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回 袁無殤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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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回 袁無殤的秘密
端木思懿掙紮著偏過頭，淚水模糊了視線，恰好對上老國主的眼睛。她看到他的頭用力偏向她們這邊，脖頸上的青筋暴起如虬龍，像是要掙脫皮肉的束縛。他的嘴唇急促地翕動著，喉嚨裏發出：
“假…… 假的……”的破碎音節，每一聲都像是從肺腑裏擠出來的血，淒厲而絕望。兩行渾濁的老淚，從他眼角滑落，混合著嘴角的血漬，順著皺紋深刻的臉頰滑落，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枯瘦的手指蜷縮著，指向袁無殤的方向，像是在拼命示意什麽，可那點力氣，在這場暴行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他親手培養的太子，絕不是眼前這副禽獸模樣，可他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冒牌貨頂著兒子的臉，在他彌留之際，淩辱他的妻子，踐踏他的尊嚴！
“還我……兒子……”
突然，老國主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從牙縫裏擠出破碎的字，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卻帶著千鈞之力，震得殿內的空氣都在顫抖。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袁無殤的側臉，像是要透過這張臉，看清內裏的鬼魅。他猛地咳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身前的錦被，濺到了袁無殤的衣袍上。袁無殤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卻沒有停下動作，他轉頭看向老國主，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
“父皇，無論如何，從今往後只有我能給你留後了，不是嗎？”
這句話，像是最後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老國主的心臟。
他的眼睛死死瞪著袁無殤，瞳孔因為極致的憤怒與不甘而收縮，裏面燃燒著滔天的恨意，仿佛要將這張虛偽的臉永遠刻進骨子裏。袁無殤一絲停頓都沒有，反而更加肆無忌憚，他一把扯開端木思懿的中衣，就在老國主旁，他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徹底毀了端木思懿。
“畜生……”
“哈哈哈……你以為，他為什麽會沒有精力碰你？你只能是我的，你的力量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風雪敲打著殿門，發出沈悶的聲響，像是在為這場暴行伴奏。端木思懿的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身體的劇痛和心底的絕望。她能感覺到臉頰貼在桌面上的冰涼，能感覺到頭發被撕扯的刺痛，更能感覺到深入骨髓的屈辱。
天漸亮，老國主身體猛地一僵，頭重重地歪向一側，那雙眼睛始終沒有閉上，像是在無聲控訴這世間最卑劣的背叛與頂替。
殿內的寂靜被端木思懿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聲打破，淚水早已濕透了衣襟，窗外的風雪還在繼續，像是在為多年前的悲劇哀悼。
“他就是瘋子！畜生！” 她猛地擡起頭，淚水模糊了雙眼，卻擋不住眼中的滔天恨意：
“他就那樣肆無忌憚，當著老國主的面毀了我，第二日，他對外宣稱老國主病逝。”端木思懿擡手拭去淚水，眼神變得冰冷而空洞，語氣中滿是悲涼與諷刺：
“端木家為了自保與我劃清界限，沒有人敢為我說話。他登基後，封我為太後，多可笑啊！我明明是被他毀掉的人，卻要頂著‘太後’的頭銜，住在這富麗堂皇的宮殿裏，日日看著他坐擁天下，看著他為了野心濫殺無辜。”
這些年，她活得如同行屍走肉。他常會來看她，有時用強，有時用藥，一邊做著傷害她的事，一邊還會說著當年的 “情意”，威脅她若是敢把事情說出去，就滅了整個端木家。若不是遇到月曦，若不是月曦一次次在她絕望的時候救她，告訴她值得被愛，她早就在這深宮牢籠裏腐爛了。
“月曦是我的護衛，更是我的救贖。” 端木思懿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帶著一絲活下去的希望，“是她給了我活下去的勇氣，讓我想要逃離這裏，想要為自己活一次，想要讓袁無殤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不僅為我，更為了老國主，為了他那沒能瞑目的雙眼，沒能消散的憤怒！”
她的聲音頓了頓，帶著極致的恐懼與難以置信：
“老國主到死都在說，他是假的！那個袁無殤，是假的！”
樂小米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震驚：
“假的？”
端木思懿用力點頭，淚水再次滑落：
“當年我只當老國主是氣急攻心，胡言亂語。可這些年回想起來，他那時的眼神，那樣急切的示意，絕非妄言！他一定是早就發現了什麽，卻苦於病重無法言說，只能眼睜睜看著冒牌貨橫行無忌！”
魏無雙握緊銀槍，槍身微微顫抖，眼中怒火更盛，卻多了幾分凝重：
“若是冒牌貨，那真正的袁無殤在哪裏？”
“估計早就涼涼了！這個惡魔不僅冒名頂替，還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我們一定要揭露真相！” 樂小米咬著牙，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可我們沒有證據。” 魏舞皺起眉頭，語氣凝重：
“他如今是輝默國主，權勢滔天，僅憑太後的一面之詞，根本撼動不了他。”
天悠眼底的寒芒幾乎要將空氣凍結，周身散發出的威壓讓整個偏殿都變得凝滯：
“若是冒牌貨，就能解釋他為何要把所有輝默皇室血脈聚到一起，恐怕是要封口所有相關的人。只是這麽多年他都過來了，卻偏挑這個時候斬草除根？有什麽非要現在動手的原因嗎？”
“……”
眾人沈默。
“最近發生的大事，無非不過就是天下司甄選，靈樹那邊‘洛璇’蘇醒，瀚海域瀚海無暇的病找到可治之法，還有，端木康被咱們拉下了馬……”樂小米一件一件梳理過來。
“明明登基之後肅清威脅是最好的時機，他既然已經拖到現在，為什麽突然做這麽大的動作？”天悠皺眉，腦海中捋出一條事件發展線：
是什麽刺激了袁無殤挑這個時機穩固皇權？因為端木康嗎？不對，打敗端木康之前輝默就已經派出使者去清夜了；那是因為靈樹和瀚海域關系的變化？可是有瀚海金華一條命的債在，靈樹和瀚海域關系不可能短時間內親近；那就只剩下天下司甄選，是因為……小米？
天悠頭皮一麻，推理的結果讓她背脊發涼。
試練非要一隊兩人……限制原力等級……這不就是量身為樂小米定做的嗎？如果不是小米實力在那兒，恐怕第一關就死在了冰炎那。可他為什麽針對小米呢？端木康這樣，袁無殤也這樣？小米只不過是今年剛出頭的新人，唯一能讓這幫家夥覬覦的……恐怕也就只有聚魂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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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思懿掙紮著偏過頭，淚水模糊了視線，恰好對上老國主的眼睛。她看到他的頭用力偏向她們這邊，脖頸上的青筋暴起如虬龍，像是要掙脫皮肉的束縛。他的嘴唇急促地翕動著，喉嚨裏發出：
“假…… 假的……”的破碎音節，每一聲都像是從肺腑裏擠出來的血，淒厲而絕望。兩行渾濁的老淚，從他眼角滑落，混合著嘴角的血漬，順著皺紋深刻的臉頰滑落，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枯瘦的手指蜷縮著，指向袁無殤的方向，像是在拼命示意什麽，可那點力氣，在這場暴行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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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我……兒子……”
突然，老國主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從牙縫裏擠出破碎的字，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卻帶著千鈞之力，震得殿內的空氣都在顫抖。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袁無殤的側臉，像是要透過這張臉，看清內裏的鬼魅。他猛地咳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身前的錦被，濺到了袁無殤的衣袍上。袁無殤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卻沒有停下動作，他轉頭看向老國主，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
“父皇，無論如何，從今往後只有我能給你留後了，不是嗎？”
這句話，像是最後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老國主的心臟。
他的眼睛死死瞪著袁無殤，瞳孔因為極致的憤怒與不甘而收縮，裏面燃燒著滔天的恨意，仿佛要將這張虛偽的臉永遠刻進骨子裏。袁無殤一絲停頓都沒有，反而更加肆無忌憚，他一把扯開端木思懿的中衣，就在老國主旁，他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徹底毀了端木思懿。
“畜生……”
“哈哈哈……你以為，他為什麽會沒有精力碰你？你只能是我的，你的力量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風雪敲打著殿門，發出沈悶的聲響，像是在為這場暴行伴奏。端木思懿的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身體的劇痛和心底的絕望。她能感覺到臉頰貼在桌面上的冰涼，能感覺到頭發被撕扯的刺痛，更能感覺到深入骨髓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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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瘋子！畜生！” 她猛地擡起頭，淚水模糊了雙眼，卻擋不住眼中的滔天恨意：
“他就那樣肆無忌憚，當著老國主的面毀了我，第二日，他對外宣稱老國主病逝。”端木思懿擡手拭去淚水，眼神變得冰冷而空洞，語氣中滿是悲涼與諷刺：
“端木家為了自保與我劃清界限，沒有人敢為我說話。他登基後，封我為太後，多可笑啊！我明明是被他毀掉的人，卻要頂著‘太後’的頭銜，住在這富麗堂皇的宮殿裏，日日看著他坐擁天下，看著他為了野心濫殺無辜。”
這些年，她活得如同行屍走肉。他常會來看她，有時用強，有時用藥，一邊做著傷害她的事，一邊還會說著當年的 “情意”，威脅她若是敢把事情說出去，就滅了整個端木家。若不是遇到月曦，若不是月曦一次次在她絕望的時候救她，告訴她值得被愛，她早就在這深宮牢籠裏腐爛了。
“月曦是我的護衛，更是我的救贖。” 端木思懿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帶著一絲活下去的希望，“是她給了我活下去的勇氣，讓我想要逃離這裏，想要為自己活一次，想要讓袁無殤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不僅為我，更為了老國主，為了他那沒能瞑目的雙眼，沒能消散的憤怒！”
她的聲音頓了頓，帶著極致的恐懼與難以置信：
“老國主到死都在說，他是假的！那個袁無殤，是假的！”
樂小米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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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是輝默國主，權勢滔天，僅憑太後的一面之詞，根本撼動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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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登基之後肅清威脅是最好的時機，他既然已經拖到現在，為什麽突然做這麽大的動作？”天悠皺眉，腦海中捋出一條事件發展線：
是什麽刺激了袁無殤挑這個時機穩固皇權？因為端木康嗎？不對，打敗端木康之前輝默就已經派出使者去清夜了；那是因為靈樹和瀚海域關系的變化？可是有瀚海金華一條命的債在，靈樹和瀚海域關系不可能短時間內親近；那就只剩下天下司甄選，是因為……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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