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 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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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對立面
天邊翻起魚肚白，春日的風帶著絲絲涼爽，宋府西院的窗戶被悄悄打開，左青青眼睛微微睜開，發著呆。
昨天的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差點被害奪了清白，還有……軒轅雲澈這個混蛋，不是說他不近女色嗎？昨天那麽……！
該死的混蛋！
左青青雖然嘴上是在罵他，臉上卻泛起了可疑的紅暈，她發誓要是她昨天狀態好，一定跟他在掰扯掰扯。
她從暖暖的被窩裏爬出來，從窗戶邊露出的涼風讓左青青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她換上淺綠的石榴裙，準備去打水洗漱。
桌子上陳舊的案綜吸引了她的目光，她駐足拿起仔細查看。
永和二十八年！
左青青驚喜，使勁拍打了一下桌子，牽動了昨天的傷，小臉擰成一顆酸檸檬，好疼啊，還是改不了控制不住情緒這個臭毛病！
這是誰送的？
她腦子裏快速反應，想起了那個不請自來的銀色面具男，上次就是他壞她好事。
軒轅雲澈，我怎麽沒想到你就是他呢，你們一樣的狂傲，少女輕輕撇了撇嘴，怪不得答應的那麽爽快呢，你拿一個案綜那不是不費吹灰之力。
左青青心裏暗暗吐槽軒轅雲澈桀驁不顧別人感受，臉上卻露著淺淺的微笑，連她自己都未察覺。
她拉開木椅，坐下來，緩緩翻開陳舊的書目。
南部賑災糧最後獲罪人為李鑫，一個剛上任的節度使，主要負責糧食的分發，在群眾毒發初有癥狀時沒管，繼續將有毒的糧食發給百姓，導致疫情越演越烈。
整個隨行的朝廷官員都沒有什麽奇怪的，唯一讓左青青疑惑的是她在案綜裏看見了一個熟人：趙勤！
作為隨行大夫負責照料百官健康，還是太子特別委任的，這個糊塗太子借南部澇災還設置了許多奇奇怪怪的形式，最離譜的是將東宮的人也支援出去，結果還是沒辦好事。
趙勤不是軒轅漓的人嗎？怎麽和太子混一塊去了。
少女眉頭微蹙，怪不得民間說太子無能，遲早要被廢，一個運壓賑災糧的事也能辦砸，東宮的人連壓制一個狂妄的節度使的能耐都沒有，可想而知他這個太子當得有多窩囊。
左青青一手托腮，暗暗思考著上次見太子，感覺除了酷愛下棋，這個人也怪老實憨厚的，雖然民間傳言皇上要廢長立幼，但是太子對軒轅雲澈這個家夥還挺好的，還有軒轅漓，一片兄友弟恭的樣子，感覺沒什麽私心。
堂堂一國太子，運壓個糧食不管是否成功，那派頭是十足，態度極好，但是能力太差！
左青青啪嗒一聲合上書頁，有了趙勤這個關鍵人物，在這書案中滿滿的名字算是一個突破口了。
正當少女深思時，門輕輕被推開，秋楓喜滋滋的樣子映入眼簾，左青青看這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鬟忍俊不禁，好奇的打量著她。
起這麽早。
“小姐，你醒了，這是丞相的養女白小姐給你的請柬，邀你去府中做客。”秋楓放下沏好的早茶，眉開眼笑的看著左青青。
昨日領著彩頭回府，可真是夠氣派的，讓那些混賬東西敢輕視小姐，如今小姐能靠自己賺來銀兩，還比大夫人仔細培養的嫡女爭氣，任你們把眼珠子瞪出來，我家小姐也是優秀。
“好！”
左青青淺淺一笑，起身將案綜放在書櫃中，向院外走去洗漱。
用完早膳後，就前去赴約白曉婷。
左青青坐在馬車中，心思卻飄在案綜上，仔細思考著那些人物中可疑的地方，若是將此案一破，平定巫族憎惡朝廷之心，再把姐姐的事解決幹凈，她也就可以離開這個破地方了。
“宋姑娘！”她剛踏出車上，就見白曉婷明媚的朝她招手，提起裙擺準備上前迎她。
丞相府外迎客的下人，見到來人都忍不住悄悄瞧一眼，最近在紛爭漩渦中心的宋家三小姐。
“白小姐，你好呀。”左青青架不住熱情的白曉婷，直接被摟到懷裏。
“真不好意思，昨天提前走了，但心上很是喜歡聽雪姑娘，所以今日特地請你過來一起吃茶。”白曉婷化著淡妝，穿的粉色衣裙，腰間別了一串粉色鈴鐺。
左青青笑著和白曉婷寒暄，“沒事的，白姑娘。”
秋楓在一旁則是好奇的眨巴著眼睛，這白小姐怎麽和自家小姐昨天打扮類似，本來小姐以前從不別鈴鐺的，但是前段日子腰間突然出現了很俏麗的銀鈴，沒想到還白小姐看了也喜歡。
只是，沒有自家小姐的好看。
“曉婷啊，這位是？”一位蒼老的長者穿著端莊，向門口走來，好奇的看著自家府外的一位綠色身影。
“爹，這就是我昨天給你說的宋聽雪，宋家三小姐，特別厲害。”白曉婷甜膩膩的嗲著說，一邊將自己父親的胳膊挽起。
“白丞相好。”
“你好啊，宋聽雪姑娘，來了就和曉婷好好玩。”白丞相笑瞇瞇的說，看著左青青的目光有一瞬不自然，她好像一位故人。
“爹，你快去忙吧，放心吧我一定會招待好宋姑娘的。”白曉婷急忙催促著白丞相離開，一邊簇擁著左青青進府。
左青青被帶到白曉婷的院落，白家擺了一桌的糕點零食，空氣中還彌漫著綠茶的清香，是婢女們剛剛泡好的。
剛坐下，門口突然來了一個慌慌張張的丫鬟，走路快的差點摔倒，過來後附在白曉婷耳邊說了一段話。
白曉婷臉色巨變，似乎很是驚訝。
左青青剛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就被白曉婷拉住手，臉上是難以言喻的表情。
“怎麽了？白小姐”她以為是白家的事，沒想到白曉婷竟然主動和她說。
“聽雪，你知道嗎？禦史大夫家的嫡女賀玉敏昨天一夜未歸，賀府找了一夜，今早在郊外發現屍體和遺物，整個人已經被老虎吃幹抹凈了。”白曉婷面色驚恐，很是害怕，作勢向她靠近。
左青青剛喝一口茶沒咽下去，就嗆了起來。
咳咳——
她回想起昨天月下少年一本正經的和她說“我真給你報仇。”
她沒想到軒轅雲澈直接把賀玉敏處死了，他還真是說到做到，這麽狠！
白曉婷急忙跑到她身邊拍拍她的背，“幸虧咱們平平安安，不知這賀家小姐怎半夜不回府，讓老虎裹了腹。”
左青青淡淡的嗯了一聲，白曉婷一邊幫她拿茶水順氣，看向她的目光停頓眼神帶著思考，左青青似乎感覺到什麽，擡眸與她對視，白曉婷馬上又恢覆了笑盈盈的樣子。
用那麽溫柔的語氣做這麽狠的事，軒轅雲澈你真厲害！
左青青心裏有淡淡的甜，發著呆自顧自的喝著茶水。
白曉婷坐下來，繼續詢問旁邊的婢女，“那賀家可查到是誰了？”
婢女臉色為難，“大膽，宋姑娘豈是外人，說！”
這中原人變臉怎的都這麽快嗎？白姑娘剛剛對自己還那麽溫柔。
左青青心裏打著鼓，分外好奇軒轅雲澈是怎麽解決的。
“賀玉敏殘破的衣衫裏有一沓給梁王的情書。”
“這賀玉敏喜歡軒轅漓全京城的女孩表面不說，但大都明白，怎的送死還揣著。”白曉婷做思考的樣子，對於賀玉敏的死狀駭人驚訝無比，但也看不透賀玉敏晚上出去為何。
“那情書據說已經傳開，禦史大夫的夫人瘋了一樣，梁王對此也是閉門謝客，拒絕回應。”婢女繼續小心翼翼的說。
白曉婷咦了一聲，故作天真的對左青青說，“聽雪，你說這賀玉敏在京中最近可與何人有沖突。”
秋楓在一旁莫名其妙的插了一嘴，“那賀玉敏就是探春宴上和我家小姐有過節，白姑娘應該也看到了，這些長舌婦不會要誣賴我家小姐吧。”
“怎麽可能是聽雪，別鬧了。”白曉婷打著笑呵呵，馬上否定。
左青青放下茶杯，嗔怒的看了一眼秋楓，“莫要白白焦心，賀玉敏怎麽死的關我什麽事。”
賀玉敏死有餘辜，她恨自己不能親自為姐姐和自己手刃仇人，她休想死了還想招惹她。
白曉婷見宋家姑娘這般強勢，扯出來的笑容刻意加深，默默垂眸附和，手裏拿著糕點嘴巴裏嚼著卻感覺不到什麽味道。
“聽雪，我可否經常去尋你玩。”白曉婷言笑晏晏的看著左青青。
“可以呀。”左青青心裏很高興，終於在京城有一個算得上朋友的女孩了。
昨晚的感覺就像是四面楚歌一樣，不知姐姐之前怎麽熬過來的。
兩人和諧的度過了一上午，倏然有一聲突兀的聲音像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
“宋聽雪！”
左青青聽到熟悉的聲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愕的看向門口。
軒轅雲澈身穿深綠色道袍，好以整暇的看著她，目光灼灼。
身邊的小廝現在還在拼命攔著，“王爺，你待我通報呀，這是丞相府。”
可來者還是旁若無人的走進來，白曉婷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隨之而來的是短暫的僵硬。
他是找宋聽雪的。
左青青不可置信的看著軒轅雲澈，他可真是到哪裏都可以暢通無阻面不改色啊，之前闖她閨房也是這般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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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混蛋！
左青青雖然嘴上是在罵他，臉上卻泛起了可疑的紅暈，她發誓要是她昨天狀態好，一定跟他在掰扯掰扯。
她從暖暖的被窩裏爬出來，從窗戶邊露出的涼風讓左青青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她換上淺綠的石榴裙，準備去打水洗漱。
桌子上陳舊的案綜吸引了她的目光，她駐足拿起仔細查看。
永和二十八年！
左青青驚喜，使勁拍打了一下桌子，牽動了昨天的傷，小臉擰成一顆酸檸檬，好疼啊，還是改不了控制不住情緒這個臭毛病！
這是誰送的？
她腦子裏快速反應，想起了那個不請自來的銀色面具男，上次就是他壞她好事。
軒轅雲澈，我怎麽沒想到你就是他呢，你們一樣的狂傲，少女輕輕撇了撇嘴，怪不得答應的那麽爽快呢，你拿一個案綜那不是不費吹灰之力。
左青青心裏暗暗吐槽軒轅雲澈桀驁不顧別人感受，臉上卻露著淺淺的微笑，連她自己都未察覺。
她拉開木椅，坐下來，緩緩翻開陳舊的書目。
南部賑災糧最後獲罪人為李鑫，一個剛上任的節度使，主要負責糧食的分發，在群眾毒發初有癥狀時沒管，繼續將有毒的糧食發給百姓，導致疫情越演越烈。
整個隨行的朝廷官員都沒有什麽奇怪的，唯一讓左青青疑惑的是她在案綜裏看見了一個熟人：趙勤！
作為隨行大夫負責照料百官健康，還是太子特別委任的，這個糊塗太子借南部澇災還設置了許多奇奇怪怪的形式，最離譜的是將東宮的人也支援出去，結果還是沒辦好事。
趙勤不是軒轅漓的人嗎？怎麽和太子混一塊去了。
少女眉頭微蹙，怪不得民間說太子無能，遲早要被廢，一個運壓賑災糧的事也能辦砸，東宮的人連壓制一個狂妄的節度使的能耐都沒有，可想而知他這個太子當得有多窩囊。
左青青一手托腮，暗暗思考著上次見太子，感覺除了酷愛下棋，這個人也怪老實憨厚的，雖然民間傳言皇上要廢長立幼，但是太子對軒轅雲澈這個家夥還挺好的，還有軒轅漓，一片兄友弟恭的樣子，感覺沒什麽私心。
堂堂一國太子，運壓個糧食不管是否成功，那派頭是十足，態度極好，但是能力太差！
左青青啪嗒一聲合上書頁，有了趙勤這個關鍵人物，在這書案中滿滿的名字算是一個突破口了。
正當少女深思時，門輕輕被推開，秋楓喜滋滋的樣子映入眼簾，左青青看這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鬟忍俊不禁，好奇的打量著她。
起這麽早。
“小姐，你醒了，這是丞相的養女白小姐給你的請柬，邀你去府中做客。”秋楓放下沏好的早茶，眉開眼笑的看著左青青。
昨日領著彩頭回府，可真是夠氣派的，讓那些混賬東西敢輕視小姐，如今小姐能靠自己賺來銀兩，還比大夫人仔細培養的嫡女爭氣，任你們把眼珠子瞪出來，我家小姐也是優秀。
“好！”
左青青淺淺一笑，起身將案綜放在書櫃中，向院外走去洗漱。
用完早膳後，就前去赴約白曉婷。
左青青坐在馬車中，心思卻飄在案綜上，仔細思考著那些人物中可疑的地方，若是將此案一破，平定巫族憎惡朝廷之心，再把姐姐的事解決幹凈，她也就可以離開這個破地方了。
“宋姑娘！”她剛踏出車上，就見白曉婷明媚的朝她招手，提起裙擺準備上前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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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你好呀。”左青青架不住熱情的白曉婷，直接被摟到懷裏。
“真不好意思，昨天提前走了，但心上很是喜歡聽雪姑娘，所以今日特地請你過來一起吃茶。”白曉婷化著淡妝，穿的粉色衣裙，腰間別了一串粉色鈴鐺。
左青青笑著和白曉婷寒暄，“沒事的，白姑娘。”
秋楓在一旁則是好奇的眨巴著眼睛，這白小姐怎麽和自家小姐昨天打扮類似，本來小姐以前從不別鈴鐺的，但是前段日子腰間突然出現了很俏麗的銀鈴，沒想到還白小姐看了也喜歡。
只是，沒有自家小姐的好看。
“曉婷啊，這位是？”一位蒼老的長者穿著端莊，向門口走來，好奇的看著自家府外的一位綠色身影。
“爹，這就是我昨天給你說的宋聽雪，宋家三小姐，特別厲害。”白曉婷甜膩膩的嗲著說，一邊將自己父親的胳膊挽起。
“白丞相好。”
“你好啊，宋聽雪姑娘，來了就和曉婷好好玩。”白丞相笑瞇瞇的說，看著左青青的目光有一瞬不自然，她好像一位故人。
“爹，你快去忙吧，放心吧我一定會招待好宋姑娘的。”白曉婷急忙催促著白丞相離開，一邊簇擁著左青青進府。
左青青被帶到白曉婷的院落，白家擺了一桌的糕點零食，空氣中還彌漫著綠茶的清香，是婢女們剛剛泡好的。
剛坐下，門口突然來了一個慌慌張張的丫鬟，走路快的差點摔倒，過來後附在白曉婷耳邊說了一段話。
白曉婷臉色巨變，似乎很是驚訝。
左青青剛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就被白曉婷拉住手，臉上是難以言喻的表情。
“怎麽了？白小姐”她以為是白家的事，沒想到白曉婷竟然主動和她說。
“聽雪，你知道嗎？禦史大夫家的嫡女賀玉敏昨天一夜未歸，賀府找了一夜，今早在郊外發現屍體和遺物，整個人已經被老虎吃幹抹凈了。”白曉婷面色驚恐，很是害怕，作勢向她靠近。
左青青剛喝一口茶沒咽下去，就嗆了起來。
咳咳——
她回想起昨天月下少年一本正經的和她說“我真給你報仇。”
她沒想到軒轅雲澈直接把賀玉敏處死了，他還真是說到做到，這麽狠！
白曉婷急忙跑到她身邊拍拍她的背，“幸虧咱們平平安安，不知這賀家小姐怎半夜不回府，讓老虎裹了腹。”
左青青淡淡的嗯了一聲，白曉婷一邊幫她拿茶水順氣，看向她的目光停頓眼神帶著思考，左青青似乎感覺到什麽，擡眸與她對視，白曉婷馬上又恢覆了笑盈盈的樣子。
用那麽溫柔的語氣做這麽狠的事，軒轅雲澈你真厲害！
左青青心裏有淡淡的甜，發著呆自顧自的喝著茶水。
白曉婷坐下來，繼續詢問旁邊的婢女，“那賀家可查到是誰了？”
婢女臉色為難，“大膽，宋姑娘豈是外人，說！”
這中原人變臉怎的都這麽快嗎？白姑娘剛剛對自己還那麽溫柔。
左青青心裏打著鼓，分外好奇軒轅雲澈是怎麽解決的。
“賀玉敏殘破的衣衫裏有一沓給梁王的情書。”
“這賀玉敏喜歡軒轅漓全京城的女孩表面不說，但大都明白，怎的送死還揣著。”白曉婷做思考的樣子，對於賀玉敏的死狀駭人驚訝無比，但也看不透賀玉敏晚上出去為何。
“那情書據說已經傳開，禦史大夫的夫人瘋了一樣，梁王對此也是閉門謝客，拒絕回應。”婢女繼續小心翼翼的說。
白曉婷咦了一聲，故作天真的對左青青說，“聽雪，你說這賀玉敏在京中最近可與何人有沖突。”
秋楓在一旁莫名其妙的插了一嘴，“那賀玉敏就是探春宴上和我家小姐有過節，白姑娘應該也看到了，這些長舌婦不會要誣賴我家小姐吧。”
“怎麽可能是聽雪，別鬧了。”白曉婷打著笑呵呵，馬上否定。
左青青放下茶杯，嗔怒的看了一眼秋楓，“莫要白白焦心，賀玉敏怎麽死的關我什麽事。”
賀玉敏死有餘辜，她恨自己不能親自為姐姐和自己手刃仇人，她休想死了還想招惹她。
白曉婷見宋家姑娘這般強勢，扯出來的笑容刻意加深，默默垂眸附和，手裏拿著糕點嘴巴裏嚼著卻感覺不到什麽味道。
“聽雪，我可否經常去尋你玩。”白曉婷言笑晏晏的看著左青青。
“可以呀。”左青青心裏很高興，終於在京城有一個算得上朋友的女孩了。
昨晚的感覺就像是四面楚歌一樣，不知姐姐之前怎麽熬過來的。
兩人和諧的度過了一上午，倏然有一聲突兀的聲音像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
“宋聽雪！”
左青青聽到熟悉的聲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愕的看向門口。
軒轅雲澈身穿深綠色道袍，好以整暇的看著她，目光灼灼。
身邊的小廝現在還在拼命攔著，“王爺，你待我通報呀，這是丞相府。”
可來者還是旁若無人的走進來，白曉婷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隨之而來的是短暫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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