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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噌”
01：23
打開手機，看到時間顯示。虞遇長長嘆出一口氣，總感覺她最近嘆氣都變多了。
難不成就是這樣把運氣趕跑了？
“虞遇，你就沒對我動過心？”
一句話橫亙心頭，虞遇了無睡意。數羊數星星都沒用。只能起身，想著轉轉把離家出走的“困意”找回來。
可現在四下寂靜無處可去，轉了一圈，虞遇最後停在剛才的小院。
之前。
周年無意之間為她解圍，避開了正面回應的僵局。可最後煙花放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左右無事大家就都睡下了。
倒是沒人看出她和林無嶼之間有齟齬發生。
虞遇為了方便獨自住在一樓的客房，拒絕了周年的邀請。可這“方便”卻不曾想用到這會。
不過總歸是用上了不是？
周家這小院挺寫意的，院墻爬了綠藤，順藤而下種了一片花卉，本該是生機盎然紅粉爭艷一派好意象。
可這會時機不太對。
今晚的夜色很濃，黑沈沈的壓下來，看不到一點星光。見到光亮的地方唯有虞遇手機電筒射出的光線。
夜半三更，獨有一束白光照在枯枝殘葉上，生出荒涼蕭瑟。
明明它們生長在這繁華的獨棟小樓房裏。
新年第一天，見到的景色有些不符合氣氛啊。惹得虞遇心頭也橫著一道。
腦子裏也跟著回放林無嶼說的那句話。
動心？
自然是有的。
人的眼睛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為好看的事物停留。
食色性也。
這句話，虞遇總會自解為食物和色相，乃人之本性。她也只是一個簡單的人，有幸生於盛世家庭幸福，四肢健全沒有溫飽問題。
滿足自身需求念想自然排在前頭。
路遇風景，她會欣賞會留戀，甚至生出攀折心思主動帶走。可若是那風景“活了”，甚至是“動了”，尤為生動妍麗，虞遇只會欣賞，能近觀自然最好，可要放在手中把玩就不必了。
本能的反應騙不了人。
怕麻煩的一條鹹魚，能指望她有什麽多餘心思呢。
主動經營一段關系，需要花費的時間精力太多太多，牽扯出的一系列問題也會接踵而至。至於好壞結果，沒經歷過，虞遇不會輕易評價。
可這並不妨礙虞遇做出選擇。
生來走一遭，何苦趟渾水。
琢磨透了，出走的困意也找回家了。虞遇輕哈一口氣，搓搓雙手回去了。
外面站了這麽久，還怪冷的。
……
離開的人不知，有一人站在高處，透過窗簾掩蓋，視線落在自己方才停留的位置。直到人離開，才拉上窗簾，擋住窺視的目光。
——
天光剛露出一絲縫隙，虞遇就已經離開周家了。
她起得很早，自作主張去廚房做了早飯，壓了一張字條在桌上。
周家不處鬧市，公交站有些遠，跟著導航走了半個多小時，虞遇成功找到站牌。
趕上了第一班公交。
不辭而別是很不禮貌，可虞遇也不敢久留，既怕周清姿他們看出什麽，又怕直面林無嶼。
視線停在一朵圓乎乎軟綿綿的雲朵上。
虞遇想吃棉花糖了。
新年第一天在偶像家裏醒來，這難道不就是很好的意頭嗎？
她吐出去的運氣都要吸回來。
跟著虞遇猛吸一口氣，沒想卻把自己嗆到了。
“咳…咳…”
運氣回來的速度太快，力氣有點大，撞到她了。不過好在她後面有椅背靠著。
周家。
林無嶼是最早醒的，或者說他根本沒怎麽睡。聽見樓下有動靜，猜到是誰。就那麽閉著眼躺在床上，沒什麽動作。
等著時間流逝。
等著最後一點聲響停下，重歸平靜。
林無嶼猛的掀開被子，起身打開房門下樓去了。腳步有些匆忙，一雙眼四處逡巡，像是急著找什麽人。
他的視線最後停在客廳桌上，那裏壓著的紙條。
“廚房鍋裏溫著粥，希望合你們口味。新年快樂。”
字跡工整，卻也只能算的上工整。和他在周年那裏看到的字跡一模一樣，是誰寫的一目了然。忍著把紙條揉碎的沖動，林無嶼把紙條拿著，去了廚房。
看到那一鍋粥，林無嶼眼神很冷，幾乎是要把厚厚的鍋壁看穿。
閉眼，片刻後又睜開。
林無嶼揭開蓋子給自己盛了一碗，端過去坐下喝粥。紙條被他放在一邊，面色平靜地喝著粥，可那沈沈的目光卻是半點不移的看著紙條上面的字。
這字，實在太礙眼了！
牛奶燕麥，混在一起居然這麽難吃！
其他人也陸續下樓，周清姿睡前發了話，不能睡懶覺，八點準時吃早飯。
這會，七點四十五。
周年和周見君先下來，看到林無嶼已經在桌前吃早飯了。
周年出聲問到：“堂哥，你居然做了早飯嗎！”乖乖，堂哥怎麽下廚了，果然還是魚魚的面子大啊。
也沒指望林無嶼回答，周年小跑著去了廚房，看見鍋裏的牛奶燕麥粥楞神。
堂哥怎麽做了這麽一鍋養胃養顏的粥呢？
看著不像是他風格啊，平時不都是牛奶加三明治嗎？要不就是豆漿油條蒸餃。
倒是很少煮粥啊。
外面。
周見君走到桌前，看見林無嶼面前放著一張紙條。垂眼看去，是兩排歪歪扭扭的字，字跡倒是工整的。
但他還是覺得，字有點醜。
林無嶼怎麽會盯著看這麽久？
周見君剛想湊近看清上面的字，眼前閃過一只手，紙條被收起來了。
“堂哥，誰寫的，你怎麽會看這麽久，這字有點一言難盡。”說完，周見君面上露出一點嫌棄的神色。
然後收到一記刀眼。
林無嶼冷著一張臉，眼風銳利，寒光乍現。那意思，擺明了是說，你的字也拿不出手，還有心思嫌棄別人。
周見君：一大早火氣這麽旺嗎？！
……
周清姿和林承安也下來了，發現只看到三孩子在那喝粥。
周清姿疑惑的問：“魚魚那孩子呢？”不可能還沒起床啊？那孩子是個懂事又乖巧的，怎麽會失禮人前。
下一刻，她被打臉了。
“媽媽，魚魚已經離開了。”周年小聲回答，聲音竟有些顫顫的。
天啊，誰能告訴她，為什麽新年伊始就要面對堂哥的“冷言冷語”。
這會天氣已經夠冷了，真不需要再降溫了，孩子衣服不夠啊。默默搓搓手，喝了一口還溫熱的粥。
“啊，怎麽會？那魚魚怎麽回去啊，最近的公交站可是有點遠吶。”驟然聽到這消息，周清姿面上都是擔心，正想著要叫人去送送。
林承安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撫著人。“別擔心，我馬上讓孩子去找。”
“媽媽，不用了，魚魚說她已經在車上了。”周年一收到回覆就說出來，好讓周清姿放心。
“魚魚還說抱歉，還有還有，這早飯就是她做的。”
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期間還時不時把目光看向林無嶼，到最後周年也垂著腦袋安靜喝粥。
這意思，不言而喻。
看著林無嶼，周清姿欲言又止，最後只是低低說到：”好吧，那你告訴魚魚不要多想，註意安全。”
隨後拉著林承安坐下喝粥。
心裏卻忍不住想，本來以為倆孩子發展的挺好的，現在看來恐怕是前景堪憂啊。
幽幽的看過去，冷著臉喝粥的林無嶼一言不發，周身氣壓很低。
不爭氣，肯定是他把魚魚氣著了。
周清姿又把視線移到林承安身上，覺得氣不順，說：“你看看你，就知道吃，工作壓了多少還不知道處理。王導那個角色定下來了嗎？L家的代言人談下來了嗎？真不知道當時怎麽看上你了，追人的手段這麽多，怎麽半點不會教人呢？我真是快要被你氣死了。”
字裏行間，怨念大的像是一朵蘑菇雲，砰一下在客廳炸開。
明著是在說林承安，暗地裏數落林無嶼。
周清姿：這兩叔侄，看著就讓人來氣。
噔噔噔，踩著高跟鞋上樓了。她要換衣服去公司。
林承安知道人憋著氣，冷靜面對，默默承受，時刻緊跟著老婆大人。
飯桌上留下的三兄妹。
周見君這會知道了，那紙條怕是虞遇留下來的。就說呢，他的字怎麽會拿不出手。只能怪自己正好撞槍口上了。
慢慢喝粥，靜靜看戲。
“堂哥，魚魚還讓我告訴你一句話。”周年看到手機上發過來的話，硬著頭皮開口。
“說！”
“你自己看吧。”周年竟是直接把手機望林無嶼面前一放，自己轉身一溜煙兒跑走了。
廢話，手機和小命，誰都知道怎麽選。她可以不用手機的，電話手表也是可以接受的。
真的，她不挑。
只希望還有挑選的機會。
看到人跑了，周見君也不敢再留下看戲，三兩下喝完剩下的粥，留下一句，“堂哥，慢用。”也是馬不停蹄的走了。
走到樓梯口，卻發現蹲在角落的周年。這會正貓著身，偷窺著客廳的動向。
兩兄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周見君：“……”
周年：“……”
下一刻，周年利落的往旁邊挪位置，對著人招招手。
好吧，有福同享。
就著那個空出來的位置，周見君也同樣蹲下，周家兩兄妹，各自扒拉一根桿子，貓著腰身，偷偷窺探剩下的那人。
林無嶼沒拿手機，只是把手放在桌上，輕點桌面。掀起眼簾，擡眸看著屏幕，左下方那裏有一句話。
“幫我和林無嶼說一聲抱歉。”
呵，膽小鬼。這會倒是慫了，竟是當面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也不知是誰當初一步步主動招惹的。
需要你時處處念著，不需要時棄之不顧。虞遇，憑什麽好處都讓你得了。
天底下可沒這麽劃算的事。
——
虞遇發了消息給周年，至於林無嶼，她設置了消息免打擾。沒拉進黑名單，也沒把人刪了。
這一大早，自然是沒有買棉花糖的攤販，所以虞遇只是在便利店買了一包棉花糖。
哦，還特地選了夾心的。但就是好甜，還有點粘牙。吃了一個虞遇就放下了。下次想吃甜的轉換心情再說。她看了，保質期挺長的，不擔心過期壞掉。
水燒開了，虞遇把面條放進去，用筷子攪拌。咕嚕咕嚕，水蒸氣升起來又消散幹凈。
沒拍到周美人，還是有點可惜，以後怕是沒機會了。
吃完面條把碗筷清洗幹凈，虞遇拿著酸奶和小面包回房間了。
打開電腦，回覆了甲方發過來的消息。虞遇點開程序，讓自己沈浸在工作裏。
她要賺錢錢，買果果，然後回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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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橫亙心頭，虞遇了無睡意。數羊數星星都沒用。只能起身，想著轉轉把離家出走的“困意”找回來。
可現在四下寂靜無處可去，轉了一圈，虞遇最後停在剛才的小院。
之前。
周年無意之間為她解圍，避開了正面回應的僵局。可最後煙花放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左右無事大家就都睡下了。
倒是沒人看出她和林無嶼之間有齟齬發生。
虞遇為了方便獨自住在一樓的客房，拒絕了周年的邀請。可這“方便”卻不曾想用到這會。
不過總歸是用上了不是？
周家這小院挺寫意的，院墻爬了綠藤，順藤而下種了一片花卉，本該是生機盎然紅粉爭艷一派好意象。
可這會時機不太對。
今晚的夜色很濃，黑沈沈的壓下來，看不到一點星光。見到光亮的地方唯有虞遇手機電筒射出的光線。
夜半三更，獨有一束白光照在枯枝殘葉上，生出荒涼蕭瑟。
明明它們生長在這繁華的獨棟小樓房裏。
新年第一天，見到的景色有些不符合氣氛啊。惹得虞遇心頭也橫著一道。
腦子裏也跟著回放林無嶼說的那句話。
動心？
自然是有的。
人的眼睛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為好看的事物停留。
食色性也。
這句話，虞遇總會自解為食物和色相，乃人之本性。她也只是一個簡單的人，有幸生於盛世家庭幸福，四肢健全沒有溫飽問題。
滿足自身需求念想自然排在前頭。
路遇風景，她會欣賞會留戀，甚至生出攀折心思主動帶走。可若是那風景“活了”，甚至是“動了”，尤為生動妍麗，虞遇只會欣賞，能近觀自然最好，可要放在手中把玩就不必了。
本能的反應騙不了人。
怕麻煩的一條鹹魚，能指望她有什麽多餘心思呢。
主動經營一段關系，需要花費的時間精力太多太多，牽扯出的一系列問題也會接踵而至。至於好壞結果，沒經歷過，虞遇不會輕易評價。
可這並不妨礙虞遇做出選擇。
生來走一遭，何苦趟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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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站了這麽久，還怪冷的。
……
離開的人不知，有一人站在高處，透過窗簾掩蓋，視線落在自己方才停留的位置。直到人離開，才拉上窗簾，擋住窺視的目光。
——
天光剛露出一絲縫隙，虞遇就已經離開周家了。
她起得很早，自作主張去廚房做了早飯，壓了一張字條在桌上。
周家不處鬧市，公交站有些遠，跟著導航走了半個多小時，虞遇成功找到站牌。
趕上了第一班公交。
不辭而別是很不禮貌，可虞遇也不敢久留，既怕周清姿他們看出什麽，又怕直面林無嶼。
視線停在一朵圓乎乎軟綿綿的雲朵上。
虞遇想吃棉花糖了。
新年第一天在偶像家裏醒來，這難道不就是很好的意頭嗎？
她吐出去的運氣都要吸回來。
跟著虞遇猛吸一口氣，沒想卻把自己嗆到了。
“咳…咳…”
運氣回來的速度太快，力氣有點大，撞到她了。不過好在她後面有椅背靠著。
周家。
林無嶼是最早醒的，或者說他根本沒怎麽睡。聽見樓下有動靜，猜到是誰。就那麽閉著眼躺在床上，沒什麽動作。
等著時間流逝。
等著最後一點聲響停下，重歸平靜。
林無嶼猛的掀開被子，起身打開房門下樓去了。腳步有些匆忙，一雙眼四處逡巡，像是急著找什麽人。
他的視線最後停在客廳桌上，那裏壓著的紙條。
“廚房鍋裏溫著粥，希望合你們口味。新年快樂。”
字跡工整，卻也只能算的上工整。和他在周年那裏看到的字跡一模一樣，是誰寫的一目了然。忍著把紙條揉碎的沖動，林無嶼把紙條拿著，去了廚房。
看到那一鍋粥，林無嶼眼神很冷，幾乎是要把厚厚的鍋壁看穿。
閉眼，片刻後又睜開。
林無嶼揭開蓋子給自己盛了一碗，端過去坐下喝粥。紙條被他放在一邊，面色平靜地喝著粥，可那沈沈的目光卻是半點不移的看著紙條上面的字。
這字，實在太礙眼了！
牛奶燕麥，混在一起居然這麽難吃！
其他人也陸續下樓，周清姿睡前發了話，不能睡懶覺，八點準時吃早飯。
這會，七點四十五。
周年和周見君先下來，看到林無嶼已經在桌前吃早飯了。
周年出聲問到：“堂哥，你居然做了早飯嗎！”乖乖，堂哥怎麽下廚了，果然還是魚魚的面子大啊。
也沒指望林無嶼回答，周年小跑著去了廚房，看見鍋裏的牛奶燕麥粥楞神。
堂哥怎麽做了這麽一鍋養胃養顏的粥呢？
看著不像是他風格啊，平時不都是牛奶加三明治嗎？要不就是豆漿油條蒸餃。
倒是很少煮粥啊。
外面。
周見君走到桌前，看見林無嶼面前放著一張紙條。垂眼看去，是兩排歪歪扭扭的字，字跡倒是工整的。
但他還是覺得，字有點醜。
林無嶼怎麽會盯著看這麽久？
周見君剛想湊近看清上面的字，眼前閃過一只手，紙條被收起來了。
“堂哥，誰寫的，你怎麽會看這麽久，這字有點一言難盡。”說完，周見君面上露出一點嫌棄的神色。
然後收到一記刀眼。
林無嶼冷著一張臉，眼風銳利，寒光乍現。那意思，擺明了是說，你的字也拿不出手，還有心思嫌棄別人。
周見君：一大早火氣這麽旺嗎？！
……
周清姿和林承安也下來了，發現只看到三孩子在那喝粥。
周清姿疑惑的問：“魚魚那孩子呢？”不可能還沒起床啊？那孩子是個懂事又乖巧的，怎麽會失禮人前。
下一刻，她被打臉了。
“媽媽，魚魚已經離開了。”周年小聲回答，聲音竟有些顫顫的。
天啊，誰能告訴她，為什麽新年伊始就要面對堂哥的“冷言冷語”。
這會天氣已經夠冷了，真不需要再降溫了，孩子衣服不夠啊。默默搓搓手，喝了一口還溫熱的粥。
“啊，怎麽會？那魚魚怎麽回去啊，最近的公交站可是有點遠吶。”驟然聽到這消息，周清姿面上都是擔心，正想著要叫人去送送。
林承安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撫著人。“別擔心，我馬上讓孩子去找。”
“媽媽，不用了，魚魚說她已經在車上了。”周年一收到回覆就說出來，好讓周清姿放心。
“魚魚還說抱歉，還有還有，這早飯就是她做的。”
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期間還時不時把目光看向林無嶼，到最後周年也垂著腦袋安靜喝粥。
這意思，不言而喻。
看著林無嶼，周清姿欲言又止，最後只是低低說到：”好吧，那你告訴魚魚不要多想，註意安全。”
隨後拉著林承安坐下喝粥。
心裏卻忍不住想，本來以為倆孩子發展的挺好的，現在看來恐怕是前景堪憂啊。
幽幽的看過去，冷著臉喝粥的林無嶼一言不發，周身氣壓很低。
不爭氣，肯定是他把魚魚氣著了。
周清姿又把視線移到林承安身上，覺得氣不順，說：“你看看你，就知道吃，工作壓了多少還不知道處理。王導那個角色定下來了嗎？L家的代言人談下來了嗎？真不知道當時怎麽看上你了，追人的手段這麽多，怎麽半點不會教人呢？我真是快要被你氣死了。”
字裏行間，怨念大的像是一朵蘑菇雲，砰一下在客廳炸開。
明著是在說林承安，暗地裏數落林無嶼。
周清姿：這兩叔侄，看著就讓人來氣。
噔噔噔，踩著高跟鞋上樓了。她要換衣服去公司。
林承安知道人憋著氣，冷靜面對，默默承受，時刻緊跟著老婆大人。
飯桌上留下的三兄妹。
周見君這會知道了，那紙條怕是虞遇留下來的。就說呢，他的字怎麽會拿不出手。只能怪自己正好撞槍口上了。
慢慢喝粥，靜靜看戲。
“堂哥，魚魚還讓我告訴你一句話。”周年看到手機上發過來的話，硬著頭皮開口。
“說！”
“你自己看吧。”周年竟是直接把手機望林無嶼面前一放，自己轉身一溜煙兒跑走了。
廢話，手機和小命，誰都知道怎麽選。她可以不用手機的，電話手表也是可以接受的。
真的，她不挑。
只希望還有挑選的機會。
看到人跑了，周見君也不敢再留下看戲，三兩下喝完剩下的粥，留下一句，“堂哥，慢用。”也是馬不停蹄的走了。
走到樓梯口，卻發現蹲在角落的周年。這會正貓著身，偷窺著客廳的動向。
兩兄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周見君：“……”
周年：“……”
下一刻，周年利落的往旁邊挪位置，對著人招招手。
好吧，有福同享。
就著那個空出來的位置，周見君也同樣蹲下，周家兩兄妹，各自扒拉一根桿子，貓著腰身，偷偷窺探剩下的那人。
林無嶼沒拿手機，只是把手放在桌上，輕點桌面。掀起眼簾，擡眸看著屏幕，左下方那裏有一句話。
“幫我和林無嶼說一聲抱歉。”
呵，膽小鬼。這會倒是慫了，竟是當面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也不知是誰當初一步步主動招惹的。
需要你時處處念著，不需要時棄之不顧。虞遇，憑什麽好處都讓你得了。
天底下可沒這麽劃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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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遇發了消息給周年，至於林無嶼，她設置了消息免打擾。沒拉進黑名單，也沒把人刪了。
這一大早，自然是沒有買棉花糖的攤販，所以虞遇只是在便利店買了一包棉花糖。
哦，還特地選了夾心的。但就是好甜，還有點粘牙。吃了一個虞遇就放下了。下次想吃甜的轉換心情再說。她看了，保質期挺長的，不擔心過期壞掉。
水燒開了，虞遇把面條放進去，用筷子攪拌。咕嚕咕嚕，水蒸氣升起來又消散幹凈。
沒拍到周美人，還是有點可惜，以後怕是沒機會了。
吃完面條把碗筷清洗幹凈，虞遇拿著酸奶和小面包回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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