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季淩 “發生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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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季淩 “發生什麽了？”
郁寧緩緩走到房門口，心跳得很快，他緊緊抱著懷中的安安，手心有些出汗，理智告訴他——房間裏不可能是姐姐。
他回家的動靜不小，以姐姐對他的疼愛程度不會一直待在房間裏面不出來，郁寧舔了舔嘴唇，臉頰上還殘留著火辣辣的疼。
直到視線裏出現房間的全貌，郁寧緊張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姐姐不在，原本整潔的被單上出現了幾道褶皺，抽屜被拉開露出裏面的藥，衣櫃裏的衣服散落在地上。
床頭櫃上的相框倒扣著。
郁寧瞳孔驟縮，空氣裏飄著一股淡淡的、屬於Alpha的信息素。
他下意識後退幾步，誰進入了房間，目光瞬間鎖定床底和半開的衣櫃，郁寧幾乎要停滯，他僵硬回頭，他的房間在姐姐房間的對面，此刻他的房門緊閉，郁寧渾身開始發抖。
他想離開，可偏偏他又看見了，姐姐的床頭櫃上，貼著一張紅色便利貼，刺眼醒目，郁寧顫抖著手將紙條拿起，上面赫然寫著一行字。
——你姐姐不會回來了，想活下去，晚上乖乖等著，洗幹凈，等我。
沒有署名，紙條掉落在地上，郁寧大口呼吸著，甚至腿都有些軟，渾身的血液驟然變冷，他不敢回頭，不敢看，原本溫馨的家變成了地獄。
郁寧雙腿發軟，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跑。
他抱著安安沖到客廳把門打開，慌亂地下樓梯，樓道裏陰暗潮濕，聲控燈亮了一下又熄滅，他不敢停留，門口站著一個人，他不想看，腳步一空，身體控制不住朝前跌倒，他死死抱著安安。
他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鼻尖鉆入熟悉的香味。
郁寧顫抖著身體擡頭看去，是那雙紫色的雙眼。
季淩低頭看著他，那張臉上糊滿了淚水，目光落在他臉頰上清晰可見的掌印——停了一瞬。
他右眼下的淚痣發紅，看起來好不可憐，身體止不住地顫抖，Omega的懷裏還抱著一只小貓。
“發生什麽了？”她問。聲音比平常輕了一些。
Omega卻沒有回答，只是死死攥著她的衣服，肩膀止不住地顫抖，嘴裏含糊不清地發出哭聲。
郁寧大腦一片空白，冷汗浸透衣服，他看著季淩，只會機械地咽著口水，懷中的安安被他擠壓著發出嗚咽的聲音。
季淩微微蹙眉，她的手擡起來，停在半空，猶豫了一會兒，才伸手按住郁寧的肩膀，五指收緊又松開，輕輕捏了一下。
她將安安抱到自己懷裏，Omega和他靠得很近，幾乎整個人貼在她的身上。
“冷靜下來，”季淩看向那陰暗的樓道，“把發生的事情寫下來，慢慢寫。”她的聲音平靜，可對於郁寧卻有種莫名的吸引，鼻尖縈繞著那股香氣，漸漸地，他的肩膀不再發抖。
郁寧從口袋裏拿出便利貼和筆，顫抖著手在上面寫下幾句話。
——家裏有陌生人。
——我好害怕。
季淩接過便利貼，看了一眼郁寧，說，“我和你一起上去，或者你在這裏等我。”
郁寧臉色蒼白，有些無錯地眨著眼睛，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擡起又放下——最後輕輕抓住了季淩的小臂，不敢用力，像是怕她會甩開，又像是在小心翼翼靠近他覺得安全的地方。
——他選擇了和季淩一起上去。
“幾樓？”季淩瞥了一眼他的手，沒有甩開也沒有說話。
郁寧抓得更緊了。
郁寧抓著那緊實的小臂，在她的手心上寫下兩個字：三樓。
他的心中的恐懼減了大半，那是他的家，無論發生什麽他都要搞清楚。
門虛掩著，季淩將門推開，她蹙起眉，空氣裏浮著幾股不同的、屬於Alpha的信息素，她看郁寧，郁寧指了指那扇緊閉的房門。
她對著郁寧說，“你待在這裏。”季淩將懷裏的貓重新遞給Omega。
季淩緩緩走向扇緊閉的門，手握上把手向下，用力推開。
門的後面不是幹凈整潔的房間，她正對上兩個Alpha的目光，這是昨天在早餐店遇見的、圍住郁寧的雇傭兵。
此刻他們眼神迷離，臉頰酡紅，身上的衣服已經脫了大半，像是已經在這裏蟄伏了很久，靜待獵物上鉤。
季淩釋放信息素將想朝她撲過來的人壓制在原地，眼裏閃過一絲嫌惡，她對著胸口的對講機，冷聲說，“19棟，三樓右手邊。”她從房間裏退出來，看向站在客廳的郁寧，她的目光在Omega身上停了兩秒。
他正緊張地看著她。
季淩收回視線，她轉身走入另一間開著門的房間，這裏有著明顯被翻亂的痕跡，她看見了一張紅色的便利貼。
目光掃過上面的文字，她將它從床頭櫃上扯下，蹲下來查看地面上的腳印，用手指輕輕摸了一下地面的痕跡，隨後退出房間。
“有兩撥人進來過，”季淩說，她掃視了一圈這個不大的家，視線最終定格在郁寧的臉上，“這裏不安全，聽說你姐姐在危險區，你還有其他家人在這裏嗎？”
Omega搖頭，身後傳來腳步，他回頭看去，門口出現了帶著綠色袖章的守備隊。
季淩看向過道左側的那間房間，沈聲道，“人在那裏，做好檢查。”說完，她就拉住郁寧的胳膊往外走，“這裏交給他們。”
當郁寧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到了樓下，陽光直射在他身上，他卻感受不到任何溫暖只覺得渾身血液凝固在一起，他打了給個寒戰。
——他感覺得沒錯，家裏有人，如果他一個人進入房間，會發現什麽？他不想去想，不願意去想。
“有信得過的朋友嗎？”季淩看著他，眼神有了些溫度，她說，“那個人可能還會回來，你一個人不安全。”
郁寧臉色發白，他抱緊了安安。
——信得過的朋友只有孟檀和溫溫，可那不方便，她們住在一起。
Omega低著頭，長長的睫毛落在眼下形成一片陰影，她看著郁寧懷中的小貓，它正在酣睡。
“我帶你去檢查站的宿舍。”她說。
郁寧搖頭，他不想麻煩別人，況且，檢查站的宿舍他聽說很緊張，幾乎不會有空餘的房間，他不想麻煩季淩。
她救他，他已經很感激了。
季淩看著他，目光如有實質落在他身上，隔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道，“保護基地居民是我的責任。”她站在陽光裏，制服上的金屬紐扣反著光，她的影子落在郁寧的腳邊，和他的疊在一起。
郁寧還是低著頭。
季淩沒有再說什麽，她轉身，走了兩步，停下來，側頭看向他。
Omega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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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寧緩緩走到房門口，心跳得很快，他緊緊抱著懷中的安安，手心有些出汗，理智告訴他——房間裏不可能是姐姐。
他回家的動靜不小，以姐姐對他的疼愛程度不會一直待在房間裏面不出來，郁寧舔了舔嘴唇，臉頰上還殘留著火辣辣的疼。
直到視線裏出現房間的全貌，郁寧緊張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姐姐不在，原本整潔的被單上出現了幾道褶皺，抽屜被拉開露出裏面的藥，衣櫃裏的衣服散落在地上。
床頭櫃上的相框倒扣著。
郁寧瞳孔驟縮，空氣裏飄著一股淡淡的、屬於Alpha的信息素。
他下意識後退幾步，誰進入了房間，目光瞬間鎖定床底和半開的衣櫃，郁寧幾乎要停滯，他僵硬回頭，他的房間在姐姐房間的對面，此刻他的房門緊閉，郁寧渾身開始發抖。
他想離開，可偏偏他又看見了，姐姐的床頭櫃上，貼著一張紅色便利貼，刺眼醒目，郁寧顫抖著手將紙條拿起，上面赫然寫著一行字。
——你姐姐不會回來了，想活下去，晚上乖乖等著，洗幹凈，等我。
沒有署名，紙條掉落在地上，郁寧大口呼吸著，甚至腿都有些軟，渾身的血液驟然變冷，他不敢回頭，不敢看，原本溫馨的家變成了地獄。
郁寧雙腿發軟，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跑。
他抱著安安沖到客廳把門打開，慌亂地下樓梯，樓道裏陰暗潮濕，聲控燈亮了一下又熄滅，他不敢停留，門口站著一個人，他不想看，腳步一空，身體控制不住朝前跌倒，他死死抱著安安。
他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鼻尖鉆入熟悉的香味。
郁寧顫抖著身體擡頭看去，是那雙紫色的雙眼。
季淩低頭看著他，那張臉上糊滿了淚水，目光落在他臉頰上清晰可見的掌印——停了一瞬。
他右眼下的淚痣發紅，看起來好不可憐，身體止不住地顫抖，Omega的懷裏還抱著一只小貓。
“發生什麽了？”她問。聲音比平常輕了一些。
Omega卻沒有回答，只是死死攥著她的衣服，肩膀止不住地顫抖，嘴裏含糊不清地發出哭聲。
郁寧大腦一片空白，冷汗浸透衣服，他看著季淩，只會機械地咽著口水，懷中的安安被他擠壓著發出嗚咽的聲音。
季淩微微蹙眉，她的手擡起來，停在半空，猶豫了一會兒，才伸手按住郁寧的肩膀，五指收緊又松開，輕輕捏了一下。
她將安安抱到自己懷裏，Omega和他靠得很近，幾乎整個人貼在她的身上。
“冷靜下來，”季淩看向那陰暗的樓道，“把發生的事情寫下來，慢慢寫。”她的聲音平靜，可對於郁寧卻有種莫名的吸引，鼻尖縈繞著那股香氣，漸漸地，他的肩膀不再發抖。
郁寧從口袋裏拿出便利貼和筆，顫抖著手在上面寫下幾句話。
——家裏有陌生人。
——我好害怕。
季淩接過便利貼，看了一眼郁寧，說，“我和你一起上去，或者你在這裏等我。”
郁寧臉色蒼白，有些無錯地眨著眼睛，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擡起又放下——最後輕輕抓住了季淩的小臂，不敢用力，像是怕她會甩開，又像是在小心翼翼靠近他覺得安全的地方。
——他選擇了和季淩一起上去。
“幾樓？”季淩瞥了一眼他的手，沒有甩開也沒有說話。
郁寧抓得更緊了。
郁寧抓著那緊實的小臂，在她的手心上寫下兩個字：三樓。
他的心中的恐懼減了大半，那是他的家，無論發生什麽他都要搞清楚。
門虛掩著，季淩將門推開，她蹙起眉，空氣裏浮著幾股不同的、屬於Alpha的信息素，她看郁寧，郁寧指了指那扇緊閉的房門。
她對著郁寧說，“你待在這裏。”季淩將懷裏的貓重新遞給Omega。
季淩緩緩走向扇緊閉的門，手握上把手向下，用力推開。
門的後面不是幹凈整潔的房間，她正對上兩個Alpha的目光，這是昨天在早餐店遇見的、圍住郁寧的雇傭兵。
此刻他們眼神迷離，臉頰酡紅，身上的衣服已經脫了大半，像是已經在這裏蟄伏了很久，靜待獵物上鉤。
季淩釋放信息素將想朝她撲過來的人壓制在原地，眼裏閃過一絲嫌惡，她對著胸口的對講機，冷聲說，“19棟，三樓右手邊。”她從房間裏退出來，看向站在客廳的郁寧，她的目光在Omega身上停了兩秒。
他正緊張地看著她。
季淩收回視線，她轉身走入另一間開著門的房間，這裏有著明顯被翻亂的痕跡，她看見了一張紅色的便利貼。
目光掃過上面的文字，她將它從床頭櫃上扯下，蹲下來查看地面上的腳印，用手指輕輕摸了一下地面的痕跡，隨後退出房間。
“有兩撥人進來過，”季淩說，她掃視了一圈這個不大的家，視線最終定格在郁寧的臉上，“這裏不安全，聽說你姐姐在危險區，你還有其他家人在這裏嗎？”
Omega搖頭，身後傳來腳步，他回頭看去，門口出現了帶著綠色袖章的守備隊。
季淩看向過道左側的那間房間，沈聲道，“人在那裏，做好檢查。”說完，她就拉住郁寧的胳膊往外走，“這裏交給他們。”
當郁寧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到了樓下，陽光直射在他身上，他卻感受不到任何溫暖只覺得渾身血液凝固在一起，他打了給個寒戰。
——他感覺得沒錯，家裏有人，如果他一個人進入房間，會發現什麽？他不想去想，不願意去想。
“有信得過的朋友嗎？”季淩看著他，眼神有了些溫度，她說，“那個人可能還會回來，你一個人不安全。”
郁寧臉色發白，他抱緊了安安。
——信得過的朋友只有孟檀和溫溫，可那不方便，她們住在一起。
Omega低著頭，長長的睫毛落在眼下形成一片陰影，她看著郁寧懷中的小貓，它正在酣睡。
“我帶你去檢查站的宿舍。”她說。
郁寧搖頭，他不想麻煩別人，況且，檢查站的宿舍他聽說很緊張，幾乎不會有空餘的房間，他不想麻煩季淩。
她救他，他已經很感激了。
季淩看著他，目光如有實質落在他身上，隔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道，“保護基地居民是我的責任。”她站在陽光裏，制服上的金屬紐扣反著光，她的影子落在郁寧的腳邊，和他的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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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淩沒有再說什麽，她轉身，走了兩步，停下來，側頭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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