢喃:“那個人似乎是我。”

這……

是真的嗎?

我的腦袋暈乎乎,本能告訴我別去相信這種騙人的鬼話——畢竟這種荒謬的事,怎麽可能真的存在呢?

可鐘郁霖的聲音宛若魔咒,那一字一句,宛若思想鋼印般,嵌入我的大腦,令我越陷越深、逐漸無法脫身了。

或許是被洗了腦?又或許……我是真的病了,因為一瞬間我竟開始認為:這似乎……也沒什麽不好的。

作者有話說:

哎,沒剎住,好像把郁霖寫太好了。

兩個人都是這麽可愛啊,在我眼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