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賽前夕 這件事的傳播範圍暫時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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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大賽前夕 這件事的傳播範圍暫時被……
這件事的傳播範圍暫時被限制在了在場的三個人之中。
對後輩的補習還是和訓練一樣照常進行。
不過, 在這期間，柳仔細註意了一下善逸的狀態。盡管他出的題目難度沒有變化，甚至有時比那天更為簡單, 但在清醒狀態下的善逸表現得依然十分苦手。
從他扭曲的神情中不難看出, 他是真的做題無能了。
這種狀態下，他的字跡甚至都更為淩亂——這也是那一天柳認為那份試卷的答案可能不是出自善逸之手的原因。兩種狀態下的筆跡都有所區別，簡直就像是兩個人一樣, 完全超出了常理。
所以，真的有什麽辦法能打破這種局面嗎？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也許在關東大賽的過程中會有什麽新的啟發也說不定。
此時的柳只能這麽希望了。實在不行, 就只能讓自己的玩笑變成真話了——雖然暴力是不可取的，但也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嘛。盡管柳並不確定善逸進入那種狀態的條件是什麽, 但作為一個最後的保底措施也未嘗不可。
在柳咨詢過幸村的意見之後, 連一向不讚成暴力的幸村在這件事上都沈默了。
總之, 決不能讓後輩因為考試不及格這種事而參加不了全國大賽。
半個多月的時間在這種日常瑣事中很快過去了。
而在這期間, 東京都大會中發生了一件震驚中學生網球屆的大事——冰帝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學校。
值得一提的是，作為神奈川賽區的種子選手, 立海大是直接跳過了六月下旬的預賽環節, 保送關東大賽。而在東京這樣人才輩出的地方，冰帝作為近幾年冉冉升起的新星，地位並不算特別穩固, 所以仍需要參加作為關東賽預賽的都大會。
而顯然，在這之前，他們完全沒有把都大會放在心上。
“不動峰嗎？完全沒聽過啊？”善逸一臉迷茫。
柳淡淡道：“既然對方打敗了冰帝晉級關東大賽, 那我們總會遇上的。”
“難道不動峰比冰帝還強？”有人抓住了重點。
“難說。冰帝的正選只有宍戶上場了，其他全部是非正選。所以比賽結果並不能直接說明兩個學校之間的水平差距。”
宍戶？善逸想到了那天的比賽。那家夥在冰帝的實力圈當中應該算不上上位吧？
“總之，我們絕不能重蹈冰帝的覆轍, 不能大意！”真田給這件事做了總結。
其實，立海大要想重蹈覆轍也很困難，畢竟他們的傳統一向是所有正式比賽全部由正選上場。即使輸了，也不需要找任何理由推卸。
在這件事引起的波瀾之餘，網球部的眾正選加上胡狼這段時間裏也一起去醫院看望了幸村好幾次。
幸村嘴上說著不要為了他耽誤大家的訓練，但心裏還是十分感動。他在醫院其實並算不上孤單，他的父母會經常來陪著他，還有一些住院的小朋友也經常來找他為他們講故事，他每天也需要做一些檢查和簡單的鍛煉，可以說生活還算充實。
但只有隊友們來找他的時候，他才能更深切地體會到，自己還有目標，還有更高的理想，也有為了這種理想而一同努力的夥伴。
很早之前，他就說過，“網球就是我自己。”如果沒有了網球，他的存在也就好像沒有意義了。
所以，自己還在猶豫什麽呢？
於是在關東大賽開賽的前一天，隊友們再次來看他的時候，他宣布了一件事。
“我決定要做手術了。”
“誒？真的嗎？”眾人紛紛露出驚訝的神情。
“幸村，其實你也不必急著做決定。”真田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一步說道。
其實他一直支持幸村做手術，之前甚至因為這件事和幸村之間爆發過爭吵。但真當他做出這種決定之後，真田反而有些無措了。
“幸村，這就是你思考之後的決定嗎？”柳的聲音看似很平靜，但善逸能聽出其中的一絲顫抖。
從那天第一次來醫院聽到護士們的對話之後，善逸其實就查過這種病。
免疫系統的疾病……如果不做手術采取保守治療，那麽後半生幾乎就不能再進行任何劇烈運動。而如果進行手術，按照現在的醫療水平，並不能保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一旦失敗……就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所以在那天得知消息之後，善逸的心裏就壓上了一塊巨石。盡管有時面上沒有體現出來，但卻時刻提醒著他，要努力，要達到幸村部長的期望。
這件事情，除了善逸偶然得知，也只有真田和柳知道內情了。他們顯然不想讓其他正選過於擔心。
其他人到底了解多少誰也不知道，但切原顯然真的以為幸村部長的病只要經過手術就一定能康覆。
“太好了，部長！那你什麽時候做手術，什麽時候能回來啊？”
看著切原期盼的雙眼，幸村忍不住笑了出來。
“手術日期就定在兩周之後，順利的話，也許我能去關東大賽決賽的現場看你們的比賽哦。”
“這麽快嗎？那就這麽說定了！”
幸村的視線掃過一臉興奮的切原，以及高興中仿佛還帶著擔憂的真田、柳、仁王、柳生、丸井、胡狼……還有善逸。
原來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自己的情況嗎？
幸村心裏了然。網球部裏的三年級生都是聰明人，猜到一些東西也並不奇怪，不過善逸的知情顯然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其實我的病越早做手術，風險就越低，也越有利於後期的恢覆。”幸村安慰道，“我也想早點回到球場和大家站在一起啊。”
眾人默然。他們都知道幸村對網球、還有網球部的愛意，做出這個決定其實也在意料之中。只是這麽快就確定下來，甚至已經訂好了手術時間，確實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其實幸村也驚訝過自己做決定的速度。
從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病情，再到隊友們數次來看他，他在這些過程中思考了很多。即使是在他住院的這段時期，他也一直關註著網球部眾人的動向。
冰帝賽場上眾人的進步，尤其是善逸帶來的驚喜，還有正選賽上他們的突破，都讓幸村心裏燃起了興奮的火苗。如果自己一直猶豫下去，是不是有一天自己也會被這些後輩給超越？
只要他還存活一天，他就要不斷努力，不斷進步！
“好好休息，幸村。”真田壓了壓自己的帽檐，鄭重地承諾，“關東大賽決賽的那天，我們會把獎杯一起捧到你的手上。”
“也許我那個時候還拿不動獎杯？”幸村想象了一下未來的畫面，有些忍俊不禁。
“不，那個看上去是用金子做的獎杯其實只是鍍金的，重量連小孩子也可以拿起來。”柳嚴謹地反駁。
切原震驚，“誒？原來不是金子做的嗎？？”
仁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我們網球部的辦公室豈不是要發生十幾次盜竊案了？”
善逸也在一旁點頭，“連我都知道的事情，赤也你已經待了一年多了還是不知道嗎？”
再怎麽說也不會有什麽中學生比賽，主辦方壕到直接用金子做獎杯吧？
這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切原：可惡，連善逸都敢嘲諷我這個“前輩”了！
“哼，我當然知道了……只是在考考你們罷了！”
被這麽一打岔，房間內的氛圍倒是瞬間輕松了不少。
幸村忍住笑意，正經地回應：“好吧，那我就期待一下那個場景。”
“放心吧，部長！”眾人齊聲回應。
幾人離開之後，幸村從窗口處望見了他們往前走的背影。
真田沈穩地走在隊伍最前方，後面跟著弓著背的仁王和腰背挺直的柳生，之後是雙手交叉放在頭後的丸井和背著兩個網球袋的胡狼，再後面是興奮地舉著雙手好像在說些什麽的切原、雙手拿著筆記本翻閱的柳，以及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善逸。
突然，最後一個人若有所覺，向他這邊看來。
幸村露出一個笑容，朝善逸揮揮手。
善逸的眼睛瞬間睜大，臉上也肉眼可見地變紅了不少。
隨即，他蹦了起來，張大雙臂向幸村的方向揮舞。
“部長，我一定會贏下所有比賽的！”
前面的人也被後面的動靜吸引了，紛紛轉過頭。
看著隊友們向自己揮手的樣子，幸村感動之餘又覺得有些好笑，一次告別而已，怎麽搞得這麽煽情？
讓他的鼻尖都有些發酸了。
徹底走遠之後，眾人才從剛剛莫名的激動中緩過神來。
“柳前輩，明天的對手沒有任何威脅性吧？”切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發覺剛才自己竟然出了一點汗。
已經是六月底了，天氣也開始逐漸變得悶熱。
在這種情況下進行比賽，就是要速戰速決才好。
其實在今天的部活結束之前，眾正選包括胡狼就已經聚在一起討論過此次賽程的相關事宜了——考慮到比賽的賽制以及部內情況的特殊性，三巨頭在商量過後還是決定將胡狼列在了關東大賽的候補名單中。
雖然這次正選賽上他輸給了善逸，但如果後續他能在比賽中有所收獲，對於網球部整體來說也是一件好事。當然，非正選的上場機會並不多，他也必須學會為自己抓住機會。
“是個完全沒聽過名字的學校，好像叫什麽……”善逸努力回想。
“銀華。”柳好心地提醒。
“對！”
這不能怪善逸。他知道的學校本來就不多，更何況是這種只在不久之前出現過一次名字的了。
“要尊重每一個對手，不能松懈！”真田嚴肅地說道，“萬一對方有什麽秘密武器也不一定，就像不動峰一樣。”
現在冰帝的事例已經成了諸多網球部的反面教材，而不動峰則成了許多人眼裏新的威脅。就算冰帝沒有派出多少正選，但能夠戰勝他們的隊伍，多少也有點不同尋常的地方吧？
“是！”
不過兩個二年級生心裏還是嘀咕，既然柳前輩已經調查過了，應該沒有什麽差錯吧？
“也許對方會有第二個我妻君呢，Puri。”
“啊？”善逸眼中出現了大大的問號。
柳讚同地點點頭，“確實有可能，不過概率僅為16.7%。”
其他正選：所以這種概率到底是怎麽算出來的？你真跑去翻人家網球部的名單了？
“如果按照概率來算的話，前兩場比賽確實沒有什麽值得註意的對手。”柳看著自己的筆記本，“只有一周之後的山吹，據說今年也出現了一個了不起的新人。”
“誒？真的出現第二個善逸了？”丸井有些驚訝，他還以為仁王說的根本不可能發生呢。
“差不多，但是個三年級生。”柳露出一絲微妙的笑意，“不過根據情報，他也是今年剛剛學習網球，但已經在附近學校的網球部聲名赫赫了。”
“這年頭，天才已經不值錢了嗎？”丸井的泡泡糖差點被吹破。出現一個善逸就罷了，居然還有人學了幾個月網球就能大殺四方了？
切原倒是完全不慫：“本大爺一定會讓他見識一下立海大王牌的厲害！”
善逸：這麽可怕的描述……他剛才已經說過自己要一直贏下去了，不如就把對戰的機會讓給小夥伴吧。
真田聽到切原的話，滿意地點頭：“就是要這種氣勢！”
“明天的第一戰，也絕對不能松懈！”
立海大眾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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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關東大賽終於要開始了！賽程在原劇情上有改動，為本文服務～
然後幸村的手術時間也是有提前的，不會有後遺癥：）
Ps：元旦快樂！新的一年，大家一定會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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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扭曲的神情中不難看出, 他是真的做題無能了。
這種狀態下，他的字跡甚至都更為淩亂——這也是那一天柳認為那份試卷的答案可能不是出自善逸之手的原因。兩種狀態下的筆跡都有所區別，簡直就像是兩個人一樣, 完全超出了常理。
所以，真的有什麽辦法能打破這種局面嗎？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也許在關東大賽的過程中會有什麽新的啟發也說不定。
此時的柳只能這麽希望了。實在不行, 就只能讓自己的玩笑變成真話了——雖然暴力是不可取的，但也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嘛。盡管柳並不確定善逸進入那種狀態的條件是什麽, 但作為一個最後的保底措施也未嘗不可。
在柳咨詢過幸村的意見之後, 連一向不讚成暴力的幸村在這件事上都沈默了。
總之, 決不能讓後輩因為考試不及格這種事而參加不了全國大賽。
半個多月的時間在這種日常瑣事中很快過去了。
而在這期間, 東京都大會中發生了一件震驚中學生網球屆的大事——冰帝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學校。
值得一提的是，作為神奈川賽區的種子選手, 立海大是直接跳過了六月下旬的預賽環節, 保送關東大賽。而在東京這樣人才輩出的地方，冰帝作為近幾年冉冉升起的新星，地位並不算特別穩固, 所以仍需要參加作為關東賽預賽的都大會。
而顯然，在這之前，他們完全沒有把都大會放在心上。
“不動峰嗎？完全沒聽過啊？”善逸一臉迷茫。
柳淡淡道：“既然對方打敗了冰帝晉級關東大賽, 那我們總會遇上的。”
“難道不動峰比冰帝還強？”有人抓住了重點。
“難說。冰帝的正選只有宍戶上場了，其他全部是非正選。所以比賽結果並不能直接說明兩個學校之間的水平差距。”
宍戶？善逸想到了那天的比賽。那家夥在冰帝的實力圈當中應該算不上上位吧？
“總之，我們絕不能重蹈冰帝的覆轍, 不能大意！”真田給這件事做了總結。
其實，立海大要想重蹈覆轍也很困難，畢竟他們的傳統一向是所有正式比賽全部由正選上場。即使輸了，也不需要找任何理由推卸。
在這件事引起的波瀾之餘，網球部的眾正選加上胡狼這段時間裏也一起去醫院看望了幸村好幾次。
幸村嘴上說著不要為了他耽誤大家的訓練，但心裏還是十分感動。他在醫院其實並算不上孤單，他的父母會經常來陪著他，還有一些住院的小朋友也經常來找他為他們講故事，他每天也需要做一些檢查和簡單的鍛煉，可以說生活還算充實。
但只有隊友們來找他的時候，他才能更深切地體會到，自己還有目標，還有更高的理想，也有為了這種理想而一同努力的夥伴。
很早之前，他就說過，“網球就是我自己。”如果沒有了網球，他的存在也就好像沒有意義了。
所以，自己還在猶豫什麽呢？
於是在關東大賽開賽的前一天，隊友們再次來看他的時候，他宣布了一件事。
“我決定要做手術了。”
“誒？真的嗎？”眾人紛紛露出驚訝的神情。
“幸村，其實你也不必急著做決定。”真田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一步說道。
其實他一直支持幸村做手術，之前甚至因為這件事和幸村之間爆發過爭吵。但真當他做出這種決定之後，真田反而有些無措了。
“幸村，這就是你思考之後的決定嗎？”柳的聲音看似很平靜，但善逸能聽出其中的一絲顫抖。
從那天第一次來醫院聽到護士們的對話之後，善逸其實就查過這種病。
免疫系統的疾病……如果不做手術采取保守治療，那麽後半生幾乎就不能再進行任何劇烈運動。而如果進行手術，按照現在的醫療水平，並不能保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一旦失敗……就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所以在那天得知消息之後，善逸的心裏就壓上了一塊巨石。盡管有時面上沒有體現出來，但卻時刻提醒著他，要努力，要達到幸村部長的期望。
這件事情，除了善逸偶然得知，也只有真田和柳知道內情了。他們顯然不想讓其他正選過於擔心。
其他人到底了解多少誰也不知道，但切原顯然真的以為幸村部長的病只要經過手術就一定能康覆。
“太好了，部長！那你什麽時候做手術，什麽時候能回來啊？”
看著切原期盼的雙眼，幸村忍不住笑了出來。
“手術日期就定在兩周之後，順利的話，也許我能去關東大賽決賽的現場看你們的比賽哦。”
“這麽快嗎？那就這麽說定了！”
幸村的視線掃過一臉興奮的切原，以及高興中仿佛還帶著擔憂的真田、柳、仁王、柳生、丸井、胡狼……還有善逸。
原來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自己的情況嗎？
幸村心裏了然。網球部裏的三年級生都是聰明人，猜到一些東西也並不奇怪，不過善逸的知情顯然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其實我的病越早做手術，風險就越低，也越有利於後期的恢覆。”幸村安慰道，“我也想早點回到球場和大家站在一起啊。”
眾人默然。他們都知道幸村對網球、還有網球部的愛意，做出這個決定其實也在意料之中。只是這麽快就確定下來，甚至已經訂好了手術時間，確實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其實幸村也驚訝過自己做決定的速度。
從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病情，再到隊友們數次來看他，他在這些過程中思考了很多。即使是在他住院的這段時期，他也一直關註著網球部眾人的動向。
冰帝賽場上眾人的進步，尤其是善逸帶來的驚喜，還有正選賽上他們的突破，都讓幸村心裏燃起了興奮的火苗。如果自己一直猶豫下去，是不是有一天自己也會被這些後輩給超越？
只要他還存活一天，他就要不斷努力，不斷進步！
“好好休息，幸村。”真田壓了壓自己的帽檐，鄭重地承諾，“關東大賽決賽的那天，我們會把獎杯一起捧到你的手上。”
“也許我那個時候還拿不動獎杯？”幸村想象了一下未來的畫面，有些忍俊不禁。
“不，那個看上去是用金子做的獎杯其實只是鍍金的，重量連小孩子也可以拿起來。”柳嚴謹地反駁。
切原震驚，“誒？原來不是金子做的嗎？？”
仁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我們網球部的辦公室豈不是要發生十幾次盜竊案了？”
善逸也在一旁點頭，“連我都知道的事情，赤也你已經待了一年多了還是不知道嗎？”
再怎麽說也不會有什麽中學生比賽，主辦方壕到直接用金子做獎杯吧？
這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切原：可惡，連善逸都敢嘲諷我這個“前輩”了！
“哼，我當然知道了……只是在考考你們罷了！”
被這麽一打岔，房間內的氛圍倒是瞬間輕松了不少。
幸村忍住笑意，正經地回應：“好吧，那我就期待一下那個場景。”
“放心吧，部長！”眾人齊聲回應。
幾人離開之後，幸村從窗口處望見了他們往前走的背影。
真田沈穩地走在隊伍最前方，後面跟著弓著背的仁王和腰背挺直的柳生，之後是雙手交叉放在頭後的丸井和背著兩個網球袋的胡狼，再後面是興奮地舉著雙手好像在說些什麽的切原、雙手拿著筆記本翻閱的柳，以及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善逸。
突然，最後一個人若有所覺，向他這邊看來。
幸村露出一個笑容，朝善逸揮揮手。
善逸的眼睛瞬間睜大，臉上也肉眼可見地變紅了不少。
隨即，他蹦了起來，張大雙臂向幸村的方向揮舞。
“部長，我一定會贏下所有比賽的！”
前面的人也被後面的動靜吸引了，紛紛轉過頭。
看著隊友們向自己揮手的樣子，幸村感動之餘又覺得有些好笑，一次告別而已，怎麽搞得這麽煽情？
讓他的鼻尖都有些發酸了。
徹底走遠之後，眾人才從剛剛莫名的激動中緩過神來。
“柳前輩，明天的對手沒有任何威脅性吧？”切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發覺剛才自己竟然出了一點汗。
已經是六月底了，天氣也開始逐漸變得悶熱。
在這種情況下進行比賽，就是要速戰速決才好。
其實在今天的部活結束之前，眾正選包括胡狼就已經聚在一起討論過此次賽程的相關事宜了——考慮到比賽的賽制以及部內情況的特殊性，三巨頭在商量過後還是決定將胡狼列在了關東大賽的候補名單中。
雖然這次正選賽上他輸給了善逸，但如果後續他能在比賽中有所收獲，對於網球部整體來說也是一件好事。當然，非正選的上場機會並不多，他也必須學會為自己抓住機會。
“是個完全沒聽過名字的學校，好像叫什麽……”善逸努力回想。
“銀華。”柳好心地提醒。
“對！”
這不能怪善逸。他知道的學校本來就不多，更何況是這種只在不久之前出現過一次名字的了。
“要尊重每一個對手，不能松懈！”真田嚴肅地說道，“萬一對方有什麽秘密武器也不一定，就像不動峰一樣。”
現在冰帝的事例已經成了諸多網球部的反面教材，而不動峰則成了許多人眼裏新的威脅。就算冰帝沒有派出多少正選，但能夠戰勝他們的隊伍，多少也有點不同尋常的地方吧？
“是！”
不過兩個二年級生心裏還是嘀咕，既然柳前輩已經調查過了，應該沒有什麽差錯吧？
“也許對方會有第二個我妻君呢，Puri。”
“啊？”善逸眼中出現了大大的問號。
柳讚同地點點頭，“確實有可能，不過概率僅為16.7%。”
其他正選：所以這種概率到底是怎麽算出來的？你真跑去翻人家網球部的名單了？
“如果按照概率來算的話，前兩場比賽確實沒有什麽值得註意的對手。”柳看著自己的筆記本，“只有一周之後的山吹，據說今年也出現了一個了不起的新人。”
“誒？真的出現第二個善逸了？”丸井有些驚訝，他還以為仁王說的根本不可能發生呢。
“差不多，但是個三年級生。”柳露出一絲微妙的笑意，“不過根據情報，他也是今年剛剛學習網球，但已經在附近學校的網球部聲名赫赫了。”
“這年頭，天才已經不值錢了嗎？”丸井的泡泡糖差點被吹破。出現一個善逸就罷了，居然還有人學了幾個月網球就能大殺四方了？
切原倒是完全不慫：“本大爺一定會讓他見識一下立海大王牌的厲害！”
善逸：這麽可怕的描述……他剛才已經說過自己要一直贏下去了，不如就把對戰的機會讓給小夥伴吧。
真田聽到切原的話，滿意地點頭：“就是要這種氣勢！”
“明天的第一戰，也絕對不能松懈！”
立海大眾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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