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回 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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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回 沖突
樂小米指了指畫像上的白衣女子：
“這個是貪戀？”
天悠又細看了看，確認的點頭：
“雖然她現在雙眼蒙著銀紗，但應該是她沒錯！”
樂小米歪頭瞇眼：
“這就是你曾經說的老婦人啊？”
“……”天悠一僵，還帶翻舊賬的嗎？好像這篇應該早翻過去了吧？怎麽小米的記性這麽跳躍呢？
“按年齡來看……她五千多歲了，說是老婦人應該沒錯吧？”天悠求生欲強的小心說，看她絞盡腦汁的應付，樂小米感到一陣好笑：
“算了不逗你了，那也就是說，相思大姐和貪戀本來是人，還是一對兒？只不過現在她們既不記得對方，也不記得曾經發生過的事情！那……我們要告訴她們實情嗎？”樂小米為難的皺眉：
“我倒還好，現在想把相思大姐叫出來都不容易。你就難做了！一旦貪戀現身，靈寶與主人心意相通，就算你不說，她恐怕也會感覺到什麽吧？而且如果我的原力不能恢覆，那是不是就預示著……相思再也不會出現？那……”
“別想那麽多了。”天悠揉了揉樂小米越皺越緊的眉心：
“所謂緣分如此、強求不得，若真的再也召喚不出相思，也只能證明她們的緣分盡了！”
樂小米摸著畫上笑的那樣瀟灑的相思，這樣不被世俗拘泥的奇女子，卻為情所困，甚至魂飛魄散……
天悠拿起腰間配飾看了一眼，然後問樂小米：
“要不先告訴貪戀？畢竟當初化為幻靈是她的決定！”
“……”樂小米回道“你想好了要怎麽說，她不記得過去的事，突然知道身世，尤其是自己親手殺了最愛的人……”樂小米心裏都跟著苦：
這是什麽梗？先是羅密歐與朱麗葉，後來還相愛相殺？相思大姐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不知當時情傷有多深？可看貪戀的面向，應是個內向不善言談的人，肯用雙眼換石，以命幻靈，愛的如此熾烈，必定刻骨銘心、痛徹心扉吧？唉……只怕我再也喚不出相思，那她們連相認的機會都沒有，此時知道前塵往事，是好是壞呢？真的有必要再痛一次嗎？
天悠看她猶豫，也跟著猶豫起來。樂小米摸了摸耳環：
貪戀……相思……怎麽現在想來，這名字這麽讓人難過呢？相思大姐你若知道所有的事，會原諒這個愛你、殺你、又為你付出一切的人嗎？會嗎？若是我……
樂小米不自覺的看向天悠，眼前突然一只手晃了晃，樂小米嚇得一縮。
“你把老娘叫出來就是為了看你盯著你媳婦兒的嗎？”相思駕著胳膊挑眉問。
“相……思？”樂小米瞪圓了眼睛張大了嘴站起身：
“你、你怎麽會在這兒？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樂小米眼睛一紅，上前一撲想抱住相思，但是卻撲了個空！相思一臉嫌棄的撇撇嘴：
“小跟班你傻啦？老娘是幻靈，除非靈源全開，否則你是不可能碰到老娘的。你原力這麽弱是怎麽回事？老娘都無法幻出鐧！”
樂小米破涕為笑，激動的搖著身邊的天悠：
“瑾兒我還有原力！我能喚出相思！能喚出相思！”
天悠看著開心的又哭又笑的樂小米，原力失去以來雖然樂小米一直表現的很平靜很看得開，可從她現在的反應來看，其實她是很在乎的，只是隱忍著不表現出來罷了！
“瑾兒！相思說我原力只是很弱，但並沒有全部消失！雖然召喚不出相思鐧，但是能叫出相思就好，至少……她們能見面！”樂小米收起激動的情緒，又有些擔心的說。天悠一直看著她，心一抖：
原來你如此高興是因為這個……
“和誰見面？”相思看過來，見樂小米一怔，同時聽到她心裏嘀咕：
相思大姐不會知道後擼胳膊挽袖子的發瘋‘來——！我們打一架！’然後大開殺戒吧？NONONO！
“你想老娘和誰打一架？”
樂小米“啊——”了半天：
糟了！光高興了！忘了根本就沒想好怎麽說呢！求救的看向旁邊的天悠，天悠撫著她的背，對著空氣說：
“相思是嗎？小米受了傷現在很虛弱，你出現的時間有限，我覺得許多事情還是你們當事人自己處理比較好……貪戀！”腰間原力之光一閃，貪戀轉身出現在身前。見貪戀出現，相思立刻眉開眼笑跳過去：
“小戀戀~~有沒有想我啊？老娘可想你了！”
“……你快放手。”貪戀雖然知道天悠看不到相思還是臊的一臉紅。
“不要！放開你又要跑了！”相思抱得更緊。
天悠和樂小米互看了一眼，先拿出那張畫，打開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相思才停止了拉拉扯扯，瞄到畫中的自己。
“這……”相思疑惑的再看樂小米，發現她眼神中的哀傷，同一時間，樂小米的所思所想傳了過來，相思慢慢松開了抱著貪戀的手，腦海中記憶一幕幕的冒出來，相思扶額閉眼，記憶中閃現最多的是一個總是板著臉擁有一雙漂亮金色眼眸的少女……她的笑，她的哭，她的生氣……甚至她的憤怒，除此之外，竟都是還徹骨之痛的悲傷！
“原來很多事不是我們拼命努力就可以的，就如你我相愛這件事！”
“老娘哭不是因為你不要我！也不是因為難過，只是想到我們曾經一起做的那些傻事，好想那個無所顧忌開懷大笑的你……只怕此生再無機會見到她了！”
相思睜開眼，淚已滿臉，前世她被巨雷擊中時都沒有現在這樣痛！
“為什麽讓我想起來？”
“相思？”貪戀看不到畫，只隱約的從天悠的思想裏獲得了些許信息，卻沒有像相思那樣憶起前世，只是覺得相思的情緒不對，顫抖著手摸了過去，卻被相思向後一閃……貪戀的手僵在半空，第一次主動，也是第一次被相思拒絕。平日裏相思對她糾纏時她總是不耐、為難的，可突然被拒之千裏，心上卻空的一疼！
她想起分手時眼前人選擇了國家選擇了人民獨獨放棄了她！想起了飛身推開父親自己被雷劈中時還滿心擔憂她會愧疚的心！想起了倒在身邊的那些平日裏一起喝酒一起唱歌的姐妹兄弟……眼眶裏的淚不禁溢了出來，緊握的拳在顫抖！
樂小米覺得耳上的靈寶燙的厲害，緊接著便“咻”的一下化作了相思鐧，飛到相思面前，相思咬緊了牙根：
“相思意二十四式連打！”相思鐧懸浮在相思的掌中，一鐧猛地向貪戀掃去！樂小米雖然預想過相思大姐會發火，但沒料到會如此快、如此決絕！一鐧下去毫不留情！貪戀驚訝的程度遠比樂小米高上數倍，雖然覺察到相思的異樣，但萬料不到她會向自己下手，還是下死手！險險的避開掃到面門的第一式，鐧尖卻似乎早就預料到她會如此躲避的快速卻向斜上方一挑沖著脖子而去，貪戀身子一歪顧不得身形不穩的往後一撤，可與此同時相思鐧已經快一步畫了個小弧改為前刺，貪戀一字馬滑下背過腰去，鐧柄卻一個垂手砸落下來，眼見著這招必會被擊中心口……
“當啷！”貪戀劍適時的格擋住相思鐧的落勢，相思看去——天悠手握貪戀劍，擋在她與貪戀之間，空中翻了個身，又攻了過去！
天悠看著懸浮在空中的相思鐧，半分不敢大意，她看不到相思，只能盡力化去相思鐧的攻勢，只守不攻。樂小米見狀急喊：
“相思你快住手！要是傷了瑾兒，我就和你絕交！”
相思卻因為感覺到天悠應付自如而少了些顧慮，速度越來越快！幾次交手後，相思鐧鐧身一個高吊，然後空中快速翻轉，帶動著慣性的強大勁力從上自下的向天悠頭頂砸來！樂小米急的一步沖了過去伸開雙手擋在前面，卻被天悠一攬護在懷裏……
沒有什麽後續的沖擊力，二人擡眼看——貪戀不知何時飛身擋在二人身前，相思鐧就停在她眼上銀紗極近處。
“為何不躲？”
“我不能讓小瑾兒受傷！”
“那為何不還手？”
“因為……你在哭！”
相思蒼白而冷漠的臉上淚水正順著臉頰不停的滴落……聽貪戀如此說，唇間顫抖著抿緊。樂小米擡頭對她喊：
“相思你別打了！很多事你不知道！為了救你，她用她的眼睛換了重聚你魂魄的玄晶石，哪怕所有的記憶都消失，哪怕可能永遠不得相見，也甘願同你一起化為幻靈，只求老天垂簾讓你們見上一面！”
相思眼中覆雜的情緒這一刻全數化為了哀傷，頹然向後一退。
“樂小米在說什麽？”貪戀一臉茫然的轉向天悠，天悠也看著她，張了張嘴答：
“你與相思上一世是……”
“只求見上一面是嗎？那現在也該……緣盡……情盡！”相思身形一轉，不等天悠說完，便化為靈寶耳環回到了樂小米的耳朵上，樂小米嘆了一口氣。
“究竟……”貪戀悵然若失的轉向天悠，天悠也長嘆一聲，只能將事情慢慢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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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小米指了指畫像上的白衣女子：
“這個是貪戀？”
天悠又細看了看，確認的點頭：
“雖然她現在雙眼蒙著銀紗，但應該是她沒錯！”
樂小米歪頭瞇眼：
“這就是你曾經說的老婦人啊？”
“……”天悠一僵，還帶翻舊賬的嗎？好像這篇應該早翻過去了吧？怎麽小米的記性這麽跳躍呢？
“按年齡來看……她五千多歲了，說是老婦人應該沒錯吧？”天悠求生欲強的小心說，看她絞盡腦汁的應付，樂小米感到一陣好笑：
“算了不逗你了，那也就是說，相思大姐和貪戀本來是人，還是一對兒？只不過現在她們既不記得對方，也不記得曾經發生過的事情！那……我們要告訴她們實情嗎？”樂小米為難的皺眉：
“我倒還好，現在想把相思大姐叫出來都不容易。你就難做了！一旦貪戀現身，靈寶與主人心意相通，就算你不說，她恐怕也會感覺到什麽吧？而且如果我的原力不能恢覆，那是不是就預示著……相思再也不會出現？那……”
“別想那麽多了。”天悠揉了揉樂小米越皺越緊的眉心：
“所謂緣分如此、強求不得，若真的再也召喚不出相思，也只能證明她們的緣分盡了！”
樂小米摸著畫上笑的那樣瀟灑的相思，這樣不被世俗拘泥的奇女子，卻為情所困，甚至魂飛魄散……
天悠拿起腰間配飾看了一眼，然後問樂小米：
“要不先告訴貪戀？畢竟當初化為幻靈是她的決定！”
“……”樂小米回道“你想好了要怎麽說，她不記得過去的事，突然知道身世，尤其是自己親手殺了最愛的人……”樂小米心裏都跟著苦：
這是什麽梗？先是羅密歐與朱麗葉，後來還相愛相殺？相思大姐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不知當時情傷有多深？可看貪戀的面向，應是個內向不善言談的人，肯用雙眼換石，以命幻靈，愛的如此熾烈，必定刻骨銘心、痛徹心扉吧？唉……只怕我再也喚不出相思，那她們連相認的機會都沒有，此時知道前塵往事，是好是壞呢？真的有必要再痛一次嗎？
天悠看她猶豫，也跟著猶豫起來。樂小米摸了摸耳環：
貪戀……相思……怎麽現在想來，這名字這麽讓人難過呢？相思大姐你若知道所有的事，會原諒這個愛你、殺你、又為你付出一切的人嗎？會嗎？若是我……
樂小米不自覺的看向天悠，眼前突然一只手晃了晃，樂小米嚇得一縮。
“你把老娘叫出來就是為了看你盯著你媳婦兒的嗎？”相思駕著胳膊挑眉問。
“相……思？”樂小米瞪圓了眼睛張大了嘴站起身：
“你、你怎麽會在這兒？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樂小米眼睛一紅，上前一撲想抱住相思，但是卻撲了個空！相思一臉嫌棄的撇撇嘴：
“小跟班你傻啦？老娘是幻靈，除非靈源全開，否則你是不可能碰到老娘的。你原力這麽弱是怎麽回事？老娘都無法幻出鐧！”
樂小米破涕為笑，激動的搖著身邊的天悠：
“瑾兒我還有原力！我能喚出相思！能喚出相思！”
天悠看著開心的又哭又笑的樂小米，原力失去以來雖然樂小米一直表現的很平靜很看得開，可從她現在的反應來看，其實她是很在乎的，只是隱忍著不表現出來罷了！
“瑾兒！相思說我原力只是很弱，但並沒有全部消失！雖然召喚不出相思鐧，但是能叫出相思就好，至少……她們能見面！”樂小米收起激動的情緒，又有些擔心的說。天悠一直看著她，心一抖：
原來你如此高興是因為這個……
“和誰見面？”相思看過來，見樂小米一怔，同時聽到她心裏嘀咕：
相思大姐不會知道後擼胳膊挽袖子的發瘋‘來——！我們打一架！’然後大開殺戒吧？NONONO！
“你想老娘和誰打一架？”
樂小米“啊——”了半天：
糟了！光高興了！忘了根本就沒想好怎麽說呢！求救的看向旁邊的天悠，天悠撫著她的背，對著空氣說：
“相思是嗎？小米受了傷現在很虛弱，你出現的時間有限，我覺得許多事情還是你們當事人自己處理比較好……貪戀！”腰間原力之光一閃，貪戀轉身出現在身前。見貪戀出現，相思立刻眉開眼笑跳過去：
“小戀戀~~有沒有想我啊？老娘可想你了！”
“……你快放手。”貪戀雖然知道天悠看不到相思還是臊的一臉紅。
“不要！放開你又要跑了！”相思抱得更緊。
天悠和樂小米互看了一眼，先拿出那張畫，打開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相思才停止了拉拉扯扯，瞄到畫中的自己。
“這……”相思疑惑的再看樂小米，發現她眼神中的哀傷，同一時間，樂小米的所思所想傳了過來，相思慢慢松開了抱著貪戀的手，腦海中記憶一幕幕的冒出來，相思扶額閉眼，記憶中閃現最多的是一個總是板著臉擁有一雙漂亮金色眼眸的少女……她的笑，她的哭，她的生氣……甚至她的憤怒，除此之外，竟都是還徹骨之痛的悲傷！
“原來很多事不是我們拼命努力就可以的，就如你我相愛這件事！”
“老娘哭不是因為你不要我！也不是因為難過，只是想到我們曾經一起做的那些傻事，好想那個無所顧忌開懷大笑的你……只怕此生再無機會見到她了！”
相思睜開眼，淚已滿臉，前世她被巨雷擊中時都沒有現在這樣痛！
“為什麽讓我想起來？”
“相思？”貪戀看不到畫，只隱約的從天悠的思想裏獲得了些許信息，卻沒有像相思那樣憶起前世，只是覺得相思的情緒不對，顫抖著手摸了過去，卻被相思向後一閃……貪戀的手僵在半空，第一次主動，也是第一次被相思拒絕。平日裏相思對她糾纏時她總是不耐、為難的，可突然被拒之千裏，心上卻空的一疼！
她想起分手時眼前人選擇了國家選擇了人民獨獨放棄了她！想起了飛身推開父親自己被雷劈中時還滿心擔憂她會愧疚的心！想起了倒在身邊的那些平日裏一起喝酒一起唱歌的姐妹兄弟……眼眶裏的淚不禁溢了出來，緊握的拳在顫抖！
樂小米覺得耳上的靈寶燙的厲害，緊接著便“咻”的一下化作了相思鐧，飛到相思面前，相思咬緊了牙根：
“相思意二十四式連打！”相思鐧懸浮在相思的掌中，一鐧猛地向貪戀掃去！樂小米雖然預想過相思大姐會發火，但沒料到會如此快、如此決絕！一鐧下去毫不留情！貪戀驚訝的程度遠比樂小米高上數倍，雖然覺察到相思的異樣，但萬料不到她會向自己下手，還是下死手！險險的避開掃到面門的第一式，鐧尖卻似乎早就預料到她會如此躲避的快速卻向斜上方一挑沖著脖子而去，貪戀身子一歪顧不得身形不穩的往後一撤，可與此同時相思鐧已經快一步畫了個小弧改為前刺，貪戀一字馬滑下背過腰去，鐧柄卻一個垂手砸落下來，眼見著這招必會被擊中心口……
“當啷！”貪戀劍適時的格擋住相思鐧的落勢，相思看去——天悠手握貪戀劍，擋在她與貪戀之間，空中翻了個身，又攻了過去！
天悠看著懸浮在空中的相思鐧，半分不敢大意，她看不到相思，只能盡力化去相思鐧的攻勢，只守不攻。樂小米見狀急喊：
“相思你快住手！要是傷了瑾兒，我就和你絕交！”
相思卻因為感覺到天悠應付自如而少了些顧慮，速度越來越快！幾次交手後，相思鐧鐧身一個高吊，然後空中快速翻轉，帶動著慣性的強大勁力從上自下的向天悠頭頂砸來！樂小米急的一步沖了過去伸開雙手擋在前面，卻被天悠一攬護在懷裏……
沒有什麽後續的沖擊力，二人擡眼看——貪戀不知何時飛身擋在二人身前，相思鐧就停在她眼上銀紗極近處。
“為何不躲？”
“我不能讓小瑾兒受傷！”
“那為何不還手？”
“因為……你在哭！”
相思蒼白而冷漠的臉上淚水正順著臉頰不停的滴落……聽貪戀如此說，唇間顫抖著抿緊。樂小米擡頭對她喊：
“相思你別打了！很多事你不知道！為了救你，她用她的眼睛換了重聚你魂魄的玄晶石，哪怕所有的記憶都消失，哪怕可能永遠不得相見，也甘願同你一起化為幻靈，只求老天垂簾讓你們見上一面！”
相思眼中覆雜的情緒這一刻全數化為了哀傷，頹然向後一退。
“樂小米在說什麽？”貪戀一臉茫然的轉向天悠，天悠也看著她，張了張嘴答：
“你與相思上一世是……”
“只求見上一面是嗎？那現在也該……緣盡……情盡！”相思身形一轉，不等天悠說完，便化為靈寶耳環回到了樂小米的耳朵上，樂小米嘆了一口氣。
“究竟……”貪戀悵然若失的轉向天悠，天悠也長嘆一聲，只能將事情慢慢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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