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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 164 章:小少爺和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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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 164 章:小少爺和保鏢

不僅是對之前那些事情的調查。

在與傑克的談話之後,希歐多爾抽出了更多註意來觀察傑克本身。

在這期間,他對傑克提出了比以往更嚴苛的要求。

沒有休假,沒有放松,時刻註意他的安全,為他提供保護……

但就算是這樣,傑克似乎也沒有感到任何不適,他就像希歐多爾希望的那樣時刻看著他,連片刻分神都沒有。

穿著浴袍從浴室走出來,希歐多爾看了眼在他的要求下站在浴室門口的傑克,收回眼神之後才開口:“你還真是聽話。”

不違背他的任何要求。

也不對他做任何限制。

更重要的是,希歐多爾已經確定,傑克沒有機會背著他做任何事。

傑克待在他身邊,至少就目前來看,只是單純待在他身邊。

沒有對希歐多爾關於“聽話”的評價做任何回應,傑克看向希歐多爾滴著水的發絲:“頭發建議及時吹幹。”

以希歐多爾的身體素質,最近幾天較為單一的飲食攝入,以及他最近低到極點的睡眠時長來說,免疫力一定會受到影響。再考慮到最近多變的氣溫……

希歐多爾:“……”

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以往也只有阿福會這樣在意。

“你來幫我吹。”幫雇主吹頭發當然不在保鏢的職責範圍內,希歐多爾只是想看看他會怎麽做。

眼見希歐多爾真的沒有自己動手的意思,傑克沈默著朝他走了過去。

伴隨著溫熱的風,傑克的手指在希歐多爾的發絲間穿過:“如果是試探……”

傑克能註意到也很正常,畢竟希歐多爾最近的改變太過突然。

風速並不急,近距離下,希歐多爾能清楚聽到傑克的聲音。

他擡起手將傑克的手臂拉開,轉身看過去。

沒有從傑克臉上看到任何表情,也不覺得他的眼神裏藏著兇狠,片刻後,希歐多爾直白地問:“因為我的身份?”

待在他身邊的原因,目的,這些傑克一概不提,只說等他十八歲。

希歐多爾不覺得他除了布魯斯給的身份之外還有什麽特別,當然會這樣猜測。

“如果你問的是待在你身份的原因,”傑克當然不在意宿主是什麽身份,“是因為你本身。”

希歐多爾信了一些。

以傑克的能力,無論要對他做什麽或者利用他做什麽,他都沒辦法抵抗。

在遠離布魯斯保護的情況下還這樣費力欺騙他,大可不必。

想到這裏,希歐多爾轉了回去,繼續讓傑克幫他吹頭發。

至於他本身究竟有哪裏值得註意……還要繼續觀察。

-

之前希歐多爾去了埃塞俄比亞。

原本布魯斯該因為這件事而找希歐多爾聊聊,但希歐多爾並未在埃塞俄比亞久留,幾乎危險發生的當晚,希歐多爾就和他的保鏢一起去了機場,連夜回到學校。

希歐多爾能認識到危險而主動離開,已經算是達成了布魯斯的希望。

確定希歐多爾放棄了再次前往埃塞俄比亞之後,自然也沒了跟希歐多爾談論這件事的必要。

“您認為Theo真的放棄追查了嗎?”阿福覺得有些奇怪。

希歐多爾的調查結束得不聲不響,悄無聲息。

沒有嘗試聯絡他們任何一個,沒有任何情緒上的失落和悲傷。

讓阿福來說的話,他很難判斷希歐多爾是放棄了,還是改了調查方向,正悄悄調查。

布魯斯:“……”

說實在的,布魯斯也不確定。

他在希歐多爾手機中安插了警戒軟件,雖說沒有監視的作用,但除了在危險發生的時候會發來警報之外,還能查看定位。

因此沈默間,他打開了定位,查看了希歐多爾的位置。

——幸運日俱樂部。

學校附近的一家酒吧。

按理來說在年齡限制下,希歐多爾不該被放進去。但學校周圍就是這種會有不管規定的酒吧,任意容留未達年齡的學生或者別的人,布魯斯並不覺得奇怪。

他只是從來沒有發現過,希歐多爾會去這種地方。

-

跟隨著重金屬音樂閃爍的燈光,昏暗的空間,嘈雜的環境,空氣裏彌漫的酒精味道,香煙飄散的煙霧,以及一些被掩蓋在各種氣味之下的汽油的味道。

這種地方可不會有什麽汽油。

傑克的視線在一些點著煙的表情亢奮的人身上掃過,很快又收回。

即便是培養犯罪大師的系統,傑克也不希望他的宿主和任何一種“癮”扯上關聯。

他面無表情地看向走在自己身側,領先自己一些的希歐多爾:“為什麽來這裏。”

為什麽?

希歐多爾皺著眉,有些厭惡地擡手扇了兩下,打散了旁邊飄來的煙霧。

雖說不喝酒,但希歐多爾以往也受邀參加過在酒吧或者各種俱樂部的聚會邀請。當然,一般來說,希歐多爾不會接受和“臟、亂、差”中的任何一點沾邊的聚會地點。

只是這次……

“來放松一下。”

他爸爸瞞著他當蝙蝠俠,他兄弟瞞著他當羅賓。

希歐多爾不想承認,但他好像是賭氣了,就想背著布魯斯做些“出格”的事。

傑克:“在這裏?”

從走進這裏以來,傑克就註意到了很多投向希歐多爾的視線。

在這種人群密集且大多數人精神亢奮的地方,傑克已經因此而有些緊繃。

他並不覺得放松。

希歐多爾也發現了周圍的視線。

他已經習慣了因為各種原因被關註,但這次,他發現傑克才是吸引人的那個。

——在這種地方一絲不茍地穿全套黑色西裝,很難不引人註意了。

這樣想著,希歐多爾轉頭看了一眼。

像是隨時都關註著他,當希歐多爾轉頭的時候,傑克立即朝他看過去。

於是昏暗環境裏,希歐多爾直接與傑克那雙與他父親有些相似的鋼藍色眼睛對視。

隨後,希歐多爾終於註意到了別的。

以往他知道,但從沒在意過的那些。

像是即便在西裝遮掩下依然看得出健壯的肌肉,即便面無表情依然吸引註意的面容。傑克極具力量感的身體,極具侵略性的長相。

希歐多爾收回視線。

更覺得傑克就這樣待在他身邊十分奇怪。

這次約希歐多爾一起玩的是學校某個作風張揚的富二代沃克,隔著人群,他一眼看到了希歐多爾。

“希歐多爾,這邊!”

除了沃克之外,今晚一起的還有不少人。

朝那邊走過去的時候,希歐多爾已經看到那邊煙霧繚繞。

他眼底帶著些厭惡,面不改色地走過去,坐在了留給他的單人沙發上:“喝酒?這就是你的安排?”

“當然不止。”

說著這話,往面前的桌子上扔了一些裝在瓶子裏的晶體。

沃克還湊到了希歐多爾旁邊:“你要是感興趣,我今晚還約了幾個人,一起來玩兒……”

順著他的眼神,希歐多爾看向旁邊那桌,有男有女,長相都不錯。

意識到他指的是什麽,希歐多爾皺著眉收回視線,眼中的厭惡再無遮掩:“別惡心我。”

沃克聳了聳肩,沒再提。

“如果你口中的樂趣僅限在這些地方……”

像他們這樣的人,缺的早不是隨手可得的金錢,而精神和知識又不是毫不費力就能豐盈起來的,於是同樣容易獲得的身體和感官的刺激就變得受歡迎。

以往希歐多爾不追求這種刺激。

今晚想試試。

但某些事光是聽就已經覺得反胃。

他開始後悔今天來這裏浪費時間。

沃克看得出希歐多爾的厭煩,他在桌面上掃了一圈,拿起一瓶沒開封的威士忌給希歐多爾倒了一杯:“要是都沒興趣,不如待會兒一起去賽車?”

喝酒之後去賽車,希歐多爾覺得他長了一副英年早逝的模樣。

不過,死不死跟他又有什麽關系,於是希歐多爾慫恿:“既然有這樣的提議,你的車技應該不錯的,希望今晚有機會看到。”

“當然。”

看到他信心滿滿的模樣,希歐多爾接過了酒杯,順便跟他碰了下杯,眼看他又喝了半杯威士忌。希毆多爾只是把酒杯放在了嘴邊,嘴唇沾染了一些威士忌酒液。

“這個又是什麽?”希歐多爾看了眼之前被沃克扔在桌面上的裝著不明晶體的小玻璃瓶。

他當然知道是什麽,只是又一次慫恿而已。

“冰。”說著,沃克拿起了那個瓶子,加熱著湊到了自己鼻尖處,一邊深吸著氣,一邊神情滿足地問希歐多爾要不要試試。

“改天再說吧。”喝酒,吸毒,都是些麻痹精神的東西……

希歐多爾微笑著拒絕,只覺得今晚終於有了一點值得期待的事——看看人在喝酒吸毒之後開車,到底會不會死。

值得高興的是,就算真的死了,跟包括他在內的今晚聚會的參與者也沒有任何關系。

酒是他自己喝的。

毒是他自己吸的。

車是他自己要開的。

甚至,剛才他們聊天的內容,也沒有任何人註意到。

準備離開酒吧去賽車場的時候,自覺跟希歐多爾已經關系不錯的沃克走在了希歐多爾旁邊,身上帶著些酒意,但看起來意識清楚,精神亢奮。

他看了眼一直站在希歐多爾身後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又湊近希歐多爾:“保鏢要不借我玩玩。”

他並不覺得自己冒犯,畢竟在他眼中,床伴就是可以分享的。如果不是床伴,更沒有阻止的必要。

更何況,區區一個保鏢。

聽到他說出這種話,不知從何而來的怒意即刻間就從希歐多爾心底升起。

只是希歐多爾僅用了一個呼吸的時間就反應過來——他沒什麽好生氣的,即便看起來聽話,但這個可疑的保鏢並不是他的所有物。

“他是我的保鏢,不是我的奴隸,”希歐多爾轉著腕間的手表,壓抑著煩躁,“這種事,當然要尊重他的意願。”

說話間,希歐多爾的視線餘光看向傑克。

依然沒在他臉上看到任何情緒波動。

眼見希歐多爾不介意,沃克自然信心滿滿地看向傑克那邊:“聽見了嗎,今晚來找我。”

傑克沒有分任何眼神給他。

直到他朝傑克走過來,伸出了手。

身為犯罪大師養成系統,傑克自然沒有什麽類似惱怒和被冒犯的意思。只是即便在機器情況下依然會根據喜好來選擇宿主的他,成為人類之後自然也會有厭煩這類情緒。

更何況,當厭煩的時候,他從來不忍耐什麽。

於是,看著伸過來的手,傑克下意識就想要扭斷。

“不是要去賽車場嗎,”不希望樂趣被破壞的希歐多爾開口打斷了伸出手的沃克和看起來要動手的傑克,“其他事結束之後再說吧。”

-

雖說幸運日俱樂部內沒有監控,但外面有,於是在蝙蝠俠和羅賓夜巡的時候,阿福在打開之後沒有關閉的酒吧外的監控中看到了希歐多爾和他的同學們走出來的一幕。

希歐多爾帶著傑克,安全自然不必太過擔憂。

於是阿福沒有過多關註。

直到幾十分鐘之後,希歐多爾手機中植入的警報軟件因為異常響動發來提醒。

只是提醒,不是警報,但阿福還是第一時間打給了希歐多爾。

[“阿福?怎麽了嗎?”]

電話另一邊的希歐多爾語氣疑惑,但並沒有什麽緊張之類的情緒,於是阿福放下心來。他聽著電話裏嘈雜的聲音:“只是突然想打給您,您在外面嗎?”

[“嗯,和朋友來賽車場。”]

剛喝過酒去賽車場?

盡管對酒駕的標準並不嚴格,但阿福依然認為不妥。

“賽車?”雖說比起對義警感興趣,賽車已經算是低風險活動,但這種活動與希歐多爾放在一起時,阿福依然覺得危險,“希望您註意安全。”

說著這些,阿福打開定位看了一眼。

[“我以後都不會對這種活動感興趣了……”]

電話另一邊,希歐多爾表現得心有餘悸。

[“剛才有人出了車禍,車頭都撞爛了。”]

聽著希歐多爾的話,阿福頓了頓,侵入了那個賽車場的監控。

賽車場的保安帶著消防工具圍繞著一輛燃燒著的車滅火,而後將滿身鮮血肢體扭曲的人從裏面拉出來:“您還好嗎?”

[“我沒事,不用擔心,只是……我那個朋友……”]

希歐多爾語氣感慨。

或許帶著些遺憾,但沒有什麽明顯的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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