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再見李敏則

關燈
“原來杜芊芊已經和杜世全斷絕了父女關系。”回到房間看了谷玉農寫給他的信件後,谷玉良恍然說道,“我原本就想,照著杜世全對杜芊芊的寵愛,她不可能淪落至此!”

“哦?”展雲翔慵懶的依靠椅子上,毫不意的說道。

“雖然梅若鴻因為要搶救被燒的畫而傷到了手,但是因為他及時被拉出來送到醫院搶救,其實手是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心裏層面受到的打擊最大。一直處醉生夢死當中,總是怨恨著汪子墨毀了他,毀了他的一切。他自己頹廢度日,周遭的那些‘鐵桿朋友’們自然是同情不已,每天想辦法幫他找回自信,各種奇招盡使之下仍舊沒有效用,反而每天聽他的咒怨聲已經膩味,到最後自然是慢慢的離開,這是絕對的,心安理得的功不成也身退。變得暴躁易怒自卑後更自尊的梅若鴻身邊也就只有杜芊芊了。杜芊芊可以包容他,杜世全特別是素卿更不會包容他,為此,整個杜家鬧的雞犬不寧,意蓮因為一次沖突之後被推進水池後病倒並迅速不治去世時爭吵達到了頂峰。最終的結果是顯而易見的,杜世全登報與杜芊芊斷絕父女關系,讓杜芊芊帶著意蓮的嫁妝離開。”谷玉良居高臨下微微瞇著眼睛,擡著下巴俯視著展雲翔說道。

從展雲翔的這個角度來看,瞇起來的眼睛勾起一個誘的弧度,長而密的睫毛翹起,露出半個眼睛,居高臨下的擡著下巴,極有女王範兒,整個散發著動心魄的氣勢,讓展雲翔立刻激動起來,突然伸出猿臂將谷玉良拉懷中,狠狠啃了幾口。

“我喜歡你這個樣子!”谷玉良將他的祿山之爪和色嘴狠狠的拍開後,展雲翔笑著說。

“哦?”谷玉良拉長了音,尾音轉了幾圈,眼睛裏露出興味,心裏暗暗盤算著,下次,讓這個欠虐的豹子好好體驗體驗。

“……”看到谷玉良眼中的含義,展雲翔非但沒有怕,反而更是躍躍欲試。手慢慢的撫上谷玉良的背部,極有為暗示性的挺了挺跨,對著谷玉良帶著邀請。

而瞇著眼的谷玉良啪的把祿山之爪給拍走,“大白天的!幹什麽!”

“那不是白天就……”展雲翔毫不意的收回手,溫柔的把玩著谷玉良的手,意味深長的說。

“就算不是白天也不行!”谷玉良斬釘截鐵的冷聲說。

“什麽!”展雲翔猛地坐起來,不滿的看著谷玉良。他好不容易才吃到肉,就這麽快就禁了,這還不如殺了他。

“現展家這個樣子,隨時都有意外發生,所以就先忍忍吧!”谷玉良見展雲翔反應這麽大,軟下來安撫道。

“現是什麽樣子!”展雲翔拒不接受,挑眉兇狠的說。“誰敢闖進來,直接崩了他!”

“有人對付,還有心情想這!”谷玉良看到展雲翔炸毛的樣子,好笑的說。

“……”展雲翔瞇起眼冷冷的看著門口,半晌後才冷冷的說:“今天們就回安慶。”

“幹嘛那麽快?大哥剛得到溪口那塊地,時間不夠他折騰的。”谷玉良撫了撫展雲翔肌肉繃緊的背部,笑著說。

“管他!他愛怎麽樣就怎麽樣!要把許德昌他們一口氣通通解決。反正李家和張家的仗早該打了。”展雲翔陰測測的說道。而後抱住谷玉良站起來,將他放地上,“我們去與爹和娘告別,今天就走,不到晚上就能到軍營。”說完認真的看著谷玉良,詢問著他的意見。谷玉良不僅僅是他的軍師,更是他的愛,他自然要尊重他的意見。

“好吧!”谷玉良拍了怕展雲翔的手,“去告別,安排一下。”

見谷玉良同意了,展雲翔迫不及待的的大步離開,而谷玉良則打開門,揚聲對著親衛隊長說:“告訴廚房,立刻送來七色糕點。”隊長沈默的點了點頭,大步離開。

沒過多久,就有一個憨厚的男提著精致的糕點盒子,唯唯諾諾的小跑跟大步流星的親衛隊長後面,來到這個被親衛隊鎮守的院子之後,憨厚男整了整衣襟,小跑進大廳。

“李楊,和雲翔就要先回安慶了,走之前,有一些事要安排給。”谷玉良笑著說道。而站他對面的憨厚男傻傻的笑著連聲點頭,如果不是他眼中的精光閃過,還真的以為是一個憨厚的近乎於傻的男。

就谷玉良密談的時候,展雲翔也成功的大夫的房間找到了展祖望。

“爹,大娘,娘。”展雲翔一一喊道,“爹,我來是向告別的。”

“雲翔要走?”品慧猛地震驚的說。

“家裏呆的太久了,有太多的事務需要處理。”展雲翔對著品慧笑了笑,說道。雖然品慧理解,但是仍舊有些不情願,張口又想挽留。

“雲翔畢竟是掌握著一方的兵馬的大將,軍務繁忙是應該的。”反倒是展祖望開口安撫品慧,“我們不能把雲翔限制家裏。雲翔什麽時候走?”

“今天。”

“那就立刻上路吧!說不定過不久們就會去安慶看。”展祖望點了點頭說,“大娘生病了,安慶有大醫院,準備帶她去看看。”

“我會安排!”展雲翔看了看面色蒼白的魏夢嫻,面無表器的點了點頭,而後轉身離開。

很快的,展雲翔一行還沒離開桐城的時候,陳響已經得知他要離去的消息。

“快快!”驚得滿頭大汗的陳響猛地站起來,忍著頭暈氣急敗壞的吼道,“快讓城門攔住他,要是攔不下就要你們的命!”

“老爺,那可是展司長!”一個頭發花白的精明的老皺著眉說。

“對對!趕緊備馬,老爺親自去。”一邊說,一邊邁動著短粗的胖腿,笨重的朝著門口跑去。見陳響這麽緊張的樣子,整個警察局都也慌亂起來。老的指揮下,立刻有序的一隊開路一隊護送著陳響朝著北門趕去。

當被這些劇烈運動弄的頭昏腦脹的陳響終於趕到北門的時候,就看到一眾馬屁股。

“展司長!”陳響用了吃奶的勁大聲朝著一隊馬的馬屁股喊去,得到的自然是滿嘴的塵土和遠遠而去的馬屁股。

見得到了最壞的結果,氣急敗壞的陳響將怒氣發了可憐巴巴的守門身上,怒罵鞭打革職之後,才隨後趕到的精明老的勸導下陰測測的回到了房間。

“老爺您將這個情況上報之後,許總司長會理解的。您只要盡力讓展家雞犬不寧,擔心自家的展司長自然回回來。”老鎮定的勸說到。

“左叔說的是。”陳響猛灌了幾口茶後,鎮定下來說道,“他們現情況怎樣?”

“展雲飛得到了溪口的那塊地,作為代價,他必須開始接手展家的生意,先著手的是展家的錢莊生意。”老嘲諷的說道。“展祖望也是老昏頭了,錢莊給展雲飛這樣一個腦子有問題的,稍微誇他一下仁慈,然後對他跪下懇求一下他就會白白把錢送給。展家必垮!”

“不行,展祖望肯定會派紀管家看著他的。而且就算展雲飛弄垮一個錢莊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展雲翔只要發話,就得幫他‘主持正義’將被‘騙’走的錢給要回來。”陳響皺著眉否決了,“他就需要一個電話或者一個電報就可以。”

“展雲翔是個孝子,所以必須要有危及展祖望那個老不死的才行,還有展家姨太太。”陳響狠狠的說,“真想直接趁天黑的時候把他們都給斃了,讓展孝子直接回來哭喪!”

“這樣的話,我們只要引導展雲飛傷到展祖望,”精明老喃喃說道,“還不能讓展祖望受傷太重,最好是傷心不傷身。最好,展雲飛那一群腦子有問題的自己吵成一團。”

“能收買到紀管家麽?”陳響突然想到那個作為展祖望左膀右臂的紀管家,疑惑的問道。

“可以從紀天虹那裏出手,雖然紀管家有向上之心,但是愛女之心也很重。”老意有所指的笑著說,心領神會的陳響和他相視而笑。

而另一端,朝著安慶方向飛奔的展雲翔一行走山間小道的時候,猛地方向一拐,從一個隱秘的被樹葉鋪就的小路朝著山脈腹部小心而去。經過各種繁多繞路的轉圈,一行小心的來到了一個隱秘的半山腰,穿過層層樹林之後,豁然出現一個龐大而戒備森嚴的山寨。

展雲翔摟著谷玉良策馬慢慢的朝著山寨大門走去,每一步都好似精準測量過一般,勻速前行。被緊緊摟懷中的谷玉良敏銳的感覺到被瞄準的壓力,身體整個緊繃起來,寒毛直豎。

“別害怕!”展雲翔湊谷玉良耳邊低聲說道。即使是如此,明白那是自己的谷玉良也不由自主的緊張。這個山寨守備太嚴,真正的五步一樓十步一哨,緊緊的防護山寨外面。

終於,一行進入了半開的山寨大門。

剛走進大門,緊張的握住展雲翔手的谷玉良猛地一楞,撲哧笑了起來。

“……真的很熱?”樂不可支的谷玉良指著不遠處穿著大褲衩大背心拖著字拖的高大男大笑道。就連展雲翔見到他這個打扮,也楞住了。打扮的流裏流氣衣衫不整的高大男旁邊穿著青色長衫面無表情的俊美青年也無奈的搖了搖頭,衣衫整齊沒有一絲皺褶,馬甲扣子扣的整整齊齊的青年真好和旁邊穿著自制的粗糙褲衩背心的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別笑,”男白了笑的軟展雲翔身上的谷玉良一眼,“就不信你不想穿,多懷念的衣服啊!多自由的衣服!充滿著自由的醉味道。”男人享受的深呼了一口氣,沈醉的說。

“我又不瘋!”谷玉良好不容易止住笑,“李敏則,你確定這個天氣穿成這樣不會生病?”

“沒辦法,也就只能這裏穿了,”李敏則一臉受傷的說,“不然的話,可就是耍流氓啊!”

“的確就是流氓!”谷玉良一臉正經的說完,就又大笑了起來,但是心中不由自主的泛酸了起來。看到他穿成這個樣子,上一世那些他原本以為不會懷念的東西歷歷目,清晰的就好像他剛見過一般。

“好了好了!”李敏則甩了甩手中的扇子,“別粘你男人的懷裏曬甜蜜了!真是閃瞎的狗眼!”

“嗬!要說閃瞎眼也是我的眼,你曬甜蜜曬的夠高調,都引發了兩個家族的戰爭了!”谷玉良白了壞笑的李敏則一眼,展雲翔的幫助下從馬上下來。

“我男人那麽好,當然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李敏則腆著臉說,讓一旁聽到谷玉良這麽說蒼白了臉的青年立刻紅了臉。

看到蔣副官這個樣子,谷玉良對他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蔣副官立刻回了一個‘沒事’的笑容。

“好了好了,見了一面滿足了吧!趕緊回去!”李敏則腆著臉痞笑著說。得到谷玉良一個大大的白眼和展雲翔示威的拳頭後,肅然說道,“趕緊回去吧!這次許德昌可把他的軍隊全帶來了,預計著五天後就能到附近,他早已和‘被李家打的狼狽躲山溝溝裏懷恨心的土匪頭子’取得了共識,土匪頭子帶著他走捷徑突襲,而他允許土匪頭子取代展司長。”

“嗬!胃口夠大!”展雲翔冷笑著說,黑色的眼睛閃著嗜血的兇性。

“記得,要把許德昌所部全部殲滅!”李敏則同樣陰測測的說。如同一只盯上了獵物的狼一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