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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 互相指責的薛枚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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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 互相指責的薛枚二人

薛枚點點頭,認可了周父的建議。

她現在也摸不透周明偉對她是怎樣的態度。

不過聽周父所描述的這些,周明偉在得知真相之後,似乎對她挺排斥的。

薛枚自問,這些年她其實對周明偉也算不錯的。

她和周父生下一個女兒之後也試過再次懷孕,但懷過一次沒保住,醫生還說她這輩子都不太有可能懷孕了,為此,他們家也就只有明偉這一個兒子了。

所以薛枚其實對周明偉還算不錯,雖然更加偏心自己的親生女兒,但至少也從來沒有科代過周明偉。

這其中或許也有一些對自己親姐姐的虧欠。

但沒辦法,誰讓她姐姐找的這個姐夫讓她也十分滿意呢。

更何況當初也是周父自己率先勾引她的,活人祭的主意也是周父想出來的,她只不過是一個奪了姐姐丈夫的小女人罷了,用姐姐來做祭祀這種事情才是萬萬想不到的。

只是還不等周父去找周明偉,當天夜裏二人便被一陣大風吵醒。

二人清醒之後看著那不斷顫動的窗戶,相互擁抱在一起。

薛枚的聲音都有些發抖:“我看過天氣的,沒有說今天晚上要刮風下雨啊,這窗戶這兒怎麽抖得這麽厲害呢,該不會真的是已經壓制不住姐姐,她來找我們了吧。”

周父瞪她一眼:“你這個烏鴉嘴少說話。”

忽的,窗戶從外破開,大風湧入,那貼滿整個房間的符紙也隨之紛紛被大風刮落下來。

薛枚尖叫一聲,擁抱周父抱得更緊了。

而在他們面前出現的便是周明偉的生母薛麗。

薛麗身形出現在房間中的那一刻,二人皆是害怕到極點。

薛枚更是直接跪下,同薛麗說道:“姐姐,當初拿你做活人記的事情,我可是半點都不知情,冤有頭債有主,你可別殺我啊,這麽些年你不在都是我幫你照顧明偉的,我雖然不是他的親媽,但這麽多年我一直把他當親生兒子來對待的。”

薛枚手指著周父:“是他,這一切壞事都是他做的,我確實做了一些不道德的事情,不應該和我的姐夫在一起,但當時也是他先勾引的我呀,姐,我真的知道錯了,從小你就一直很照顧我的,你這次也能原諒我的對嗎?”

周父沒想到,薛枚之前還信誓旦旦的在他面前保證,要跟他一塊努力尋找大師,把薛麗解決。

眼下薛麗的鬼魂才剛剛出現,甚至都還沒有說些什麽,薛枚就已經害怕到這個地步了。

周父對她失望的同時,眼底也染上抹狠意。

既然薛玫這麽不講情面,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周父手指的薛玫:“都是她勾引的,我用活人祭的方法也是她告訴我的,我是明偉的親生父親,如果你殺了我,那明偉在這世上就再沒有一個直系親屬了,他肯定會受欺負的。”

“你要殺就先把她殺了吧,殺了他也能夠平息你的怒火吧?”

薛枚沒想到,周父居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薛枚對周父吼道:“當著姐姐的面你還在這裏撒謊,那什麽活人祭的方法,我怎麽可能知曉,用姐姐來做活人祭賺的錢都進了你的腰包,怎麽可能是我出這個主意告訴你的。”

“我如果真的懂所謂的活人祭,我肯定不會用我的姐姐來做祭品,而且我也不會用這種方法來讓你發財啊。”

薛枚看向薛麗,語氣卑微又哀求:“姐姐,我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我有多大膽子又有多少心思,你一向是最明白的,這種什麽所謂的活人祭,我怎麽可能會知曉。”

“姐姐,請你看在我把明偉養大這麽多年的份上,饒我一命吧,你要報仇的話就找他。”

薛枚手指著的,正是站在她旁邊與她撕扯的周父。

薛麗咯咯笑著,她的指甲暴漲,黑發驟然身長,將二人徑直勾到她面前來。

她兩只手伸出那長長的指甲,距離二人的頸動脈只有分毫之差。

薛枚和周父均是緊張的心臟劇烈跳動,二人臉色煞白,身上冷汗直冒,生怕薛麗一個不開心,便用指甲刺穿他們的頸動脈。

薛麗那幾乎看不到眼白的黑眼珠子就這麽幽幽的盯著他二人。

“利用我這活人祭換取財富,你們這20年應該過得很滋潤吧。”

“在我結婚之日你們倆就勾搭到一起,這麽抗逆情深,還以為你們有多麽互為對方著想呢,原來大難臨頭,不過是各自指責。”

“你們這樣的人,活著只會給他人帶來災難。”

薛麗長長的指甲分別刺入二人的肩胛之中。

薛麗開口:“你們施加在我身上的痛楚,絕不是你們死了就可以抵消得了的,我要讓你們活著,清醒的看著自己身體一寸寸潰爛。”

薛枚面色猙獰痛苦,她還想要說些什麽,劇烈疼痛之下,整個人直接昏了過去。

周父已經察覺到薛麗是不可能放過他的,當下他也不裝了,怨毒的看著薛麗:“你有本事就現在直接殺了我,只要你讓我活著一天,我正在想辦法找人來對付你。”

薛麗咯咯笑著:“你想用這種方法求死,那我就更要讓你好好痛苦的活著。”

“你用我來做活人祭,我便以用你們來做我的研究對象,我看看這麽多年的怨氣和煞氣在你們身體內,一點點蠶食,以你們凡人之軀能夠存活多久,又是從哪個器官先潰爛的,痛苦的程度又怎樣,這真是聽起來就讓人覺得興奮的數據。”

似乎是為了響應薛麗的話,周父只覺得渾身冰寒,有陰冷的東西刺入他的骨中,他渾身的骨頭都在發冷,身體的器官也仿佛鉆入了臟東西,再一點點破壞他原本的身體技能。

這時候周父想起了周明偉之前曾與他說過的,那大師曾說,他和薛玫只有不到一個月的壽命。

可現在這刺骨的疼痛,讓他覺得生不如死,如果日日都要承受這樣的疼痛,那他還不如直接死掉的好。

他痛苦的面目猙獰,臉部青筋凸起,冷汗如雨水般落下,整個人蜷縮著,身體痙攣抽搐。

薛枚雖然昏了過去,但那深入骨髓的陰冷和疼痛卻沒有放過她,她被痛醒了過來,臉色煞白,眼眶深深的突出,神色痛楚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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