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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遇見汪家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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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展雲翔就安安穩穩的住在了谷家,在谷家上上下下將他是他們谷大少爺的救命恩人這一消息傳遍了之後,展雲翔得到的服務更是上了一個階層,讓原本在他自己家裏都經常暗地裏被鄙視以及輕慢的展雲翔受寵若驚。

當然,最讓展雲翔開心的,還是他能每日都見到谷玉良,跟隨在他左右。和谷玉良近距離接觸後,他從骨子裏透露出來的溫和高貴更是讓展雲翔折服不已,目光始終不離谷玉良,緊緊跟隨。

谷家上上下下除了立志於跟隨在谷玉良身後的谷玉農之外,所有人都樂見其成,硯書是因為多了一個看著某一方面很任性的少爺,只要展雲翔黑黝黝的純凈的眼神直勾勾的瞅著堅持的谷玉良,過不多久谷玉良就會舉白旗投降,例如在喝補湯上面的拉鋸戰,都是以拉來外援的硯書方面得勝。

谷母徐氏單純的是因為有一個谷玉良真的很喜歡的朋友陪在他左右。要說起來,谷玉良的朋友是遍布大江南北,然而真心讓谷玉良放在心裏的人,也就有那幾個。

谷豐城則是因為得知展雲翔將要進入京南軍校,在杭州城是名門望族的谷家大家長也是有這個資格得知京南軍校的事。原本谷豐城也打過讓谷玉農去的,畢竟自家人有個掌軍權的,在這個亂世好說話,更好做事。然而轉念一想,現在的兵,除了那些真正強大的軍閥,太多有一點兵權然後被政治傾軋犧牲的,現在谷家雖然摸不到軍權,可是現在有大樹乘涼,不需要小兒子做這個犧牲。最重要的是,在谷豐城的眼裏,那是活不下去的才要去當兵的。展雲翔身強體壯,性格也真而且直,在那些大老爺們聚集的軍隊裏很容易得到認同。而且就算他未來不會飛黃騰達,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而唯一最討厭展雲翔的,則是谷玉良的頭號崇拜者,谷玉農。谷玉農從小就被谷玉良帶在身邊,吸取上一世的經驗,谷玉良並沒有獨善其身,而是在谷玉農心中立下了高大的形象,成為了一個只能仰視不可逾越的高上。在谷玉農的心中,他大哥集優雅睿智聰慧強大高雅謙俊美為一身的男人,那是所有人都比不上的,就算是他的父親也是遠遠不如。

原本大哥的身邊就只有他,現在竟然有另一個人出現在大哥身邊,而且大哥對他的寬容度竟然可以與他持平,這讓原本就因為大哥只對他另眼相看的谷玉農怒火中燒,怎麽看展雲翔怎麽也看不順眼。直脾氣的谷玉良看不順眼一個人,對付的方法就是找他的麻煩。現在碰到一個同樣脾氣直炮仗一樣的展雲翔,脾氣相近的兩個人就對上了,針尖對麥芒,不時還偷偷如小孩子一般約去沒人的地方決鬥。

谷玉良自然知道兩人的小動作,但是看到兩人並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他們兩人的樣子也就是如小孩子爭寵一般,這在谷玉良看來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谷玉良讓發現他倆小秘密的下人們不聲張,任他們胡鬧。男孩嘛!打打就有感情了!

谷母在發現谷玉農經常一身青紫而起偷偷摸摸的小動作之後,擔憂谷玉農這個不知世事的沖動少年給人拐去做壞事去,不敢讓谷豐城之後,所以憂心忡忡的去問谷玉良。讓谷玉良笑著解釋了一番後,只得壓下了心中的擔憂回去。

沒有阻撓,谷玉農和展雲翔兩人的“決鬥”仍舊繼續著。短短十幾天,脾氣相似的兩人慢慢的也打出不一樣的感情來,雖然兩人仍舊兩看兩相厭,見著面一定要冷哼一聲才開心,但是就連掃地的大叔都能看出來兩人感情的不一般。

對此,谷玉良抱著黑溜溜一團的小咪溫和的笑著,好似在欣喜與窗邊生了嫩芽的桃樹。然而,在他後面的硯書卻生生打了一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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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三月,江南草長,雜花生樹,群鶯亂飛。

被白居易稱讚“最愛湖東行不足,綠楊陰裏白沙堤。”的西湖白堤,但見楊桃夾岸,紅綠相映,湖中水波瀲灩,古樸的木船點點。遠處山色空蒙,青黛含翠,沿岸而建的或奢華或精致或簡樸的房屋,更是為了這幅山水增添了幾分人氣。

春日明媚的陽光傾瀉在人間天堂的杭州,讓人有出游的沖動。而谷玉良就是其中一個。

上一世雖然谷玉良被卷進商場,雖然他在商場上戰績赫赫游刃有餘,但是他仍舊最愛藝術,雖然他最為出名的是鋼琴,但是就如絕大部分中國人一般的熱愛中國的傳統水墨書法,骨子裏就有文人騷客的情懷。這一世他出生在杭州,無數文人墨客心中的聖地,即使在兵荒馬亂的民國時期,杭州也聚集了為數眾多的文人墨客。自小就修習書畫的谷玉良雖然始終在此的天賦不高,但是卻也擋不住他的喜愛之情。

上一世,整個社會都是浮躁的金錢社會,極少人會全身心的浸淫在藝術中,即使有,那也大部分都沈醉於西方油畫中,即使是谷玉良喜愛,但是他的天賦不高,沒有濃厚的氛圍,沒有百花爭鳴的驚艷,讓谷玉良連觀看的興致都不高。而這一世,文學藝術的氛圍仍舊濃厚,大部分文人騷客們仍保持著一顆純凈之心,全身心的投入在藝術之中。因此,谷玉良除了流連在風景如畫的杭州街道之外,另一最愛的是畫廊畫會。

趁著明媚的春日,已經被賬冊糾纏了幾天的谷玉良興致勃勃的去逛街,自然的,他的兩個影子展雲翔和放假的谷玉農一左一右的跟隨著,硯書和大龍大虎跟隨在後面。陽光如此燦爛,自然是踏春的好時機。谷玉良在水陌交通的青石板路上漫步而行,一般縟著小咪柔軟油滑的皮毛,一邊用著興味的目光註視著各種景色,嘴角勾起怡然自得的趣味。

漫步中,一行人穿過人煙興盛的街道,來到了名滿古今的西湖。

因為難得的春日好風光,引來了眾多游賞的行人,更是引得文人墨客結伴而行,或相聚吟詩,或怡然作畫。這些精彩飛揚的文人墨客也成為了西湖美景中的一點。

喜愛作畫的谷玉良不時輕輕的站在揮斥筆毫的墨客旁邊,默默的觀看著,看到興味處勾起唇角;覺得沒有新意的話則默默的離開,不打擾沈浸在圖畫中的墨客們。而總是會發出吵鬧聲音的谷玉農被谷玉良丟在遠處不讓他靠近,知道展雲翔對書畫沒有興趣,谷玉良也就好心的將他和硯書幾人打包仍在谷玉農旁邊,名曰,看著毛躁的谷玉農不讓他闖禍。

一連觀賞了幾個畫家作畫的谷玉良聽到了谷玉農咋咋呼呼的聲音,擡起頭循聲望去,就看到谷玉農在遠處一片青草地上手舞足蹈,展雲翔一臉嫌棄的和硯書三人站在一旁。他們旁邊還有一個神采飛揚的女孩以及一個溫和的青年。坐在草地上的少年手中還捧著硬殼紙本,看樣子正在作畫,此刻他正擡著臉笑意盈盈的看著手舞足蹈的谷玉農,絲毫沒有被打擾的氣惱。

谷玉良快步朝著那邊走去,一邊走一邊看著莫名興奮的谷玉農,一邊思索著行為極度異常的谷玉農。

在谷玉良接近的時候,察覺到有人接近的展雲翔猛地轉頭,一看是谷玉良,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快步迎了過去。

“這是怎麽了?”離的近了,谷玉良也聽見谷玉農興高采烈的在說什麽,說實話,那些全都是狗都不理的廢話,但是卻惹得對面的女孩燦爛的笑容。

“犯傻了!”展雲翔撇撇嘴嫌棄的瞅著活像是傻瓜的谷玉農。有些不明所以的谷玉良定睛看去,讓谷玉農獻殷勤的是一個穿著紅衣的可愛漂亮女孩。

那個女孩十二三歲的樣子,面容精致,一看就是一個美人胚子。明亮的眼睛尤為亮眼,整個人也都透露出活潑的氣息,讓人一見就喜歡。而那個坐著的青年見到谷玉良的到來以及展雲翔的親昵,自然曉得他們是一起的,急忙有力的站起來對著谷玉良溫和的笑著。

“抱歉,舍弟打擾你們了吧!”谷玉良拍了拍谷玉農的頭,歉意的笑著說。

“無妨,令弟很開朗,我們聊天很愉快。”青年溫聲說道,看了一看仍舊止不住笑的女孩,笑著說。

“我叫谷玉良。”很喜歡這個青年氣質的谷玉良笑著伸手,穿著白色襯衫的青年自然的與他握手,笑意更深,“我是汪子墨,旁邊的是舍妹汪子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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