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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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老太橫慣了,向來都是別人寵著她讓著她,曾老頭突然給了她這麽一個羞辱,她恨不得殺了他洩憤。

面對強大的小刀,她不敢動手,可是對於自己的家人,她倒是一點不手軟。

這種窩裏橫的人最是可惡了。

這邊的情況還沒有弄清楚呢,曾家的人自己倒先打起來了,簡直就是故意的。曾琪覺得有些丟人,連去拉一把爺爺奶奶都不願意了。

蘇父撇了撇嘴,到底不能在一旁幹楞著。

很快,便有家丁將兩人拉開了,老夫婦兩人都哼哼唧唧的,曾老頭子臉上掛了彩,曾老太則是疼得臉都歪了。

“找個醫生給兩位老人看看吧。”

沒辦法,總不能讓他們死在蘇家吧。

兩個大麻煩走了,蘇老夫人知道沒有了這一對奇葩夫婦,自己呆在這裏也是孤立無援,索性也拍拍屁股走了。

剩下的人只得面面相覷。

曾琪滿面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表叔,一碼歸一碼,我弟弟的事情還是得處罰的。”

話音剛落,他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哎喲”。

原來,曾琨想趁亂逃走,可是小刀眼疾手快,伸出一條腿來就將他絆了個狗啃屎。

光是看看弟弟的醜樣,曾琪就已經猜著了個大概,不免又是一陣煩悶。

他長大了,不在像小時候那樣光受人擺布了,也越發的明白自己的價值觀和家人完全不一樣,再在這個家裏待下去,他會瘋的。

“這……”蘇父還是有些猶豫的。

今天鬧成這個樣子了,他是真的想為女兒討回一個公道。然而曾琪羞愧的樣子卻讓他覺得有些無奈,畢竟又不是曾琪造的孽,蘇父來責難他也沒有什麽用。

若是面對曾家其他完全沒有良知的人,蘇父會毫不猶豫的撕破臉,但是面對曾琪,他有些拉不下臉來。

“甜甜,今日到底是怎麽回事?”

宋甜甜見現在不好收場,也不願意顧左右而言他了,便原原本本地說道:“剛才我和碗碗看書時,聽到樓下有一陣響動,等我們趕下去的時候,小刀已經把他抓起來了。”

曾琨夜晚闖入閨閣,是何居心自然是人人皆知。

其實在今天第一次會面的時候,曾琨看宋甜甜的眼神就已經很不對勁了。

仙梅是個甜美的女孩兒,但是她的身材還是太單薄了些,曾琨不喜歡,嫌棄了很久。

所以,當他第一次看到身材豐滿異常的宋甜甜時,他的目光就被吸引了過去。

他發誓,一定要把這個女人搞到手,他才不管宋甜甜是不是王爺身邊的人,他看中的,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於是,他便闖入了香閨。

蘇碗碗住的院子平時就很少有人守著,畢竟她自己就最喜歡繞開重重安保,偷偷地溜出去品嘗美味佳肴,快意人生。加上她的院子在西南角,旁邊也沒有什麽別的人家了,倒也算是安全,蘇父並沒有著意於給女兒派遣更多侍衛了。

此次若不是蘇父留了個心眼,派了個武功高強的小刀的話,宋甜甜和女兒到底會遭遇什麽,也就未可知了。

雖說曾琨的目標是宋甜甜,可是蘇碗碗也在繡樓裏,畢竟是兩個黃花大閨女,真要是出了什麽事情,那也是說不清的。

若是蘇碗碗當真慘遭毒手,蘇父絕對會讓這一家人都下地獄。這還是在蘇宅裏,蘇父都幾乎保護不了女兒,他很是自責。

曾琪亦是臉色一白。

曾琨不過和妻子新婚一個月,而且妻子就守在他的身邊,他居然還敢出來尋花問柳,而且色性大發,對著人家未出閣的姑娘就要下此毒手。

他恨透了這個不爭氣的弟弟。

曾琪咬咬牙道:“他做下了這等錯事,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就但憑表叔處置了。”

曾琨一聽,“嗚嗚嗚”地叫了起來。他知道,表叔和那些遷就溺愛他的長輩完全不一樣,表叔是敢對他下死手的。

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抗議,就被小刀一腳踢倒在地,他瞬間噤若寒蟬。

曾琪就這麽看著弟弟被踢倒,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

蘇父撫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認真考慮了一下。

到底是作案未遂,就算是把曾琨送到縣衙裏也不會有什麽用的,而且這樣的事情若是傳了出去,對自己閨女的名聲也是不好的。

不過,他是絕對不會就此作罷的。

“既然這樣,就先把曾琨抓起來,鎖在柴房裏,舅父舅母那邊……”蘇父故意停頓了一下。

曾琪的心一橫:“您不用管了,就由我來說吧。”

蘇父點了點頭。

於是,下人把曾琨手一綁,嘴一堵,就像捆了個豬玀一樣把他丟到了柴房裏去。

等所有人都散盡之後,蘇碗碗和宋甜甜都露出了一種失望的神情。

“當時你一到客廳,我就看到了曾琨那個恨不得吃了你的眼神,我當真是像吞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還好咱們有所防備。”

雖然失望,蘇碗碗到底還是有些慶幸的,這種危險對女孩子來講是致命的。

“本來咱們引狼入室,想要甕中捉鱉,結果鬧了這麽一出,還是沒能把他們一家子給趕出去。”宋甜甜顯然是失望透頂了。

不過,看著那一對惡毒的老夫婦狗咬狗,還有曾琨吃癟,蘇碗碗也總算是出了一口氣。

“誒,為什麽一提起七年前的事情,那個糟老頭子就突然像條瘋狗一樣啊?”

宋甜甜很是奇怪。

曾老頭明顯是那種偽善的人,表面上還是要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實際上卻是個毒蛇,撕破臉對他來講不是正常的行為。

蘇碗碗搖搖頭,她也不是很清楚。

“大概是八年前,我七歲多的時候,曾家貌似就遭受過一場災難,來蘇府住了好幾個月,一直到我八歲的時候才搬走。他們本來準備長久的賴在這裏,可是曾琨把我的頭發點著了,要不是我機靈,跳進魚池子裏滅了火,我早就燒出一臉的疤了。”

蘇碗碗輕描淡寫的說出了這件事,仿佛這些事都不是發生在她身上的。

宋甜甜捏緊了拳頭:“這樣恩將仇報的人,餵不熟的狼狗!”

蘇碗碗搖搖頭道:“我們也從來沒指望過他們會報答,不過,我好像記得,曾家確實是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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