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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大戰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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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全城總動員的宴會在賓主盡歡和樂融融的情況下結束了,和展雲翔實打實的對飲的魏唐馬三人是醉的東倒西歪,在旁人的撐扶下渾渾噩噩的送同樣醉的倚靠在谷玉良身上的展雲翔離開。

而醉的將全身的力氣依靠在谷玉良的展雲翔一邊大著舌頭哈哈大笑著,一邊胡亂的揮舞著手,踉踉蹌蹌的朝著門前走去。谷玉良看了看身邊那攤抽筋的爛泥,又遠遠看了看那匹高頭大馬,眉不自覺的蹙起來。

“谷少爺不用擔憂,鄙人已經準備好了馬車。”陳汐也就是首先投靠與展雲翔的沒落家族族長上前幾步笑著說,隨著他的手看去,一輛樣式大方結實的馬車在門口停放著。

“多謝。”谷玉良感激的笑了笑,一邊和眾人辭別一邊努力的拉著展雲翔朝著馬車走去,雖然行動艱難,但是也唯有如此。酒醉的展雲翔不容其他人近身,幾次親衛隊準備上前搭一把手,就被展雲翔用力的揮開。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醉成一團爛泥還不時發神經抽動的展雲翔給運到馬車上去,而親衛隊長早已經帶人檢查完馬車之後在一旁等待著。見谷玉良和展雲翔已經坐上了馬車,親衛隊長坐在駕駛位置直直的趕著馬車朝著城外走去。

那些喝的醉醺醺的老爺們也沒有力氣交流什麽,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此時明亮的月亮已升中天,如水的月光傾灑在大地上,明亮非常,如此明亮的夜晚正是趕路的好時機。馬車領著馬隊走在寂靜的街上,踢踏踢踏的朝著警備司的方向走去。

馬車內

谷玉良摟著低低呻、吟的展雲翔的頭,手認真的幫他按摩著。

“子良,難受。”展雲翔難耐的蹭著谷玉良,皺著眉低喃。

“看你那個豪氣的樣子,還真以為自己千杯不醉?”谷玉良沒好氣的說道,但是即使氣惱,他仍舊放緩了聲音,不再給難受的展雲翔增加疼痛。

“他們可是拼了命的讓我醉,不僅僅收集出那些個後勁大的醇酒佳釀,更是連他們那一把老骨頭都豁出去了,我能不應戰!”展雲翔哼哼唧唧的說道。“死都不能輸了這一口氣!”

“好好好!你贏了,你絕對贏了。”谷玉良好笑的柔聲說,“我可以確定,他們今晚比你更是難受百倍,明天也是如此。你絕對贏了!自豪?”帶著哭笑不得的嘲諷。

“哼!”展雲翔用盡全身力氣白了幸災樂禍的谷玉良一眼,而後呻、吟聲更大。

“好了好了,就快到警備司了,我已經吩咐硯書先去警備司準備熱水和醒酒湯。到時候泡個熱水澡喝點湯就舒服了。”谷玉良加大了手勁,溫聲說。難受的展雲翔擺了擺手,而後整個車廂安靜下來。

“把我和徐老頭那個女兒的喜訊傳出去,把我灌醉,留我在安慶城,之後他們還做什麽?”休息了一會兒的展雲翔不死心的開口說道。

“大概,是想把我和你之間關系借別人的口宣揚出來?”谷玉良想也不想的說道。“他們可一直在描述著你婚後的甜蜜生活,語言盡可能的刺激人。讓欣喜婚事的人期待,讓厭惡婚事的人惡心。做法還真是粗糙,完全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

“怎麽想?這些肯定不是他們想出來,徐中將素有徐‘綜’將之稱。在軍隊中混過兩年有點人脈的都閑談嘲諷過徐中將的控制欲。他打仗從來都是提前制定計劃,各種事情都制定好,一步一步的,所有人都必須照著做。不做?提異議?那是找死。”展雲翔嘲諷的說,“據說,這可是從西洋鬼子那裏學來的。”

“他能依靠著這種打法混到張將軍的左膀右臂的地位,想必不是一個死板的傻子,只是一個死板的聰明人。”谷玉良揉了揉又自大起來的展雲翔,“或許,他根本就不認為這有多重要,出兵的借口由戰勝方怎麽說都是正義的。或許,他就是耍著你玩,不讓你清閑一會兒!時刻挑動著你的神經,讓你自己敏感到崩潰。”

“管他,老子頭疼!”展雲翔嗤了一聲,繼續慢慢打滾呻、吟。

從祥瑞樓到警備司原本只是需要不到半個時辰,但是由於裏面坐著一個頭疼的禁不住任何刺激的醉酒的傻子,皮毛油亮的馬兒只得用著踱步這樣的龜速拉著馬車走去,足足用了一個時辰才到了警備司。

經過這一個時辰谷玉良不斷的揉,身強體壯年富力強的展雲翔已經緩解了不少。回到房間後又喝了醒酒湯跑了個熱水澡,舒服了許多,穿著舒適的褻衣安穩的抱著暖呼呼的谷玉良安適的大睡起來。

那幾個喝的頭重腳輕的老爺們,特別是那幾個老頭子,絕對沒有展雲翔的好體質好體格,一晚上不能舒服的入眠,折騰的每家都不肅靜。

第二天天還未亮的時候,擁有著強大生物鐘的展雲翔與往常一般起床,整個人沒有昨夜醉酒的痛苦和昏迷,眼睛炯炯有神,精神奕奕的模樣如果讓那些個比他喝的還少現在仍舊陷在宿醉痛苦中無法自拔的人們看到,肯定恨不得咬他幾口洩憤。

當熱烈的太陽高高升在半天空的時候,因為照顧展雲翔而累到的谷玉良才醒。感覺到旁邊已經空無一人,谷玉良突然間嫉妒展雲翔了起來。

正在谷玉良牙癢癢的時候,一身清爽的展雲翔已經快步來到了房間。見到谷玉良醒了過來,立刻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嫉妒的瞪著他的谷玉良抱在懷中,哈哈大笑起來。暢快的笑完之後,展雲翔附在谷玉良耳邊暧、昧低語,“子良,你剛剛瞪大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我的時候,我……了!”而後顯擺的挺了挺蹭著谷玉良的尊臀。

谷玉良感覺到那塊熱度,臉立刻紅了起來。用手肘狠狠的捶了展雲翔一下,猛地跳出來,轉身狠狠的瞪著展雲翔。而展雲翔反而大笑起來。

“對了,我收到李敏則的消息了。”展雲翔笑完,猛然間鄭重的說道,“他說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徐樹爭的部隊分成四隊,呈包圍之勢緩緩過來,而許德昌所部已經來到桐城,現在正不驚動任何人的同樣在山野中駐紮。不過,李敏則已經發現他所在的位置。他還說,徐樹爭打仗就那幾個模式,雖然別人很難猜,但是可難不倒他!真是自大!”展雲翔最後嗤笑起來。

“哦?許德昌不會真的什麽都和李敏則扮演的山大王說了吧?他還真……真誠!”谷玉良訝異的問道。心中升起異樣的感覺。

“可不是,雖然沒有直白到把他的位置說的一清二楚,但是絕對是將李敏則當成統一戰線的同盟軍來對待,該說的都說了。”展雲翔也蹙眉慢慢說道。“李少將也隱晦的提了一下他的疑惑和擔憂。”

“徐中將所部的位置清楚麽?”谷玉良頓了頓,問道。

“……李少將信上說,他判斷徐中將所部的行動一半是依靠著許德昌的消息,一半是靠著哨探。”展雲翔回憶道,而後猛地一皺,“不是,是先是從許德昌那裏得到消息,而後依靠著哨探查證!”

“這裏原本就是徐中將的地盤,他以此發家的。”谷玉良面容一肅,說道。“是我們自大了。”

“呵!原來他不笨!”展雲翔大笑說道。“很有計謀!虛虛實實實實虛虛。”

“或許是實中帶虛虛中帶實。”谷玉良笑道。

“那他下一步呢?”展雲翔揚眉說道,“他再不出招我可就回軍營了。”

“那就回去吧!”谷玉良站起來一邊穿衣一邊說道。

********

當天中午,展雲翔和谷玉良就帶著親衛隊離開安慶城朝著軍營飛奔而去。在離開之前,給留下來的守城連隊下達了一個任務,堅決不讓任何人進入安慶城。

在去軍營的一路上,暢通無阻。在離開安慶城的時候就算是聲勢也浩大都沒有引來任何一個人來送行或者截住,飛奔在安慶城外更是連個人影都沒見到。順利來到軍營之後,事情照歸如常。奇怪的平靜,讓人不自覺緊繃精神的平靜。

就如同,你知道過不幾天就會有一場生死間徘徊的事,它就在這幾天。在昨天的時候你猜是明天,自然精神就調整到緊繃狀態,明天的一天都在等待中度過,隨時會發生的等待中。但是它卻沒來,那麽,肯定會猜著是後天。結果就如同明天的情況一樣,精神緊繃著卻不曾出現。一連三天,聖人也得發瘋。

明亮的夜晚安然度過,一天再過去,再過去一天,第三天的時候,一開始悠閑自在從不在戰前怯場的展雲翔毛了。

“他倒是來啊!光明正大的和老子決戰!”氣的發火的展雲翔在谷玉良前面跳腳,臉上露出嗜血的兇狠,黑亮的眼睛氣的泛紅,一副擇人而噬的模樣。

“……”同樣緊張的谷玉良搖頭嘆息了一聲。果然姜還是老的辣,他這一招不僅僅讓展雲翔氣怒攻心精神接近崩潰,那些早已經被吩咐著隨時出擊的軍士們更會如此。而蹲在野林的李敏則估計更不好受。

不過,應該要開始了吧!

就當展雲翔氣的要甩鞭子主動出擊的時候,親衛隊長罕見的面露喜色跑過來大聲說:“報告!展老爺打來電話,說讓您必須立刻回去。”

“來了!”充當暴怒的賽亞人的展雲翔聽罷立刻停手,大笑著說。可是谷玉良卻送不了那團窩在嗓子眼的氣,總感覺不會這麽簡單。誰會在打來之前用事情隱晦的告訴你,我要來打你了?

“報告!”就在谷玉良皺著眉站起來準備和展雲翔一同出去的時候,從來都是鎮定自若的張副官慌忙跑過來,“少校,我們被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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