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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射擊課 “下個月,我們去辦理婚契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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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射擊課 “下個月,我們去辦理婚契好不……

吃完午飯後, 慕元清整個人軟綿綿地縮在季淩懷裏,車窗外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斑駁駁, 落在兩人身上。

季淩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手指無意識摩挲著Omega腰間那塊衣料, 時不時側頭親親他的發頂,眼神專註的看著手中的通訊器。

很多郵件。

Omega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沈重,晚香玉的氣息越來越濃郁,迷迷糊糊間,意識慢慢浮上來,耳邊是手指滑動屏幕的聲音, 很輕

喉嚨了溢出點含糊的呻吟聲,慕元清在Alpha的頸窩裏蹭了蹭,將臉埋入她的頸側, 嘴唇貼在她溫熱的皮膚上,縮在她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想繼續睡——每次和季淩在一起,他都困得格外快。

“清清,”季淩將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看了眼時間, 聲音很輕, 她擡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嘴角彎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 俯身湊近他的耳廓。

“射擊課遲到的話......”

“負重跑十圈。”她低聲呢喃, 說完,還用嘴唇蹭了蹭他的耳垂,Omega一個激靈從她懷裏睜開眼睛。

Omega瞪大眼睛, 瞳孔隔了幾秒才聚焦,才看清她那張帶著笑意的臉。

季淩看著他,紫色的瞳孔裏是他的倒影——頭發有點亂,一側臉頰睡出紅印,整個人看起來迷迷糊糊的。

“不...不...可以這樣。”沙啞的聲音中帶著點委屈,尾音有點上揚,像是在撒嬌,慕元清眉毛擰在一塊看著Alpha,眼神裏帶著點幽怨。

“還有二十分鐘上課,”季淩嘴角噙著一絲笑意,不緊不慢地伸出手刮了刮他的鼻尖,“清清自己決定。”

低頭吻了吻他的臉,低聲道,“我是老師,你是學生。”

慕元清嘴巴張了張,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

他垂下眼整理著衣服悄悄瞪了一眼Alpha,把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重新扣好,伸手去拉車門——手剛碰到把手,一股力道從身後襲來,他的手腕被輕輕攥住。

整個人被季淩拽了回去,一只手扣著他的腕骨,另一只手擡起,她捏住他的下頜,微微用力,強迫他的擡頭,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輕輕咬了咬他飽滿的下嘴唇。

“去吧,慕同學。”季淩看著他,紫色的瞳孔裏倒映出他臉頰緋紅的模樣,聲音帶著一種慵懶、漫不經心的親昵。

慕元清楞了兩秒,才重新推開車門,嘴唇麻麻的,腿有些軟,耳根紅得能滴血,他低著頭,加快步伐,根本不敢回頭,總感覺背後那道目光一只追著他,讓他整個人燒得發燙。

射擊館內,空氣裏交織著信息素,空氣循環系統開始運作,暖氣開得很足,慕元明抵達這裏時,離上課還有五分鐘,他找尋著蘇書禮的身影,絲毫沒有註意到一個人正緩緩靠近他。

“你...”祁少惟從側後方湊近Omega的肩膀,鼻尖幾乎要蹭到他的肩膀,他瞇起眼睛,像是在分辨什麽極其細微的味道,幾秒後,他瞳孔微變,像是確認了什麽,聲音壓得有點低,“你身上有Alpha的信息素。”

“啊——”慕元清嚇了一跳,肩膀猛地後縮,下意識後退幾步,他看著祁少惟,心跳漏了一拍,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脫口而出,“剛剛不小心蹭到別人了。”

“這樣啊,”祁少惟笑了笑,沒有追問,“不靠近的話聞不到,下次你可以用信息素消除劑。”

慕元清點頭,喉嚨裏擠出一股小小的“嗯”,肩膀上傳來重量,蘇書禮的手臂壓在他的肩膀上,整個人靠在他身上,笑瞇瞇地說,“你幹嘛聞清清。”

蘇書禮歪著頭,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聲音裏帶著點點揶揄,“你剛剛的樣子好那個哦。”他學著祁少惟剛才的樣子,瞇起眼睛,湊近空氣嗅了嗅,小巧的鼻翼翕動,表演得極其誇張。

“我身上也有Alph息素你要不要聞一下。”蘇書禮朝祁少惟伸出手臂,袖子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笑瞇瞇地挑了挑眉,眼尾上揚。

“幼稚。”祁少惟瞥了一眼蘇書禮,臉上的表情淡了下來,收回視線,扭過頭不理他。

“大小姐就那樣,”蘇書禮湊近慕元清,將聲音壓到最低,“只要是和季淩有關的事情,他都格外關心,你小心呢。”

他用手肘碰了碰Omega,用口袋裏拿出一瓶噴霧模樣的東西對著慕元清前前後後噴了個遍,最後把它塞入他的懷裏,“剛開封的,送你了,消除信息素小妙招。”

鈴聲響起。

清脆的鈴聲在空曠的射擊館來回回蕩。

慕元清看向靶場,那裏很長,從射擊位到靶紙的距離顯得格外遙遠,靶道一條條排列著,白色的標線在地上劃出涇渭分明的界限。

學生們安靜地排成隊列。

沒有人再說話。

季淩站在隊列最前方,她換下指揮官的制服穿著專屬於白塔學院教師的專屬黑色制服,衣領緊扣,銀色的勳章在燈下閃爍著細碎的光,頭發紮成低馬尾垂在腰間,發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掃了一眼在場的學生,目光在每個人的臉上停留不到一秒。

“射擊課,第一學期不允許實彈,先練姿勢。”

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能聽清,連呼吸聲都放輕不少,沒有人交頭接耳,沒有人敢亂動。

季淩轉身,沒有再多廢話,臉上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她拿起一把訓練槍,示範動作——站立、握槍、瞄準。

手臂、肩膀連成一條直線,槍口穩穩地指著靶心,沒有一絲晃動。

“砰——”

空心彈直指靶心,完美射/中那個紅色的小圓點,靶點紙輕輕顫了一下,煙霧散去,留下一個小孔洞。

不少學生發出驚呼小聲發出讚嘆。

“哇哦,好厲害——”

站在慕元清前面的人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旁邊的人用胳膊肘頂了一下,把他沒有說完的話和周圍的竊竊私語一並頂了回去。

很快進入分組訓練環節,慕元清拿起訓練槍,握在手裏,有點沈,槍身冰冷,金屬的觸感硌著他的手心。

他按照季淩的姿勢舉起來,手臂伸直,肩膀繃著,手腕僵住,他覺得自己做對了——從側面看,手臂是一條線,槍口指著靶心,但總覺得不對勁。

說不清是肩膀太高,腰沒有挺直還是手腕的角度差了那麽一點點。

季淩看了一眼Omega,朝他走去,腳 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

慕元清身體猛地一僵,他聞見了晚香玉的味道——很淡,被空氣循環系統消減了大半,但他還是聞見了。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他的身後,伸過來,輕輕他覆住槍的手,Omega呼吸微滯,她糾正著他手指的位置,把他的手往上擡了點,又把他垂下的肘關節往內收緊。

指尖微涼,滑過他的手背,激起層層戰栗。

慕元清覺得她是故意的。

“手腕放松。”

季淩湊近他的耳垂,低聲說,一觸即離,快得從旁邊看就是教官在教學時自然地俯身,落在別人眼裏就是正常的授課姿態。

落在慕元清心裏,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的心跳有多塊,耳根通紅,他不敢看Alpha一眼,垂下眼,睫毛顫抖,只能隨著她的動作調整著動作,把僵硬的手腕松了松。

季淩松開手,沒有再多停留,轉身走向下一個學生,神色平靜,步伐平穩,像什麽都沒有發生般,繼續負責地指導動作。

只是她的手上多了一根黑色的金屬棍,用它代替手去點、去擡、去糾正學生的姿勢,不再上手。

蘇書禮站在不遠處,姿勢也不對——肩膀聳著,手腕擡起,槍口朝下,餘光看見季淩走過來,立刻繃直了背,肩膀夾緊,下巴收緊,整個人如臨大敵。

季淩看了他一眼,“手腕不要擡。”

然後走向下一個學生。

蘇書禮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臉上的神情不再緊繃,換成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

側頭看去,季淩停在祁少惟身旁,用棍子擡了擡他的手腕,聲音淡淡的,“擡一點。”沒有多餘的話。

“季教官,”祁少惟沒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而是側頭看著季淩,“這樣做,對嗎?”

季淩點頭,正準備走,祁少惟再次開口,“季教官,你能再教我一會兒嗎?射擊是我的弱項。”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請求,一雙桃花眼直直地看著季淩。

“手臂再直一點。”季淩看著他的手臂,轉而朝下一個人走去。

祁少惟握槍的手緊了緊,指節有些泛白,眼神暗了暗,季淩的信息素是什麽味道,他再熟悉不過,匹配的時候,他聞過她的信息素提取液——一個小瓶子,打開,晚香玉的氣息撲面而來,像深夜花園裏的第一朵盛開的花。

清冽敦豪幽香,帶著拒人千裏的冷,他記得那一瞬間的悸動。

視線移向慕元清。

上下掃視。

Omega察覺到祁少惟的視線,他擡眼看去時,他已經收回了那讓他有些背後發涼的眼神。

他下意識抿了抿唇,低下頭,重新對準靶心。

當季淩再次走到他身旁的時候,慕元清擡眼嗔了她一眼,黑寶石般的雙眼蒙著一層很淡的水霧。

季淩眉毛微挑,嘴角彎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她湊近Omega,看著他那塊千瘡百孔的靶紙,吐出兩個字,“專心。”

“......”慕元清深呼吸,可心跳得那麽快,槍口在視野裏微微晃動——他有點靜不下來。

季淩嘴角噙著一絲極淡的笑意,離開他的身旁,她看了眼時間,下課後她就要去城防部,中間,只有一個小時。

終於下課。

慕元清轉了轉自己的手腕,小聲嘟囊著兩個字,好酸,手腕上的通訊手環再次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是季淩的消息。

剛上車,車還沒有關嚴,季淩就將他拉入懷裏,下頜抵在他的頭頂,發絲蹭著她的脖頸,手指打上他的肩膀,拇指按在肩胛骨邊緣,緩緩用力,揉著那塊僵硬的肌肉。

“累不累?”她低聲問。

慕元清微微瞇起眼睛,像一只被撓下巴的垂耳兔,她按摩得很舒服——力道剛好,不重,指腹恰好按在酸痛點,酸脹從肌肉深處被退出來,身體徹底放松下來靠在她懷裏。

“再上一點。”

“對。”

“就是這裏。”

“好舒服。”

聲音小小的,偶爾拉長尾音,像是撒嬌又不像。

落在Alpha眼裏,就變了意味,季淩眼神暗了暗,正色道,“好好說話。”

慕元清睜開一只眼看她,剛喝過水的嘴唇,在車頂燈光的照映下泛著晶瑩的水光,他歪了歪頭,長長的睫毛翕動著,帶著一點不懷好意的天真,“季、老、師。”

“你、按、得、好、舒......”

聲音不大,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

話沒有說完,季淩擡著他的下頜低頭吻了上去,Omega裸露在外的脖頸後仰,揚起一道優美的弧線,從下頜道鎖骨,從鎖骨再到肩膀,繃成一條柔軟、脆弱的線。

晚香玉的氣息從她的唇間渡過來,灼熱的呼吸聲交纏,分不清是誰的,Alpha的手撫上他的放在身側的手,手指滑入他的指縫,掌心相貼,十指相扣。

季淩吻了很久,不是淺嘗輒止。

直到Omega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她才松開他的唇,將下頜抵在他的肩膀上,低聲呢喃,“下個月,我們去辦理婚契好不好。”

腦袋暈乎乎的慕元清,胡亂點頭,他聽清了季淩說的話,可無論她現在說什麽,他都只會點頭。

窗外閃過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艾?那好像是季淩的車,”蘇書禮藏在樹後,只露出半個腦袋和兩只瞪大的眼睛,他回頭對姜譽小聲說,“走走走,換個地方。”他推著她的手臂,力氣不大卻推得急,迫不及待想離開這裏。

姜譽卻站在原地沒動,她伸手,輕輕撫上蘇書禮的臉頰,眼神帶著一絲迷戀,聲音低沈,“為什麽我們要躲躲藏藏的?”

蘇書禮瞪了她一眼,臉頰鼓起來,雙手抱臂,下巴微微昂著,“你說呢!”聲音拔高一點,又立刻壓下去,心虛地看了一眼越野車的方向,壓著聲音,“我們在偷好不好。”

“我真是服了!我才想起來溫若的伴侶是徐纓的妹妹,”他五官擰在一塊,有些齜牙咧嘴,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肩膀垮下去,“我要找個借口讓白塔收回婚契,反正我還沒有簽字呢,我這細皮嫩肉的小身板,禁不住打。”

“前段時間我還見過溫若,都三年了才見過一次,艾,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蘇書禮輕嘆一口氣,話題跑偏,從憤怒到惆悵只用了不到一秒,完全沒有註意到姜譽晦暗不明的神色。

“可是,我等不了了,”姜譽低著頭,一副受傷的模樣,她拉住蘇書禮的手,“每次看見你和徐纓在一起,我都好難過。”

蘇書禮回過神來,他反握住姜譽的手,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她,那兩顆黑葡萄般的眼睛裏倒映著姜譽的臉,睫毛忽閃忽閃的,聲音軟下來,帶著一點點心虛和哄人的意味,“我...我也是沒辦法嘛。”

“我們之間的匹配度不高,”蘇書禮一臉悵然,像是在說一件無奈接受的事情,“誰知道空降一個徐纓呢。”他的嘴唇嘟起。

“別難過了,”蘇書禮笑著踮腳親了親她的臉頰,發出輕響,“今天晚上陪你。”

在裝甲越野車駛過這裏的之前,她們離開了這個地方。

回寢室的路上,慕元清捂住自己泛紅的臉頰,那裏很熱,他走的花園小路,穿越在花圃之間,晚風吹過,帶著水汽和草木香,涼絲絲的,也吹不散臉頰上的熱,腳步輕快,像踩在雲朵上——直到轉角時,遇到了兩個人。

小小的亭子裏,兩人相擁在一起,被抱著的人他再熟悉不過——蘇書禮。

慕元清腳步微頓,動作快於腦子,他僵硬地轉身朝另外一條路走去腳下的石板路換成了碎石路,抱著蘇書禮的那個人,他認得出來。

是高政安。

Omega撫了撫自己的額頭,覺得腦子有些暈暈的,他看著自己的腳尖,心裏默念——我不知道,我沒有看見,這樣的事情怎麽總是被他撞見。

他不禁為蘇書禮擔心起來,他...他到底喜歡誰,要是徐纓發現了怎麽辦...。

他在心裏輕輕嘆了口氣,三個Alpha,慕元清瞳孔微動,默默在心裏給蘇書禮豎起大拇哥。

好不容易回到宿舍,他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剛開門就對上祁少惟的視線,他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一本書。

他的眼神帶著一絲極淡的探究,祁少惟把書合上,放在膝蓋,嘴角上揚,“你回來了,晚上有選修課,我看了一下,我們選得差不多。”

“要一起去嗎?”一雙桃花眼彎起溫和的弧度,他問。

慕元清眨了眨眼睛,睫毛微微翕動,點頭,沒有拒絕他的邀請——他暫時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好。”聲音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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