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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老公? 別讓我看我和男鬼的桃色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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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老公? 別讓我看我和男鬼的桃色新聞……

喜羊羊雖好,但不能貪多。

我這人從小一遇到點什麽事就會失眠,身體不好又不能吃安眠藥,導致我昨晚就睡了兩三個小時,看到後面我就像在高三數學課上硬撐的學渣一樣,睡睡睡醒睡睡睡醒睡睡睡……

紅太狼的平底鍋與灰太狼親密接觸都沒有能喚醒我。

等我醒的時候,我第一反應不是註意到我身邊的人換了,而是看到我腿上放著一個幾萬塊錢的筆記本。

我腦海裏瞬間閃過一句“哪個刁民想害朕”,然後在沒有任何思考的情況下,以我平生最快的速度像甩燙手山芋一樣把那幾萬塊的筆記本往桌子上一扔,砸出“砰”的一聲響。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見鬼了。

我無視掉旁邊人看過來的目光,尷尬地看向對面,對面也看向我。

我們面面相覷。

他率先開口:“我看你睡著了,拿你耳機怕你醒,就把電腦放你那了。”

很好,你是好心。

我更尷尬了。

我把電腦推到他面前,把耳機摘了放在旁邊,鎮定地道:“多謝。”

他沒有計較我摔他電腦,真是個心胸寬廣的好鬼。

他接過電腦摁了兩下開機鍵,眉頭一挑,把電腦合上了。

……不會吧。

不會這麽一下就壞了吧。

他沒有說話,只是意 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覆雜。

我很想問一問他電腦怎麽了,但我拿不出幾萬塊,所以我只能憋住自己的求知欲。

我看了一眼手機,距離我出發大概過去了六個小時。

這趟身心俱疲的旅程竟然還特麽有十個小時。

禦劍飛行到底為什麽會失傳啊?

我的肚子在這時提醒了我為什麽會醒,原來並不是我睡夠了,而是我睡餓了。

我準備周全,自己帶了一桶泡面和兩根火腿腸,但我剛摔完別人的電腦,旁邊那個被我的動靜吵醒的大哥也已經閉上眼重新進入了夢鄉。

我被前右夾擊,根本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去泡泡面。

而我對面的人他旁邊竟然沒坐人。

人怎麽可以這麽好運。

售貨員經過,又一次被他喊停,他這次要了一桶泡面和兩根火腿腸。

泡面的牌子和味道和我的一模一樣。

我:……

我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的。他是不是趁我睡著偷翻我包了。

然後發現我一貧如洗宛如窮鬼,知道我賠不起他的電腦所以沒說話。

他把泡面和火腿腸放在電腦上,支起半個身子靠近我,可能是怕吵醒我旁邊睡覺的那位,壓低了聲音,問我:“你要吃嗎?我去幫你泡。”

我今天趕火車前為了能多睡一會兒一點東西都沒吃,我要是拒絕他,等他泡完回來我聞著那個味道我能直接把泡面當幹脆面啃。

我才不受這老罪。

管他是人是鬼,泡面又沒罪。

我從包裏拿出我的泡面和火腿腸遞給他,“要,謝謝。”

沒一會兒他就端著兩桶泡面回來了,他竟然還會用叉子給泡面封口。

要是鬼界有仿人高考,他起碼能上個清華北大。

我一邊吃著泡面一邊琢磨他的身份,思索間插起一塊火腿腸,看著那異常平整的切口,突然靈光一閃。

他會不會打麻將呢?

摜蛋呢?鬥地主呢?跑得快呢?小貓釣魚呢?

再不濟用麻將搭屋子他總會吧?

啊,好想問啊。

人真的不能太有好奇心,不然就會像我一樣在心裏抓耳撓腮表面還要裝高冷。

但我畢竟才18歲,我還處在一個在群裏看到任何pdf和ppt只要名字夠勁爆不管多長都會點進去看完的年紀。

我有什麽錯。

所以他到底會不會打麻將啊?

我最終感覺人和疑似人的鬼之間還是要保持一點距離,所以沒有問出口。

由於我發現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我看他,我索性也不裝了,我大大方方地看。

看兩眼而已,他又不會露餡,這個車廂裏除了我,還有誰能欣賞他出神入化的裝人能力?

他應該感謝我,沒有我他都沒有成就感。

不過他真的很沒品。

這麽美味的泡面,他竟然只吃了兩口就放在一邊了。

他甚至都沒有吃完泡面裏的香腸!

沒品的家夥,我要給你扣十分,你現在只能上上覆旦交大了。

後悔去吧。

我吃完最後一根泡面,又喝了兩口湯,終於感覺滿血覆活,又有點困了。

就在我昏昏欲睡之際,手機響起一聲消息提示,我一看,是許知找我。

她說這次任務兇險,天師盟給我派了一個幫手,等會兒會在高鐵站接我。

說完她給我發來一張圖片,還把那人微信推給了我,名字叫AAA黃豆表情批發商,順帶補充道:她叫張清寧,是龍虎山天師府的人,劍修。

我看著照片上叼著棒棒糖,穿著經典款藍白配色高中校服的年輕小姑娘陷入了沈思。

我回她:我知道天師盟缺人,但也不能把一個高中生派來做這麽危險的任務吧?

許知:她比你大一歲。

我:……那她怎麽才上高中?

許知言簡意賅地說:在鎖妖塔裏待了兩年,才出來。

……你們真的是正經單位嗎?

我給張清寧發送了好友申請,她通過得很快。

我斟酌了一下,還是公式化地發了第一條消息:你好,我叫雲煦。

她秒回我:你好,你大概什麽時候到?

我十點鐘出的發,到的話要淩晨兩點了,我跟她說:你可以不用來接我,我到了先找個賓館歇一歇,我們白天再碰頭也行。

她回我:不用,我來接你,我們直接去雲山公館,這個任務出了點變數。

她發來一張照片,照片裏是兩個酒紅色的長方形信封,看樣子應該是什麽活動的邀請函。

她:胡久昊那個老禿驢不知道哪根經搭錯了,硬要在死了人的公館裏給她女兒辦什麽訂婚宴,我估計是誰給他出了什麽餿主意,我怕出意外,既然你淩晨到,我們趁著月黑風高溜進去看看情況。

我奇了,按照我昨天收到的資料,雲山公館近一個半月來已經死了三個人了:那地方死了三個人,他又這麽急匆匆地給女兒辦訂婚宴,會有人去?

張清寧給我發了個翻白眼的黃豆表情:死人的消息當然早就被他封鎖了,有的是人不知道。

……是我小瞧他了。

我又問了下張清寧訂婚宴是什麽時候,她說後天晚上。

我打開日歷看了一眼,不用算我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日子。

因為那天是我生日。

她又給我發消息:我已經算過了,煞氣流聚,諸星不見,是為大兇。

……唉。

我長嘆一口氣。

眼看我們的話題聊到這差不多就要結束了,我隨口問了一句:說起來,今天不是周一嗎,你不用上課?

張清寧打來一個省略號。

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請假了,這一周我都不上課。

不愧是有龍虎山編制的人,做事就是硬氣。

我感慨間忽然想到,張清寧既然是龍虎山的,應該從小對鬼神之事耳濡目染,見多識廣,我問她:話說,你有沒有見過那種不管從外表還是行為來看,都和人沒什麽區別的鬼?

張清寧斷斷續續的“正在輸入中”了十分鐘。

然後她給我發了三個字,我看了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她說:……你老公?

什麽老公啊!

她在說什麽啊?

我十分艱難地打字回她: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她有理有據:不然的話你怎麽知道他是鬼?他不是從外表和行為來看都和人沒什麽區別嗎?

我:……好有道理啊。

她接著給我來了一記暴擊:而且我聽說你七歲就和一個男鬼成親了啊,我這是合理聯想。

???

不不不你這個聯想一點也不合理。

而且你是怎麽知道的啊?

許知和我說這事是機密啊?

她這個機密的意思是機關人員都知道的秘密嗎?

我顫抖著雙手問她:你是從哪聽說的?

過了幾分鐘,張清寧給我發了一串PDF過來,每一個標題都讓我想直接原地消失。

《扒一扒那個七歲就和男鬼成親的玄學新秀》

《理討某玄學新秀到底有沒有和男鬼私相授受》

《理討結冥婚是否有助於修為突飛猛進》

……

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來制裁我而不是讓我在這裏看我和男鬼的桃色新聞。

我從此不敢看PDF。

張清寧最後給我發了一個斜眼嘟嘴裝無辜的黃豆表情,接著問我:我好奇很久了,你們的信物是啥啊,發我看看唄?

年輕人這麽有好奇心做什麽!

工作做完了嗎就看八卦!

我火速關上手機並決定在我見到張清寧之前我都不要再理她了。

對面那個讓我引出這個話題的罪魁禍首毫不知情地在玩手機,我憤憤地看了他一眼。

他應該是感受到了我的視線,擡起頭看我,眨了眨眼,輕聲說:“你是不舒服嗎,臉怎麽這麽紅?”

“沒有,剛吃完東西有點熱。”

我真是太懂得隨機應變了。

他點點頭,關上手機,開始收拾東西。

要走了?

我眼疾手快地在他拿起地上的背包時扔了一張被我折成一個小三角的追蹤符進去。

他看起來神色如常,沒有發現,臨走還和我道了別:“我要到站了,再見。”

我也說了聲“再見”。

火車到站,這一站下車的人不多,停的時間也很短,在那個車門關上的一剎那,我的追蹤符失效了。

他絕對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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