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展蕭進度

關燈
桐城的春日確實是極美麗,湛藍的天空總是漂浮著各種各樣的雲絮,高地起伏的山脈綿延萬裏,清脆的山林叢中不時有飛鳥群被驚奇朝天沖起。蜿蜒的溪水由山峰中源出,玉一般的溪水從山上直沖而下,形成了一道聲勢浩大的瀑布,在明亮的太陽照射下折射出炫目的光華。在落入平地的時候,洶湧的泉水變緩,泉水叮咚響著蔓延在青翠的草原上。

桐城溫婉中透著大氣的美讓谷玉良流連忘返,每每拿著畫筆畫板就呆在那裏半天,肆意作畫,瀟灑至極。展雲翔往往不離谷玉良左右,在谷玉良作畫的時候,他就靜靜在一旁,處理文件。

很快,兩人就在桐城呆了半個月了。

“聽說了沒?咱們那個清高文雅人品極高的大少爺現在可不得了了!”一天,展雲翔看到谷玉良心滿意足的放下手中的筆,嘲諷的說。

“他又怎麽了?”谷玉良挑挑眉說。他很理解從小爭鬥的兩人之間的那種微妙,雖然現在展雲翔現在的地位早已經不是展雲飛可以比之的了,但是展雲飛的倒黴總是能讓他開懷。

“呵呵!現在人家大少爺戀上了一個唱曲的,還是鄭城北那家的待月樓。每天都去捧場,每次捧場必一擲千金,不僅僅幫人家的妹妹轉到高級病房,還專門投大把的錢讓她用西洋最好的藥,又幫人家租房子又給人家添衣加粉,每天圍著她團團轉。這可鬧的整個桐城沸沸揚揚。那個鄭城北可是可著勁的在看笑話。”展雲翔挑挑眉嘲諷著說著,瞟到谷玉良有些發黑的眼圈,將臉上的嘲諷扔掉,強勢的將谷玉良的畫卷給卷起來。“好了好了,天還沒亮就起來了,這一畫就是一早上,本來身子骨就弱,早上寒露也重,也不註意一□子,好了好了,既然已經完成了就趕緊回家休息休息去。”說著,一邊將他的披風給攏了攏,一邊利索的將畫具收拾起來。

“這麽說,繼魏映華之後展大少爺又有真愛了?”谷玉良甜蜜的享受著展雲翔的關切,笑著說。

“對啊!看他們現在蜜裏調油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回家鬧。畢竟在他眼裏,展家可是把那個唱曲兒的家給毀了。你沒看那天他在工地上那悲愴的神情,就好像他家被燒了一樣。”展雲翔嗤笑了一聲,手臂卻溫柔的將谷玉良抱上馬,再將畫具放好之後,翻身上馬,策馬朝著展園而去。

策馬穩當當的和谷玉良回到展家,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品慧身邊的錦繡著急的轉來轉去,看到展雲翔的時候眼睛一亮,提著裙角朝著展雲翔跑來,“二少爺,您終於來了,姨太太讓我在這裏等你,說是出大事了。”一臉急切的跑近壓低著聲音說。

“什麽大事?”展雲翔挑了挑眉不在意的說。展家能出什麽大事,就算出了大事也不會是錦在門口等他,還壓低著聲音說話。這大事肯定是他娘的大事。

“大少爺和老爺吵起來了,說是為了爭財產!姨太太說老爺要有軟化的趨勢,您再不去老爺就要同意大少爺了。”錦繡語無倫次的說。聽到她這麽說,展雲翔和谷玉良了然的對視了一眼,兩人露出一個心領會神的笑容。原以為展雲飛在溪口放下話的時候就會跑去要地,沒有想到竟然是在和那個唱曲兒的打得熱乎的時候要。

沒想到展雲飛聰明了,學會了不見兔子不撒鷹,想必他想再近一步吧!展雲翔猥瑣的想。

不管展雲翔心中怎麽想,在兩人接近大廳的時候,訝異的發現廳內的氣氛可真的不美好。

展祖望氣的臉色通紅的坐在主位上直喘氣,紀管家在一旁安撫著他。展雲飛一臉怒氣的直勾勾看著展祖望,也同樣氣喘喘的,兩人之間的空氣散發著槍火味和戰後的緊繃。下人們伸頭伸腦遠遠的看著,谷玉良很敏銳的看到那麽其中一個仍舊穿著

“怎麽了?爹,大哥?”展雲翔溜噠噠的走進來,谷玉良也帶著溫柔有禮的笑容跟著而來。

“對,都是你!”展雲飛氣急的轉頭朝著展雲翔吼道。“是你縱容你的手下將別人的家園付之一炬,還弄出人命,一死一傷。而已,卻一也不覺得愧疚,甚至不聞不問,就好似沒有發生過這件事一般,就好像那麽一個可愛純真的女孩沒有被燒傷的躺在病床上呻、吟。雲翔,你有沒有內疚?”說著說著,展雲飛高揚著頭顱斜睨著眼睛用著好似在俯視的姿態看著展雲翔。帶著些許得意等待著展雲翔的悔恨和反省,或許也會有痛哭流涕?

然而,他得到的卻是展雲翔鄙視的眼神和展祖望不可置信的訝異,以及谷玉良如同以往溫柔的笑容。

“看看!玉良也覺得如此,對麽?”在看到谷玉良如同以往的溫柔笑容之後,被展雲翔和展祖望的冥頑不靈給打擊到了的展雲飛急切的問谷玉良,要贏回他的認同。

“的確,如強盜一般將掠奪別人的家園是讓人不齒。”谷玉良淡淡的說著,剛說完就得到展雲飛亮晶晶的眼神,胸脯也拔高了,“但是……”話音一轉,“你怎麽確定是雲翔的手下無緣無故的去把別人的家給砸了屋子給燒了?”

隨著谷玉良溫和但是又直指問題中心的話,展祖望和展雲翔都好奇的看著展雲飛,想要得到答案來解決他們心中的疑惑。畢竟從一開始,展雲飛就言辭鑿鑿的一口咬定是展雲翔的錯,如果他們兩人不是很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的話,早就被展雲飛給洗腦成功,認為確實是展雲翔無緣無故的將人家的房子給燒了。

“是蕭家的鄰居老杜那一家子說的,當天晚上人家就在事發現場,親眼目睹。”展雲飛失望的發現原來谷玉良也不是站在他這一班的,但是想到谷玉良如此高貴聰明之人,如果不再讓展雲翔的謊言蒙蔽了他,他一定會站在正義的一方,因而言辭懇切的說,“他們就是為展家收債的,而且是他們將火把給扔到寄傲山莊,才將那麽一個文雅之地給付諸一炬。”

“大少爺,那些幫忙展家主持正義的是縣裏的執法隊,是咱們將那個欠債不還的展家給告了縣裏判決了咱們展家正確之後,才派了執法隊強制執行縣裏的決議。是在執法隊幾次讓他們依照著借條上寫的,用地償錢,無果後,他們先動手才發生的沖突。”紀管家看不過去了,上前說了幾句。雖然展雲翔不知道,但是他一直跟著老爺,所以很清楚的知道大少爺已經來吵著要地要良心已經有好幾次了,就是沒有這次那麽聲勢浩大罷了。

“你就是爹身邊的狗腿子,爹說什麽就是什麽!”展雲飛氣急大吼道,這次可是將紀管家給得罪了,也徹底惹惱了展祖望。

“我就不明白了,那個蕭家到底給你吃了什麽**藥,整天為蕭家來鬧我鬧紀管家鬧你弟弟,鬧的所有人都不得安寧。原本以為你消停了幾天是終於醒悟了,沒想到你今天竟然跑來大吵大鬧。你的高貴,你的禮儀呢?”展祖望不解。

從前,展祖望就不了解展雲飛,他的思想他的感情他的生活目的他的興趣等等一切都弄不清楚,只是,展雲飛身上有一種氣質讓他喜歡,他認為那是一種“高貴”,那些是展雲翔他這個一直逞兇鬥狠的小兒子沒有的,所以他喜歡展雲飛,所以他對他的一切都包容,所以在每次爭鬥中他都選擇相信展雲飛。但是現在,他已經感受不到這種氣質了,離家三年,難道雲飛將他的“高貴”弄丟了?

“爹,我這不是鬧,我這是在幫你們。你們都做錯了,對,或許是執法隊這把刀將蕭家給毀了,但是握著這把刀的是你們啊!難道你們就不內疚?難道你們真的就不良心不安?”展雲飛嘆了一口氣,用著看冥頑不靈的眼神看著展祖望幾人。“我將這塊地要回來,幫她將她的‘寄傲山莊’給建好,將她的天堂還給她,我這是在幫展家幫你們積德!”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再次散發著。

“我再說一次,我們不欠蕭家什麽。”展祖望無力的說,對著展雲飛擺擺手,嘆息著說:“雲翔現在有自己的事業,展家的事業除了給你弟弟留下的一些,都是你的,何必爭成這樣?這塊地我是不會給你的,紀管家為了這塊地三年來下了多少功夫,不能因為你這一句話讓他白做工。”

“雲翔有自己的事業,我也有自己的事業。”展雲飛一臉受辱的大喊道,呆在一旁的阿超也憤憤不平的瞪著眼睛看著展雲翔。

“我跟你說實話,這次我回家,本來預備住個兩三個月就走,主要是為了回來看你和娘,不是來爭家產。”展雲飛而後嘆了一聲。

“那你這三年都在外面做了什麽?”展祖望期待的問道。這畢竟是他最喜歡的大兒子,他能有自己的成就自己也能自豪一番。

“我和幾個朋友,在上海、廣州半了兩家出版社,還出了一分雜志,叫做《新潮》,你聽過麽?”展雲飛笑著說道,帶著自豪。

“沒聽過!”展祖望、展雲翔、谷玉良、紀管家齊齊搖頭。

“那你們也大概沒聽過,有個人叫‘蘇慕白’,蘇軾的蘇,羨慕的慕,李白的白!”展雲飛一臉曲高和寡的表情看著展祖望他們這些下裏巴人。

“那肯定是你們這些‘讀書人’小圈裏的名人咯!”看到展雲飛那個就他最高貴的表情,展雲翔不爽的說。

“反正不是你這個兵痞子能了解的。”展雲飛不屑的說。而後繼續對展祖望深情的說:“這些年,我們辦雜志,出書,過的非常自在。”

“那你在家就不自在?你的意思說,如果我不能讓你滿意,你就繼續一走了之是不是?”展祖望憤怒之餘也確實是有些擔心。“你以為雲翔現在掌握了一方軍權,不會接管展家這些小生意之後,我就只有你了?你就這麽威脅你的老父親?我人老了,變得脆弱了,從前強硬的我,也讓你們全都給磨光了,現在軟弱我就只能求著你了?”雖然語言尖銳,但是展祖望的神情脆弱悲愴,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好像老了幾歲一般。

“不,爹。”見到展祖望這個表情,強硬的展雲飛也內疚了,軟了下來,“爹,我答應你,我會住下去,努力加入你的事業。但是,溪口那塊地就讓我處理吧!咱們展家不缺錢,不缺權,也不缺工廠。所以,就讓我為了後世子孫積陰德吧!”展雲飛大悲無私的表情散發。

聽到這裏,展祖望也有些踟躕。

“溪口那塊地……讓我想想吧!”展祖望嘆息著說。見到展祖望口氣軟了下來,展雲飛滿意了。展雲翔撇了撇嘴,和谷玉良對視一眼後,看到對方的一致的好奇,相視一笑後兩人都沒說什麽來挽回局勢。

事情繼續下去挺好玩!

“我還有事,急著出門。那爹你研究的時候,有一本書,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看看。”展雲飛笑了笑,悠然的走向桌子,從阿超手中接過一本書遞給展祖望。在展祖望接過來之後便噙著一絲笑容,飄然而去。

展祖望低頭一看,封面上印著:《生命之歌》,書名下有幾個小子:“蘇慕白著”,展祖望一震,還沒說什麽,手中的書就被一直黝黑的手拿走。

“喲!怪不得大哥對說蘇慕白的時候那麽自豪,原來是他自己啊!”展雲翔嘲諷的說,“不知道賣出去幾本!”

“好了,好了,他是你大哥。”展祖望將書給拿了回來,小心的拿在手裏對著谷玉良歉意的笑了笑,轉身離開。

“看,我爹還想著他大兒子是一個高雅的讀書人,還出書了。豈不知,他那個高雅的大兒子現在可在那個待月樓圍著那個唱曲兒的亂轉吶!”展雲翔嗤笑道。聲音大道足以讓沒走遠的紀管家聽在耳裏,是不是記在心裏,那就天知地知他自己知道了。

&&&&&&

果然,從展園出來,展雲飛就帶著阿超急切的直奔待月樓。

他緊趕慢趕,還是晚了。進到門之後,聽到的不是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清亮甜甜的聲音,而是她委屈的面容和大堂所有人帶著鹹濕味的哄笑聲。其中待月樓老板金銀花的尖銳聲,“你們還不下去,杵在這兒找罵挨嗎?”

之後,蕭雨鳳蕭雨鵑含悲忍辱的轉身離開。

剩下不管金銀花再說什麽來賠禮道歉都不是展雲飛知道的了,他帶著阿超熟門熟路的跟著也回到後臺。

“怎麽了?出了什麽事?”展雲飛摟住伏在桌子上痛哭的蕭雨鳳心痛的問道。

“什麽事!還能什麽事!我們是唱歌的,不是陪酒的。他們竟然讓我們沒有自尊的陪酒,還說那些惡心的話!”氣瘋了的蕭雨鵑氣沖沖的說。順手抓起桌子上一個茶杯,用力一摔。

門口,金銀花正掀簾而入,就看到茶杯直直飛向她的腦門。金銀花大驚,眼看閃躲不及,阿超即使一躍利索的接住,解決了這個血光之災。

“你們瘋了?在前得罪客人,在後面砸東西,你們以為你們會唱曲我就得把你們貢成菩薩?兩個黃毛丫頭,敢在在老娘地盤裏耍橫!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金銀花驚魂未定的罵道。

蕭雨鵑聽了金銀花的話氣的瞪著眼睛,氣的大力的喘著,好似受了多大侮辱的樣子。蕭雨鳳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金銀花,眼睛含淚的趴在桌子上低聲哭泣。

“我們不幹了!”蕭雨鵑直直的挺著脊背傲氣的說。

“好啊!不幹就不幹,誰怕誰啊!老娘我離了張屠夫,難不成還吃不了肉了?當真以為你們還是什麽金枝玉葉大家閨秀?都拋頭露面的還當自己時良家婦女!”金銀花嘲諷的說。

“你!你!我們就是賣藝而已,怎麽不是良家女子了?”蕭雨鵑驚駭的說,蕭雨鳳也擡起頭崩潰的看著金銀花,巴掌大的臉上都是晴天霹靂。

“你以為待月樓是什麽?良家女子哪裏出來拋頭露面唱曲!你們是咱們待月樓的臺柱子,我金銀花才將你們護的好好的。如果你們不是了,那可……”金銀花心中嗤笑著兩個傻子,但是她也不想將她們給逼走,嘲諷著挑出一事實,緩著說。

“當初你們可是說的,要救妹妹,要養家,什麽活都幹。”而後眉一挑,“走之前把我預先支給你們的一百個大洋留下,搬出我給你們住的房子。”

“你!”蕭雨鵑聽罷後立刻忍住了蓬勃的怒氣,蕭雨鳳也忍住了聲音,只是默默流淚,讓一旁被阿超拉住的展雲飛心痛不已。不過幾人都被金銀花後面的話拉走了註意力,沒有再追究唱曲兒的到底是什麽地位。

“我們……”蕭雨鳳頭剛想說繼續,就被沖過來的展雲飛給攔住,“雨鳳,不要說。如果缺錢的話,我會幫你們,請不要放棄你們高貴的自尊繼續留下來。”展雲飛緊緊的抓住蕭雨鳳的兩個胳膊,深情的說。

“你是哪棵蔥?我們待遇樓不是你家後花園,讓你隨便來隨便去!”被擋住好事的金銀花憤怒的尖聲說,雖然認出是那個出手大方的冤大頭,但他也不能將她的臺柱子給拐走。

“蘇少爺,請你回去,不要管我們姐妹的事情。金大姐教訓的對,今晚是我們的錯。而且,我們有我們的驕傲,請不要用你的錢來折辱我們。”蕭雨鳳淚眼蒙蒙柔柔弱弱的說,眼睛裏帶著的脆弱高傲。將展雲飛看的心又軟又痛。不敢再說這種話。

一旁的金銀花苦苦思索桐城到底有什麽蘇姓大戶,想不出,也懶得理他。畢竟她的後臺可是鄭城北。

“我不管你是哪家的少爺,聽曲兒的就去前面聽,別擋著我教訓我的人。”金銀花眉一挑。

“對,我是一個無名小卒,但是我卻知道你這個被前縣長譽為‘江湖奇女子’的金大姐。待月樓是桐城知名人士聚會宴客的高貴場所,請不要將它糟蹋了!”展雲飛正義凜然的說。

他一邊說,金銀花心中直惡心。又是一個傻瓜!

不過,他是一個會一擲千金的傻瓜。為此,她金銀花忍了。

金銀花嫣然笑道,“我是栽在你們這兩個丫頭手上了!既然蘇先生出面幫忙,我也就不教訓了。但是!”話語一轉,“你們以後不能再折了我的面子!自己學幾招!”

而後轉頭對淚眼蒙蒙的蕭雨鳳說:“被淚給吞下去!幹咱們這一行,就是打落牙齒和血吞。給我精神起來唱下一曲。”

聽到金銀花這麽教訓,好似開了竅的蕭雨鵑和蕭雨鳳面容一整,精神起來笑著朝前臺走去。

展雲飛一臉折服的看著高貴的蕭家姐妹攜手出去,跟著去前臺聽曲。

在她們下臺後,也不敢拿錢來折辱他的女神,只有笑容滿面殷勤的用馬車送她們兩個回家,逗她們一家人開心,讓她們就算沒有了自己的家園也要充滿著歡聲笑語,如在天堂一般。

而確實,他們在這一段時間很開心。

在他們在天堂的時候,展雲翔和谷玉良因為谷豐城的一封家書而告別展祖望走上了回杭州的路上。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竹風回帝都,然後送表姐去火車站,一直都閑不下來,所以就沒更。

原本為了情人節準備了一些福利,但是寫了一就忙了停不下,今天就正文了,福利砍掉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