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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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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不需要

餘墨的反抗漸漸弱了下去,從最初的抗拒,慢慢變成了身不由己的被動,只能任由藥效驅使下的他緊緊纏著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裏的動靜漸漸平息,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混在一起。

藥效慢慢退了下去,張懷越的眼神恢覆了些許清明。

他看著眼前的餘墨,她渾身泛紅,氣息微促,眼神裏還帶著未散的慌亂。

張懷越心裏瞬間湧上濃濃的震驚和愧疚,還有一絲說不清楚的情緒。

他伸手輕輕攏了攏她淩亂的發絲,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對不起……我……”

餘墨別過臉,避開他的目光,臉頰滾燙得能熨傷人。

她輕輕推開他,站起身時腳步有些虛浮,隨手抓過一旁的浴巾裹住自己,聲音細若蚊蚋:“沒事。”

浴室門外,陸辰和趙哥早已在外等候多時,聽到裏面的動靜平息,兩人對視一眼,都露出了覆雜的神色。

陸辰輕輕敲了敲門:“餘墨,張懷越怎麽樣了?”

餘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慌亂,張懷越摟著她安撫了下,對著外面的人道了句:“我沒事兒了。”

嗓音中帶著暗啞,門外的陸辰一聽就明白了怎麽回事。

哎呀拍了下額頭,懊悔不已。

張懷越把餘墨從浴缸裏抱了出來,輕柔地幫她擦拭好,抱到了床上:“剛剛弄疼你了?”

“嗯。”

張懷越嘆了口氣,頭埋進了她的脖頸處:“墨墨,幸虧今晚有你。”

“你的那些動作已經在她意料之中了,不過陸隊長給你的啥藥?”

“只是迷藥而已,要不了命。”

說著在她臉頰吻了一下:“你在這兒好好休息,我出去處理下。”

“嗯。”

餘墨這會兒是真的累,身子也不舒服。

等張懷越的衣服都濕了,就裹著浴袍出來了。

此時的陸辰還在門口。看到他這樣,皺了下眉頭道:“你就不能控制一下。”

“我中了那麽猛烈的藥,你讓我對象照顧我,我能忍得住?”

陸辰也是想著如果真控制不住,餘墨在也好,他現在看來,這人估計就沒想著控制:“我幫你向上面匯報一下。”

“謝了,隊長。姓白的這會兒應該快醒了吧。”

“我讓老趙給她又管了點兒東西。”

張懷越挑了下眉。

陸辰拍了拍他的肩:“回去陪你對象去吧。”

在餘墨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張懷越又進來了。

幫她穿好了衣服,抱著她下了樓:“去哪裏?”

“我先送你回去。”

“白太太那邊?”

“隊長已經安排好了。”

張懷越開著餘墨他們開回來的那輛車,去了餘墨的酒店。

把她抱進房間後,餘墨這會兒精神了,摟住了他的脖子,不太願意讓他這麽快離開:“今天我們倆的事兒,是不是打亂了任務。”

“別擔心,不算什麽大事兒。就是委屈了你。”

餘墨笑著親了下他:“倒也不委屈。”

她的靈魂來自未來,未婚同居也不算什麽。

相對來說,張懷越才緊張,害怕,主要是他的未婚妻才剛成年。

張懷越很心疼,抱著餘墨好一會兒,才分開。

臨走時還交代了一大串的事情,生怕她有哪裏不舒服了。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進浴室一照鏡子,發現身上青青紫紫的有些嚇人。

趕緊換上衣服出門了。

等再回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個箱子,還有幾張照片。

趙哥過來也沒多問昨天的事兒,反而緊張地問她去哪了。

“我去了一趟古玩市場,淘到了兩套不錯的首飾。”

說著進屋,叫上今早過來的曹同志和二風同志兩人,一起讓他們看看。

二風還是很懂珠寶的,不然上面也不會派他們過來。

見餘墨著珠寶,眼中立馬晶亮了起來:“這也太不錯了。這...這種寶石的質地絕對稱得上極品,而且這些設計都很獨特,精美。比咱們帶過來的那兩套都要好。餘小姐,這些都是你在古玩市場淘回來的?”

餘墨點了點頭:“這個我上一次在一個攤位上見過,看著不錯,但我沒那麽多錢,還挺遺憾的,沒想到這次過去,竟然還在,只是被蒙了一蒙了塵,不太耀眼。

我買完後,讓商家給我清洗了下。”

趙哥激動道:“餘小姐,你花了多少錢買的?”

餘墨比了個手指:“兩個花了一萬香江幣,這是收據,一個是在古玩五號店,一個是在十八號店。記得給我報銷。”

二風嘖了一聲:“這價格值。”

趙哥也挺意外的,一根金條都沒花出去,就淘到了這麽好的東西,餘墨這運氣他也是佩服。

他們哪知道,餘墨這是拿出了自己的東西。

這兩套放在後世,至少能抵得上海城地段最好的一處大平層的價格。

但能用這些東西營救他們祖國的英雄,也是值得的。

趙哥拿著餘墨拍的照片,帶著人去給白太太送上門了。

餘墨很想知道張懷越那邊的情況。

但也不好意思提起。

倒是趙哥,回來後,告訴她一切照舊。

餘墨就明白怎麽回事兒了。

就這樣等了四五天。

餘墨這幾天都在房間裏窩著,哪也沒去。

大部分都在農場裏,跟面團子吃吃喝喝。

倒是張懷越期間又一次半夜來了。

說是最近再幫白太太辦事兒。

餘墨才問道:“她讓你做什麽?那晚她沒有起疑?”

“那晚有人替我辦了事兒,早上醒來以為是我,現在對我很滿意,我為了避免跟她發生接觸,就哄著她,說要幫她追回那一千萬。”

“買珍珠的一千萬?”

“對。”

“那支票已經給陳經理了,珍珠是他的。”

“我知道,他已經把錢分批次取走了。但白太太以為是你派人去的。

所以讓我訂著你。”

餘墨看了下兩人的被窩,噗呲笑了:“你就是這麽盯著的?”

張懷越也笑了,摟著她親昵了一會兒道:“我該走了。白太太明天帶我去莊園。我再探一次路。”

“你小心。”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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