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5章喬裝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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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和往常一樣來到餐廳用早膳。

“今日不是那個川菜師傅做的早餐了?”

蘇碗碗剛剛問出口就有些後悔了,她本來應該盡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的,以防恩愛的父母突然想起來他們還有這麽個女兒,然後就會發現她又偷跑出去了。

“那廚子做菜不行。”

蘇父隨口接了這句話,蘇碗碗本該就此打住的,卻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我覺得挺好的呀,是他別處做錯了什麽嗎?”

宋甜甜在桌子底下踹了她一腳。

這個蘇碗碗,一天到晚就想著吃吃吃,這張嘴還真是停不下來,不是拼命得吃,就是拼命地說。

蘇父頓了一下,終於說了實話:“傲將軍說,徐師傅的西域菜做的很正宗。”

這是她昨天忽略了的一句話。

“可是這個徐師傅長得一點也不像西域人……”蘇碗碗有點無奈。

“可他的妻子是闕月人。”

蘇碗碗把飯碗往前一推:“僅憑這一點,就可以斷定他是西域的間諜麽?爹,你應該知道的,除了齊師傅之外,我很難得這麽喜歡一個廚子。”

蘇父滿臉凝重:“碗碗,現在不是你能夠胡鬧的時候!”

蘇碗碗很不高興地撇著嘴,“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爹,我都這麽大了,你從來沒有教過我任何管家或是生意上的事,我也想為你分憂啊,爹,我已經不是那個繈褓裏的孩子了。”

宋甜甜拉了她一把:“坐下!”

飯桌上氣氛立刻僵硬了起來,蘇父卻還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聲音清冷決絕:“我還沒有老到需要你來管我的事。這個廚子我會調查一番,如果沒有問題,我自會退回的。”

她還想繼續爭辯,母親卻利喝了一聲:“蘇碗碗,坐下!”

氣氛越發的尷尬了。

這時,玲瓏突然興高采烈的從外面走了回來:“小姐,傲將軍給您寄了東西!”

蘇碗碗有些奇怪,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不該伸手去接。

“打開看看吧。”蘇父率先打破了沈默。

她十分好奇地打開,只見層層布料包裹之中,一塊十分通透的白玉雕的狐貍吊墜,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裏。

“這是什麽玩意兒?又不能吃。”蘇碗碗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了。

蘇父接過了那塊吊墜,只見整個吊墜的玉色潔白通透,水潤無比,一看就知道是水頭很足的上等羊脂白玉。玉看上去似乎還不錯,可是卻偏偏雕了一只憨態可掬的狐貍,這讓他有點百思不得其解。

“這狐貍精跟你長的還真有點像。”宋甜甜揪了一把她的臉。

“宋甜甜,我看你一天不嘴欠幾次,著天都不會黑了是吧?”

蘇父對著那塊玉看了很久,最後也沒有察覺出什麽異樣,便把它換給了蘇碗碗:“玉還不錯,戴戴也無妨。”

蘇碗碗本來就是奇葩,一向對金玉完全不感冒,甚至小時候還效仿詩仙金龜換酒,把自己那塊貼身帶了七年的長命金鎖,拿下來換了七只鄱陽湖大閘蟹,然後被蘇母打得找不著北。蘇父此舉,也是希望女兒隨便什麽時候用出去也就算了。

雖然答應了和傲淩雲合作,可是並不意味著蘇父從此就對他放松警惕了。

蘇碗碗倒也沒有矯情推辭,順手就掛到了脖子上,沒想到才走出去兩步,她就差點摔倒在地上:“誰放這麽大一堆東西在這兒?差點絆倒姑奶奶我!”

玲瓏一臉不好意思:“這些也是傲將軍送的。”

蘇碗碗徒手就把這一大包東西都拆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行字:“我就知道,我精心挑選的東西太過陽春白雪,你肯定不喜歡,只能投其所好送給下裏巴人了。”

“我呸!我蘇碗碗也是熟讀唐詩三百首的好吧?”蘇碗碗一把將字條扔到了一邊,這下才發現,這一大包的都是西域的幹果。

她撿起字條,發現背後也有字:“極品松籽,巴旦木,野生玫瑰香,哈密棗……都是些什麽東西啊?”

這些她聽都沒有聽過的幹果,全部都散發著一種誘人的香味,她瞬間垂涎欲滴,以後熬夜看話本的時候,再也不用擔心嘴巴很寂寞了。

給父母留了一些幹果之後,她把剩下的全部帶回了臥室裏面。望著她遠去的背影,蘇母忍不住啐了她一口:“個小沒良心的!小心吃多了上火。”

當然,蘇碗碗回到臥室,第一件事就是換上衣服。

一身玄色的長衫,低調而又奢華,戴上男人專屬的發冠,她用一根玉簪固定了自己高高的馬尾,又用眉黛粉描出飛揚入鬢的眉毛,瞬間便成了一個面若朗星的翩翩少年郎。

“你,穿上這個!”

蘇碗碗義正辭嚴地說道。望著那件過分小的裹胸,宋甜甜吞了口唾沫:“你是在趁機報覆我吧?”

“怎麽可能?我們倆每次喬裝打扮都會被人認出來,這次幹脆做絕了!”

宋甜甜咬牙切齒地穿上了,瞬間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不過沒過一會兒,她就感受到平胸的好處,以前晃晃悠悠和壓到背痛的兩坨肉,似乎第一次這麽聽話。

“我怎麽覺得一身都輕松了?”

蘇碗碗一臉得意:“那可不是!不過我特別想問問你,胸大真的晃的很痛嗎?”

宋甜甜滿面痛色:“真的很痛!以前我練功的時候恨不得把它們都給割了!”

如此兇殘,嚇得平胸的蘇碗碗再也不感幻想任何豐胸的事情了,人生在世嘛,最重要的就是快樂,他還要走遍天下吃遍美食呢!

趕到武萃樓,已經有點晚了。

“兩位來的這麽遲,我還以為你是故意要賴我一頓午飯的呢?”

這聲音入耳,的確是字正腔圓,珠圓玉潤,如果不是因為聲音的主人那麽欠打的話,蘇碗碗可能光聽這聲音就能聽上半輩子。

挑開簾子,兩位“公子”走了進來,一人身穿玄色外袍,頗有幾分英氣,一人身穿石青色長衫,溫潤而書卷氣十足,乍一看過去,還真不能聯想到這是兩位姑娘。

“兩位落座吧,畢竟今天要說的話,可不止一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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