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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展家的混亂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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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的看到他的子良竟然如此親近那個白團子,狂吃醋恨不得立刻將那一團給扔給他的傻爸爸,可是後來見到谷玉良如此開心的樣子,對著谷玉農傻爸爸不懷好意的笑著,盤算著。

猛然間,一直伸頭伸腦想看看他寶貝兒子的谷玉農突然間一個寒顫,急忙對谷玉良說,“哥,咱們快進屋吧!別冷著了!”

88著手解決

當谷玉良抱著眼睛粘著他不放的小福寶回到了房間,徐氏也問詢趕了過來。在緊張急切的看了她的大兒子之後,才驚喜的發現她的金孫竟然睜開眼睛了。

“子良,沒想到小福寶那麽喜歡你,睜開眼睛就目不轉睛的看著你,連奶奶都不看。”徐氏笑意盈盈的說。這一段時間她的心情一直都很好,小兒子孝順,二兒媳婦大方得體又心疼她,谷家的地位越來越高,現在她期望已久的孫子也有了,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對了雲翔,老婦我得給你說一聲恭喜啦!恭喜高升。”看到展雲翔笑意盈盈的站在一旁,再想到他越來越大的權勢以及謹記他谷家的恩情的行為,真是越看越滿意。

“也是子良幫我甚多才能使得我有了現在的成就。”聽到他岳母的恭賀,展雲翔急忙笑著說道,將所有的桀驁不遜和煞氣全都收斂起來,盡量將所有的君子風度全都展現出來。

“子良現在想到各個地方逛一逛,但是你也知道現在世道有多亂,子良這樣出去我和老爺是萬萬不能放心的,後來聽子良說他去你那裏跟著你到處游走也就同意了,現在子良能幫到你我和老爺很欣慰。”徐氏一臉欣慰的說,絕口不提谷玉良是當展雲翔的部下這個不是事實的事實。這也是為了維持著谷玉良的身價,良苦用心。當然她和谷豐城不知道的是,那個冉冉升起的軍界桀驁新星已經是他們谷家的人了。

“子良……子良能和我一起那是上天對我最偉大的恩賜,就因為這,我不再怨恨它反而感激不盡。”展雲翔麥色的面容加深,磕磕巴巴感性的說,極力表達著他對谷玉良的感情。展雲翔真摯的眼神和感性的話讓徐氏徹底信服了,安心的笑起來,連連說著什麽“我家子良也交給你了。”“你們好好在外面打拼,彼此依靠著彼此”之類的話,話語模糊的也可用來囑咐小倆口,當然一般人也想不到那裏去,像粗神經的谷玉農就沒感覺到異樣,但是,展雲翔的笑容更加深了。

“說那些無聊的幹什麽,趕緊快看看福寶,他睜開眼睛了。”一旁興奮的傻爸爸谷玉農急切的展示著他的兒子。雖然被展示的兒子緊緊的賴在谷玉良的懷抱中露出一個無齒的笑容,對他傻爸爸期待的張開手的行為完全的視而不見,幸福的躺在谷玉良懷中黑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環視著周圍,對著母性泛濫的徐氏更是特別多出幾個萌到心肝膽顫的笑容。

“對對對,我的小乖孫啊!”徐氏笑容滿面的上前看著小福寶,高興的不得了,恨不得抱起來蹭著他的小嫩臉。

見徐氏和谷玉農的全部心神都放在小福寶身上,展雲翔對著心有靈犀看過來的谷玉良一個志得意滿的笑容,看,咱媽都都認同咱倆了。笑容刺眼又欠扁。而谷玉良會給他的也就是一個白眼。不過這個白眼都讓展雲翔高興的恨不得跳起來,心中得意而又甜蜜,看我媳婦的白眼多美感,看我媳婦就在我面前白眼,哈哈哈哈!(讓我們將這個已然瘋魔的傻豹子給扔走吧!)

傍晚的時候,在外面會客的谷豐城趕了回來。回家的第一件事是先去看看他期盼已久的乖孫,當然這次看乖孫的時候也同樣看到了他最為自豪的大兒子。因為,小福寶只要見不到谷玉良就展開魔音攻勢,同時配上逆天的可憐小胖臉,那絕對是得償所願,因此一天的時間小福寶就和他喜歡的波波親昵的在一起,努力的賣萌著。

終於,在谷豐城趕回來的時候施舍給他一個圓溜溜的黑眼睛和無齒笑容後,累急睡了過去,讓奶媽抱給何晴。因為何晴還在坐月子,因而谷玉良除了將他帶來的補品送給她之外,也只能讓人帶給她話來表達關心。

因為谷玉良和展雲翔的到來,大廚異常用心的布置出來豐盛的一頓飯,為這個開心的團圓飯增色不少。

吃過飯之後,谷豐城笑容滿面的將谷玉良給叫到書房中,所有人包括展雲翔都毫不意外,笑著目送兩人離開後各自道晚安回到各自的院子裏。

而書房中,之前笑容滿面的谷豐城一進去立刻收斂起笑容,面沈如水。跟著進來的谷玉良心一沈,嘆了一聲。

“爹,有話你就直說吧!”見谷豐城抿著嘴不說話,只是坐在椅子上直直的看著他,谷玉良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那你就沒有想和我說的?”谷豐城嚴肅的說,怎麽也不想先將窗戶紙給挑開。或許,他也是不知道怎麽說。

“對,事實就如同爹你想的一般。”半晌後,谷玉良長籲一口氣,輕松的說著。

“你真的和展雲翔……做了那……”聽到谷玉良那句證實的話,谷豐城瞪大了眼睛震驚的說著,現在仍舊不知道如何表述那個事實。畢竟在世人眼中,那完全應該是無恥的不應該存在的,可以用最惡毒的話來謾罵,但是在谷豐城心中他卻永遠不可能這麽說他最為自豪的兒子。就算是他兒子有了斷袖之癖那也是他最自豪的兒子。

“對,我和雲翔真心相愛,互相許於一生。”谷玉良面容鄭重的說,褪去了溫和的眼神堅定決絕。

“你們……你們……”看到谷玉良這樣堅定,原本思索好的那些個說辭谷豐城反倒是說不出來。最後頹然的長嘆一聲,祈求的看著谷玉良,“就真的不能找一個女人生活?和男人……沒有好下場啊!”說到最後已然有了哭腔。在他得到某些個辛密之後突然間聯想到谷玉良和展雲翔之間的互動後,推出了個驚駭的結論。之後為了驗證他左思右想,收集資料和跑去觀察那些個養了小倌戲子的人,更是心驚肉跳,為了他的兒子。

“或許我和雲翔沒有未來,或許我們會膩了對方,但是現在我愛他他也愛我,我……我想試一試,放手一搏為了不悔。”谷玉良見谷豐城很理性的勸他,也將他內心深處的想法說出來。男男相戀,不知道是歷史編寫者的偏見還是真的因為君王薄情,最後的結局都不好或者說悲慘。而現在那些個有斷袖之癖者,也就是玩而已,根本沒有感情一說。而就算真的有了傾心相戀者,也被世俗倫理死命的打壓著,悲慘收場。但是,他想試一試。因為對方是展雲翔,才讓從上一世到現在都對感情懦弱的谷玉良突然間生出了勇氣。

“子良,爹不是不通情理。”谷豐城語重心長的說,“咱們就說說這個未來,你和雲翔兩人沒有上稟祖宗沒有告訴世人,除了你們做的太過明顯或者知道的,外人都以為你們是單個的人,閑言碎語是少的,隨後而來的就是各種女人的獻媚,你不能否認美麗的女人對展雲翔是有吸引力的,各種意外造成他們茍合在一起之後,你能忍受?就算是忍受一次他們也會食髓知味繼續著,到時候你怎麽辦?還有一點,後代。是個男人都會想留下後代,這個是本性。那你能制止展雲翔想要留下後代?好,你們現在不想要,那十年之後呢?二十年之後呢?展雲翔總是會和女人在一起,與其到時候黯然神傷,不如現在瀟灑分手。爹把你送到外國去,時間久了你就不傷心了。”

聽到谷豐城這一堆,谷玉良驚訝的同時感動不已,他的父親是真的為他仔細想過,這在他認知中是真的太難得的,很少有父親知道他有斷袖之癖之後還能如此淡定的為他想,“爹,不管雲翔怎樣,我是天生的不對女人感興趣。上輩子就是如此。”

“哪能!”谷豐城眉一橫斷然說道,“走,爹帶你去嘗嘗女人的滋味你就知道她們的好了。”說著就要拉著谷玉良走。谷玉良急忙將他給拉住,慌忙的將他給按下。

“爹,爹,你不喜歡男人自然不知道我的感覺。有的人就天生喜歡男人,我就是如此。”谷玉良垂著眼長嘆著說,周身散發著悲傷和絕望等等,讓谷豐城看的心酸而又無奈。

“這……這是真的?”一直都對谷玉良信服的谷豐城動搖了。也是,他不喜歡男人自然不知道那樣的感覺。

“對,爹。既然你打聽過了,自然也聽過不少那樣的。爹咱們就不糾結於此了,既然你能支持並且保密。”谷玉良直勾勾的看著谷豐城,祈求的意味顯而易見。

“現在安徽是展雲翔的,他也越來越被李將軍看重。只要他能將安徽牢牢的把持著,他就離中將不遠了,更離李將軍的左膀右臂不遠了,權利能勾起所有人心中的惡,展雲翔也是如此。他不會對你堅貞不渝。”谷豐城做最後的掙紮。“到時候他是將軍,你只是一個商家的大少爺,甚至不會繼承家產,更沒有在他軍中謀求一職,以後他翻臉無情的時候你可怎麽辦?或許他還因為你知道的太多對你下黑手。你爹我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一眼都能看出來展雲翔他是一個狠角色。他真的能下得了手。”

“那我也只能說那就是我的命。”谷玉良淡淡的笑著,毅然決然的說。

“你……有你後悔的!”谷豐城氣急的吼完大步離開。

在谷豐城離開後,谷玉良一直挺的直直的脊背猛地玩下來,頹然的倚靠在椅子上閉目。

他又何嘗不知道他真的是伴著一直兇猛的豹子?!那只有著狠辣心的豹子有著鋒利的爪子和牙齒,在他喜歡自己的時候那些都是收起來或者是用來攻擊別人的。但是,等他翻臉無情的時候,那些就是他的催命爪。這真的不是普通的愛戀,如果不和分手的話不會有生命危險,這個真的會。他知道他對感情有太多的潔癖和堅持,更同樣有著狠辣的心,因而到最後真的只能是刀劍相向。

可是……他想賭一賭!

而且,他想贏!

突然間,谷玉良感覺到一雙溫暖的手將他摟進一個溫暖熟悉的懷抱,用盡所有的力氣卻極為溫柔的擁抱著他。

“子良,我會對你好,一輩子對你好,真的。”展雲翔的聲音鄭重的響起,不自覺的顫抖著表示著他的激動。谷玉良將他埋在他懷中,仍舊閉著眼不說話。

“真的,你信我!”展雲翔見到谷玉良這個樣子,心中更是焦急如焚,急切的說著。

“恩,我信。”谷玉良睜開眼睛認真的說著,而後被喜極而泣的展雲翔緊緊抱在懷中怎麽也不放手。

這個夜裏充滿著激情的時候,展雲翔沒有了之前的野性和粗糙,極盡溫柔之能事。這廂邁過一關的情人們盡情的享受著兩人之間的親密,另一邊的谷豐城輾轉反側了半宿之後,被終於忍受不了的徐氏吼了一嗓子後,谷豐城突然間松了下來,香甜了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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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爹怎麽察覺到我們的關系的?我們並沒有做的太明顯,而且爹是一個好男人,從來不在外面亂搞。”事後,恢覆了理智的谷玉良疑惑了起來。

“難道咱們還不明顯?”展雲翔挑眉笑道,“我可是走到哪老婆就跟到哪,在誰眼裏那可都是鐵板錚錚的事實。軍中知曉我們關系的人可不少!”而後得意一笑,“我可是有家累的人!”

“這有什麽好得意的!”谷玉良白了他一眼,猶自思索著。“爹根本就沾染不上這事,除非他聽到誰提起了。”

“哦!那就說了唄!嘿嘿!爹知道了多好,咱們就光明正大了!子良你說,我把整個安徽當聘禮給爹,爹會把你嫁給我不?”展雲翔撫著下巴傻嘿嘿的笑起來。腦子裏全都是谷玉良穿著大紅衣裳嬌媚的躺在大紅床上眼波流轉的勾人攝魄的樣子,鼻子突然見你感覺到癢癢的。

“你到底在想什麽!”看到一臉傻樣的展雲翔鼻子裏留下猥瑣的紅色液體,谷玉良氣惱的一邊粗魯的給他擦鼻子一邊呵斥道。

“嘿嘿……”反應過來的展雲翔除了笑還是笑,而且還是帶著謀算的笑。

“對了對了,你剛剛在說是不是有人洩露我們的事情?”打完小算盤之後展雲翔立刻轉移話題,扯著剛剛的話題說道。

“呵!我覺得是李敏則那個掃把星給說漏嘴了!就算不是他說的,也是由他引起的!”谷玉良瞇著眼斬釘截鐵的說,一臉不善。

“對對,肯定是他。現在最火的可是兩大軍閥家族李家和張家終於撕破臉這個事,當然,作為導火索的李少將軍和他的副官的戀情自然會曝光。很好,這就波及到我們了。”展雲翔一臉得意的笑著說。現在他可不是見不得人的了,爹都承認他兒婿的身份了哈哈哈!真是超級得意啊!

“很好!很好!”谷玉良一字一句的從牙縫中蹦出來,一臉恨不得擇人而噬的表情。如果李敏則在這裏,他肯定跑上去咬他倆口洩憤。當然,這就是遷怒,徹徹底底的遷怒!

******

三天後,這個被谷玉良徹底遷怒的李少將軍竟然顛顛的跑過來,當時谷玉良正在和小福寶膩歪在一起,看到下人遞過來的請帖後,溫柔的眼睛瞇了起來,整個人顯得淩厲了許多。

依傍美麗西湖的別院雕梁畫棟,芳草濃蔭,亭臺樓閣竟是匠心別致。漫步於其中令人心曠神怡,不自覺的平靜下來。當充滿怒氣的谷玉良邁步在曲折小道裏,在左拐右拐中不自覺的怒氣漸漸散去。

當走到了李敏則所在地,一個美麗的湖泊中央亭子的時候,怒氣已經消去大半。

“喲!那個獨占欲極強的豹子沒跟著你?”穿著長衫的李敏則歪在坐的筆直的蔣靖身上,笑著說。

“大冬天的你還跑到最冷的湖中央,腦子熱壞了?”谷玉良不正面應答,一屁股坐在已經墊上厚厚墊子的石凳上,嘲笑著說。而後看了看中央的火爐,嗤笑起來,“原來你還是怕冷的!”

“嗨!我這個大老粗不是既想體驗一下火爐又體驗一下文人情懷,這裏又沒有下雪,那在美麗的湖中央多有情調!”李敏則腆著臉笑著。同時腦袋享受的蹭著蔣靖的肩膀,享受的嘆了一聲,“看,多麽美麗而又多麽的溫暖,就好像小靖於我一般!”

“對了,你們是不是想直接公開你們的關系?”看到李敏則這個無賴的樣子,肚子裏最後一絲怒氣也散了,恢覆了平靜的谷玉良有興致的擺弄著那一套茶具,饒有興致的泡茶。

“我幹嘛公開?”李敏則立刻白了谷玉良一眼,“他們是什麽人?需要我專門為他們公布我的*?呵!他們知道了就知道了,不知道就不知道,我管他!”一臉桀驁。而被李敏則這個考拉當成桉樹的蔣靖聽到他這麽說,雪白的臉立刻生出紅暈,眼睛裏也露出感動。

“呵!你倒真是將任性做了個十足。”谷玉良搖著頭好笑的說,眼睛裏露出一絲懷念。現在的李敏則已經沒有了剛見他時沒見過多大市面的宅男畏縮樣子。脫胎換骨的他已經初具了王者的氣勢。

“這是我該有的,不是麽?當初你可是這樣教導我的,現在我怎麽樣?你可曾滿意?”李敏則得意的說著。

“你的成長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這個老師做的真的是相當成功。”谷玉良優雅的將泛著濃香的茶杯推給李敏則和蔣靖,滿意而又得意的說。

“古代那些太子的老師可一直做到帝師才歸家榮養,你這個太子太傅可還沒卸任吶!”李敏則一口將那杯茶飲盡,認真的看著低垂著頭神色平靜的谷玉良說道。

“歷史告訴我們,帝師最後的下場都不怎麽好!”半晌後,谷玉良才迎著李敏則直勾勾的眼睛粲然一笑。

“我們絕對不會!”李敏則想也不想的堅決說道,眼睛裏露出對谷玉良的絲絲依戀。谷玉良之於他的地位不在講靖之下,他是他最尊敬的老師,最親近的家人老鄉,最知心的朋友。

“這是當然!”谷玉良也笑了起來。一旁正襟危坐的蔣靖這個時候突然間站起來,冷聲說道,“我先回房間了!”說完就大步離開。

“他吃醋了!”谷玉良目送著蔣靖僵硬的背影,溫文爾雅的笑著說。

“我沒和小靖說起過上一世,我也不想和他說。”李敏則目送著蔣靖的背影,收起了笑容嘆息著說。

“我也是。”谷玉良雅致的手持茶杯慢慢的品茶,淡淡的說。

“哈!咱們想的一樣!”李敏則突然笑了起來,“如果展雲翔從小靖口中了解了一些事情,估計咱們都見不著面了。”

“……”谷玉良笑了笑,沒有繼續,“你是不是有了一些想法?”面容鄭重。

“對啊!你看看咱們的歷史,真是讓人憋屈!之前我看的小說多麽振奮人心,恨不得立刻穿越到這個讓人屈辱的年代徹底打倒那些個鬼子!現在好了,咱們都過來了。而且我也是手握兵權,整個華東都算是我的地盤了,你有科技我有兵,咱們為何不爭一爭?”李敏則越說越激動,滿臉紅光期待的看著谷玉良。

“壓在人民頭頂上的三座大山可不是那麽好推的。現在你是軍閥,而且是實力雄厚的軍閥,能占一塊地很正常。但是,如果你這個稍微有實力的軍閥要直接統一了這塊地方,而且將那些個來搶劫的八國聯軍給打走?等著所有人一起來打你吧!”谷玉良嘆息著說。

“那我能怎麽辦?”李敏則猛地站起來在亭子裏猶如困獸一般掙紮,“我李家現在是四大軍閥之一,而且你也知道咱們的實力是四大軍閥之首,早已經是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就算我退讓也要被吞的連骨頭都不剩,那何不如爭上一爭?我又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不是還有你麽!而且你家豹子也是一個悍將,帶出的兵都是不怕死的悍兵,我這裏也有十多個苗子,咱們好好培養,終究可以一戰!”

“到最後呢?你登基為帝稱王?”谷玉良好笑的說。

“不不不!到時候咱們組建國會,一切依照著之前的社會行事。”李敏則立刻說道。之前他為了全新的天朝設想了許多,但是突然間卻什麽也說不出來,急的滿頭大汗。

“這不是簡單的事情。而且,實現的可能性極小。”谷玉良嘆息著說。這個時代是最混亂的時代,即使是明了他它未來的走向和本質的他們也預測不出來未來到底是什麽樣的。

“可是,總是要搏一搏,不然,我到死都不甘心!”李敏則肅容鏗鏘有力的說道。

“呵呵!是不是軍人都是這個樣子!你和雲翔一樣,都想著繼續帶兵打仗,救人民於水火。”谷玉良嘆息的笑著,無奈的說。看到他這個樣子,李敏則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你同意了?你真的同意了?”林敏則如同一個猛然間得到他夢寐以求的玩具時不可置信的確認著,但是滿臉的紅光和激動都洩露出他已經確認那個事實。

“沒辦法!我們都活了兩世了,何必畏畏縮縮!不做點什麽太浪費我們這次的好運了!”谷玉良粲然一笑,搖著頭說。

“太好了!太好了!”李敏則立刻蹦起來,一邊蹦一邊大喊著,興奮的如同一個孩子。

“就算我不同意你也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做,何必笑成這個樣子!”谷玉良好笑的看著他像是瘋癲的兔子一般跳來跳去說道。

“那我沒底啊!現在你也加入了,我就有了信心哈哈哈哈哈!”李敏則一邊跳一邊高興的說道。

“……”谷玉良搖了搖頭,好笑的看著李敏則繼續抽筋似的慶祝。

************

當離開李敏則別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告別了仍舊興奮的李敏則之後,谷玉良帶著硯書和大龍大虎悠閑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享受著許久不曾有的漫步杭州城。

走在石板路的小橋上,看著風景的谷玉良看到一對瘦的可憐的母女在橋邊依偎在一起,抱頭痛哭著,悲痛的哭聲引來不少人的關註,谷玉良也跟了過去。

“這位大姐,你有何悲苦?說來聽聽,大家也能幫你出出主意幫幫你!”谷玉良見周圍人只看不說話,上前一步溫聲說道。

“我……我找不到孩子他爹了!”面黃肌瘦帶著病容的婦女聽到溫和的問話,強忍住淚水說道。

“哦?那你丈夫他住在哪裏?怎麽找不到了?”谷玉良好奇的問道,周圍人一聽不是缺錢,也嘰嘰喳喳的幫忙出主意拍著胸脯幫忙找人。

“我……他寄給我一封信,上面寫著水雲間,可是帶著孩子從四川過來怎麽問都問不到,我已經問了五天問遍了杭州城都沒有找到!”婦女絕望的哭著說,她懷中的瘦弱的女孩聽到她哭也跟著抽泣。

“那能否將信給我一看?”谷玉良點了點頭說道,“我從小就生活在杭州城,這個城裏每個角落我都曾去過,說不定我知道。”

“真的?那太謝謝你了!”婦女驚喜的說道,而後顫抖的從懷中珍重的拿出一封用油紙包裹的信遞給谷玉良。谷玉良結果一看,差異而又好笑,旁邊的人也圍過去看,低聲念了出來,“西湖水雲間?”而後交頭接耳起來,“什麽地方?”“這是什麽地址?連街道什麽都沒有!”

聽到圍觀人的討論,一臉期待的婦女立刻絕望了起來,臉上露出茫然無措。

“我正好知道水雲間在哪裏,現在我有空,就送這位大姐和小姑娘去吧!”谷玉良揚起溫和的笑容說道。婦女立刻拉著茫然的小女孩給谷玉良結結實實磕了個頭之後,興奮激動的一邊走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頭發和女孩的儀容。

作者有話要說:仙劍將竹風給勾走了,嘿嘿!更完繼續找雪女求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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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谷玉良帶著那對饑寒交迫疾病纏身的母女來到他記憶中水雲間所在地之後,指著那個因為許久沒有人住也沒有人修補的破敗木屋,嘆息著說:“這裏就是水雲間了。”

“什麽?這裏?”女人震驚的問道。也不怪她驚訝,雖然她知道她的丈夫可能不會大富大貴,但是這個房子真的實在是太破敗了,完全不像是人能住的地方。

水雲間原本就是一個以木頭為主建造的房屋圍成的院子,因為依傍著秀麗的西湖,再加上時不時的維護修葺著,因而水雲間在平常的時候算是挺符合它的名字,很有文人藝術情懷的房子,即使是只是看著舒服而已。但是現在,因為長久失修以及看出來被破壞的痕跡,再加上雨水的侵襲和風蝕,這個水雲間已經成了破落的小茅屋,只剩下殘破美而已,人根本就沒法住。

“對,我記得在我離開之前還是能住人的,沒想到不到一年的時間就破落成這個樣子。”谷玉良點點頭說道。

“那……那恩人您來過這裏,那您知道這裏的主人去哪裏了?”興匆匆跟來的女人心涼了半截,不抱希望的問道。而後,精神被打擊的完全不能撐著她病弱的身體,絕望的看著那棟草屋癱軟在地上。

“你要找的是叫梅若鴻吧!”谷玉良看著這個可憐的女人,嘆息著蹲下來直直的看著她,“如果你一開始說你要找梅若鴻而不是找什麽水雲間,你問一個準一個。在杭州城,梅若鴻的名氣可比水雲間大多了,最起碼杭州城沒幾個知道水雲間,但是卻沒幾個不知道梅若鴻。”

“真的?那他們知道他去哪裏了麽?”女人的眼睛立刻充滿了神采,期待的看著谷玉良。

“我只能說,梅若鴻出名的緣由可不怎麽好,作為半個當事人,我也不多做評價,我只能說,他現在不在杭州城,而如果他不會來,你根本就知道不到他。”谷玉良憐憫的看著疑惑的女人,嘆息著說,“既然你能帶著女兒千裏迢迢來到了杭州,那你也能獨自帶著女兒在這裏生活。你來這裏大概是家已經回不去也沒有什麽可留戀的,那不如就帶著女兒呆在杭州吧!不要想著梅若鴻可以當你的依靠,他遠遠不如你。”

“我……”女人被谷玉良那一段話給說的一頭霧水。

“呵呵!這裏有五十個銀元,你拿著找人修修房子買點東西吃吧!想想之後的營生。”谷玉良笑了笑,完全沒有想要解惑的意思,從硯書那裏接過他今天是上街特意帶的錢袋給迷惑的女人,“好了,我走了。記住,你的女兒只有你了,你也只有你,所以你得抗住。”說完,帶著硯書三人漫步離開。

沒走幾步,谷玉良猛地挺住轉頭對迷茫的看著他背影的女人說:“如果你想知道有關於梅若鴻的事,你可以打聽打聽便可知曉。”說完便大步離開。

被留下的女人茫然的將旁邊的錢袋握住,低頭看了看窩在她懷中和她一樣灰頭土臉的女兒,再看了看一直以來承載了她希望和信念的破敗房子,定了定神之後絕望的眼睛堅毅起來,手腳飛快的將銀元從精致的錢袋中拿出來,分別藏匿在她和女孩衣服各處以及包袱中,而後拉著茫然的女兒站起來,小心的走進水雲間中。

當谷玉良回到谷家的時候天已近黃昏,展雲翔已經在院子中等候著,見到谷玉良的到來,立刻從躺椅上蹦起來迎了過去。

“怎麽現在才回來?不是說下午就回來?”展雲翔賴皮的將頭埋在谷玉良脖頸間不滿的嘟囔著。

“回來碰到一個可憐的人,幫了她一把!”谷玉良任展雲翔沒有骨頭似的賴在他身上,艱難的回到溫暖的房間中。畢竟現在已經是冬天了,在外面溜達了一下午還是讓身體比較弱的谷玉良全身冰涼。而感覺到谷玉良的滿身寒氣,原本只是想靠著他的展雲翔雙手一張,緊緊的將谷玉良摟在熱騰騰的的懷抱。

進到因為照顧著他的身體而弄的熱騰騰的的房間後,谷玉良舒適的喟嘆了一聲,坐在軟軟的椅子上喝著硯書沏好的熱茶。

“對了,你知道我今天幫的誰麽?”全身慢慢恢覆溫暖的谷玉良笑著對仍舊緊緊抱著他也賴在他身上的展雲翔說道。

“誰?”展雲翔不感興趣的應了一聲。

“是翠屏!”見狀,谷玉良溫柔的笑著,聲線溫和的說出一個名字,一個女人的名字。

“那是哪個女人?她爹她丈夫她兄弟都死了?讓你一個大男人幫?”聽到是一個女人的名字,展雲翔立刻炸毛起來,粗聲粗氣的說。他現在以為是他把谷玉良給掰彎的,以為谷玉良原本都是喜歡女人的,現在聽到一個女人的名字,展雲翔立刻猶如被碰觸到地盤的豹子一般全身緊繃著要和外來侵占者致命一擊。

“她的父兄我是不知道,但是她的丈夫是真的算是死了。”谷玉良見到展雲翔這個緊張的樣子,滿意的笑了起來,也不繼續逗他了。

“什麽?”展雲翔立刻知道他被耍了,一把將谷玉良抱起來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去將谷玉良禁錮在懷中,大力的蹭著,接下來兩人笑作一團。

笑弄了半晌後,谷玉良才坐起來窩在展雲翔熱氣騰騰的懷中笑著說:“呵呵!真的!她的丈夫是梅若鴻。沒想到梅若鴻竟然在家鄉也結婚生子了,結果跑到杭州就把他的老婆女兒給拋之腦後當成上一輩子的事。”

“怎麽又是他?!”聽到是關於梅若鴻的事,展雲翔煩惱的說。現在一說起梅若鴻他頭一個想的就是展雲飛,原本以為展雲飛帶著大筆的錢離開了他就能肅靜了,結果還沒清凈幾天就他就好像跗骨之蛆一樣緊緊跟著出現他的消息。“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他們。他們拿了錢最好給我跑的遠遠的。”

“呵呵!命運有時候真的很奇妙。”谷玉良饒有意味的說著,故事還沒有到結局怎麽可能謝幕。不過,怎麽才算是謝幕?谷玉良有些頭疼起來。突然間他理解了展雲翔的對此的燥郁。

“我管他!反正別來煩我就行。”展雲翔氣惱的說。

“好了,不說他們了,反正最近一時半會碰不到他們。”谷玉良搖著頭笑了笑說,“對了,我今天和李敏則聊天,說著說到了對未來的規劃。沒有想到李敏則竟然有和你如出一轍的想法。”

“想法?”展雲翔迷惑,“難道是要打洋鬼子的想法?”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一個可能性。

“自然。”谷玉良點頭說道,“我從未想過他竟然還有這樣的勇氣和雄心壯志。”

“這是必然的吧?有點權力的就想著掌握更多的權力,李少將是一個有良心的國人,自然會想到抵禦外敵。”展雲翔理所當然的說道。他在軍校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此,周圍之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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