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兩個世界的門 虞曼的睡裙肩帶，絲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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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兩個世界的門 虞曼的睡裙肩帶，絲質的……
明春來站在床桌間的過道，正往包裏裝書，手指忽然在夾層裏碰到一張硬紙卡邊角，動作頓了一秒，才將手緩緩收回。
宿舍門開，兩名室友走了進來，一個提著水果，一個喝著奶茶。
“真的絕了，那張側臉照在校園墻上已經轉瘋了。”
“網上不也常看到麽。”
“那不一樣，真人氣質完全不一樣，溫柔掛的禦姐，又不是裝出來的那種，是你看她一眼就知道她什麽都懂，還願意好好聽你說話的那種。”
明春來背起帆布包，背包帶勒在單薄的襯衫上，留下兩道淺痕。
“哎，春來。”喝奶茶的女生忽然轉向她，“下午虞氏那個捐贈樓落成典禮，虞曼要來，就那個副總裁，一起去看看？”
“不了，我要去圖書館，之後還有節選修課。”明春來單手握著肩帶，肩上的勒痕深了些。
室友們並不在意她的拒絕，話題很快轉向其它。門在身後合攏，明春來聽見裏面漏出半句話：“……春來眼裏只有讀書和獎學金，哪看得見什麽人間富貴花。”
——
階梯教室講臺，幕布上正投影著公司並購法律實務的課件。
明春來坐在中段靠窗的位置，窗外的樹枝葉影在桌面上漂著，風一吹，散成了滿桌游移的光。
她用不同顏色的筆做標註，黑色記錄框架，藍色標記風險點，紅色在她認為可能觸及根本性公平的地方打一個問號。
寫到關聯交易披露義務這行時，後門被推開了。
副院長一行人，陪同一位身穿米白雙排扣西裝的女人進入教室，在末排坐下。
講臺上的教授或許是想展示教學成果，點了向來認真的明春來回答問題。
“春來，剛才案例裏收購方用第三方平臺來隔離環境債務，如果你是他們的法律顧問，要兼顧交易達成與風險底線，你認為哪些風險必須卡死，哪些環節可以靈活處理？”
起身時，明春來察覺有道目光落在她背上。
來自教室末排。
“在此案中，如果借第三方過渡被認定為惡意規避責任，依據公司法及環境司法相關解釋，最終受益人仍可能被追責，這是必須提示的核心風險。”
她稍作停頓，組織下一層語言：“至於彈性處理空間，可以引導客戶將被動的債務規避轉化為……”
副院長向身旁介紹：“虞總，這位明春來同學連續兩年專業第一，還拿過國獎，理論基礎紮實，對商業實踐也有理解，是學院的重點培養對象。”
女人嗓音溫和：“確實出色，平衡感很難得。”
明春來坐下，將手擱回桌面，筆記上的紅問號似乎隨著掌心的潮熱慢慢暈開了。
下課前十分鐘，女人被請上講臺發言：“各位同學好，我是虞曼，很榮幸回到母校，明德樓的落成只是開始，虞氏基金會將繼續支持……”
女人的聲音從麥克風濾出，比剛才清晰，也更遙遠，明春來看見她一只手搭在講臺邊緣，另一只手在需要時微微擡起，掌心向上。
她見過這份從容的姿態，在那些只屬於彼此的更近的空間裏，無數次。
下課鈴響，學生們陸續離開教室，保潔阿姨推著清潔車進來，開始收拾垃圾。
明春來慢慢按回筆芯，合上筆蓋，挎上帆布包時，手機在口袋裏震動了，屏幕亮起：【晚一點，我讓司機來接你？】
輸入框裏光標閃爍片刻，她回了一句：【我坐地鐵就好。】
【晚上不是還有節課？】
【那節課調到了下周。】
明春來走到教室外，走廊的穿堂風吹過來，鼓蕩起襯衫下擺。
手機再次震動：【好，路上註意安全】
地鐵站在學校東門，需要穿過整個校園。明春來走過新建的明德樓，夕陽將大理石外墻鍍成一面淺金，樓前擺滿花籃，紅綢也還沒有拆。
周五的地鐵站，人很多，她刷卡進閘，站在黃色安全線後。
玻璃深黯，凝出她的影子，白襯衫，牛仔褲，帆布包，幾縷碎發溜出馬尾貼在頸側，被背後的燈箱光鑲了道虛邊。
列車到站，明春來跟著人群走進去，選擇靠門的位置站定。
車廂內人聲嘈雜，她的心裏同樣喧囂。
“今天在課上……
恭喜明德樓落成。”
“這個，送給你。
……生日快樂。”
車窗裏的影子隨著列車行駛輕微晃動。
她擡手，手指撫過襯衫領口，最上面的扣子扣著，她猶豫了一下，解開，又扣上，又解開，最後讓它敞著，露出一小截鎖骨。
這樣會不會太刻意？
她又扣上了。
——
位於新區的鉑悅公寓安靜整潔，大理石地面折出頂上細碎的燈影，值班的物業管家認識明春來，向她微笑問好。
明春來小幅點頭回應，乘電梯來到2201室門口，剛按下密碼鎖第一個數字，門鎖“哢噠”，鎖舌收回。
門開了。
她驀地擡眼。
暖光漫了出來，融著門裏立著的人影，墨綠色絲質睡裙，長發半濕，散披在肩。
一路預演的臺詞，神情，瞬間全失了效，只露出底下那片毫無準備的空白。
虞曼望著她，停了那麽一兩秒，唇角彎了起來：“快進來吧，外面冷。”
明春來走進去，帆布包粗糲的邊角擦過虞曼涼滑的睡裙。
門在身後合攏。
走廊，電梯，地鐵，階梯教室，公共宿舍……這些屬於明春來的世界隔絕了。
現在，這裏是另一個世界，有暖氣的溫度，香薰的淡香，拖鞋擦過木地板的微響。
以及，站在她面前，伸手接過帆布包的虞曼。
“怎麽這麽重，裝了些什麽？”虞曼手指剛碰到背包搭扣，明春來的手便急急按了上來，碰到她後，力道才放輕了，只虛虛覆著，“……等會兒再看。”
虞曼的目光從帆布包移向她的臉，再落到兩人交疊的手上，片刻後，她反手扣住那只緊張的手，指尖在對方掌心撓出一點癢意：“好，先吃飯。”
明春來被牽著走進客廳，室內只開了幾處氛圍燈，柔和的光線鋪陳在沙發和地毯上。
虞曼拿起手機訂餐，明春來看著她的側臉，卸了妝，皮膚透出一點自然的疲倦，頭發還濕著，幾縷貼在頸側，水跡在肩頭慢慢洇開。
她提醒：“頭發，還濕著。”
虞曼沒擡頭：“嗯？”
“濕著頭發，會頭痛。”
虞曼這才轉過臉看她：“那你幫我吹。”
吹風機在浴室抽屜，明春來拿出來時，虞曼已經在沙發上坐下，背對著她。明春來插上電源，打開開關，最低檔的風，溫度調到溫熱。
虞曼發絲細軟潮濕，她的手指穿過，顏色便微微沁深，又在指縫間漫開。
熱風掃過，洗發水的香氣蒸騰起來，雪松，一點點橙花，還有種她說不出的木質香。
虞曼一直在回郵件，手指打字很快，屏幕的光隨著內容變化明明滅滅。
明春來的動作很慢，左手攏起頭發，右手舉著吹風機，風口始終與頭發保持一段距離，緩慢移動。
吹到七八分幹後，虞曼忽然向後微微仰起脖頸，這個動作讓她的後腦抵住了明春來的小腹，隔著襯衫，溫度傳遞了過來。
“快兩個多月沒見了，暑假過得好嗎？”
風筒的熱氣在兩人之間盤旋，明春來的手指還停在虞曼發間：“挺好的。”
這個暑假，她原本沒打算回去，她聯系了律所的暑期實習，也看了學校的勤工助學崗，但阿媽在電話裏說，阿婆想她，一直念叨她的名字。
“山脊鎮夏天什麽樣？”虞曼用著閑聊的口吻。
“很綠，下雨多，霧從山坳裏漫上來，能把整個鎮子都淹了。”頭發差不多全幹了，明春來關掉開關，拔下電源線。
虞曼還保持著後仰的姿勢，脖頸線條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纖細又優美。
“不想我嗎？”她忽然問。
明春來手指微蜷，指節擦過虞曼耳後的皮膚，那裏有顆很小的痣，藏在發根處。
“……想。”
一個字，幾乎沒有聲音，但虞曼聽見了，“想的話，要怎麽做呢，春來？”
明春來知道，她當然知道。
她慢慢彎下腰。
左手還停在虞曼肩上，右手撐著沙發靠背，距離一點一點縮短，她能看見虞曼的睫毛，能聞到她皮膚上的沐浴露香氣。
嘴唇貼上虞曼的唇。
很輕的觸碰，只是貼著，沒有動。
她想要起身。
這個吻應該夠了，她想。
可虞曼的手擡了起來，扣住她的後頸，壓向自己。
吻加深了。
不止是輕貼，是含吮吞咽彼此的形狀，以唇齒拓印，用鼻息丈量滋生的共享的滾燙。
明春來撐在沙發上的手繃緊，另一只手無意識抓住虞曼睡裙肩帶，絲質的，光滑的，在她指間皺成一團。
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亂。
虞曼依舊仰著頭，眼睛半睜，看著眼前明春來的臉，拇指輕輕摩挲她後頸的皮膚，上面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春來……”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也更柔。
“我很想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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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開挖！年上禦姐x學霸小白花（暫時），年齡差，身份差，秘密關系，白天裝不熟，晚上…咳咳，喜歡這口的，點個收藏不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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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在身後合攏。
走廊，電梯，地鐵，階梯教室，公共宿舍……這些屬於明春來的世界隔絕了。
現在，這裏是另一個世界，有暖氣的溫度，香薰的淡香，拖鞋擦過木地板的微響。
以及，站在她面前，伸手接過帆布包的虞曼。
“怎麽這麽重，裝了些什麽？”虞曼手指剛碰到背包搭扣，明春來的手便急急按了上來，碰到她後，力道才放輕了，只虛虛覆著，“……等會兒再看。”
虞曼的目光從帆布包移向她的臉，再落到兩人交疊的手上，片刻後，她反手扣住那只緊張的手，指尖在對方掌心撓出一點癢意：“好，先吃飯。”
明春來被牽著走進客廳，室內只開了幾處氛圍燈，柔和的光線鋪陳在沙發和地毯上。
虞曼拿起手機訂餐，明春來看著她的側臉，卸了妝，皮膚透出一點自然的疲倦，頭發還濕著，幾縷貼在頸側，水跡在肩頭慢慢洇開。
她提醒：“頭發，還濕著。”
虞曼沒擡頭：“嗯？”
“濕著頭發，會頭痛。”
虞曼這才轉過臉看她：“那你幫我吹。”
吹風機在浴室抽屜，明春來拿出來時，虞曼已經在沙發上坐下，背對著她。明春來插上電源，打開開關，最低檔的風，溫度調到溫熱。
虞曼發絲細軟潮濕，她的手指穿過，顏色便微微沁深，又在指縫間漫開。
熱風掃過，洗發水的香氣蒸騰起來，雪松，一點點橙花，還有種她說不出的木質香。
虞曼一直在回郵件，手指打字很快，屏幕的光隨著內容變化明明滅滅。
明春來的動作很慢，左手攏起頭發，右手舉著吹風機，風口始終與頭發保持一段距離，緩慢移動。
吹到七八分幹後，虞曼忽然向後微微仰起脖頸，這個動作讓她的後腦抵住了明春來的小腹，隔著襯衫，溫度傳遞了過來。
“快兩個多月沒見了，暑假過得好嗎？”
風筒的熱氣在兩人之間盤旋，明春來的手指還停在虞曼發間：“挺好的。”
這個暑假，她原本沒打算回去，她聯系了律所的暑期實習，也看了學校的勤工助學崗，但阿媽在電話裏說，阿婆想她，一直念叨她的名字。
“山脊鎮夏天什麽樣？”虞曼用著閑聊的口吻。
“很綠，下雨多，霧從山坳裏漫上來，能把整個鎮子都淹了。”頭發差不多全幹了，明春來關掉開關，拔下電源線。
虞曼還保持著後仰的姿勢，脖頸線條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纖細又優美。
“不想我嗎？”她忽然問。
明春來手指微蜷，指節擦過虞曼耳後的皮膚，那裏有顆很小的痣，藏在發根處。
“……想。”
一個字，幾乎沒有聲音，但虞曼聽見了，“想的話，要怎麽做呢，春來？”
明春來知道，她當然知道。
她慢慢彎下腰。
左手還停在虞曼肩上，右手撐著沙發靠背，距離一點一點縮短，她能看見虞曼的睫毛，能聞到她皮膚上的沐浴露香氣。
嘴唇貼上虞曼的唇。
很輕的觸碰，只是貼著，沒有動。
她想要起身。
這個吻應該夠了，她想。
可虞曼的手擡了起來，扣住她的後頸，壓向自己。
吻加深了。
不止是輕貼，是含吮吞咽彼此的形狀，以唇齒拓印，用鼻息丈量滋生的共享的滾燙。
明春來撐在沙發上的手繃緊，另一只手無意識抓住虞曼睡裙肩帶，絲質的，光滑的，在她指間皺成一團。
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亂。
虞曼依舊仰著頭，眼睛半睜，看著眼前明春來的臉，拇指輕輕摩挲她後頸的皮膚，上面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春來……”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也更柔。
“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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