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其實我早就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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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其實我早就發現了
一瞬間, 黎新雨的心都是拔涼的。
完了，難道他的馬甲真的要保不住了嗎，可是他還沒騙夠晚秋的手術錢呢, 早知道會有今日, 他就不想著徐徐圖之, 一定多騙點錢。
潘瑞也早就嚇壞了, 他的腦子飛速運轉, 想要幫助黎新雨找點借口脫身。
就在這時, 顧行舟開口說話了，語氣非常平靜：“其實我早就發現了。”
“啊？”程文飛轉頭看向顧行舟。
黎新雨則是徹底絕望。
早就發現了，發現什麽啊, 早就發現他在男扮女裝了嗎，那這些天顧行舟對他那麽好該不會是在玩他吧？
“顧行舟, 你聽說我, 他……”潘瑞臉色有些蒼白，出聲想要幫黎新雨解釋。
“早就發現他和小雨很像了啊。”顧行舟說, “上次突然攔下他, 就是這個原因。”
潘瑞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臉上的緊張都消失了：“哦，原來是發現這個啊。”
黎新雨：“……”
“那不然還能是發現什麽？”顧行舟奇怪地看了潘瑞一眼，接著又說，“不過他們就是長得像而已，除此之外沒有別的。”
“確實長得很像, 我差點都要以為是一個人了。”程文飛發自內心地說道。
顧行舟親自開口辟謠：“根本不可能是一個人, 性別都不一樣好嗎，而且小雨現在正在上班呢。”
“確實確實。”程文飛點頭。
誤會被化解，黎新雨終於松了一口氣。
現在應該沒事了吧, 顧行舟他們應該也要走了吧？
就在這時，程文飛繼續好奇地看向黎新雨：“同學，你別害怕，我們就是覺得你的身形很像我們認識的一個熟人，你可以把手放下來，讓我們看看你的臉像不像嗎？”
他是真的好奇啊。
“不可以。”黎新雨立馬說。
“我去，連聲音都這麽像！”程文飛徹底驚了，“你不會是小雨流落在外的親生兄弟吧？！”
親生兄弟這幾個字引起了顧行舟的註意，他覺得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或許今天晚上可以去問問小雨，問她小時候是不是有走丟的哥哥或者弟弟。
正好有理由去找小雨了。
黎新雨：“……”
真是服了程文飛的發散性思維了。
“程文飛，你就別為難他了。”潘瑞對程文飛說道，“他臉上有個很大的胎記，為人比較自卑，不喜歡別人看他的臉。”
站在潘瑞身後的黎新雨立馬瘋狂點頭。
不愧是班長兼他的同桌，關鍵時刻就是靠譜，找的理由這麽天衣無縫！
“有胎記也不能天天用手擋著吧，再說了你們班的人肯定天天看啊，早該免疫了吧，而且我們都是好人，絕對不會嘲笑你的，逃避是沒有用的，你得有面對的勇氣，這樣才能克服自卑的情緒，其實胎記沒什麽大不了的。”
程文飛頗為認真地和黎新雨講話。
黎新雨都不知道程文飛竟然這麽多話，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他了。
“行了。”顧行舟拉了程文飛一把，“他說他不想給你看，你別為難他。”
“好吧好吧。”程文飛的神色顯得有些遺憾，畢竟他是真想看看這位同學的臉是不是也很像小雨啊。
程文飛接著又看向顧行舟：“不過話說回來，小雨現在在做什麽呢？”
“給她打個電話問問不就知道了，就是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空。”顧行舟說著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正好他現在也有些想小雨了，可以給她打個電話說會兒話。
黎新雨默默在心裏想著，小雨當然沒空，小雨正被你堵著呢。
顧行舟打開微信，點進置頂聯係人，然後發過去了視頻通話請求，緊接著，兩道通話鈴聲幾乎在同時響起。
一道是顧行舟的手機發出來的聲音，他的手機最近都不靜音了，因為要隨時接收小雨的消息然後秒回。
另外一道則是從黎新雨的口袋裏傳出來的聲音——他的手機就放在口袋裏。
這一刻，黎新雨整個人都石化了。
糟糕了，手機忘記靜音了，怎麽會這樣！偏偏他的手還得擋著臉，沒辦法在第一時間把電話掛斷。
黎新雨幾乎欲哭無淚。
此時此刻，顧行舟和程文飛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準確點說，都是在看他傳出鈴聲的口袋。
就連潘瑞都忍不住投來了視線。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只手突然伸了過來，把顧行舟手上的手機給奪走了。
“學校不準帶手機不知道嗎？”
教導主任神出鬼沒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顧行舟身後，並拿走了他的手機，好在顧行舟眼疾手快，在手機被收走的一瞬間掛掉了電話並鎖了屏幕，這樣主任就無法看到他屏幕上的內容了。
與此同時，黎新雨的手機鈴聲也停了，因此主任並不知道他的口袋裏還有一部手機。
“主任，我……”顧行舟看著自己的手機，後悔不已。
早知道就不在這個時候給小雨打電話了，沒了手機，還怎麽聯係小雨啊。
“別叫我，也別跟我打同情牌，你是年紀第一也沒用，我向來公平對待，誰都一樣。”主任鐵面無私地說道。
顧行舟：“……”
只能恨自己沒把手機藏好了。
主任朝著顧行舟晃了晃手裏的手機：“這周末來我辦公室取，順便寫個保證書。”
“好的，主任。”顧行舟一臉麻木。
主任掃視了眾人一圈，見都是些成績好的，臉色這才沒太難看，也沒有罵人，但還是哼了一聲：“看來還是對你們太好了，以後一節體育課都沒有了。”
說完，主任把雙手背在身後，施施然離去。
所有人：“……”
“沒事，還好周末就可以拿回來了。”程文飛拍拍顧行舟的手臂，讓他不要太傷心。
顧行舟點點頭，接著又看向黎新雨：“剛剛是你的手機響了？”
“嗯，是啊。”黎新雨捂著臉點頭，“應該是有人打電話給我，發現沒人接就又掛了。”
“還好他提前掛了，不然你的手機也得被收走。”顧行舟說。
黎新雨讚同地點頭：“是啊是啊。”
顧行舟的手機被收了，也沒有心情在外面玩了：“我要先回教室了。”
說完，顧行舟直接轉身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連背影都透露著傷心。
“餵，等等我啊！”程文飛趕緊沖著顧行舟的背影大喊。
接著又轉頭面向潘瑞：“下次我請你和旁邊這個小兄弟吃飯啊，你幫我開導開導他，胎記算不了什麽。”
“行嘞，我知道了。”潘瑞麻溜地應了下來。
程文飛趕緊追隨顧行舟也離開了。
而黎新雨也沒有放松警惕，一直用手捂著自己的臉，直到潘瑞和他說顧行舟已經走遠了，他這才敢把自己的手放下來。
“真是嚇死我了……”黎新雨靠在潘瑞身上，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潘瑞的表現和黎新雨如出一轍：“我也是，我現在的腿都還是軟的。”
“我也是……不過你為什麽腿軟？”
“還不是怕你被發現，我落得一個包庇罪，被殃及池魚。”
“……”
最後，這兩個腿軟的人互相攙扶著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了，黎新雨開始和潘瑞講自己最近和顧行舟的進展狀況，潘瑞以一個軍師的角度認真傾聽，時不時給出一些建議。
快下課的時候，潘瑞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才發現有好幾個未接來電，最後一個是在兩分鐘前，這幾個電話都是同一個人打的。
“晚秋的班主任給我打電話了！”潘瑞語氣有些緊張地對黎新雨說道。
之前黎新雨沒有手機，所以在晚秋的班主任那裏留的是潘瑞的聯系方式。
一瞬間，黎新雨的心幾乎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晚秋在 學校一向都很安分，成績又好，沒什麽大事的情況下，他的老師是幾乎不會給他打電話的。
潘瑞顯然看到了黎新雨瞬間變化的臉色，連忙說道：“你別急，我現在就打回去問問，應該沒什麽大事。”
說完便立刻回撥了電話，然後把手機遞給黎新雨。
黎新雨在接過手機的時候，整只手都在顫抖。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黎新雨深吸了一口氣：“張老師……”
“是黎晚秋的哥哥吧。”電話那頭很快響起一個女聲，“你終於回電話了。”
“張老師，是晚秋出什麽事了嗎？”黎新雨趕緊問。
“他生病了。”張老師說，“今天早上他來學校之後就一直精神不太好，後來我看他趴在桌子上，過去看了一下才發現他是發燒了，你看看現在要不來接他去醫院吧。”
黎新雨答應得很快：“好的，我現在就來。”
掛掉電話後，黎新雨片刻都沒多耽誤，立馬就要去找班主任請假。
“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嗎，要不我陪你去吧？”潘瑞有點不放心黎新雨。
“沒事，我自己可以，有需要我會給你打電話的。”黎新雨說。
聽到黎新雨這話，潘瑞這才沒有執意要一起去，但還是囑咐了他好幾遍，有需要幫忙的一定要找他。
黎新雨請好假之後，以最快的速度趕去了晚秋的學校，晚秋早就已經收拾好了書包，坐在教室裏等著哥哥過來。
接到人後，黎新雨馬不停蹄地又帶著人打車去了醫院，去的就是晚秋平時常去的那家醫院，晚秋每個月都固定在這裏拿藥。
現在醫院的人不多，很快就在對應的科室掛到了號，診斷之後開始吃藥掛水。
晚秋乖乖地坐在椅子上打吊瓶，黎新雨就坐在旁邊陪著他。
“難不難受？”黎新雨伸手摸了摸晚秋的額頭，總覺得現在溫度好像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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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 黎新雨的心都是拔涼的。
完了，難道他的馬甲真的要保不住了嗎，可是他還沒騙夠晚秋的手術錢呢, 早知道會有今日, 他就不想著徐徐圖之, 一定多騙點錢。
潘瑞也早就嚇壞了, 他的腦子飛速運轉, 想要幫助黎新雨找點借口脫身。
就在這時, 顧行舟開口說話了，語氣非常平靜：“其實我早就發現了。”
“啊？”程文飛轉頭看向顧行舟。
黎新雨則是徹底絕望。
早就發現了，發現什麽啊, 早就發現他在男扮女裝了嗎，那這些天顧行舟對他那麽好該不會是在玩他吧？
“顧行舟, 你聽說我, 他……”潘瑞臉色有些蒼白，出聲想要幫黎新雨解釋。
“早就發現他和小雨很像了啊。”顧行舟說, “上次突然攔下他, 就是這個原因。”
潘瑞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臉上的緊張都消失了：“哦，原來是發現這個啊。”
黎新雨：“……”
“那不然還能是發現什麽？”顧行舟奇怪地看了潘瑞一眼，接著又說，“不過他們就是長得像而已，除此之外沒有別的。”
“確實長得很像, 我差點都要以為是一個人了。”程文飛發自內心地說道。
顧行舟親自開口辟謠：“根本不可能是一個人, 性別都不一樣好嗎，而且小雨現在正在上班呢。”
“確實確實。”程文飛點頭。
誤會被化解，黎新雨終於松了一口氣。
現在應該沒事了吧, 顧行舟他們應該也要走了吧？
就在這時，程文飛繼續好奇地看向黎新雨：“同學，你別害怕，我們就是覺得你的身形很像我們認識的一個熟人，你可以把手放下來，讓我們看看你的臉像不像嗎？”
他是真的好奇啊。
“不可以。”黎新雨立馬說。
“我去，連聲音都這麽像！”程文飛徹底驚了，“你不會是小雨流落在外的親生兄弟吧？！”
親生兄弟這幾個字引起了顧行舟的註意，他覺得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或許今天晚上可以去問問小雨，問她小時候是不是有走丟的哥哥或者弟弟。
正好有理由去找小雨了。
黎新雨：“……”
真是服了程文飛的發散性思維了。
“程文飛，你就別為難他了。”潘瑞對程文飛說道，“他臉上有個很大的胎記，為人比較自卑，不喜歡別人看他的臉。”
站在潘瑞身後的黎新雨立馬瘋狂點頭。
不愧是班長兼他的同桌，關鍵時刻就是靠譜，找的理由這麽天衣無縫！
“有胎記也不能天天用手擋著吧，再說了你們班的人肯定天天看啊，早該免疫了吧，而且我們都是好人，絕對不會嘲笑你的，逃避是沒有用的，你得有面對的勇氣，這樣才能克服自卑的情緒，其實胎記沒什麽大不了的。”
程文飛頗為認真地和黎新雨講話。
黎新雨都不知道程文飛竟然這麽多話，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他了。
“行了。”顧行舟拉了程文飛一把，“他說他不想給你看，你別為難他。”
“好吧好吧。”程文飛的神色顯得有些遺憾，畢竟他是真想看看這位同學的臉是不是也很像小雨啊。
程文飛接著又看向顧行舟：“不過話說回來，小雨現在在做什麽呢？”
“給她打個電話問問不就知道了，就是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空。”顧行舟說著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正好他現在也有些想小雨了，可以給她打個電話說會兒話。
黎新雨默默在心裏想著，小雨當然沒空，小雨正被你堵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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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是顧行舟的手機發出來的聲音，他的手機最近都不靜音了，因為要隨時接收小雨的消息然後秒回。
另外一道則是從黎新雨的口袋裏傳出來的聲音——他的手機就放在口袋裏。
這一刻，黎新雨整個人都石化了。
糟糕了，手機忘記靜音了，怎麽會這樣！偏偏他的手還得擋著臉，沒辦法在第一時間把電話掛斷。
黎新雨幾乎欲哭無淚。
此時此刻，顧行舟和程文飛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準確點說，都是在看他傳出鈴聲的口袋。
就連潘瑞都忍不住投來了視線。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只手突然伸了過來，把顧行舟手上的手機給奪走了。
“學校不準帶手機不知道嗎？”
教導主任神出鬼沒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顧行舟身後，並拿走了他的手機，好在顧行舟眼疾手快，在手機被收走的一瞬間掛掉了電話並鎖了屏幕，這樣主任就無法看到他屏幕上的內容了。
與此同時，黎新雨的手機鈴聲也停了，因此主任並不知道他的口袋裏還有一部手機。
“主任，我……”顧行舟看著自己的手機，後悔不已。
早知道就不在這個時候給小雨打電話了，沒了手機，還怎麽聯係小雨啊。
“別叫我，也別跟我打同情牌，你是年紀第一也沒用，我向來公平對待，誰都一樣。”主任鐵面無私地說道。
顧行舟：“……”
只能恨自己沒把手機藏好了。
主任朝著顧行舟晃了晃手裏的手機：“這周末來我辦公室取，順便寫個保證書。”
“好的，主任。”顧行舟一臉麻木。
主任掃視了眾人一圈，見都是些成績好的，臉色這才沒太難看，也沒有罵人，但還是哼了一聲：“看來還是對你們太好了，以後一節體育課都沒有了。”
說完，主任把雙手背在身後，施施然離去。
所有人：“……”
“沒事，還好周末就可以拿回來了。”程文飛拍拍顧行舟的手臂，讓他不要太傷心。
顧行舟點點頭，接著又看向黎新雨：“剛剛是你的手機響了？”
“嗯，是啊。”黎新雨捂著臉點頭，“應該是有人打電話給我，發現沒人接就又掛了。”
“還好他提前掛了，不然你的手機也得被收走。”顧行舟說。
黎新雨讚同地點頭：“是啊是啊。”
顧行舟的手機被收了，也沒有心情在外面玩了：“我要先回教室了。”
說完，顧行舟直接轉身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連背影都透露著傷心。
“餵，等等我啊！”程文飛趕緊沖著顧行舟的背影大喊。
接著又轉頭面向潘瑞：“下次我請你和旁邊這個小兄弟吃飯啊，你幫我開導開導他，胎記算不了什麽。”
“行嘞，我知道了。”潘瑞麻溜地應了下來。
程文飛趕緊追隨顧行舟也離開了。
而黎新雨也沒有放松警惕，一直用手捂著自己的臉，直到潘瑞和他說顧行舟已經走遠了，他這才敢把自己的手放下來。
“真是嚇死我了……”黎新雨靠在潘瑞身上，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潘瑞的表現和黎新雨如出一轍：“我也是，我現在的腿都還是軟的。”
“我也是……不過你為什麽腿軟？”
“還不是怕你被發現，我落得一個包庇罪，被殃及池魚。”
“……”
最後，這兩個腿軟的人互相攙扶著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了，黎新雨開始和潘瑞講自己最近和顧行舟的進展狀況，潘瑞以一個軍師的角度認真傾聽，時不時給出一些建議。
快下課的時候，潘瑞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才發現有好幾個未接來電，最後一個是在兩分鐘前，這幾個電話都是同一個人打的。
“晚秋的班主任給我打電話了！”潘瑞語氣有些緊張地對黎新雨說道。
之前黎新雨沒有手機，所以在晚秋的班主任那裏留的是潘瑞的聯系方式。
一瞬間，黎新雨的心幾乎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晚秋在 學校一向都很安分，成績又好，沒什麽大事的情況下，他的老師是幾乎不會給他打電話的。
潘瑞顯然看到了黎新雨瞬間變化的臉色，連忙說道：“你別急，我現在就打回去問問，應該沒什麽大事。”
說完便立刻回撥了電話，然後把手機遞給黎新雨。
黎新雨在接過手機的時候，整只手都在顫抖。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黎新雨深吸了一口氣：“張老師……”
“是黎晚秋的哥哥吧。”電話那頭很快響起一個女聲，“你終於回電話了。”
“張老師，是晚秋出什麽事了嗎？”黎新雨趕緊問。
“他生病了。”張老師說，“今天早上他來學校之後就一直精神不太好，後來我看他趴在桌子上，過去看了一下才發現他是發燒了，你看看現在要不來接他去醫院吧。”
黎新雨答應得很快：“好的，我現在就來。”
掛掉電話後，黎新雨片刻都沒多耽誤，立馬就要去找班主任請假。
“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嗎，要不我陪你去吧？”潘瑞有點不放心黎新雨。
“沒事，我自己可以，有需要我會給你打電話的。”黎新雨說。
聽到黎新雨這話，潘瑞這才沒有執意要一起去，但還是囑咐了他好幾遍，有需要幫忙的一定要找他。
黎新雨請好假之後，以最快的速度趕去了晚秋的學校，晚秋早就已經收拾好了書包，坐在教室裏等著哥哥過來。
接到人後，黎新雨馬不停蹄地又帶著人打車去了醫院，去的就是晚秋平時常去的那家醫院，晚秋每個月都固定在這裏拿藥。
現在醫院的人不多，很快就在對應的科室掛到了號，診斷之後開始吃藥掛水。
晚秋乖乖地坐在椅子上打吊瓶，黎新雨就坐在旁邊陪著他。
“難不難受？”黎新雨伸手摸了摸晚秋的額頭，總覺得現在溫度好像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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