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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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宗門召回，季空不得不回丹霞宗了。得知蕭聲聲也會前往無量秘境，他很歡喜，臨走前特意前來告別。不過他來告別時蕭不語一直沒有離開，沒給他們獨處的機會，只能說一些客套話，沒幾句便離開了。
自從無風城回來之後，兩人都默契地對小巷中發生的事閉口不談。蕭不語的表現同往日並沒有什麽不同，如兄長對他關懷備至，體貼照顧，好似什麽都發生過一般，平靜如常。連蕭聲聲有時候都懷疑，那個發生在黑暗小巷裏的隱秘的吻，只是他的幻覺。
不過嚴格來說，倒也不是什麽變化也沒有。
晚間，蕭聲聲沐浴之後，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沒過多久，另一具滾燙帶著些許潮濕的身體也上床了。
“怎麽躺這麽遠？”
話音一落，腰間便被修長結實的手臂攬緊，拖了過去。蕭聲聲下意識按住了腰間的手臂，卻摸到小臂上鼓起的青筋，如同蜿蜒的河流，充滿著驚人的力量感。
蕭聲聲背對著人，那具沈重如山的熾熱身軀便半壓了上來，好像壓在了心臟上，又沈又麻，心跳劇烈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蕭不語俯下身，垂著頭，面對著人，看著那張固執不肯轉過來的臉，手指便捏著下巴，讓人把臉轉過來面向他。
“怎麽了？”他輕聲問。他的臉離得很近，兩人的氣息都交融在一起，暧昧得密不可分。
蕭聲聲輕咬著嘴，用覆雜的眼神看著蕭不語，沒有說話。
白日蕭不語言行如常，可一到了晚上，便漸漸顯露出一種失去正常界線的親昵和霸道來。
蕭不語漆黑的眼珠隨著蕭聲聲的動作挪向了被輕咬的紅唇，眼神忽然一暗，捏住下巴的手緩緩向上，慢而輕地摩挲著唇瓣。
“別咬，還腫著。”
蕭聲聲的臉頓時一紅。
他的唇到底是怎麽腫的，一想到便覺得羞惱。他頗有些埋怨地看著蕭不語，都怪他那麽用力，那麽……久。
蕭不語的眼神忽然變得陌生，極為自然地低下了頭，湊近那唇瓣。
蕭聲聲的手抵住他的胸膛。
“不行，今天不能再練習了。”
蕭不語一頓，就停在那透著芳香的唇瓣之上，頗有些遺憾地擡起頭。
“那今晚便算了，明晚再繼續。”
蕭不語將這件事做得如此坦然平靜，好像他們做的是什麽平常稀松的小事一般。
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蕭聲聲忍不住道：“我覺得我們這樣子有點奇怪。而且你不是厭惡斷袖嗎？那你怎麽……”
親我，這燙嘴的兩個字蕭聲聲沒有說出口，但意思已經很明朗。
蕭不語如兄長大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這很正常，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們相依為命，沒有父母教導，我作為長兄，自然應該由我來教你。本該如此，有什麽奇怪的。”
蕭聲聲澀然。他聽明白了，蕭不語還是把他當弟弟，只是覺得這種事也是他的一種職責罷了。
以蕭不語愛弟如命的性子，這是他能幹出來的事。可真的完完全全只是兄弟情，沒有別的什麽一絲一毫別的感情嗎？
蕭聲聲不甘心，“別的兄弟不會這樣。”
蕭不語坦然笑道：“只不過比別的兄弟更加親密罷了。我厭惡斷袖，但你就是你，我永遠不可能厭惡你。我願意為你付出生命，更何況不就是碰碰唇，這算不了什麽。”
“我們又沒有血緣關系。”
蕭不語不滿意他說出這種話，輕輕捏了捏他的小臉，“不許再說這種話。沒有血緣又如何？我們之間的兄弟情誼更親更深，更甚於血緣之親。”
蕭聲聲方才劇烈跳動的心臟漸漸趨於平緩，有些發冷。他何必再問呢，答案早就很清晰了。
蕭不語從來就只是把他當成弟弟，當成唯一的親人。他的性格就是如此，覺得作為兄長，照顧好弟弟是他的一種責任，所以充滿保護欲，什麽都願意去做。他以前享受這種照顧，現在卻如同被一種名為兄弟情的牢籠禁錮。
“還是你不信任我，寧願和別人做這種事，也不要我？你喜歡那小子季空？”
蕭不語的聲音裏隱藏著一絲危險，不過蕭聲聲此時心裏很亂，什麽也沒聽出來。
“不喜歡。”
蕭不語眼裏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在你找到真正能托付終身的人之前，應當由我來教你做所有事。”
“什麽？”蕭聲聲茫然，為什麽範圍忽然變得這麽廣闊，他分明沒有答應什麽。
不待蕭聲聲說話，蕭不語繼續開口，聲音低沈帶著濃重的失落，“你寧願和陌生人都不願意和我，你這樣討厭我？”
蕭聲聲連忙道：“不討厭。”
蕭不語一笑，眼裏閃過奇怪的光。他的手輕撫蕭聲聲的臉頰，親昵安撫，“別緊張，哥哥為你做什麽事情都是應該的。這很正常，不要再想了，都交給我。”
蕭聲聲吶吶地閉了嘴。真的可以這樣下去嗎？
他是個卑鄙小人，其實內心深處，他很貪戀蕭不語給予他的這份親昵。
反正要下線了，他自暴自棄：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他不想了。
耳邊傳來蕭不語的聲音，“明天我找二長老拿些消腫的藥。”
蕭聲聲閉上了眼睛，聲音很輕很輕，“我有。”
緊貼著他的人一頓，貼了上來，聲音如夫妻的枕邊私語，“在哪？”
清晨，天邊露出第一抹光亮，蕭聲聲仍在酣睡。
臉頰睡得微紅，好看的唇瓣紅腫著，粉嘟嘟的，好似在誘人親吻。
蕭不語輕輕地往唇上塗著藥，那白瓷瓶裏的原本滿滿當當的膏藥，只剩下了小半瓶。
他的目光流連在蕭聲聲的額頭、眉目，還有那柔軟芳香的唇，目光熾熱、癡纏、粘稠，好似要把人吞了的可恐渴望。
蕭聲聲的每一處，好似都長在他心上，好看極了，怎麽都看不夠。
只有蕭聲聲睡著了，蕭不語佯裝平靜的面具猝然被撕毀，露出真實的一面來。
蕭不語的手如同被蠱惑一般探向那誘人的睡顏，眼神忽然清醒，猛然收回，轉而拿起劍，到前院裏去了。
蕭不語沒有使用靈力，只是狂亂地舞著劍，心亂如麻。
蕭聲聲不知道的是，酒樓的那一夜之後，他每日夜不能寐，只能靠練劍徹底發洩自己心中的煩亂，直到徹底恢覆冷靜，才出現在蕭聲聲面前，裝作一副若無其事。
蕭聲聲被親吻時顫抖的無力模樣不斷在腦海裏回閃，如同烙印一般清晰。
他試過控制自己不再回想這件事，可是他做不到。
他想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那張臉露出的神情如此動人，他喜愛極了，喜愛得忍不住反覆回想。作為兄長，這本不是應該他能看見的，而是蕭聲聲以後的道侶。一想到以後還有別的男人能見到這副模樣，陰暗的嫉妒和殺意止也止不住。
他絕對不允許。
他怎麽能允許另一個人見到蕭聲聲這副讓人喜愛的樣子呢？
可是，若日後蕭聲聲真的找到了讓他稱心的道侶，他真的能阻止嗎？
蕭不語忽然停住了。
腦子忽然從混亂中清醒了起來，他為什麽要阻止？
他也許是對弟弟愛護過了頭，生了占有之心，失了分寸。
有時候他腦子裏也會閃過一個想法：現在他對蕭聲聲所做的事是否越界逾矩了？可是一想到蕭聲聲什麽都不懂，若是被別的男人騙去，還不如讓他來，直到蕭聲聲找到自己的伴侶。
他所做之事，不過是作為長兄的分內之事罷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之深厚，豈是外人所知的？所以也不需拘泥於世俗看法。
不過兩個嘴皮子互相一碰罷了，沒什麽大不了。
他是哥哥，這點永遠不會改變。道侶可以換，只有親人才能永伴身側，兄弟情誼永遠不會變。
如此，蕭不語便心安了。
“大師兄。”前院忽然傳來一個聲音，隨後走進來一個弟子，一見蕭不語，便驚住了，“大師兄，你的嘴角怎麽破了？”
蕭不語一楞，摸了摸嘴角。腦中不知回想到了什麽，喉嚨動了動，輕咳了一聲，並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問道：“什麽事？”
那弟子連忙正色，“掌門傳了信，讓你到大殿去。”
“知道了。”
待弟子退下，蕭不語回房看了一眼，蕭聲聲仍在睡著。
蕭不語滿目柔情地笑了，指尖從他的唇畔蹭了一些膏藥，抹在自己被咬破的唇上，“小花貓，就愛亂咬，牙齒還這麽鋒利。”
指尖殘留下的溫軟感覺，讓蕭不語的喉嚨有些發緊，頭不知不覺緩緩垂下，又忽然停了下來，滿臉陰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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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召回，季空不得不回丹霞宗了。得知蕭聲聲也會前往無量秘境，他很歡喜，臨走前特意前來告別。不過他來告別時蕭不語一直沒有離開，沒給他們獨處的機會，只能說一些客套話，沒幾句便離開了。
自從無風城回來之後，兩人都默契地對小巷中發生的事閉口不談。蕭不語的表現同往日並沒有什麽不同，如兄長對他關懷備至，體貼照顧，好似什麽都發生過一般，平靜如常。連蕭聲聲有時候都懷疑，那個發生在黑暗小巷裏的隱秘的吻，只是他的幻覺。
不過嚴格來說，倒也不是什麽變化也沒有。
晚間，蕭聲聲沐浴之後，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沒過多久，另一具滾燙帶著些許潮濕的身體也上床了。
“怎麽躺這麽遠？”
話音一落，腰間便被修長結實的手臂攬緊，拖了過去。蕭聲聲下意識按住了腰間的手臂，卻摸到小臂上鼓起的青筋，如同蜿蜒的河流，充滿著驚人的力量感。
蕭聲聲背對著人，那具沈重如山的熾熱身軀便半壓了上來，好像壓在了心臟上，又沈又麻，心跳劇烈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蕭不語俯下身，垂著頭，面對著人，看著那張固執不肯轉過來的臉，手指便捏著下巴，讓人把臉轉過來面向他。
“怎麽了？”他輕聲問。他的臉離得很近，兩人的氣息都交融在一起，暧昧得密不可分。
蕭聲聲輕咬著嘴，用覆雜的眼神看著蕭不語，沒有說話。
白日蕭不語言行如常，可一到了晚上，便漸漸顯露出一種失去正常界線的親昵和霸道來。
蕭不語漆黑的眼珠隨著蕭聲聲的動作挪向了被輕咬的紅唇，眼神忽然一暗，捏住下巴的手緩緩向上，慢而輕地摩挲著唇瓣。
“別咬，還腫著。”
蕭聲聲的臉頓時一紅。
他的唇到底是怎麽腫的，一想到便覺得羞惱。他頗有些埋怨地看著蕭不語，都怪他那麽用力，那麽……久。
蕭不語的眼神忽然變得陌生，極為自然地低下了頭，湊近那唇瓣。
蕭聲聲的手抵住他的胸膛。
“不行，今天不能再練習了。”
蕭不語一頓，就停在那透著芳香的唇瓣之上，頗有些遺憾地擡起頭。
“那今晚便算了，明晚再繼續。”
蕭不語將這件事做得如此坦然平靜，好像他們做的是什麽平常稀松的小事一般。
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蕭聲聲忍不住道：“我覺得我們這樣子有點奇怪。而且你不是厭惡斷袖嗎？那你怎麽……”
親我，這燙嘴的兩個字蕭聲聲沒有說出口，但意思已經很明朗。
蕭不語如兄長大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這很正常，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們相依為命，沒有父母教導，我作為長兄，自然應該由我來教你。本該如此，有什麽奇怪的。”
蕭聲聲澀然。他聽明白了，蕭不語還是把他當弟弟，只是覺得這種事也是他的一種職責罷了。
以蕭不語愛弟如命的性子，這是他能幹出來的事。可真的完完全全只是兄弟情，沒有別的什麽一絲一毫別的感情嗎？
蕭聲聲不甘心，“別的兄弟不會這樣。”
蕭不語坦然笑道：“只不過比別的兄弟更加親密罷了。我厭惡斷袖，但你就是你，我永遠不可能厭惡你。我願意為你付出生命，更何況不就是碰碰唇，這算不了什麽。”
“我們又沒有血緣關系。”
蕭不語不滿意他說出這種話，輕輕捏了捏他的小臉，“不許再說這種話。沒有血緣又如何？我們之間的兄弟情誼更親更深，更甚於血緣之親。”
蕭聲聲方才劇烈跳動的心臟漸漸趨於平緩，有些發冷。他何必再問呢，答案早就很清晰了。
蕭不語從來就只是把他當成弟弟，當成唯一的親人。他的性格就是如此，覺得作為兄長，照顧好弟弟是他的一種責任，所以充滿保護欲，什麽都願意去做。他以前享受這種照顧，現在卻如同被一種名為兄弟情的牢籠禁錮。
“還是你不信任我，寧願和別人做這種事，也不要我？你喜歡那小子季空？”
蕭不語的聲音裏隱藏著一絲危險，不過蕭聲聲此時心裏很亂，什麽也沒聽出來。
“不喜歡。”
蕭不語眼裏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在你找到真正能托付終身的人之前，應當由我來教你做所有事。”
“什麽？”蕭聲聲茫然，為什麽範圍忽然變得這麽廣闊，他分明沒有答應什麽。
不待蕭聲聲說話，蕭不語繼續開口，聲音低沈帶著濃重的失落，“你寧願和陌生人都不願意和我，你這樣討厭我？”
蕭聲聲連忙道：“不討厭。”
蕭不語一笑，眼裏閃過奇怪的光。他的手輕撫蕭聲聲的臉頰，親昵安撫，“別緊張，哥哥為你做什麽事情都是應該的。這很正常，不要再想了，都交給我。”
蕭聲聲吶吶地閉了嘴。真的可以這樣下去嗎？
他是個卑鄙小人，其實內心深處，他很貪戀蕭不語給予他的這份親昵。
反正要下線了，他自暴自棄：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他不想了。
耳邊傳來蕭不語的聲音，“明天我找二長老拿些消腫的藥。”
蕭聲聲閉上了眼睛，聲音很輕很輕，“我有。”
緊貼著他的人一頓，貼了上來，聲音如夫妻的枕邊私語，“在哪？”
清晨，天邊露出第一抹光亮，蕭聲聲仍在酣睡。
臉頰睡得微紅，好看的唇瓣紅腫著，粉嘟嘟的，好似在誘人親吻。
蕭不語輕輕地往唇上塗著藥，那白瓷瓶裏的原本滿滿當當的膏藥，只剩下了小半瓶。
他的目光流連在蕭聲聲的額頭、眉目，還有那柔軟芳香的唇，目光熾熱、癡纏、粘稠，好似要把人吞了的可恐渴望。
蕭聲聲的每一處，好似都長在他心上，好看極了，怎麽都看不夠。
只有蕭聲聲睡著了，蕭不語佯裝平靜的面具猝然被撕毀，露出真實的一面來。
蕭不語的手如同被蠱惑一般探向那誘人的睡顏，眼神忽然清醒，猛然收回，轉而拿起劍，到前院裏去了。
蕭不語沒有使用靈力，只是狂亂地舞著劍，心亂如麻。
蕭聲聲不知道的是，酒樓的那一夜之後，他每日夜不能寐，只能靠練劍徹底發洩自己心中的煩亂，直到徹底恢覆冷靜，才出現在蕭聲聲面前，裝作一副若無其事。
蕭聲聲被親吻時顫抖的無力模樣不斷在腦海裏回閃，如同烙印一般清晰。
他試過控制自己不再回想這件事，可是他做不到。
他想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那張臉露出的神情如此動人，他喜愛極了，喜愛得忍不住反覆回想。作為兄長，這本不是應該他能看見的，而是蕭聲聲以後的道侶。一想到以後還有別的男人能見到這副模樣，陰暗的嫉妒和殺意止也止不住。
他絕對不允許。
他怎麽能允許另一個人見到蕭聲聲這副讓人喜愛的樣子呢？
可是，若日後蕭聲聲真的找到了讓他稱心的道侶，他真的能阻止嗎？
蕭不語忽然停住了。
腦子忽然從混亂中清醒了起來，他為什麽要阻止？
他也許是對弟弟愛護過了頭，生了占有之心，失了分寸。
有時候他腦子裏也會閃過一個想法：現在他對蕭聲聲所做的事是否越界逾矩了？可是一想到蕭聲聲什麽都不懂，若是被別的男人騙去，還不如讓他來，直到蕭聲聲找到自己的伴侶。
他所做之事，不過是作為長兄的分內之事罷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之深厚，豈是外人所知的？所以也不需拘泥於世俗看法。
不過兩個嘴皮子互相一碰罷了，沒什麽大不了。
他是哥哥，這點永遠不會改變。道侶可以換，只有親人才能永伴身側，兄弟情誼永遠不會變。
如此，蕭不語便心安了。
“大師兄。”前院忽然傳來一個聲音，隨後走進來一個弟子，一見蕭不語，便驚住了，“大師兄，你的嘴角怎麽破了？”
蕭不語一楞，摸了摸嘴角。腦中不知回想到了什麽，喉嚨動了動，輕咳了一聲，並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問道：“什麽事？”
那弟子連忙正色，“掌門傳了信，讓你到大殿去。”
“知道了。”
待弟子退下，蕭不語回房看了一眼，蕭聲聲仍在睡著。
蕭不語滿目柔情地笑了，指尖從他的唇畔蹭了一些膏藥，抹在自己被咬破的唇上，“小花貓，就愛亂咬，牙齒還這麽鋒利。”
指尖殘留下的溫軟感覺，讓蕭不語的喉嚨有些發緊，頭不知不覺緩緩垂下，又忽然停了下來，滿臉陰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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