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9章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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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偏偏,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遑論逃走。

到了關鍵時刻,一向冷靜的蘇父卻慌了神,差點就要跪在地上哭天搶地祈求上蒼了。

蘇碗碗的鼻頭有點發酸,記得五歲那年,她高燒不斷,蘇父在她床頭守了整整三天三夜,生怕一個不註意,自己唯一的女兒就撒手人寰了。

一但是牽扯到她的事情,蘇父就很難冷靜下來了,現在亦是如此。

眼看著她和宋甜甜就要被傲淩雪帶到後堂去了,一旁一直沈默的傲淩雲卻突然站了起來:“客人突發惡疾,我這做主人的顯然也有責任,容我失陪一下,和我妹妹一起去照料蘇小姐。”

此話一出,四下便安靜了下來。

傲淩雪一雙眼睛瞪的老大,哥哥一向是不喜歡管閑事的,怎麽今天這麽反常?

蘇父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我女兒已經及笈,男女授受不親,傲將軍還是不要進去了吧。”

聽到父親說話,蘇碗碗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她可是親眼看見傲淩雲追殺劉薰兒了,可見他的變態程度並不在他妹妹之下,要是落到他們兄妹兩人的手裏,她這條小命恐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傲淩雪也連忙說道:“我還沒出閣,也算是傲家的主人之一,這裏有我就夠了,兄長放心。”

蘇碗碗略一蹙眉。

傲淩雪的聲音裏充滿了焦急,好像不希望她哥哥進去,這又是怎麽回事?難道她還有什麽別的計劃不成?

傲淩雲卻冷聲說道:“今日的宴會是為我,我自然是有責任的,如果伯父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進去。”

傲淩雪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不知為何,蘇碗碗突然想起了太子,便艱難地轉頭望著他。莫名其妙的是,太子也是一臉的凝重,懊惱中摻雜著氣急敗壞。

她心中的疑雲開始漸漸散去,真相呼之欲出。

最終,傲淩雲還是進入了後堂,為了避嫌,他只是守在門外,並沒有親自進去。

蘇父為此也是松了一口氣,他同樣也守在門口,絕不會讓任何可疑的人進去。

傲淩雪站在房內,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她來回不停地踱步走著,心中實在是拿不下主意。

“大夫怎麽還沒有來?”

蘇父實在是著急了,立刻讓自己的侍從出府去找大夫。傲淩雲沒有阻攔,只是叫住了一個丫鬟,讓她給房裏的兩位小姐送去清茶兩杯。

“茶能解毒,而且我看兩位小姐的嘴皮都發幹了,還是喝點茶吧。”

蘇父聞言,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傲淩雪看到侍女端茶進來了,張了張嘴正想說話,擡眼卻看見門外的哥哥,他正用一種威脅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她便再也不敢造次了。

那杯茶喝下仿佛有奇效,蘇碗碗覺得舒服了很多,雖然一時間還不能動彈,可是腦袋裏的神思卻清明了很多。

剛才發生的種種,瞬間在她的腦內重現了一遍。

傲淩雪的雙手緊緊地絞著手帕,事已至此,她已無力回天了。

傲府和蘇府請來的大夫幾乎是在同時到達了後堂,一番診斷之後,兩人都給出了相同的結論:吃了不凈的食物。

“宴會上大家的東西都是一樣的,怎麽只有我女兒中了毒?更何況只是中毒而已,怎麽會吐血?”

蘇父深表懷疑,定要兩位大夫給出解釋。

“只怕是姑娘腸胃嬌嫩,受了刺激才會腸胃出血,回去只要好好療養就不會有大礙。”

蘇碗碗對這個結論翻了個白眼。

腸胃嬌嫩?你見過哪個腸胃嬌嫩的人一頓能吃三四個人的飯量?

不過嘛,既然已經沒事了,她也懶得深究,只想快點離開這吃人的傲府,便啞著嗓子說道:“爹,我想回家了。”

蘇父差點老淚縱橫:“好,咱們這就回家。”

說完,他別有深意地看了傲淩雲一眼:“傲將軍年少喪偶,實在是家門不幸,老夫只有這麽一個女兒,舍不得她受苦,傲將軍應該是明白的吧?”

傲淩雲點了點頭,並不分辯。

等蘇家走了之後,管家悄悄的走了過來,告訴傲淩雲客人基本上已經走完了。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後堂內的傲淩雪終於反應了過來,緩緩地擡起腳步往外走去。

“站住,誰允許你走的?”

傲淩雲冷聲說道,宛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傲淩雪一改剛才的隱忍,瞬間暴怒撒潑:“哥哥,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看著那張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臉,傲淩雲一陣痛心疾首。他憐惜妹妹一出生便沒了母親,所以處處都護著她,卻怎麽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把她寵壞了。

“如果我不這麽做,明日,你就是全京城的笑柄。”

若是她仔細看看就會發現,傲淩雲的手到現在還在微微顫抖,他可是一將功成萬骨枯的鎮西大將軍啊,面對沙場百萬雄兵都面色不改,此刻卻為了唯一的妹妹心中一陣後怕,差點就要控制不住了。

“如果沒有你,我早就成功了,誰要你幫倒忙了?”

傲淩雲終於忍不住了,高高地舉起了手掌。

“你打啊,最好打死我,否則我必定要弄死她,我要將她扒皮抽筋!”

傲淩雲的手慢慢放了下來,那一巴掌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臉上,他白凈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個清晰的五指印,眼睛裏滲出了血絲。

傲淩雪無聲地跌坐在了地上。

她的長發披散,露出那麽嬌美的一張臉,和小時候一樣柔軟如櫻花花瓣的嘴唇,卻說出了那樣惡毒的話,眨眼之間,他最親愛的妹妹好像變了一個人。

“三日前,你告訴我你最好的朋友想做太子的妾室,要我去問問她,可是轉眼間,你卻要把一個無辜的姑娘送到太子的床榻上,雪兒,你到底是何居心?”

這不是他的妹妹,他的妹妹應該是依然抱著一生一世一雙人願望的少女,而不是現在這樣精於算計的毒婦。

“你有什麽資格說我?還不是因為兄長你自己也有了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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