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展家的混亂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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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滿意不已。

等鄭世逵出了展府之後,除了蒼白的臉色不變之外,更是帶來了滿身冷汗。腿軟的進到馬車內,鄭世逵失神的喃喃道,“沒了,都沒了,全都沒了……”

“老爺,咱們還有。”管家急切的安慰著,“咱們也還有些店鋪,還有銀錢。只是聲勢不可能有,所以咱們只要安安穩穩的桐城呆著,咱們就安全了。畢竟老爺的餘威還在,再加上有了展軍爺的桐城是最安全的,您可一輩子無憂啊!”

“唉!”雖然知道展雲翔並沒有把他給逼到死路,鄭世逵仍舊是難受。

然而,這種事情不能以他的意志為轉移。

而另一端,得到厚厚一塊肥肉的展雲翔笑了起來,把紀管家叫過來吩咐他帶將那些個店鋪收回來的雜事後,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帶人闖進警察局,將展祖望一早就著收集的信息罪證全帶到警察局,當著整個桐城的面義正言辭的歷數陳響的罪狀,被陳響迫害了許久的同城的歡呼聲中將陳響給押入牢中,順便將那些個為虎作倀的警察也給弄到了牢中,吩咐親衛隊中的二十個暫代其職,等待著張副官從軍營中調。

展雲翔這個舉動將桐城那些個消息不靈敏的上層士給震的不清,依附展家的還好,就上門托近乎就行了,而從前依附鄭城北周圍專門和展家對著幹的那些個商賈小官們楞了,想找他們的主心骨商量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閉門謝客,更是慌亂的如無頭蒼蠅一般。

現桐城,各種各樣的消息居民中流傳,大部分都對未來的生活有所期待,更是將展雲翔的聲望推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展雲翔將桐城的暗瘡——大煙館給搗了,吩咐他的地盤不允許出現大煙福壽膏之類的東西後,更是到了一個巔峰。

外面天翻地覆的變化影響不到一直居住自己院子的展雲飛幾人。他們上演著獨屬於他們的悲歡糾葛。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和娘上大人跑來跑去就為著明天做準備,回來還得疊元寶,將昨天落下的給更了,今天的就不趕了。

再發一句感嘆,更年期滴人真難搞呀!那顆有著少女般細膩的心和愛戀中那無厘頭糾結的心思真是令人感慨萬千啊!

還有一句,老公真的是不如哥哥!

83著手解決

在那天展雲飛和蕭雨鳳兩個人同樣“孤獨無依”之人訴訴衷腸之後,原本因為一系列事情有了隔閡的兩個人又恢覆了從前的親密無間,終日廝磨在一起,除了剛開始兩人還算認真的照看著我並在床的大夫人之外,剩餘的時間全都用來吟詩作畫彈琴歌唱,猶如在仙境一般,好不幸福。

自從聽到那天晚上展雲飛和蕭雨鳳兩人“掏心掏肺”之後,氣倒昏迷的大夫人第二天面容全無異色,好似完全沒有聽到展雲飛那麽傷人的話一般,只是偶爾在兩人看不見的時候,對著柔柔弱弱幫著幫倒忙的蕭雨鳳露出狠厲的眼光。而從始至終都被完全遺忘的紀天虹則是徹底消失了她的存在感,完全無聲無息的生活在她的房間,如果不是因為展祖望和展雲翔特別看重她肚裏的孩子,再加上紀管家和紀天堯對她的關心,大概所有人都會忘了她還存在這個事實。就連生活在一個院子的大夫人,也在想到某一個環節的時候才想到展雲飛的這個小影子。

因為展家在紀管家和紀天堯超常發揮下被快速而精確的修覆完成,除了更精致之外與之前並無兩樣,這也使得那場大火消失在大部分人的記憶當中。展雲飛的地位也慢慢回升了不少,至少,他的那一對看著很……狼狽的朋友來看他的時候並沒有受到太多的阻撓,回稟給紀管家之後就被順利放行。

“天!雨鳳你還好麽?”穿著鵝黃襦裙的嬌俏少女瞪大了眼睛快走幾步拉住出來迎接的蕭雨鳳的手,上下查看著,驚訝的問道。

“我沒事,我當然沒事。芊芊你怎麽這麽問?”蕭雨鳳疑惑茫然的任杜芊芊拽著左看右看,奇怪的說。

“你們還不知道吧?”另一個穿著舊垮垮的襯衫和西褲的亂兮兮瘦幹男人神經質的瞪大眼睛,誇張的大喊道。他的高吼將院子裏的仆人們給嚇住了,就連在房間中和被從房間中拉出來的陰暗紀天虹的大夫人都嚇了一跳,驚恐的環視四周,發現窗子和門都緊緊的關著,外面放哨的齊媽也沒有示警,因為也就放下心來,繼續努力的和變得呆頭呆腦的紀天虹交流。

“到底怎麽了?若鴻?”習慣了他朋友的神經質的誇張,展雲飛疑惑的問道。腳是動也不動,就直直的在庭院裏聊天……亦或者說是對吼。

“雨娟念叨著要報仇,將展家給燒了。原本我們以為不會有事,因為你就是展家大少爺,肯定會放過雨娟的,也就沒有努力勸住她。她燒了房子之後和阿超逃出來,我也建議她去鄭哥那裏去,終於有情人終成眷屬的他們就去鄭哥那裏避難了,那麽多天都沒事,我們還覺得你幫忙給壓了下來。誰想到那個展夜梟帶兵跑來了,第一步就去鄭哥那裏將雨娟和阿超給扔到勞裏了。現在聽說展夜梟也把警察局全都給投進了牢裏,還把鄭哥的家產給奪了。桐城現在可是展夜梟的了!”杜芊芊有條理的將大概給說清楚,一旁的梅若鴻就在一旁發出依稀諸如“對!……就是!……該死!”之類的語助詞,手舞足蹈的癲狂樣子讓悄悄圍觀的下人們驚駭之餘唾棄不已。

<“那不是個瘋子?”“就是就是!”“吸了大煙吧?”“對對,我見過吸了那福壽膏的,都像是這個瘋子的樣子。”>下人竊竊私語著。

“什麽?雨娟和阿超被抓進牢裏了?”蕭雨鳳震驚的眉目水霧蒙蒙,求救的看著展雲飛。“雲飛,你原諒雨娟好不好?雨娟肯定不是故意的,你用著偉大的胸懷包容她好不好?再說,展家也不也沒事麽?房子都修好了,聽說還更精致美麗了。”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雨娟只是被她心中的魔鬼給控制住了,她做的都不是她的本意。放心,我會幫忙讓雲翔將她給放出來。”展雲飛一臉痛惜的便秘樣將淚水朦朧的蕭雨鳳給摟在懷中,保證的說著。

“對,對,雨娟是我們的好朋友,反正她燒的是你家的房子,當然也不會有問題。”梅若鴻興奮異常的在一旁蹦跶著,圍觀眾人表示很揪心,就怕他這麽作孽,他的那兩管看著空蕩蕩的褲子撐不住,直接碎了。

“太好了太好了,事情都解決了。”杜芊芊在一旁也笑意盈盈的說著,而後又加了一句,“對了慕白,你也幫忙把鄭哥的家產也要回來吧!他太無辜了。還有陳局長,他也是個好人。”說著說著,水潤的面龐緋紅的美麗。

“對啊!之前鄭哥對我確實很好。”展雲飛點了點頭,而後猛的想起來,“對了,我說怎麽那麽多天都沒有見到阿超,原來他和雨娟互通心意,幫她逃脫追捕。”一臉欣慰的樣子,讓人都有痛扁的*。

<“一群瘋子!”>圍觀下人們眾口一詞,一臉被雷劈的表情瞪著那四個又蹦又跳的瘋子。

展雲飛和蕭雨鳳和杜芊芊梅若鴻四人歡喜的玩在一塊兒,四個人的破壞力可是大步加大,讓圍觀的下人們的世界觀和人生觀得到了刷新和最大的考驗。

在天色將黑的時候,瘋玩了一天的展雲飛和蕭雨鳳兩人戀戀不舍的送杜芊芊和梅若鴻兩人回去,畢竟現在待月樓還在開業,那可是金銀花的私產,杜芊芊是繼蕭家姐妹之後的另一個臺柱子。

在依依不舍的送走杜芊芊兩人後,原本高興的展雲飛剛想著和他的雨鳳繼續開心,結果一轉身,一張梨花帶雨的臉龐映入眼簾。幽怨婉轉的聲線傳來,“慕白,雨娟……”

“對,雨娟還在牢裏受苦受難吶!”展雲飛恍然大悟,想到蕭雨娟可憐兮兮淒淒慘慘戚戚的殘美樣子,立刻火上心頭,全身燃燒著“正義”的火焰,大步朝著展祖望的院子走去。

自從紀管家被展雲翔嚇到徹底成為他一個忠實的狗腿子之後,展家的消息展雲翔更為靈通,特別是關於展雲飛的消息。畢竟,展雲翔想得到消息也就是從谷玉良安插的釘子裏得到,而釘子是不能被□顯示身份的,所以除非緊急的消息,不然的話不會主動上報。當然,展雲翔可會派人盯著某些人得到消息,但是畢竟展雲翔從來都沒有把展園裏的人看在眼裏,就算是展雲飛也認定翻不起大浪,他能傷害的也就只是關心他的人而已。

因而,當展雲翔正和認真看賬冊的谷玉良膩歪著的時候,就聽到一個小廝跑來給他一封信。拿來一看,展雲翔挑眉將小廝打發走後,對著挑眉朝著他看過來的谷玉良說:“大少爺要做降妖除魔的天師,準備去將我這個惡魔打倒。你看看好戲不?累了這麽多天了,終於有好玩的!”

“你真無良!”谷玉良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筆放下,整理了一下很整潔的衣衫後站起來,帶著微笑和展雲翔朝著品慧的院子走去。

因為展雲飛不清楚展祖望一直到現在都住在品慧的院子,因而在展祖望新建的院子裏撲了個空問到展祖望目前所在地再加上折返的時間,使得他前腳剛進去,後腳展雲翔和谷玉良就到了。

在谷玉良兩人剛進院子就聽到一聲高吼,“爹你怎麽這麽殘忍!”兩人相視一眼,不動聲色的悄悄來到門口,安靜的光明正大的看著熱鬧。

屋內展祖望正好坐在椅子上安靜的品茶,見到展雲飛大步流星走來,立刻高興的洋溢著笑容。以為他先得到的是慰問,以及帶來魏夢嫻和紀天虹的好消息,剛想站起來拉著許久不見得大兒子的手,卻沒有想到得到竟然是憤怒的大吼。

“雲飛,你在吼什麽?你到底是怎麽了?”被吼的一頭霧水的展祖望脾氣立刻上來,加上自從他生病都沒有見過展雲飛的氣再加上之前展雲飛的那一堆破事,氣更爆發了起來,“展雲飛,你到底怎麽了?你的修養呢?你的孝順呢?你的高貴呢?你竟然這樣吼你的父親?”

“爹,你太令我失望了!你非但不反省你罪過,竟然還挑著我的稍微不敬轉移話題?”展雲飛是遇強則強的典型,見到已經被他判罪並且從前都不對他說重話的展祖望竟然這麽說,更是氣得跳腳大聲吼道。

“你到底是怎麽了?”展祖望畢竟不常大吼,不是展雲飛的對手,只得敗下陣來,無奈的坐下來問道。

“爹,雨娟只是想錯了而已,她只是無意間將我家的房子給燒了,再說根本就沒有什麽損失,現在咱家的房子修的更好了,你怎麽能讓雲翔把那麽柔弱的雨娟給送到牢裏?那裏根本就是地獄!”展雲飛見展祖望軟了下來,高仰著頭睥睨著展祖望說道。

“她只是無意?我沒什麽損失?”展祖望越說眼睛越大,氣急的說著,“我差點就被燒死了你知道麽?你娘現在還躺在床上!天虹的孩子都差點不保,我們展園差點都被付之一炬了你知道麽?你什麽都不知道,就知道為一個漂亮的女人你竟然暈頭成這個樣子?你還是不是人?”越說眼睛越紅,大力的喘著氣。

“爹你竟然這麽……”聽到展祖望最後一句話,展雲飛更是怒火沖天,他認為這是對他最大的侮辱,當下跳起來大吼。而蕭雨鳳則更是淚水朦朧。就在展雲飛大吼著的時候,帶著帶著丫鬟端著雞湯的品慧簡裝立刻大步上前,一巴掌將展雲飛給拍下去,甩著手絹尖聲呵斥,“大少爺你想幹什麽?老爺他是你爹,你作死啊!”柳眉一豎雙眼一瞪,將火氣給拍下去的展雲飛給驚得後退幾步。

“你怎麽能這麽對待慕白?”見到品慧直接給了展雲飛一個巴掌,尖尖的手指甲甚至弄了一些個紅痕,一直哭哭啼啼的蕭雨鳳怒起,上前一步軟綿綿的質問。

“老娘我打的是那個不忠不孝的展雲飛,這裏哪有什麽慕白?想要你的慕白漢子就去別家找,別在這裏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把你的慕白給怎麽了!”品慧一甩手絹,尖聲吼道。讓剛剛勇氣蓬發的蕭雨鳳立刻退卻。蕭雨鳳退卻了,展雲飛油加滿了,上前幾步用著身高威懾著品慧,將一旁的展祖望給嚇得不輕。

“姨娘,我敬你是長輩也是女子,所以不曾說你什麽,但是你今天這樣……”展雲飛一邊說一邊威懾的逼近著淩然不懼的品慧,還沒威脅完,就被品慧一個白眼和一聲尖喝給打斷,“你敢威脅老娘?來人,都死啦!還不來護著老娘!”

話音剛落,就從門外沖進來兩個高大荷槍實彈的士兵擋在展雲飛前面,兇神惡煞的俯視著展雲飛。

“你……”被嚇的展雲飛立刻後退幾步,又急又惱的低吼著,“姨娘你竟然用雲翔的兵威嚇我?還有沒有王法?”

“喲!王法什麽的我這個婦道人家是不懂,也就是大少爺您懂得。但是忠孝仁義這四個字小婦人我還是知道的,那咱們高貴的讀書人大少爺你告訴我,你剛剛哪一點做到了?”品慧得意的甩著手絹尖聲說道。剛剛她看到展祖望對她擔憂的模樣和站起來想要保護她的行為讓品慧興奮異常,再加上她兒子展雲翔的兵和在外面的展雲翔給她做靠山,品慧完全沒有懼意的直接嗆展雲飛。

“我……我這是大義滅親!”展雲飛哽住了,遲疑的說著。

“哪有什麽大義?不就是被蕭雨娟那小妖精給迷昏了頭,將姐姐收進來了也想將妹妹也給收進來,才幫著那對展家有仇的瘋婆子憐惜。她放火想殺人,雲翔管她三年都是好的,還想著將她給放出來?然後弄回展家一個會殺人的狐媚子?大少爺你腦子被驢給踢了?”品慧嘲諷的說。她的一通話完全不留聲的嗆出來,不僅僅讓展雲飛不知道怎麽說,也讓一旁淚水蒙蒙的蕭雨鳳若有所思起來。

“雨娟一個弱女子,怎麽能被關進牢裏?那裏都是窮兇極惡的殺人犯,雨娟進去會死的!”展雲飛見到品慧出來,本能的知道他是吵不過品慧,只得軟下聲來說著。

“呵!牢裏關的都是殺人犯?”品慧一揚眉,看似有所松動,而展雲飛立刻期待的看著品慧。但是,品慧曼斯條理的講出下一句,“那正好適合總是殺人的蕭雨娟啊!”

“可是雨娟沒有殺人!”展雲飛高聲吼道。

“她沒殺人可不是她不想殺,而是每次她出手之後咱們有老天保佑才逃過,不然的話有幾條命都不夠她殺的。”品慧嗤笑著說。展祖望讚同的點著頭,想著蕭雨娟的那幾次刺殺都讓展祖望心有餘悸。

“爹,你也這麽想?”見品慧油鹽不進,展雲飛轉向展祖望痛惜的問道。

“雲飛,你別傻了。就算蕭雨娟被你弄出來我也不會讓她進我家家門的。”展祖望失望的說。

“既然你們這麽沒有同情心,那我去找雲翔。”展雲飛氣急的轉頭,卻被淚眼朦朧的蕭雨鳳拉住。

“雲飛,不要了。不要為了雨娟弄得家宅不寧,如果雨娟知道她也不希望這樣。”蕭雨鳳散發著偉大的聖母光環哽咽的說著,柔柔的看著展雲飛。

“但是……”展雲飛聽到蕭雨鳳這麽說,心立刻松動了。畢竟他也就是為了蕭雨鳳而已,現在看到情況那麽難弄,就連一直當他靠山的展祖望都不站在他這一邊,要他去問展雲翔要蕭雨娟原本就讓他發怵,現在聽到蕭雨鳳這麽說,遲疑的同時還松了一口氣。同時更喜歡蕭雨鳳了。雨鳳真是每時每刻都為了我想,為了不讓我受傷,還放棄了將雨娟拯救出來。

“喲?這是怎麽了?我怎麽聽說咱們大少爺‘沖冠一怒為紅顏’,‘不忠不孝怒罵親爹’?”原本進攻的開始打退堂鼓,情況開始平息的時候,展雲翔挑眉邁著痞子步走進來。

他一進來,軟下來的氣氛立刻緊繃起來。

悄悄跟在後面進來的谷玉良察覺到這,笑了起來。果然展雲翔天生是一個氣氛緊張的。

作者有話要說:用了五年的小本徹底死的不能再死了,裏面的圖片也安靜的在硬盤裏呆著,就只有網絡相冊裏滴啦!果照不多,那咱就賣個萌吧哢哢

84著手解決

“展雲翔,你還有臉來!”看到展雲翔穿著便服連鞭子都沒拿就吊兒郎當的走過來,軟下來的展雲飛立刻成了一個發怒的公牛一般氣勢洶洶的大步走來,看著像要和展雲翔鬥上一場的感覺。

“喲呵?”展雲翔不推不讓,繼續用著閑適的步伐朝著原定目標走去。一個急沖沖,一個閑庭信步,兩人相對而行,不多久就碰在了一起。急沖沖的還來不及調整腳步就憤怒的揮舞著瘦弱的拳頭朝著高大的展雲翔擊去,而展雲翔不屑的看著那個蒼白瘦弱的拳頭以及自己都站不穩的羸弱男人,手如鐵爪一般緊緊的禁錮住展雲飛揮舞過來的手。下一刻,就傳來展雲飛疼痛嚎叫的聲音以及痛的軟下來的身體。

越想努力掙脫越掙脫不了,反而使得禁錮更大更痛。展雲飛就像是瘋了一般用著各種的方法躺在地上努力的將他的手從鐵爪中給拽出來,努力的拽住來,完全無視其他,執念於脫離疼痛。

而當猛然間被禁錮他的鐵爪放開的時候,滾在地上用著身體的重量當做力量要掙脫的展雲飛反應不及,頭立刻重重的跌在地上,狠狠的撞在地上,蜷縮在地上呻、吟起來,整個人狼狽不堪。

展祖望和品慧從展雲飛哀嚎的時候就楞楞的看著從來都是占上風的展雲飛這次完全沒有任何形象的在地上滾著,狼狽不堪的模樣讓兩人都接受不能。同樣接受不能還有蕭雨鳳。在蕭雨鳳的心理,展雲飛從來都是一個高大儒雅的男人形象,在展雲飛不自量力的揮舞著拳頭朝著展雲翔沖的時候,蕭雨鳳擔憂中還帶有隱隱的興奮。然而,下一刻高大的展雲飛被展雲翔用一只手給制住,就好像小孩努力掙脫巨人的一個手時各種的撒潑打滾,到最後蜷縮成一團的展雲飛都讓蕭雨鳳心痛的同時生出鄙視。

“雲飛,你怎麽樣?你還好麽?”蕭雨鳳撲在展雲飛身上,關切的問著。同時痛惜的捧著展雲飛的被攥的發紅發脹的手,輕輕的吹著。

“雲飛,你還好麽?”展祖望小心翼翼的靠近著仍舊蜷縮在地上的展雲飛,小心的問著。

“爹,你看看展雲翔,他竟然在你的面前公然行兇。在你看不到的時候他更囂張。”聽到展祖望的關切,展雲飛好似打了雞血一般猛然間站了起來,展示著他腫大了一圈的手,憤怒的大吼著。

他這個突然襲擊將展祖望嚇得不輕,趕緊倒退幾步和品慧站在兩個高大士兵的後面,後怕的讓品慧幫他拍著背。

“這個,雲飛,是你先不分青紅皂白的要打雲翔啊!”展祖望弱弱的說。現在他的腦子已經跟不上形勢了,無法處理這個局面,只得弱弱的說著。

“大哥,我可不是估計把你弄疼的,誰知道我一進門你就沖過來?我這是本能反應,而且,好像我就是握了你一下手吧?”展雲翔溜達著過來,涼涼的說。

“對了,大哥你好像是來興師問罪的?”展雲翔挑眉說。

“對,你憑什麽將雨娟給打進大牢?你還把鄭哥的家產全給奪了過來,還把陳局長也給關進大牢,你真是喪心病狂!”展雲飛聽到展雲翔的提醒,立刻挺起胸脯將手背在後面擡高下巴想用著睥睨俯視的高高在上鄙視著展雲翔。

結果展雲翔還沒說什麽,展祖望反倒是跳了起來。

“你說什麽,你說什麽?”展祖望氣急的吼著,“蕭雨娟那個瘋女人暫時不說,你還稱鄭士逵為鄭哥?還為他‘打抱不平’?還有那個陳響?雲翔沒瘋,瘋的是你!”到最後在展雲飛面前氣的跳腳,吐沫星子呈四散方式亂射。

“爹,你怎麽了?”被噴的一頭的展雲飛茫然的看著漲紅著臉的展祖望,疑惑的低喃。

“我怎麽了?是你怎麽了!你這個被人捧了幾句就被豬肉糊了心的傻子,混蛋。”展祖望的大吼,而後疲累的坐在椅子上直喘。

“鄭士逵?鄭哥?”展雲翔搖著頭鄙視的看著茫然的展雲飛,“大哥你真會交朋友。鄭士逵可是展家的對頭,時時刻刻都想著把展家給吞了。他賄賂了陳響就是為了把官員給收買,到時候好辦事。他還哄著你賭牌,到最後將展家的祖產全都給輸給鄭士逵了,之在蕭雨娟燒展家的時候他還跑來刺激爹像爹要賬。如果不是我戰勝回來,展家早都姓鄭了,你早都連吃都沒得吃只能乞討度日去了。”

“不可能,那只是一個玩笑,只是為了刺激一下,做不得數的。我都沒有簽字畫押。”展雲飛努力的搖著頭大吼著,紅著眼瞪著展雲翔,好似如果他再說出讓他不喜歡聽的,他就立刻上去咬他兩口一般。

“如果我死了,桐城還是陳響做主,那自然是做得數的。”展雲翔斜睨著如同困獸一般的展雲飛,嗤笑著說。“你看不慣我,看不慣展家,可是你吃的喝的用的玩女人的全都是來自於展家,來自於我的庇護。你天天耍橫,你有什麽本事啊?在外面那多年回來除了一身滄桑之外還有什麽?我早都查清楚了,你回來可不是想念爹娘,而是你沒錢了!”展雲翔所說刀刀精準,刀刀致命。展雲飛除了紅著眼粗喘著氣別無他說。

“呵呵!呵呵!”突然間,展雲飛仰頭大笑起來,癲狂的笑容僵一直扶著他的蕭雨鳳都嚇得後退幾步。

“我憐憫你!雲翔,你除了爭地盤打仗之外什麽都不懂,你不懂得生命的美麗,你不懂得讀書高尚和拯救,你不懂得我在外面三年辦了多少報紙,寫了多少書,解救了迷途之人。你什麽都不懂!”展雲飛高揚著胸脯,憐憫的看著展雲翔。

“哈?”這是所有人一致的瞪眼,完全不能理解展雲飛的思路。不,還有一個同樣腦回路不正常的理解。只見原本退開的蕭雨鳳淚眼朦朧的握住展雲飛的手,努力的點著頭。感受到被理解的兩人對望著,雙手緊握著……

“雲翔,我的那一本《生命的讚歌》,你應該看看。或許可以感化你,讓你升華。”展雲飛擡著下巴睥睨著展雲翔。

“我就是大老粗,你那些個酸詞酸句我可不想看。”展雲翔嗤笑道。

“玉良你可以看看,在那本書刊印發行之後,我專門留了幾本書。我回去找你給看。”展雲飛不屑的瞄了瞄展雲翔,而後轉頭看著安靜的站在一旁微笑的谷玉良。

“……”而谷玉良的反應是除了微笑還有微笑,完全不想接這個話題。

“對了爹,我來是有事找你。正好是關於大哥的。”展雲翔見狀立刻將這個話題給繞開。

“什麽事?”展祖望立刻回道,他也不想繼續那個詭異的話題。

“爹不是讓大哥管錢莊麽!這幾天我讓紀管家找人將咱們家的賬冊全梳理核對了一下,發現錢莊的賬冊是一團糟,特別是大哥著重管理的虎頭街那得錢莊,明明顯示著錢收回來了,卻對不上號。所以我就來問問你的意見和大哥的說法。”展雲翔拍著手得意的說著。

“什麽?”聽到生意上的事,展祖望立刻精神起來,震驚的說道。

“好了好了,我就公布答案吧!”還沒等展祖望問,展雲飛就一臉大發慈悲的擺手說,“虎頭街的帳不是收回來了,而是讓我給消了。”

“什麽?”展祖望突然間不能理解他的這個接近於瘋癲的兒子。

“爹,你沒聽錯。我將虎頭街的帳全都給消了,不讓那些個貧苦百姓還了。我這是為你做好事,為你積德,為咱們展家積德!”展雲飛大義凜然的說著。

“爹,你是沒看到他們悲慘的生活。他們都快賣兒賣女了,我們怎麽能再收他們的錢?”展雲飛調整好上帝的表情,充滿著感情的說,“他們原本以為錢莊是為了讓他們能生活的更好的,卻不曾想卻墜入了地獄。他們每天辛勤的勞動著就是為了還錢,真是太可憐了。所以,我就將他們的欠款全部解除。”

“爹你沒看到他們的笑臉,他們多麽開心啊!他們還歌頌著爹你的仁慈,你的大義。爹,如果不是這段時間出的事太多,我都想著視察每一個錢莊裏借錢的家庭,如果他們真的艱辛我也將他們的債一筆註銷。”展雲飛興奮的說著。

“你這個混蛋!”展雲飛興致勃勃的還想著說著,就被展祖望蘊含著怒氣的一巴掌給打消。

“你……你這是要毀了我展家幾代人的心血啊!”展祖望喘著粗氣紅著眼睛說。

“爹……”被打蒙的展雲飛捂著臉疑惑的看著展祖望。

“你,你真是我的好兒子。”展祖望氣急的說,“你花天酒地的錢,你玩女人的錢,你大手大腳散出去的錢,你當散財童子的錢,全都是我的心血,你竟然……你竟然……”說到最後,展祖望已經氣急的說不出話來。

“爹……”展雲飛剛想說什麽就被展祖望給打斷。

“你……你給我滾到你的院子裏,就老老實實的給我看著你娘守著你的媳婦,給我展家開枝散葉就行了。你別想再糟蹋我展家的財產,你也別想用我展家的財產給你換名氣。你死了這條心吧你!給我滾!”展祖望氣急的說著。

聽到展祖望竟然這麽貶低他,展雲飛氣的立刻掉頭,大步的離開。

“爹,你會知道我做的好的。”臨出門,展雲飛還轉頭鄭重的說著,更是讓展祖望給氣的恨不得打死他。

“好了爹,紀管家雖然被大哥威脅著不告訴你,但是他還是掌控著,咱們損失不多。鄭士逵也將他的一部分產業賠禮道歉,因為動不了咱家的根骨。”展雲翔笑著安慰著展祖望。

“還好有你啊!雲翔!”展祖望嘆息著說,“你是做大事的人,桐城這點小家小業讓你留在桐城真是,……爹對不起你!放心,爹的身體好些了你就輕松了。”

“爹,你好好休養身體就行。其他的有紀管家呢!”展雲翔閑適的說。“再說我就是想在家裏呆一呆,等任命狀下來了我就忙起來,就很難回家。”

“好好好!這裏永遠是你的根。”展祖望嘆息著說。

*******

“既然大哥喜歡聽群眾們說的,那我們就讓展家下人們在他耳邊好好說說。”回到院子裏,展雲翔一邊壞笑著,一邊寫下字條讓人給紀管家。

“你喲!”谷玉良笑著搖頭說,眼中卻沒有絲毫的不讚同,手中赫然是一本《生命讚歌》。

85

當展雲飛氣沖沖的從備受侮辱汙蔑的房間中大步離開,帶著悲悲戚戚的簫雨鳳大步離開展家去杜芊芊家裏抒發他的悲憤和失落。

“那些三俗的人就喜歡奚落讀書人,更不用說我這個藝術家了。”瘦成風幹了一百年幹菜的梅若鴻滿臉郁氣的說,幹枯的手指拿起一杯酒想像從前一般大口飲下,沒想到剛吸了一口氣就咳嗽起來。

“就是就是。他們竟然用著銅臭的眼光看我高尚的行為。”展雲飛則是毫不顧忌的喝幹酒杯的酒。

“我高尚的藝術一般低賤的人是看不懂,看懂的低賤人又嫉妒我死命的打擊我。”梅若鴻小心的抿了一口酒,繼續粗聲粗氣的說著。之後咳嗽了好幾聲,難受的將酒杯推遠。

“對對,看不懂我的書,竟然還嘲笑我賣不出去?哈!我賣的可多了!”展雲飛立刻被戳到了某點,一口氣幹了三杯酒氣急敗壞的低吼。

“他們打不倒我的畫,竟然卑鄙無恥的用惡心的錢買下來當著我的面稍,想用這來打擊我?”梅若鴻繼續憤憤不平的說,手堅決不碰酒杯。

“哈哈哈哈!他們就是也想這麽做,可是我早就功成名就,任何人也打不到我了!”已經喝的滿臉通紅的展雲飛猛然間大笑起來,空蕩的院子回蕩的就是展雲飛的大笑聲。

“慕白你真厲害,我早就聽聞你的大名,就是無緣得到一見,現在咱們一見如故早已是朋友,哈哈哈哈!”梅若鴻也神經質的大笑起來。

“對對對,我也早聞若鴻你的大名,哈哈!在廣州就聽到你的大名,等你去了廣州就知道你的名聲都傳到那裏去了,到時候你的大名傳遍全世界,他們一定羞愧自殘啊哈哈!”展雲飛得意的大笑著,和梅若鴻抱作一團做著大夢。

而清冷的房間內

“芊芊,我的心真的好痛……”伴隨著幽怨的聲音,簫雨鳳梨花帶雨柔柔的擦拭著眼淚。玲瓏有致的身材軟軟的倚靠在椅子上,極具味道。

“雨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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