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誰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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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誰的人呢？
“媽，檢查結果出來了，沒問題。”
林霽松了一口氣。
鄭淑敏：“我就說會沒問題，也就你會瞎擔心。”
“是是是，媽說的對。”
母上大人身體好，那麽母上大人說什麽都對。
林霽推著輪椅朝著電梯走去，輪椅滾動的咕嚕聲淹沒在嘈雜的人潮中，他與母親慢悠悠的聊著天。
“開學是不是要月考了？有把握嗎？”
“有把握……”林霽說。
鄭淑敏正要滿意點頭，忽然聽到對方說：“有把握沒什麽進步。”
鄭淑敏：“……”
“試卷做了嗎？那可是同學辛苦給你送來的。”
林霽心想媽把他當什麽人了啊，他是那種不做作業的人嗎！
“當然寫了，每一題我都寫了，作業全寫是我對各科老師的尊重……”
聽著二人的聲音漸行漸遠，直至全部消失，杜景終於從自助報告機後走出。
他撥通了那串熟悉的號碼。
“姑姑，我今天打算出院了。”
“嗯，是的，病好了。”
他沒必要對著一個壓根不在乎他的人念念不忘、死纏爛打。對方既然心有所屬，那麽他也不會糾纏，坦蕩放手才是他的風格。
於是坦蕩放手的杜景同學沒放手幾天就這樣出現在了林霽兼職的咖啡廳。
他只是來買杯咖啡，並沒有別的想法。杜景是這樣想的。
“一杯美式，謝謝。”
“好的，這是您的小票，請拿好。”
負責點單的是一個20歲出頭的女孩，高挑秀麗，看起來十分幹凈漂亮。給客人點單時笑盈盈的，應當是個樂觀開朗的好孩子
是她嗎？林霽暗戀的人。
如果喜歡她的話也說得過去，畢竟對方表面的確美麗又溫柔，符合高中生對女友的幻想。
杜景酸溜溜的想。
知道林霽兼職的咖啡廳並不難。私下討論他的人實在太多，只需假裝上廁所在走廊上走一圈，就可以拿到關於林霽的在外流通的所有情報，包括他的兼職地點。
杜景拿著小票坐到靠窗的位置，狀似不經意的打量了一圈咖啡廳的環境，沒看見林霽的身影。分明一下課就看到他與趙鵬峰兩人雙雙跑了出去，竟然不是來兼職的嗎？還是比他還晚到？
就在此時，一陣急剎聲響起，一輛通體漆黑的車停在了咖啡廳門口——
林霽的電瓶車。
借的趙鵬峰的，代價是給他抄作業。
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麽趙鵬峰如此膽大包天，連他倒數第一的作業都敢抄。
林霽停好電瓶車，風風火火的沖進來，“琪琪姐！抱歉抱歉，差點來晚了。”
“沒事兒，這不是沒遲到嗎？知道今天是你給婷婷上門餵貓的日子。”
婷婷？
杜景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聽起來是個女孩的名字，難道林霽喜歡的人不是負責點單的那個被稱作“琪琪姐”的女孩？而是“婷婷”？
隨著出場的人物越來越多，杜景覺得真相愈發撲朔迷離。
林霽很快便換好了工作服出來，正值下班高峰期，點咖啡的人也多了起來，小店肉眼可見的變得擁擠。
杜景已經在靠窗角落的位置坐了整整40分鐘，咖啡將要喝完，高峰期的人潮也褪去，但林霽依舊沒有發現他。
對於這一事實，杜景雖在進門之前就已給自己打了預防針，但還是不免有些落寞。
這會兒店內閑了下來，林霽與琪琪姐一邊收拾操作臺，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月考考得怎麽樣？”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林霽高昂的情緒立馬蔫了下來，“快別說了，依舊是穩定的倒數第一，明天班主任要找我談話了。”
琪琪正想嘲笑他兩句，忽然小票機發出哢嚓聲響，是有人用掃碼點單點了一份甜點。
“15號桌……是靠窗的那桌。”
琪琪一邊說著，手上動作利落的備好了餐，“辛苦咱們小霽幫忙送一下，15號桌。”
林霽穩穩的接過餐盤，朝著15號桌走去。
“您好，您的甜——”
聲音戛然而止。
熟悉的少年身影映入眼簾，藍白相間的校服外套脫掉搭在一邊，內裏是一件雪白的衛衣。
往窗口一坐便是咖啡廳內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杜、杜景！”
杜景望向他，眼神中流出訝異，“林霽？你怎麽也在這兒？”
隨即他好似上下打量了一眼他的服飾，恍然：“你在這裏兼職？應該提前和你打個招呼的。”
林霽心跳如擂鼓，他路上騎電瓶車戴了頭盔，發型早就亂成了一團糟。
不像是平日精心捯飭，到班級裏等待和杜景偶遇的花孔雀，此刻的他毫無準備的被心上人看到了邋遢的一面。
真該死啊，應該二十四小時保持帥氣的。
“好巧，你來喝咖啡嗎？”
林霽差點將自己舌頭咬斷，來咖啡廳不喝咖啡做什麽？吃螺螄粉嗎？
“嗯，聽別的同學推薦這家咖啡廳的咖啡和甜點味道都不錯，所以放學過來嘗一嘗。”
就在這時，琪琪註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小霽，你朋友嗎？”
林霽胡亂應了一聲，“啊？是的！”
“現在不忙，你今天就提前下班吧，和朋友聚聚吧，工資照發。”
這孩子平時獨來獨往的，只有趙鵬峰一個朋友，難得見有別的同學在放學時間能同他說上話，琪琪很是欣慰。
換做以往，這樣天大的好事，林霽早該一蹦三尺高了，但現在他沒這個心思。
和朋友聚聚？聚聚？杜景？
和杜景聚聚？
林霽腦袋瞬間短路，隨即炸開數朵煙花。
原來他和對方的關系已經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好到如此地步了嗎？
杜景看他近乎抗拒的反應，抿唇，眼眸低垂，“沒事的，不要影響你工作，我是順路過來喝杯咖啡。”
林霽腦袋裏放了一半的煙花“啪”的一下滅掉了。
被婉拒了……
琪琪笑道：“影響什麽呀，這會沒人，小霽連上這麽多天班了，正好休息一下。”
見倆人還跟兩根電線桿子一樣杵在那裏一動不動，琪琪忍不住催促：“快換衣服走吧，別磨磨唧唧。”
“那我先去換衣服！”
林霽一溜煙兒跑走，火速換下工作服，順帶在換衣間整理了一下發型，特別將挑染的幾撮頭發規整的擺放好。
鏡中少年身穿淺粉色細條紋襯衫，搭配同色系V領針織背心外搭，下身是白色淺格紋闊腿褲，粉色耳釘在燈光映射下熠熠生輝。
再加上高挑的身量，活像是從漫畫裏走出的甜酷男孩。
他對著鏡子臭屁：“老林家的基因真帥。”
做足了心理準備，自信踏出門的前一秒又慫慫的收回腳，對著鏡子又仔細檢查了一下衣服邊角。
發現自己袖口竟然沾了一根琪琪姐的頭發，連忙把頭發拿掉，松了口氣。
還好他仔細檢查了。
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磨蹭了三分鐘才慢吞吞的出門。
琪琪笑罵：“在裏面幹嘛呢，換個衣服這麽久。”
“沒幹嘛，衣服沒穿好，花了點時間。”
林霽耳根發紅，總不能說自己怕形象不好看不好意思出來吧。
約會這種事，他可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呢。
杜景依舊坐在靠窗的位置等著，氣定神閑，沒人知道他手心已經沁出了汗。
林霽走過來，面色也是十分平靜，好似普通的和不太熟的朋友見個面。
二人視線相交，笑容碰撞，不約而同的想——既然事情都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步，那麽就先從朋友開始做起吧！
兩人前腳剛出門，一個身著黑西裝的壯碩中年人出現在了面前，“少爺，要回去了嗎？”
林霽第一次看到黑衣保鏢，忍不住在對方黑西裝下緊緊裹著的隆起的胸大肌上多看幾眼。
太有實力了。
他暗自咋舌。
杜景道：“沒，我和朋友玩一會兒，一會兒再來接我。”
打工地點在離學校不遠的天明路，拐幾個巷子就是。
兩人拐去了一旁的街道，就這樣暈暈乎乎的走著。林霽原以為會沒話可聊，沒想到和杜景格外合得來，說什麽話題對方都能接的上。
從吐槽李老師聊到學校飯菜，從宅家游戲聊到出國旅游。
林霽原本打算順路去買他一直想吃的冰淇淋就回家的。畢竟杜景也是半推半就的就跟他出來了，時間久了他怕對方不樂意。但熟絡了一會兒那點不自在反而輕了很多。
林霽遙遙指著馬路對面兩米寬的小門面 “就是那家，趙鵬峰說那家冰淇淋老難吃了，我怎麽著也要嘗一嘗。”
杜景：“……難吃？”
林霽點頭，“對啊，原本說好了我倆要是還是倒數第一倒數第二就懲罰吃這家冰淇淋來著。”
杜景眼中含笑，覺得眼前的人活靈活現，招人喜歡。
林霽哥倆好似的攔住對方肩膀，“走走走，今天我請你。”
話音剛落，林霽兜裏的老年機嗡嗡震動起來。
“誰給我發的短信啊。”
他自言自語，摸起老年機查看信息。
下一刻臉色一變，握緊手機罵道：“艹他爹的，這幫畜生崽子。”
他心下一股無名火，這會兒也顧不上約會了，道：“你先回家，我有點事兒先走了。”
“怎麽了？不吃冰淇淋了？”杜景問。
“不吃了，下次再帶你吃。”
林霽說著就已經跑出去很遠，扭頭揮手道：“抱歉抱歉，下次再說。”
他爹的朱亞傑這幾個狗娘養的東西竟然敢趁他不在圍毆趙鵬峰。
林霽越想越怒火中燒，路上隨便掄了根棍子，一頭紮進了小巷。
等到趕到時趙鵬峰正被五六個個黃毛按在地上揍。一米八的大個子抱頭蜷縮在地上，肘彎處露出的一點臉部皮膚能看到駭人的青紫。
林霽怒火中燒：“他丫的！欺負誰的人呢？”
他一邊說著，一棍子掄飛倆黃毛，倒在地上吱哇亂叫。
他一腳踩著倒地的黃毛一號趙亞傑，揚起棍子指著剩下的黃毛，夕陽餘暉流淌進巷子內，耳釘璀璨奪目。
他目露兇光，戾氣翻湧：“欺負人欺負到你爹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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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霽推著輪椅朝著電梯走去，輪椅滾動的咕嚕聲淹沒在嘈雜的人潮中，他與母親慢悠悠的聊著天。
“開學是不是要月考了？有把握嗎？”
“有把握……”林霽說。
鄭淑敏正要滿意點頭，忽然聽到對方說：“有把握沒什麽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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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寫了，每一題我都寫了，作業全寫是我對各科老師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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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我今天打算出院了。”
“嗯，是的，病好了。”
他沒必要對著一個壓根不在乎他的人念念不忘、死纏爛打。對方既然心有所屬，那麽他也不會糾纏，坦蕩放手才是他的風格。
於是坦蕩放手的杜景同學沒放手幾天就這樣出現在了林霽兼職的咖啡廳。
他只是來買杯咖啡，並沒有別的想法。杜景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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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景酸溜溜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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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景拿著小票坐到靠窗的位置，狀似不經意的打量了一圈咖啡廳的環境，沒看見林霽的身影。分明一下課就看到他與趙鵬峰兩人雙雙跑了出去，竟然不是來兼職的嗎？還是比他還晚到？
就在此時，一陣急剎聲響起，一輛通體漆黑的車停在了咖啡廳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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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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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出場的人物越來越多，杜景覺得真相愈發撲朔迷離。
林霽很快便換好了工作服出來，正值下班高峰期，點咖啡的人也多了起來，小店肉眼可見的變得擁擠。
杜景已經在靠窗角落的位置坐了整整40分鐘，咖啡將要喝完，高峰期的人潮也褪去，但林霽依舊沒有發現他。
對於這一事實，杜景雖在進門之前就已給自己打了預防針，但還是不免有些落寞。
這會兒店內閑了下來，林霽與琪琪姐一邊收拾操作臺，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月考考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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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正想嘲笑他兩句，忽然小票機發出哢嚓聲響，是有人用掃碼點單點了一份甜點。
“15號桌……是靠窗的那桌。”
琪琪一邊說著，手上動作利落的備好了餐，“辛苦咱們小霽幫忙送一下，15號桌。”
林霽穩穩的接過餐盤，朝著15號桌走去。
“您好，您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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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窗口一坐便是咖啡廳內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杜、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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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聽別的同學推薦這家咖啡廳的咖啡和甜點味道都不錯，所以放學過來嘗一嘗。”
就在這時，琪琪註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小霽，你朋友嗎？”
林霽胡亂應了一聲，“啊？是的！”
“現在不忙，你今天就提前下班吧，和朋友聚聚吧，工資照發。”
這孩子平時獨來獨往的，只有趙鵬峰一個朋友，難得見有別的同學在放學時間能同他說上話，琪琪很是欣慰。
換做以往，這樣天大的好事，林霽早該一蹦三尺高了，但現在他沒這個心思。
和朋友聚聚？聚聚？杜景？
和杜景聚聚？
林霽腦袋瞬間短路，隨即炸開數朵煙花。
原來他和對方的關系已經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好到如此地步了嗎？
杜景看他近乎抗拒的反應，抿唇，眼眸低垂，“沒事的，不要影響你工作，我是順路過來喝杯咖啡。”
林霽腦袋裏放了一半的煙花“啪”的一下滅掉了。
被婉拒了……
琪琪笑道：“影響什麽呀，這會沒人，小霽連上這麽多天班了，正好休息一下。”
見倆人還跟兩根電線桿子一樣杵在那裏一動不動，琪琪忍不住催促：“快換衣服走吧，別磨磨唧唧。”
“那我先去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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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少年身穿淺粉色細條紋襯衫，搭配同色系V領針織背心外搭，下身是白色淺格紋闊腿褲，粉色耳釘在燈光映射下熠熠生輝。
再加上高挑的身量，活像是從漫畫裏走出的甜酷男孩。
他對著鏡子臭屁：“老林家的基因真帥。”
做足了心理準備，自信踏出門的前一秒又慫慫的收回腳，對著鏡子又仔細檢查了一下衣服邊角。
發現自己袖口竟然沾了一根琪琪姐的頭發，連忙把頭發拿掉，松了口氣。
還好他仔細檢查了。
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磨蹭了三分鐘才慢吞吞的出門。
琪琪笑罵：“在裏面幹嘛呢，換個衣服這麽久。”
“沒幹嘛，衣服沒穿好，花了點時間。”
林霽耳根發紅，總不能說自己怕形象不好看不好意思出來吧。
約會這種事，他可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呢。
杜景依舊坐在靠窗的位置等著，氣定神閑，沒人知道他手心已經沁出了汗。
林霽走過來，面色也是十分平靜，好似普通的和不太熟的朋友見個面。
二人視線相交，笑容碰撞，不約而同的想——既然事情都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步，那麽就先從朋友開始做起吧！
兩人前腳剛出門，一個身著黑西裝的壯碩中年人出現在了面前，“少爺，要回去了嗎？”
林霽第一次看到黑衣保鏢，忍不住在對方黑西裝下緊緊裹著的隆起的胸大肌上多看幾眼。
太有實力了。
他暗自咋舌。
杜景道：“沒，我和朋友玩一會兒，一會兒再來接我。”
打工地點在離學校不遠的天明路，拐幾個巷子就是。
兩人拐去了一旁的街道，就這樣暈暈乎乎的走著。林霽原以為會沒話可聊，沒想到和杜景格外合得來，說什麽話題對方都能接的上。
從吐槽李老師聊到學校飯菜，從宅家游戲聊到出國旅游。
林霽原本打算順路去買他一直想吃的冰淇淋就回家的。畢竟杜景也是半推半就的就跟他出來了，時間久了他怕對方不樂意。但熟絡了一會兒那點不自在反而輕了很多。
林霽遙遙指著馬路對面兩米寬的小門面 “就是那家，趙鵬峰說那家冰淇淋老難吃了，我怎麽著也要嘗一嘗。”
杜景：“……難吃？”
林霽點頭，“對啊，原本說好了我倆要是還是倒數第一倒數第二就懲罰吃這家冰淇淋來著。”
杜景眼中含笑，覺得眼前的人活靈活現，招人喜歡。
林霽哥倆好似的攔住對方肩膀，“走走走，今天我請你。”
話音剛落，林霽兜裏的老年機嗡嗡震動起來。
“誰給我發的短信啊。”
他自言自語，摸起老年機查看信息。
下一刻臉色一變，握緊手機罵道：“艹他爹的，這幫畜生崽子。”
他心下一股無名火，這會兒也顧不上約會了，道：“你先回家，我有點事兒先走了。”
“怎麽了？不吃冰淇淋了？”杜景問。
“不吃了，下次再帶你吃。”
林霽說著就已經跑出去很遠，扭頭揮手道：“抱歉抱歉，下次再說。”
他爹的朱亞傑這幾個狗娘養的東西竟然敢趁他不在圍毆趙鵬峰。
林霽越想越怒火中燒，路上隨便掄了根棍子，一頭紮進了小巷。
等到趕到時趙鵬峰正被五六個個黃毛按在地上揍。一米八的大個子抱頭蜷縮在地上，肘彎處露出的一點臉部皮膚能看到駭人的青紫。
林霽怒火中燒：“他丫的！欺負誰的人呢？”
他一邊說著，一棍子掄飛倆黃毛，倒在地上吱哇亂叫。
他一腳踩著倒地的黃毛一號趙亞傑，揚起棍子指著剩下的黃毛，夕陽餘暉流淌進巷子內，耳釘璀璨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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