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遲疑的心 善逸有一瞬間認為對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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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遲疑的心 善逸有一瞬間認為對方是……
善逸有一瞬間認為對方是在嘲諷自己。但他能聽出來, 對方是真心的。
所以，再試一次吧。
他微微彎腰，握緊了手中的球拍。雖然有可能再次出現那種失誤然後被嘲笑……
打住！那段記憶, 就到此為止了！他怎麽可能會犯那種錯誤呢？
沒錯, 就是這樣。通過不斷地自我暗示，善逸勉強壓下了這段記憶，當做無事發生。
再來一次, 單腳碎步！
在善逸有意的控制之下，這一招終於發揮出了它真正的威力。
“好快！”場邊有人驚呼。
即使他們不清楚這一招的難度, 但通過對比場上兩個人的表現, 不難發現善逸的動作明顯要更快一步。
“在掌握了單腳碎步之後又自行將其改造嗎，”乾看著眼前的一幕, 喃喃出聲, “不愧是立海大的怪物新人啊。”
“怪物新人？”幾個一年級不由重覆道, “是指我妻君嗎？”
“啊。”乾扶了扶眼鏡, “在極短的時間內成長到現在的地步，並且還在飛速進步, 這個人……簡直就像怪物一樣。”
場上的善逸並不知道自己又多出了一個後來廣為流傳的外號, 此時他的註意力已經全部放在了眼前的比賽上。
在他用出單腳碎步的進化型之後，對面的凱賓雖然有一瞬間驚訝於這招的速度，卻也很快恢覆了平靜。
這個人, 很強。凱賓已經拋去了最初的輕蔑心態，開始真正投入到這場比賽中去。
雖然能做到這種程度確實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但他要讓對方知道, 光靠速度是不行的！
在外旋發球又被善逸以半截擊回擊之後，凱賓迅速上網。
“啊，那個是！”眼見凱賓突然仰身做出一個滑鏟的動作, 堀尾大喊，“越前的抽擊球B！”
善逸的腳步一頓。這個角度，球真的不會出界嗎？
但沒等他細想，球來到後場之後竟然猛地下墜，並且以極強的彈力快速完成了二次觸地。
“1-1，凱賓·史密斯得分！”
善逸腦子裏開始不斷回放剛才的那一球。是利用了滑鏟加上跳躍帶來的沖勁，給球加上了劇烈的旋轉。沒想到這種旋轉，用在網球上竟然是這個效果……
有點酷嘛。連續跳動的黃色光影似乎還殘留在他的視網膜上，讓善逸的眼神看起來閃閃發亮。
坐在教練席上的手冢看著場上兩人越打越興奮的身影，心中暗暗點頭。雖然我妻平時一副不靠譜的樣子，但真到了場上，實力發揮還是很穩定的，並且總是能給他們帶來新的驚喜。
轉眼間，比分已經來到3-2，善逸領先。
雖然看上去勢均力敵，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善逸已經占據了這場比賽的上風。凱賓的絕技被逐一破解，而善逸自己的絕技甚至還沒有用出來。
凱賓當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盯著對面的人影，眼神沈靜。
既然之前的絕招都不行，那就試試這個呢？
凱賓找準機會，迅速上網，在接到球之後將球拍傾斜成一個微妙的角度。
那是——
善逸眼神一凝，也快速奔向網前。這招對他來說，非常眼熟，也實在是印象深刻！
還是晚了一步。
網球落地後並沒有彈起，而是輕輕向著球網滾動了一段距離，隨後靜止在了原地。
零式削球！
所有熟悉這一招的人此時心裏都喊出了這個名字。
“那個家夥，是怎麽會這一招的？”桃城有些不可置信。那不是他們手冢部長的招數嗎，怎麽這個小鬼也會？
乾也楞了一下，但隨即反應了過來，“我沒記錯的話，越前在和日吉對戰的時候用出過這一招。”
是在關東大賽上，對戰冰帝的那一場比賽。
“誒？那個人竟然真的看過越前所有比賽的錄像嗎？”菊丸滿臉震驚，“那場比賽他都知道？”
如果凱賓能夠聽到這個問題，一定會嗤之以鼻。作為他宿命的對手，越前龍馬的任何一場比賽，他當然都不能錯過。
他也知道，這一招和越前此前用過的招數有些脫節，明顯並不是他自創的招式。但只要越前能夠使用，他就也不能落後。況且，這招放在比賽中也確實好用。
看著對面楞住的善逸，凱賓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微笑。如果以為他的絕招已經全部用盡，那可真是大錯特錯了。
但實際上，善逸之所以停住，並不是像凱賓所以為的那樣是由於害怕或者不可置信。
他只是……想起了之前的那場七球對決。其中的一分，他便是這樣丟掉的。
“誒呀，善逸不會是應激了吧？”丸井看著善逸楞在原地，有些擔心。
和手冢的那場比賽，其中的細節他們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都被切原生動地描繪出來了。學弟不會是因為那場比賽而留下了什麽心理陰影，現在對手冢的招數出現ptsd了吧？
“文太，你看善逸的表情。”胡狼的語氣裏帶著一絲震驚。
丸井於是集中註意力望了過去，便看見學弟的臉上……是極為罕見的平靜與認真。
“啊，我想起來了！”休息室內，切原跳了起來，“這個表情，和他對戰手冢那次一模一樣！”
忍足也想了起來。當時他和跡部也在場，可以說是對善逸的這個狀態印象深刻。
“原來是這種表情嗎？”仁王饒有興致地摸了摸下巴。果然耳朵聽到的和親眼看到的感受還是不一樣，他還是第一次在善逸清醒狀態下看到對方露出這麽“可怕”的表情呢。
“真少見啊，是吧，副部長？”
聽見仁王的調侃，真田沒有應聲。要他來看，後輩就應該一直保持這種狀態，這副模樣可比他平時看著順眼多了。
越前盯著屏幕上的人影，眼神專註。此刻，他剛剛平息下去的戰意又升騰了起來。這樣的對手，好想站在對面和他打上一場！
場內，裁判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妻君，請盡快回到原位！”
善逸聽到這聲提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轉身走回底線。
真是沒想到，在這裏竟然還能看到這一招。剛才他因為一瞬間的驚訝，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再來一次，他絕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他的餘光瞟到一旁的手冢，對方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似乎並不在意美國隊的人用出了他的招式。
也是，強者並不會在意其他人拙劣的模仿。
善逸將目光移向對面的人影。既然能打出這種招數，就展示出更多的實力吧。不然，他也是會失望的。
再次抓住機會上網的凱賓又一次擺出了手冢招牌性的動作。
但這次，他敏銳地察覺出一些不對勁。
在已經見識過這招之後，對方還是讓他輕易地上網了，難道是故意的？
這個念頭湧出的剎那，凱賓就註意到，對面的人也開始向前跑動。
破解這招其實並不難。善逸腿部發力，沖刺上前——只要在球落地之前打回去就好！
兩人的距離迅速拉近，凱賓甚至能夠清晰地看見對方眼中藏著的淩冽寒意。他被這眼神刺得渾身一痛，下意識地僵住了腳步。
下一秒，網球在他的身後落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明明對方並沒有使出多大的力氣，他卻仿佛聽到了網球從他身邊擦過時發出的轟鳴。
看著對面的人臉上流露出的驚詫與迷茫，善逸頗有些失望地轉身。
要是手冢的話，可不會在他回擊之後就楞在原地啊。果然，對方只是個半吊子嗎？
凱賓還不知道善逸心裏已經給他下了定論。等他回過神，視線中便只剩下了善逸往回走的背影。
不愧是日本隊的單打一。凱賓舔了舔因為失水而有些幹涸的嘴唇，心中已經完全認可了對方的實力。
不過，他是不會放棄的！
“4-2，我妻善逸領先！”
中場休息的時候，善逸剛喝下一口水，就聽到對面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你太讓我失望了！”貝克的手還沒有收回去，就朝著眼前的人憤怒地大吼，“我帶你來這裏，就是為了讓你輸掉比賽的嗎？”
被打了一巴掌的凱賓低著頭，並沒有做出回應。
貝克見狀，仍是不依不饒，“像你這個樣子，還想找越前龍馬報仇？隨便什麽人都能輕松解決你吧，垃圾！”
眼見對方越說越過分，善逸發現身旁的手冢動了動，似乎是要站起來。但隨後，這一動作因匆忙跑過來的比利又停下了。
“教練，再給凱賓一點時間吧。”
“我給他時間，誰給我時間？你又是以什麽身份在和我說話，失敗的落水狗嗎？”
比利的聲音裏滿是忍耐，“抱歉，教練。但是凱賓他不一樣……”
耳邊聽著對面教練的怒吼和比利的求情聲，善逸開始有些不安。
褪去了站在場上時的兇殘與冷靜，他本質上還是一個又膽小又善良的人。
“手冢前輩……”
“嗯？”手冢疑惑地回應。
“要是我輸了，你也會打我嗎？”
看著善逸開始逐漸滿上薄霧的雙眼，手冢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對方是怎麽聯想到這件事上去的。
“打人有違職業道德。”雖然不太理解對方的腦回路，手冢還是冷靜地解釋，“更何況，除了造成意外事件之外，這種懲罰根本沒有任何用途。”
顯然，他對對方教練的行為是完全反對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沒有降低，顯然並不在意對方是否會聽到。
“那那個人……”善逸有些遲疑，“要是我贏了，會有什麽嚴重的後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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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有一瞬間認為對方是在嘲諷自己。但他能聽出來, 對方是真心的。
所以，再試一次吧。
他微微彎腰，握緊了手中的球拍。雖然有可能再次出現那種失誤然後被嘲笑……
打住！那段記憶, 就到此為止了！他怎麽可能會犯那種錯誤呢？
沒錯, 就是這樣。通過不斷地自我暗示，善逸勉強壓下了這段記憶，當做無事發生。
再來一次, 單腳碎步！
在善逸有意的控制之下，這一招終於發揮出了它真正的威力。
“好快！”場邊有人驚呼。
即使他們不清楚這一招的難度, 但通過對比場上兩個人的表現, 不難發現善逸的動作明顯要更快一步。
“在掌握了單腳碎步之後又自行將其改造嗎，”乾看著眼前的一幕, 喃喃出聲, “不愧是立海大的怪物新人啊。”
“怪物新人？”幾個一年級不由重覆道, “是指我妻君嗎？”
“啊。”乾扶了扶眼鏡, “在極短的時間內成長到現在的地步，並且還在飛速進步, 這個人……簡直就像怪物一樣。”
場上的善逸並不知道自己又多出了一個後來廣為流傳的外號, 此時他的註意力已經全部放在了眼前的比賽上。
在他用出單腳碎步的進化型之後，對面的凱賓雖然有一瞬間驚訝於這招的速度，卻也很快恢覆了平靜。
這個人, 很強。凱賓已經拋去了最初的輕蔑心態，開始真正投入到這場比賽中去。
雖然能做到這種程度確實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但他要讓對方知道, 光靠速度是不行的！
在外旋發球又被善逸以半截擊回擊之後，凱賓迅速上網。
“啊，那個是！”眼見凱賓突然仰身做出一個滑鏟的動作, 堀尾大喊，“越前的抽擊球B！”
善逸的腳步一頓。這個角度，球真的不會出界嗎？
但沒等他細想，球來到後場之後竟然猛地下墜，並且以極強的彈力快速完成了二次觸地。
“1-1，凱賓·史密斯得分！”
善逸腦子裏開始不斷回放剛才的那一球。是利用了滑鏟加上跳躍帶來的沖勁，給球加上了劇烈的旋轉。沒想到這種旋轉，用在網球上竟然是這個效果……
有點酷嘛。連續跳動的黃色光影似乎還殘留在他的視網膜上，讓善逸的眼神看起來閃閃發亮。
坐在教練席上的手冢看著場上兩人越打越興奮的身影，心中暗暗點頭。雖然我妻平時一副不靠譜的樣子，但真到了場上，實力發揮還是很穩定的，並且總是能給他們帶來新的驚喜。
轉眼間，比分已經來到3-2，善逸領先。
雖然看上去勢均力敵，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善逸已經占據了這場比賽的上風。凱賓的絕技被逐一破解，而善逸自己的絕技甚至還沒有用出來。
凱賓當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盯著對面的人影，眼神沈靜。
既然之前的絕招都不行，那就試試這個呢？
凱賓找準機會，迅速上網，在接到球之後將球拍傾斜成一個微妙的角度。
那是——
善逸眼神一凝，也快速奔向網前。這招對他來說，非常眼熟，也實在是印象深刻！
還是晚了一步。
網球落地後並沒有彈起，而是輕輕向著球網滾動了一段距離，隨後靜止在了原地。
零式削球！
所有熟悉這一招的人此時心裏都喊出了這個名字。
“那個家夥，是怎麽會這一招的？”桃城有些不可置信。那不是他們手冢部長的招數嗎，怎麽這個小鬼也會？
乾也楞了一下，但隨即反應了過來，“我沒記錯的話，越前在和日吉對戰的時候用出過這一招。”
是在關東大賽上，對戰冰帝的那一場比賽。
“誒？那個人竟然真的看過越前所有比賽的錄像嗎？”菊丸滿臉震驚，“那場比賽他都知道？”
如果凱賓能夠聽到這個問題，一定會嗤之以鼻。作為他宿命的對手，越前龍馬的任何一場比賽，他當然都不能錯過。
他也知道，這一招和越前此前用過的招數有些脫節，明顯並不是他自創的招式。但只要越前能夠使用，他就也不能落後。況且，這招放在比賽中也確實好用。
看著對面楞住的善逸，凱賓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微笑。如果以為他的絕招已經全部用盡，那可真是大錯特錯了。
但實際上，善逸之所以停住，並不是像凱賓所以為的那樣是由於害怕或者不可置信。
他只是……想起了之前的那場七球對決。其中的一分，他便是這樣丟掉的。
“誒呀，善逸不會是應激了吧？”丸井看著善逸楞在原地，有些擔心。
和手冢的那場比賽，其中的細節他們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都被切原生動地描繪出來了。學弟不會是因為那場比賽而留下了什麽心理陰影，現在對手冢的招數出現ptsd了吧？
“文太，你看善逸的表情。”胡狼的語氣裏帶著一絲震驚。
丸井於是集中註意力望了過去，便看見學弟的臉上……是極為罕見的平靜與認真。
“啊，我想起來了！”休息室內，切原跳了起來，“這個表情，和他對戰手冢那次一模一樣！”
忍足也想了起來。當時他和跡部也在場，可以說是對善逸的這個狀態印象深刻。
“原來是這種表情嗎？”仁王饒有興致地摸了摸下巴。果然耳朵聽到的和親眼看到的感受還是不一樣，他還是第一次在善逸清醒狀態下看到對方露出這麽“可怕”的表情呢。
“真少見啊，是吧，副部長？”
聽見仁王的調侃，真田沒有應聲。要他來看，後輩就應該一直保持這種狀態，這副模樣可比他平時看著順眼多了。
越前盯著屏幕上的人影，眼神專註。此刻，他剛剛平息下去的戰意又升騰了起來。這樣的對手，好想站在對面和他打上一場！
場內，裁判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妻君，請盡快回到原位！”
善逸聽到這聲提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轉身走回底線。
真是沒想到，在這裏竟然還能看到這一招。剛才他因為一瞬間的驚訝，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再來一次，他絕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他的餘光瞟到一旁的手冢，對方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似乎並不在意美國隊的人用出了他的招式。
也是，強者並不會在意其他人拙劣的模仿。
善逸將目光移向對面的人影。既然能打出這種招數，就展示出更多的實力吧。不然，他也是會失望的。
再次抓住機會上網的凱賓又一次擺出了手冢招牌性的動作。
但這次，他敏銳地察覺出一些不對勁。
在已經見識過這招之後，對方還是讓他輕易地上網了，難道是故意的？
這個念頭湧出的剎那，凱賓就註意到，對面的人也開始向前跑動。
破解這招其實並不難。善逸腿部發力，沖刺上前——只要在球落地之前打回去就好！
兩人的距離迅速拉近，凱賓甚至能夠清晰地看見對方眼中藏著的淩冽寒意。他被這眼神刺得渾身一痛，下意識地僵住了腳步。
下一秒，網球在他的身後落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明明對方並沒有使出多大的力氣，他卻仿佛聽到了網球從他身邊擦過時發出的轟鳴。
看著對面的人臉上流露出的驚詫與迷茫，善逸頗有些失望地轉身。
要是手冢的話，可不會在他回擊之後就楞在原地啊。果然，對方只是個半吊子嗎？
凱賓還不知道善逸心裏已經給他下了定論。等他回過神，視線中便只剩下了善逸往回走的背影。
不愧是日本隊的單打一。凱賓舔了舔因為失水而有些幹涸的嘴唇，心中已經完全認可了對方的實力。
不過，他是不會放棄的！
“4-2，我妻善逸領先！”
中場休息的時候，善逸剛喝下一口水，就聽到對面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你太讓我失望了！”貝克的手還沒有收回去，就朝著眼前的人憤怒地大吼，“我帶你來這裏，就是為了讓你輸掉比賽的嗎？”
被打了一巴掌的凱賓低著頭，並沒有做出回應。
貝克見狀，仍是不依不饒，“像你這個樣子，還想找越前龍馬報仇？隨便什麽人都能輕松解決你吧，垃圾！”
眼見對方越說越過分，善逸發現身旁的手冢動了動，似乎是要站起來。但隨後，這一動作因匆忙跑過來的比利又停下了。
“教練，再給凱賓一點時間吧。”
“我給他時間，誰給我時間？你又是以什麽身份在和我說話，失敗的落水狗嗎？”
比利的聲音裏滿是忍耐，“抱歉，教練。但是凱賓他不一樣……”
耳邊聽著對面教練的怒吼和比利的求情聲，善逸開始有些不安。
褪去了站在場上時的兇殘與冷靜，他本質上還是一個又膽小又善良的人。
“手冢前輩……”
“嗯？”手冢疑惑地回應。
“要是我輸了，你也會打我嗎？”
看著善逸開始逐漸滿上薄霧的雙眼，手冢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對方是怎麽聯想到這件事上去的。
“打人有違職業道德。”雖然不太理解對方的腦回路，手冢還是冷靜地解釋，“更何況，除了造成意外事件之外，這種懲罰根本沒有任何用途。”
顯然，他對對方教練的行為是完全反對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沒有降低，顯然並不在意對方是否會聽到。
“那那個人……”善逸有些遲疑，“要是我贏了，會有什麽嚴重的後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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