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4章 病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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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寒風裹挾著雪花,紛紛揚揚地灑到了她的臉上,凍的她瞇起了眼睛。

她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看的也更清楚了一些,果然,如她所感受的那樣,外面的確有一個黑影。

她的心裏咯噔一下。

那個黑影在原處停留了一下,便朝著東月山的方向越走越遠,直至消失不見了。

大雪天的,又是大半夜的,此人卻在這裏出現,實在是讓人恐懼。

蘇碗碗心有餘悸,卻依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和衣躺下,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

在萬般忐忑中,她幾乎一夜沒睡,她總覺得不只會發生這一樁命案。

翌日,她頂著兩個大黑眼圈起床了。

祖母和張太醫兩個人也沒有睡好,看著一副疲憊老相,著實也讓人覺得心疼。

蘇碗碗不經意般的問道:“昨夜祖母睡得可還好,有沒有起夜?”

蘇老太太癟了癟嘴道:“起什麽夜?總共才睡了幾個時辰啊?我都快困死了。”

昨晚大家睡得都很晚,的確都沒有什麽精神。

張太醫院子裏面已經沒有丫鬟伺候了,還好老太太的丫鬟嬤嬤倒是過來了兩個,她們伺候完了老太太,又來伺候蘇碗碗,之後還幫忙做早飯擺盤。

張太醫倒是很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她們的照顧。

早餐有一道炙青豆,蘇碗碗忍不住嘗了兩口,瞬間並覺得滿口清香,神清氣爽。

“怎麽樣?這道菜比他們大廚房做的好多了吧?”

蘇碗碗點點頭,這道菜完全是青豆的香氣,沒有一絲一毫的雜味,尤其是沒有油膩的肉味,十分的爽口。

炙,即是火烤,烤得硬邦邦的沒有一絲水分,那這道青豆還有什麽意思?所以必須,把握好火候,要讓青豆剛好熟,而且還保留著一絲水分,才會有那種天然回甘的味道。

她配著那一碗白米粥,熱熱地吃下去,整個人身上都發了一層薄汗,當真是酣暢淋漓,痛快!

吃完飯之後,大家一刻也不敢耽擱,直接跑到了大堂裏。

曾家的老老小小都已經到了。

讓蘇碗碗十分意外的是,自己的父親居然也來了。

曾琨在黑暗中被關了太久了,又受過一些皮肉之苦,雖然臉上看不出任何傷痕來,可是精神萎靡不振,沒有半分活泛的氣息。

府丞對這個年輕人的第一印象就不好,語氣也不知不覺的沖了起來。

“你可是曾家老二曾琨?”

曾琨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下一刻,他卻被一聲震耳欲聾的驚堂木嚇得差點跳了起來。

府役直接給他一個嘴巴子:“回答大人的問題就該開口,你是啞巴麽?”

曾琨挨了一巴掌,整個人都懵了。

若是以前,他管你是什麽大人,他居然被打了一巴掌,他不鬧起來才怪呢?

如今卻不一樣了,蘇父的懲罰實在是太折磨人了,曾琨已經有兩次在柴房裏被耗子啃過耳朵,差點就命喪鼠口了。

所以,他只是捂著紅腫的臉,規規矩矩地說道:“草民正是曾琨。”

蘇父的嘴角泛起一絲略帶殘忍的笑容。

果然,熊孩子是必須要管的,只要管也就能管的好。不過,熊孩子可以管,那些熊長輩可管不了,沒有熊長輩,哪裏來的熊孩子呢?

這麽想著,又是一聲驚堂木拍下。

府丞單刀直入:“你可曾經將聞家老六帶回家中,對他進行侮辱?”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曾琨想了想,最後還是猶豫道:“沒有,我都不知道他是誰?”

這顯然是在撒謊了。

府丞並沒有當場戳穿他,而是繼續審問道:“聞家老六是不是在你手上被人搶去的?你可知道他是被什麽人搶去的?”

曾琨先是沒有回答,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他顯然是在編瞎話了。

“我叫你回大人的話!”

府役一腳踹了過去,把他直接踹得跪到了地上,疼得他面目猙獰。

“回,回大人的話,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麽。”

府丞沒有管他,而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找你來只不過是敘敘舊而已,幫你回憶一下六年前發生的事情而已,若是你不領情也就算了。”

說完,府丞直接叫人拿上了一張寫好的證詞放到了他的面前。

“這些都是你所做的事情,我已經一一查明了,絕對不會冤枉你,你只需簽字畫押收監即可。”

曾琨一臉懵逼,連忙低頭查看起了這份證詞。

他雖然不學無術,但是字還是看得懂的,也明白是什麽意思。他捧著那份證詞,不敢置信的問道:“您這不是在屈打成招嗎?”

這份證詞相當的誇張,雖然所有的事情曾琨都幹過,可是都遠遠不如上面所說的程度。

證詞半真半假,可是如果是不明就裏的人閱讀起來,必定不會覺得曾琨無辜。

他慌了,這位大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我說我說,”曾琨跪了下來,“六年前,我的確喜歡過聞家老六,就跟他玩了玩而已。”

他將體弱多病的老六拖回了家中,並且強暴了他。

聞老三一聽,他的心都在滴血了。

自己的兒子,捧在手心裏養大的兒子,居然就被這麽個玩意兒玩弄於鼓掌之中!

這天底下還有天理嗎?

“六年前?你現在也才二十出頭,六年前你才幾歲?”府丞瞇著眼睛呵斥道,整個人充滿著威嚴。

曾琨嚇得腿軟。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道:“再然後,張家的大老爺子就找上門來了,非要我把人給交出來,我被打怕了,就不得不給他了。”

可是在曾琪的記憶裏,明明是曾琨早就玩膩了那個小子,所以在張大老爺子的人上門之後,他像是丟垃圾一樣,迫不及待地把老六扔了出去。

曾琪記得,那個孩子也才十四五歲,渾身都是傷痕,哭哭啼啼的,看著挺可憐見兒的。

不過,他自己在家裏也沒什麽地位,自保都困難,根本就無發幫助別人。

“既然給了大老爺子,那麽就只可能是死於他之手了?”有人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府丞搖搖頭。

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否則他早就破案了。

此時,曾琪卻突然一步跨了出來:“大人,我知道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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