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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生辰宴 下 遲早有一天,他要讓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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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生辰宴 下 遲早有一天,他要讓這些人……

那邊, 福滿跟著蘇培盛去了前面銀安殿。

不同於女眷那邊,這邊已經落座吃起了酒。

福滿一進門,就被那酒氣熏的小眉頭皺了皺。

女眷那邊是脂粉香味, 混在一起雖然算不上好聞, 但對比這滿天酒氣可舒服多了。

屋內一道道視線就隨之望了過來。

四爺見她這小表情, 還以為她有些怕人,忙笑著招手,“滿滿, 來阿瑪這兒。”

福滿徑直走了過去,嗯, 酒味更重了。

伺候的人眼尖在四爺旁邊加了個座。她一過去, 就被她那熱情的阿瑪抱到了椅子上。

“阿瑪在,別怕。”

直到四爺看到她皺著的鼻子,才反應過來, 感情這丫頭不是怕, 是嫌棄呢!

四爺又氣又覺得好笑,伸手點了點她的小鼻子。

福滿將他面前的酒壺拿到自己這邊,小聲說道:“額娘也不喜歡, 阿瑪不準再喝了。”

“鬼丫頭。”

四爺笑罵了一句,想起娘倆相同的表情, 到底吩咐蘇培盛將桌上的酒換成了茶。

“四哥, 小侄女真好看。”

福滿順著聲音望去, 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正太。

“這是你二十叔。”四爺順便給福滿介紹了幾個兄弟。

福滿乖乖的叫著人, 喊到最後一個,比她高不了多少的小朋友胤禧的時候,差點沒繃住。

胤禧好奇的盯著她看了半天,驚訝的出聲, “四哥,小侄女還是和你有些像的。”

胤祎還以為他發現了什麽大事,聞言翻了個白眼,“你廢話,四哥的女兒,不像四哥像誰。”

“二十哥,你才廢話,還有小四嫂呢。”

這哥倆說著眼睛還在福滿和四爺臉上看來看去,半晌得出來一句總結。

“四哥,小侄女眼睛大,像小四嫂吧,長得聰明又好看。”

“二十叔,我阿瑪長得不聰明嗎?”

弘晝剛過來,把自己最喜歡的一塊玉佩送給福滿。

此話一出,胤祎和胤禧頓時哈哈大笑。就連幾個年長些的阿哥們也被逗笑了。

胤祿偷看著四哥無奈的臉,朝著這小哥倆的腦袋一人拍了一巴掌,“你們兩個閉嘴吧。再多嘴,下次別想出來了。”

這哥倆還小,能出宮的機會少之又少。一聽這話,齊刷刷捂住了嘴。

偏偏弘晝皮厚人膽大,小眼神煞有其事的盯著四爺看了幾眼。

阿瑪看著也挺聰明啊,只是沒年額娘好看。

他這話沒說出口,但小孩子就像一張白紙,心裏想什麽,臉上就表現出來了。

四爺再次被氣笑了。

樣貌是父母給的,這小子還擱這對比上了。

再說了他一個大男人長那麽好看做什麽。

閨女舍不得打舍不得罵,大胖兒子就沒這顧忌了。

下一瞬弘晝腦袋就被敲了一下。

“你也閉嘴,回去坐好。都吃成什麽樣了,把桌上的糕點撤了。”

弘晝委屈巴巴的捂著腦袋,爭辯也不敢爭辯,只能眼看著自己桌上的糕點被太監撤走了。

福滿投過去一記同情的眼神,小胖子心裏才得到了一點安慰,撇著小嘴回去了。

過了一會,弘歷也過來了。

“四妹妹,生辰快樂。”

他親手寫了一幅字。

福滿打開一看,這字比她現在寫的好多了。

“謝謝四哥。”

連四爺也誇了他一句,最近練字有長進。

這個小插曲過後,殿內又熱鬧了起來。

四爺怕福滿無聊,招待客人的之際,時不時和福滿聊會天。

正在他和一個上前敬酒的大臣交談之際,一個小太監悄悄走了過來。將兩個錦盒交給了福滿。

她打開一瞧,一個是巴掌大的木雕小人。

那木雕刀法熟練流暢,線條清晰明快,仔細瞧著模樣還有幾分像她。

福滿很喜歡,又打開了另一個錦盒,裏面竟是性音大師送她的那串佛珠!

“格格,年公子吩咐的,將錦盒交給您。”

木雕小人是年熙表哥送的,但這佛珠怎麽也在他手裏?

福滿順著小太監過來的方向望去,可惜隔著一圈的人,她個子小,也瞧不清楚。

“阿瑪,我要去找年熙表哥。”

四爺和那大臣談起了朝政,回頭叮囑了福滿一句,“別亂跑,玩會就回來。”

福滿跟著那小太監走了過去。

銀安殿正殿坐的是宗室子,兩邊側殿坐的才是大臣、親戚之流。

尤其是西邊,坐的是一些身份低些的大臣,或者年輕的八旗子弟。

按說年家的坐席該在東側。只是年遐齡大壽將近,年家忙的不行,年遐齡夫婦收到了請帖也沒工夫來。

恰好年熙在家,他就拿了請帖來了。

福滿人小,但身份高,一過去,在座的人連忙起身行禮。

等眾人起身後,福滿才瞧清年熙以及他身邊那個少年。

他和年熙長得有六七分相像,十二三的年紀,身姿挺拔,生的俊眼修眉。

福滿看到那張臉,頓時明白了她第一次看到年熙的時候,那種莫名的熟悉感。

前世福滿上學的時候被人資助過。那年她上了大學,第一次拿了獎學金後就想著償還一部分。

她按照打聽來的地址寫了道謝信,並在信封裏放了五千塊現金。

不想一個月後竟然收到了回信,以及那原封不動的五千塊。

對方說感謝他收到了,錢就不收了。

如果她心存感恩,可以將這錢捐贈給更需要的人。

後來,她終於見到了資助過她的那個人,還沒來得及親口說聲感謝,就出了車禍來到了清朝。

神奇的是她竟然在三百多年前的清朝,見到了和他長相極為相似的人……

“四格格?”

福滿從回憶中抽離,看著年熙問道:“表哥,他是誰?”

不等年熙張嘴,那少年就作揖行禮,“奴才納蘭瞻岱給格格請安。”

“納蘭瞻岱?”

福滿忽然想起自己那串佛珠來。妙錦姐姐借佛珠是為了那個‘三不宜’弟弟。

這個納蘭瞻岱就是吧。

難怪與年熙表哥長得相像了。

“佛珠是你還回來的?”

“是,家姐有事,不能前來。多謝四格格施恩。”

福滿望著那張相似的臉,說著感激的話,一時間心中有些覆雜。

“不過舉手之勞,納蘭公子不必客氣。”和納蘭瞻岱短暫交談了幾句,就沒再多問。

她看向年熙,“表哥,那個木雕是你送我的吧。”

“是。做的不太好,四格格若是喜歡,改日送你個更好的。”

福滿有些吃驚,“那是你自己雕的?”

年熙笑著點頭,“之前在外游歷,跟著民間木雕藝人學了一點。格格不嫌棄就好。”

那木雕小巧精致,怎麽都不像是學了一點的樣子。

“那個就很好。謝謝表哥。”

二人又說了會話。今天來客多,男女分席。年熙去不了後院,就問了福滿幾句關於年月明的事,又主動說了祖父母身體安好,讓姑姑不必擔心雲雲。

那納蘭瞻岱坐在一旁,安靜的聽著兄妹倆說話,眉目疏朗,氣度從容。

不止長得像,氣質也像。

這真的是巧合嗎?

福滿心中剛湧起這個疑問,就被蘇培盛叫走了。

回去後,經過一番插科打諢,倒是將這茬放到腦後了……

宴席過後還安排了戲班子。王府養的戲班子,排了許多新戲。

好幾場戲聽下來,也到了送客的時辰了。

賓主盡歡而散。

年月明幫著福晉送完客回到清輝院,只覺得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似的。

歇了會,泡了個澡,身子才算舒坦了不少。

她剛洗漱完,福滿就回來了,後面還跟著個小太監抱了一箱子生辰禮。

年月明命人給了賞銀打發了小太監離開,這才牽著福滿去了內室。

一邊接過錦帕給她擦手,一邊溫柔的問她,“滿滿今天開心嗎?”

福滿笑著點頭,將前邊的點點滴滴和年月明說了一遍。

小姑娘平日裏話說的不多,今天小嘴巴卻是沒停下來。

還將年熙說的話完整的學了一遍。

年月明嘆了口氣。一入宮門深似海,這王府還不是宮門呢,出趟門也是不容易的。

前世這個時候,她還在熱河。父親過壽,她也趕不回來。

後來回京,又因為滿滿夭折,她一直郁郁寡歡,也只是讓人補了份禮送回年家。

父親母親年歲大了,她這個當女兒的不能在身邊盡孝,這種特殊的日子合該回去一趟的。

福滿看出了她的心思,“額娘,外祖父過壽,咱們去吧。我去和阿瑪說,他肯定會同意的。”

年月明聽的心中感動,卻笑著搖頭,“額娘自己說。”

這孩子聰明懂事的讓人心疼。

年月明想起福滿今日在眾多女眷面前,護著她的樣子,不禁鼻尖一酸,“滿滿不需要管這些。一切都有額娘呢。額娘只想你一直開心快樂。”

“我也想讓額娘開心快樂。”福滿想起今日那群女人刁難額娘,就很難受,“額娘,如果沒有這串朝珠,你是不是就要給那個三福晉賠不是了?嫡額娘為什麽要讓你賠不是,明明額娘沒錯!明明是三福晉的錯!”

丫鬟進去稟報福晉的時候,福滿就已經聽了經過。

她都懂的道理,福晉不可能不懂。

年月明望著小姑娘那雙單純幹凈的眼睛,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

她沈默了一會,才吶吶道:“你還小,有些事太覆雜了,未必聽的懂。這世上不只有對錯,還有尊卑之分。”

雖說側福晉不像普通妾室,能由著正室打罵,但到底位居人下。

大庭廣眾之下福晉開口了,即便她沒錯,也不能駁了她的面子。

況且今日又是她女兒的生辰宴,鬧大了也是掃自己的興。

福滿知道額娘有為了自己忍讓的心思,心疼的道:“額娘受欺負,委屈自己,就算今天宴席辦的再好,我也不開心。”

這話實在不像是三歲小孩能說出來的。

年月明聽的又震驚又感動,“好乖乖,額娘不委屈的。”

更多是像在看跳梁小醜蹦跶,覺得滑稽又可笑。

“滿滿說的對!你又沒做錯什麽,憑什麽給她賠不是。”

四爺從外間走了進來,聽這話是在外面聽了有一會了。

年月明笑著嗔他,“您什麽時候學會聽墻角了。”

四爺並不反駁。

年月明道:“咱們家設宴。她是請來的客人,還是誠親王福晉,身份貴重。真的吵起來,實在不好看。”

“胡說。咱家設宴,你這個主子被人欺負了,那才是丟臉呢。福晉糊塗,你也糊塗不成?”

那拉氏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命她道歉。偏她是個傻的,事事維護那拉氏的顏面。

四爺摸了摸福滿的腦袋,鼓勵道:“咱們四格格做的對!以後誰再欺負你額娘,就這麽說她們!”

福滿點頭。

她不太懂妻妾之間的微妙關系,她也不在乎嫡母顏面不顏面,她只想自己的額娘能夠過得開心。

所以即便再來一次,她也會這麽做。

年月明看著父女倆一臉嚴肅,有些哭笑不得,“哪有您說的那麽嚴重。”

眼瞧著父女倆還要再張嘴,年月明忙笑著道:“好,好。再有下次,妾身一定挺起腰桿來,絕不退讓。”

四爺輕哼,“就該這樣。”

這時,白芷回話說膳食已經備好了。

年月明趕緊轉移話題,讓人傳膳。

今日那宴席上膳食都是提前備好的,雖說是山珍海味,瞧著也是精致,但用起來卻是沒那麽美味。

他們又是主家,第一要務便是招待客人,自己是否吃好吃飽倒是沒那麽重要了。

年月明回來就命小廚房做了幾道小菜。

她這小廚房可比大廚房要精致多了。

廚娘還額外多做了一道蓮房魚包。

年月明之前看《山家清供》發現的這道菜,出於好奇命人研制了一番。

七月的蓮蓬正是新鮮清甜。在蓮蓬底部開個口,將裏面掏空了,取出蓮子。又以新鮮鱖魚切丁塞入其中。放入蒸籠蒸熟,再以蓮葉和蓮花裝點。

魚肉的鮮香中夾雜著蓮蓬的清新。

瞧著雅致又美味。

四爺和福滿都盯著這道菜,嘗過之後果然歡喜。

四爺滿意,還讓人給廚娘加了賞錢。

府上宴席散的晚,現下用過晚膳,時間已經不早了。

福滿人小,到底精力有限,沒多久就開始犯困了。

等年月明哄了她睡下,四爺已經斜靠在床上看書了。

年月明走過來,見裏間燭火熄了一半,便道:“爺怎麽不讓人多點盞燈?眼睛本來就容易不舒服,這麽看下去,明日又要眼疼了。”

四爺聽她念叨,不僅不覺得煩,心裏還甜滋滋的,伸手牽著她上來,攬住她的肩,“等你呢,就隨便翻了翻。”

他確實沒說謊,那書是她隨手放在枕邊的。

年月明盯著他的眼睛,裏面已經有些紅了,抿著小嘴道:“那也不成。您這眼睛大概就是這麽慢慢熬壞的。”

後面他登基後,通宵達旦的批折子,視線也開始漸漸變的模糊。後面還命人做了西洋眼鏡。

雖說能看的更清楚了些,但眼睛還是經常不舒服。

本來註意些就能少受些罪,偏偏他這人實在主意大,每次她勸了,他就老實幾次。過後幾天又恢覆了原樣,再好的性子,看著都窩火。

四爺見她惱了,不禁有些心虛,摟著人好聲好氣的哄了一會兒,才見美人又給了他一個笑臉。

“妾身記得之前看書籍中有寫‘枸杞子榨油,點燈觀書,能益目力。’。明日讓人做了,爺以後看書的時候,就命人點著可好?”

那枸杞子明目怡神,燈油煙不會熏的眼睛幹澀疼痛,反而會讓人覺得神清氣爽。

前世她提起後,他就讓人將養心殿的燈油都換了下來。

只是那時候他眼睛已經模糊了,這法子也只能讓眼睛舒服些罷了。

如今還到那個地步,及時防護著應該還來的及吧。

“好,爺都聽你的。”四爺看著她那張美麗的面容,為自己染上憂慮,心中就止不住的歡喜。哪有不應的道理。

他低頭吻住那張嫣紅的櫻桃小口,從淺嘗輒止到氣息變重還不放過。

夏天火氣重,二人又這般肉貼肉,不一會兒就生出了高漲的欲.望。

忽的年月明卻將人推開了。

他正是興起,哪裏舍得輕易將人放了去,那目光如狼似虎,手上不住的摩挲著那截細軟的腰肢。

“怎麽了?”

年月明輕輕搖頭,她這個月的月事遲了幾日。

前世她心裏怨他,就一直躲著他,又趕上太後國喪,所以少有同房。

福宜是兩年後懷上的。

這些日子時常放縱,倒是忘了這茬了。

雖說她月事不怎麽準,可當心些總是沒錯的。

她想著事,一只手悄然鉆了進了羅裙。

年月明急忙去攔他,“妾身……今日累了。”

她情動了,哪裏能騙過他。

他撚了一下,年月明只覺得瞬間一股酥麻的滋味席卷全身,咬著唇瓣顫叫了聲,一雙美目被逼得情潮湧動。

“真的累了?”

年月明羞的不行。

四爺無聲笑了一下,“那好吧。”

只是他嘴上說著好,轉頭卻去了下邊。

年月明眉心一跳,顫抖著出聲,“你,你要做什麽?”

四爺沒回答她,手指撚住一顆殷紅的珠子,一會兒手心淋了一股水膩。

他腦子裏忽然閃過當初新婚時與她一起看過的那些閑書,忽然低下頭去……

外面雷聲漸起,很快,淋淋漓漓的小雨,轉成傾盆大雨。

直到半個時辰後大雨才停下。

年月明將粉頸兒轉向一邊,臉頰埋進軟枕裏,羞的不行。

她意識還有些渙散,渾身都在顫抖。

起初年月明還掙紮著不肯,可論力氣,她一個弱女子哪裏比的過他一個男人呢。她就像一條被捕撈上岸的魚,隨著水越來越少,越來越沒了活力,由著人搓圓揉按。

四爺就坦然多了,怕她悶壞了,將悶著的小臉從軟枕裏挖了出來。

看著她清麗絕倫的面容一點點染上情.欲,他不禁喉結滾動,伸手攬住她光潔的肩膀,作出哄人的姿勢,“羞什麽?咱們是夫妻,天經地義的。這樣也累嗎?”

他是沒進去,也沒讓她累,但比那般還羞人。

年月明羞憤的瞪著他,“你捉弄人。”

四爺哼笑,“有那樣捉弄人的?”

年月明悶著頭不說話。

即便她多活了一世,她仍然做不到像他這麽臉皮厚。

倆人都沒說話,過了會子,待情潮慢慢褪去,才聽他輕嘆了一聲,“今日是爺讓你受委屈了。”

他想給她們母女最好的,沒想到中間還是出了岔子。

她實在懂事的讓人心疼,自己受委屈還得顧著他的顏面,顧著雍王府的顏面。

年月明不知他怎麽又提起了這茬。不過他這個人就是這樣,覺得你委屈的時候,恨不能把所有好的都捧到你面前來。

年月明抿嘴輕笑,“你給我們母女顏面,特意給滿滿大辦了生辰宴。今日除了那點不愉快的事,別的都已經很好了。況且能看她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福晉,給妾身表演小醜跳梁,也是值了。”

高高在上?

四爺心裏忽然悶的有些難受。

他捧在手心裏的人,卻要被她們這麽羞辱。

是因為他身份還不夠高。

他目光幽幽,難得說了句賭氣話,“遲早有一天……”

遲早有一天他要讓那群‘高高在上’的人,在她面前低下頭顱,恭恭敬敬的彎下去膝蓋。

年月明明白他的心意,伸手撫了撫他的胸口。

前世他登基後,幼稚的讓命婦和公主給她行跪拜禮。曾經對她或鄙夷或不屑一顧的人,卻也不得不跪在她腳下諂媚。

她見過那群人前倨後恭的姿態,所以今日更多的是覺得可笑滑稽。

“我相信爺。爺做的已經很好了,皇上那串朝珠賞賜下來,往後咱們的小格格就是天下皆知的福星了。”

那些人說的不錯,皇上日理萬機,怎麽會記得住一個側福晉所出的小格格生辰?這無非是他求的。

四爺卻明白是怎麽回事,如實說道:“爺占一半功吧。這裏面應該有你二哥的原因。不過今日這事多半也是他引起的,就算他功過相抵吧。”

這怎麽還扯到二哥了?

年月明有些不解。

她這幾個月好像聽到二哥好幾次了。

這是前世沒有的。

之前年月明被福滿身體牽著心,也沒那個精力和心思去考量年羹堯的事。

如今福滿身體好轉,她也騰出來功夫了,卻發現年羹堯那邊有了變動。

這樣的變動,讓她有些無措有些茫然。

四爺撫平她蹙起的柳眉,“是你二哥去熱河了。皇阿瑪看重他,準了他回京探親幾日。別多想,有爺在呢。”

年月明記得二哥前世直到康熙六十年才回京了一趟。

“爺怎麽說今日的事是因為我二哥才起的?”

四爺將之前孟光祖的事和她簡短了說了一遍。

年月明心中卻是覺得更加怪異了。

前世孟光祖一案鬧得有些大。年月明即便是後宅女眷也有所耳聞,更何況這其中還涉及到了年家,她便多留意了幾分。

前世的時候二哥暗中巴結孟光祖,送了他許多金銀財寶和一匹神駒。

孟光祖被人舉告之後,也牽扯出了二哥。

皇上知道後大怒,直接給他革職了。直到後面他在驅準保藏之役中立了功才又恢覆了職位。

二哥自來便是左右逢源,上趕著巴結孟光祖討好誠親王還來不及呢。

怎麽會主動和上奏檢舉?

年月明奇怪於年羹堯和前世的異常之處,卻又不好對身旁人多說。

恰逢父親壽宴在即,二哥既然回京了,她正好回去瞧瞧。

“父親壽宴將近,等那日妾身能不能回一趟年家?”

“爺陪你回去。”四爺想了想,他雖然有些忙,但陪她回趟娘家的功夫應該還是有的。

不料年月明看了他一眼,“您還是別去了。”

四爺沒好氣的捏了捏她的臉,“爺去年家,還給你丟人了?”

以前福晉阿瑪過壽他都沒親自去過。

她還嫌棄上了!

年月明笑著撥開他的手,打趣道:“您是主子,我們家廟小,容不下您。”

父親一把年紀了過個壽,本該開開心心的。

他一去,還得給他下跪行禮。

忒不自在了。

“什麽你們家,這裏才是你家。”糾正完她話中的錯誤,四爺又道:“你父親過壽,自然是壽星為大。再說了,爺是以女婿的身份去的,讓他們不必拘禮。”

年月明臉上一熱,嗔他,“您又胡說。什麽女婿啊,我們年家哪裏配呢。”

福晉娘家都不能稱他為女婿,她年家又哪裏敢。

四爺見她臉色緋紅,實在可愛,情難自禁的將人吻了個遍,這才不以為意的說道:“怎麽是胡說?配不配,爺說了才算。”

年月明喘息著,懶得和他爭辯。

隨後二人睡下,暫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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