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比賽結束 “2-1！我妻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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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比賽結束 “2-1！我妻得分！”……
“2-1！我妻得分！”
又是善逸的發球局。
他的控制已經愈發精準，發球當中也帶上了不錯的旋轉。
“真是令人羨慕的天賦啊，Puri。”場邊圍觀的仁王雙手抱臂，語氣裏帶著不知真假的感嘆。
一旁的丸井瞥了他一眼，有些無語。作為學了兩年網球就能坐穩立海大正選位置，並且實力得到幸村親口認可的仁王，天賦也絕對不差。
不過，“你現在是不是應該擔心自己可能要失去搭檔了。”
丸井吐槽，“之前你就說你們要成為國中第一雙打，看來這個計劃第一步就要失敗了。”
仁王笑了笑，“話不能這麽說。”
柳聞言擡了擡眉，“有什麽我不知道的新情報嗎？”
“接著看下去就知道了，Puri。”
同樣在附近的幸村和真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滿意。
到現在為止，我妻和柳生的表現已經達到甚至是超過了他們的預期。無論是誰成為正選，對於立海大網球部來說都不是什麽壞事。
甚至，落敗也可能會給其中一方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
只有切原緊緊盯著場內，心裏為自己的小夥伴擔心。柳生前輩沒這麽簡單，善逸你要加油啊！
場內，善逸和柳生的部分仍舊咬得很緊，戰況格外焦灼。
柳生有著更紮實的基礎和更豐富的經驗，但是相對的，善逸的基礎也出乎意料得紮實，且能夠從比賽中快速汲取經驗，並逐漸運用在自己的網球中。除此之外，在速度和體能上，善逸甚至要更勝一籌。
“3-1！柳生得分！”
“3-2！我妻得分！”
“4-2！”
“4-3！”
差不多了吧，比呂士。
場外的仁王心裏默念，春假特訓的成果也該體現出來了。
“40-30！”柳生率先到達賽點。
這球，可以得分！善逸突然發現拍面上的這一球旋轉有些許變形，是機會球！
但是，真的這麽簡單嗎。
對面的柳生擺出了一個有些奇怪的接球姿勢。
“砰——咻——”
擊球聲過後，是網球劃過空氣，因為速度過快而產生的奇特的、劇烈摩擦間而發出的類似於劃破真空的輕響。
“咚——”
善逸瞳孔微縮，來不及思考而完全出於身體本能朝落點跑去時，網球已經以一條筆直得近乎詭異的軌跡貫穿球場，精準地砸在底線附近並再次迅速彈起，撞到了後面的圍欄上。
“5-3！柳生得分！”
“鐳射光束。”和裁判哨聲一起響起的，是柳生平靜的聲音。
“鐳射光束嗎，真是不錯的招數。”場邊的幸村看了一眼仁王，“這就是你們要給我們的驚喜嗎？”
“Puri。”仁王用口癖代替了回答。
“這招應該是運用到了高爾夫的技巧吧。”柳分析著，“柳生君剛才的姿勢並不是傳統的網球握拍姿勢，更像是在拿著高爾夫球桿。利用重心的轉移和身體下壓的力量在一瞬間對網球造成‘擠壓’，從而爆發出極限的速度。”
真田雙手抱臂點點頭，“剛才那一球的速度，應該也達到200km/h了吧？”
柳沒有反駁：“沒有精準的機器測算，但是數值確實應該很接近了。”
丸井聽到這裏不禁吐槽，“所以200km/h的高速擊球已經爛大街了嗎？”
他說的當然是之前善逸在和真田比賽時打出的那一球。那一球的速度甚至比柳生的“鐳射光束”更快，當時柳雖然保守估計球速達到了200km/h，但顯然真實數值還是要更誇張一點的。
“但是你還打不出來啊，”仁王打擊他，“這麽說的話豈不是顯得自己很弱嗎？”
“速度不是我的優勢啦。”丸井十分樂觀，“在其他方面他們可比不過我。”
“速度也很重要，還是要加強訓練，不能松懈！”真田皺眉補充到。
“嗨以——”
場內，善逸看著身後滾落的網球，感覺壓力山大。
這麽快……自己真的能打回去嗎？
雖說速度是善逸的優勢，但是很明顯，他還沒有完全學會將這種優勢百分百地發揮在球場上。
至少在他自己看來，他是遠遠打不出這麽快的球的。並且，即使是跑動的速度勉強能跟上，在對方的球已經越過中線的時候再去追趕，也為時已晚了。
所以，還有什麽辦法……
“15-0！柳生得分！”
“30-0！”
“鐳射光束”用出之後，柳生連下兩球，讓善逸完全來不及反應。
還有兩球……比賽就要結束了。
嗚嗚嗚自己果然還是不行嗎——
善逸的腳步逐漸慢了下來，喪氣地想著，自己是不是還是太弱了？
明明每次都差一點，但是柳生總能在一些看似奇怪的時機出其不意地用出這一招，使他根本沒有辦法適應進而做出有效回擊。
場外的眾人再次皺起眉頭。
“說起來，善逸上次的那一球真的只是巧合嗎？”丸井回憶著幾天之前的事，“還是說一定要有什麽觸發時機？”
仁王：“可能一定要先暈過去吧。”
丸井半月眼：你是在開玩笑嗎？
倒是柳推測道：“仁王也許說得有道理。如果失去自我意識，我妻的身體就不會受到主觀情緒的影響，這種情況下也許反而能夠將實力最大程度地發揮出來。”
“或許說，有點類似……無我境界？”
真田將柳的話思考了一下，肯定地說，“所以說，如果我妻意志堅定，他就算不進入那種狀態也能發揮出更強的實力。”
柳：……你要這麽說其實也沒什麽問題。
切原：“啊？原來是這樣嗎？我還以為善逸是像游戲裏的BOSS一樣擁有二階段呢。”
柳：……你要這麽說其實同樣沒問題。畢竟現實裏他也沒見過昏迷了身體還能自主行動的人。
說起來，我們網球部的二年級怎麽好像都不太正常？柳不禁有點郁悶。都是需要到一定程度才能進入另一種狀態，真是奇怪的風水啊。
不過，“如果我妻不能再次進入那種狀態的話，估計這場比賽已經沒有什麽懸念了。”
柳說的沒錯。
“40-0！”
隨著又一球落地，柳生又進入了他的賽點。
最後一球了……不，也許還有機會！
善逸咬了咬牙，既然之前他能夠和柳生打得有來有回，就不至於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如果對手不是真田的話，他未必沒有機會！
節奏，節奏。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在這一方面的短板，但如果自己能夠提前看清對方的動作，也許……
“可惡，又差一點！”眼見最後一球從他球拍前劃過，善逸忍不住喊了出來。明明就差一點啊啊！
但是，“40-15！”
善逸回頭，那一記“鐳射光束”，出界了。
善逸眼睛一亮。
這就說明，柳生還沒有完全掌握這一招，他也會失誤！
善逸努力靜下心，握緊了手中的球拍。
柳生扶了一下眼睛，心下暗嘆可惜。但他絕不會在這裏翻車！
又一次，“鐳射光束！”
能看到，不，是能聽到！
這一球的落點，是這裏！
在網球剛剛脫離柳生的球拍時，善逸就好像感覺出了什麽，提前朝著球的落點跑去。
“砰！”
“接到了！”場外的切原興奮地叫了起來。不愧是善逸，擁有模擬二階段的男人！
其餘眾人看到這幕，既為善逸的成長感到欣慰，又不禁有些感到心驚。
僅僅是兩個多月，能做到這一步，已經不是簡單地“天才”二字能夠形容的了。
場內的柳生同樣感到意外。他本以為自己能夠用這招直接結束比賽，結果僅僅幾球，就被接到了嗎？
不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妻君，還不夠啊。
“鐳射光束！”
沒用的！善逸提前開始跑動。
但是——
“6-3！柳生獲勝！”
善逸看著從自己耳邊擦過的網球，耳朵裏還殘留著那種空氣被撕裂的難以形容的聲響。
這一球……
速度竟然又變快了。
還是晚了半步！！
“真是幸運啊，比呂士。”仁王喃喃道。
這種速度，其實在他們訓練的時候確實被做到了，但是更快就意味著更不可控。
直到春假結束，如果強行提速，這一球的穩定率也不過堪堪維持在20%左右，稍有不慎就會出界。
但是在這裏……仁王露出一抹笑容。
幹得漂亮！
仿佛感受到了仁王的視線，柳生向場外看去，二人的目光正好相撞。
我做到了啊，仁王君。
而另一邊的善逸心情就完全不同了。
明明就只差一點，就只差一點，但是……
善逸的鼻子驀然一酸，眼眶發澀。
到最後，他也沒能成為正選啊。
他已經不敢去看場外眾人的目光了。是責備、鄙視，或者失望嗎……
他果然還是做不到。
眼淚剛要落下，他就被沖進來的切原給一把抱住了。
“善逸，你太強了！”切原大聲嚷嚷著，“柳生前輩的那一球你居然這麽快就找到解決的辦法了，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雖然是幸村部長點名要的人，但是是他把善逸拉進的網球部，四舍五入也差不多啦！
柳生前輩的那一球，切原嘴上不說，其實心裏清楚，如果場上的是自己，也不會比善逸做得更好了。
誒？善逸淚眼朦朧地擡起頭，“赤也，我可是輸了誒……”
“切原說的沒錯，你這次確實表現得還算可以。”
真田走了過來。雖然仍舊是板著一張臉，但他的眼神中還是透露出一絲滿意。
本來以為我妻在鐳射光束出來之後就要放棄了，沒想到他居然還能堅持到最後，也算是一種突破了。
“不過，還是不能松懈！要拿出你之前的氣勢來啊！”
善逸：……
“嗚哇哇哇——”
最終，善逸還是大哭了起來。但這次除了傷心之外，其中更多的還有感動。
“真田前輩你居然認可我了嗚嗚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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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正選選拔賽結束！
雖然失敗了但沒關系，善逸的成長速度可是很快的！別人是線性增長，他是指數級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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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丸井瞥了他一眼，有些無語。作為學了兩年網球就能坐穩立海大正選位置，並且實力得到幸村親口認可的仁王，天賦也絕對不差。
不過，“你現在是不是應該擔心自己可能要失去搭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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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看下去就知道了，Pu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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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為止，我妻和柳生的表現已經達到甚至是超過了他們的預期。無論是誰成為正選，對於立海大網球部來說都不是什麽壞事。
甚至，落敗也可能會給其中一方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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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內，善逸和柳生的部分仍舊咬得很緊，戰況格外焦灼。
柳生有著更紮實的基礎和更豐富的經驗，但是相對的，善逸的基礎也出乎意料得紮實，且能夠從比賽中快速汲取經驗，並逐漸運用在自己的網球中。除此之外，在速度和體能上，善逸甚至要更勝一籌。
“3-1！柳生得分！”
“3-2！我妻得分！”
“4-2！”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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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球，可以得分！善逸突然發現拍面上的這一球旋轉有些許變形，是機會球！
但是，真的這麽簡單嗎。
對面的柳生擺出了一個有些奇怪的接球姿勢。
“砰——咻——”
擊球聲過後，是網球劃過空氣，因為速度過快而產生的奇特的、劇烈摩擦間而發出的類似於劃破真空的輕響。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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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柳生得分！”
“鐳射光束。”和裁判哨聲一起響起的，是柳生平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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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ri。”仁王用口癖代替了回答。
“這招應該是運用到了高爾夫的技巧吧。”柳分析著，“柳生君剛才的姿勢並不是傳統的網球握拍姿勢，更像是在拿著高爾夫球桿。利用重心的轉移和身體下壓的力量在一瞬間對網球造成‘擠壓’，從而爆發出極限的速度。”
真田雙手抱臂點點頭，“剛才那一球的速度，應該也達到200km/h了吧？”
柳沒有反駁：“沒有精準的機器測算，但是數值確實應該很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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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當然是之前善逸在和真田比賽時打出的那一球。那一球的速度甚至比柳生的“鐳射光束”更快，當時柳雖然保守估計球速達到了200km/h，但顯然真實數值還是要更誇張一點的。
“但是你還打不出來啊，”仁王打擊他，“這麽說的話豈不是顯得自己很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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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也很重要，還是要加強訓練，不能松懈！”真田皺眉補充到。
“嗨以——”
場內，善逸看著身後滾落的網球，感覺壓力山大。
這麽快……自己真的能打回去嗎？
雖說速度是善逸的優勢，但是很明顯，他還沒有完全學會將這種優勢百分百地發揮在球場上。
至少在他自己看來，他是遠遠打不出這麽快的球的。並且，即使是跑動的速度勉強能跟上，在對方的球已經越過中線的時候再去追趕，也為時已晚了。
所以，還有什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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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鐳射光束”用出之後，柳生連下兩球，讓善逸完全來不及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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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每次都差一點，但是柳生總能在一些看似奇怪的時機出其不意地用出這一招，使他根本沒有辦法適應進而做出有效回擊。
場外的眾人再次皺起眉頭。
“說起來，善逸上次的那一球真的只是巧合嗎？”丸井回憶著幾天之前的事，“還是說一定要有什麽觸發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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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將柳的話思考了一下，肯定地說，“所以說，如果我妻意志堅定，他就算不進入那種狀態也能發揮出更強的實力。”
柳：……你要這麽說其實也沒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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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我們網球部的二年級怎麽好像都不太正常？柳不禁有點郁悶。都是需要到一定程度才能進入另一種狀態，真是奇怪的風水啊。
不過，“如果我妻不能再次進入那種狀態的話，估計這場比賽已經沒有什麽懸念了。”
柳說的沒錯。
“40-0！”
隨著又一球落地，柳生又進入了他的賽點。
最後一球了……不，也許還有機會！
善逸咬了咬牙，既然之前他能夠和柳生打得有來有回，就不至於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如果對手不是真田的話，他未必沒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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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40-15！”
善逸回頭，那一記“鐳射光束”，出界了。
善逸眼睛一亮。
這就說明，柳生還沒有完全掌握這一招，他也會失誤！
善逸努力靜下心，握緊了手中的球拍。
柳生扶了一下眼睛，心下暗嘆可惜。但他絕不會在這裏翻車！
又一次，“鐳射光束！”
能看到，不，是能聽到！
這一球的落點，是這裏！
在網球剛剛脫離柳生的球拍時，善逸就好像感覺出了什麽，提前朝著球的落點跑去。
“砰！”
“接到了！”場外的切原興奮地叫了起來。不愧是善逸，擁有模擬二階段的男人！
其餘眾人看到這幕，既為善逸的成長感到欣慰，又不禁有些感到心驚。
僅僅是兩個多月，能做到這一步，已經不是簡單地“天才”二字能夠形容的了。
場內的柳生同樣感到意外。他本以為自己能夠用這招直接結束比賽，結果僅僅幾球，就被接到了嗎？
不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妻君，還不夠啊。
“鐳射光束！”
沒用的！善逸提前開始跑動。
但是——
“6-3！柳生獲勝！”
善逸看著從自己耳邊擦過的網球，耳朵裏還殘留著那種空氣被撕裂的難以形容的聲響。
這一球……
速度竟然又變快了。
還是晚了半步！！
“真是幸運啊，比呂士。”仁王喃喃道。
這種速度，其實在他們訓練的時候確實被做到了，但是更快就意味著更不可控。
直到春假結束，如果強行提速，這一球的穩定率也不過堪堪維持在20%左右，稍有不慎就會出界。
但是在這裏……仁王露出一抹笑容。
幹得漂亮！
仿佛感受到了仁王的視線，柳生向場外看去，二人的目光正好相撞。
我做到了啊，仁王君。
而另一邊的善逸心情就完全不同了。
明明就只差一點，就只差一點，但是……
善逸的鼻子驀然一酸，眼眶發澀。
到最後，他也沒能成為正選啊。
他已經不敢去看場外眾人的目光了。是責備、鄙視，或者失望嗎……
他果然還是做不到。
眼淚剛要落下，他就被沖進來的切原給一把抱住了。
“善逸，你太強了！”切原大聲嚷嚷著，“柳生前輩的那一球你居然這麽快就找到解決的辦法了，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雖然是幸村部長點名要的人，但是是他把善逸拉進的網球部，四舍五入也差不多啦！
柳生前輩的那一球，切原嘴上不說，其實心裏清楚，如果場上的是自己，也不會比善逸做得更好了。
誒？善逸淚眼朦朧地擡起頭，“赤也，我可是輸了誒……”
“切原說的沒錯，你這次確實表現得還算可以。”
真田走了過來。雖然仍舊是板著一張臉，但他的眼神中還是透露出一絲滿意。
本來以為我妻在鐳射光束出來之後就要放棄了，沒想到他居然還能堅持到最後，也算是一種突破了。
“不過，還是不能松懈！要拿出你之前的氣勢來啊！”
善逸：……
“嗚哇哇哇——”
最終，善逸還是大哭了起來。但這次除了傷心之外，其中更多的還有感動。
“真田前輩你居然認可我了嗚嗚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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