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娘子,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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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夏賢今天晚上其實根本就沒喝高,要知道他那千杯不醉的名號可不是白得來的,雖然把人家存酒給灌了三分之二,但好在度數不高,裝得酒醉之後顛三倒四的回了房,但等對方那兩口子走了之後,舞夏賢這男人卻是一個人躺在床上得瑟得很。

尹唯秋走了,自己的負擔頓時沒了,要不明天就喊獵戶將自己送到如意樓的那艘大船上,不……還是先去找九衣,畢竟只有九衣才見過自己真正的樣子,不要,幹脆哪只美人都不要,自己直接往江南跑,將自己那個時代的特色商品這麽一賣,還不得發家制富什麽的。

到那個時候,自己小錢有了,小閑也有了,再勾搭幾個美人,三年不要太美好喲。

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的舞夏賢別提有多樂呵了,哼著歌幻想著未來的美好時光,一不小心,便真的睡著了。

這睡起覺來對外界的感覺明顯差了很多,獵戶什麽時候把自己房門打開的,舞夏賢不曉得,獵戶什麽時候將昏迷著的尹唯秋丟在自己床上的,舞夏賢依舊不曉得,直到自己翻身時一不小心將被人當負心娘子扛回來的尹大師兄,胸口在人家肩膀上磕疼了,舞大叔這才睡眼惺忪的揉眼睛,然後看看自己這到底是碰著了什麽硬物。

可這不看還好,一看睡意立馬就沒了,這……這是怎麽回事?尹唯秋這掃把星不是已經走了嗎?為什麽他又會出現在自己身邊?你妹啊,搞什麽玩意?難道自家這位“便宜娘子”走到半路良心發現,覺得對不起自己這位勞苦功高又不求回報的無私型相公,掉頭又走回來了?

尹師兄,算我求你了,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吧,回來作死啊!

舞夏賢第一想法就是以上這些,但感嘆了半天,想想卻又發現現實和自己想的的確還是有幾分出入的,首先被自己不小心再“壓”了一次的尹唯秋完全沒睜開眼睛看自己,舞夏賢用力的搖搖對方,確定對方應該是暈了。

其次舞夏賢再仔細認真的上下打量了尹大師兄周身,這衣服有被利器割破的痕跡,而手臂上更是有一團藍紫色淤痕,像是被什麽人給打成這樣的,直接將尹唯秋那身早就淩亂得要命的衣服扒了,這貨果然是被人給揍了之後,再給擡回來放在自己身邊求團圓的。

思來想去,這心中的不解倒底也是被自己破解了,真相什麽的大概就是獵戶一家子將從自己身邊離開的尹唯秋又給好心泛濫的帶了回來。

我說兩位……你們可不可以不要這麽熱心!舞夏賢兩眼直直的望著躺床上昏迷不醒的尹大師兄,眼淚那是嘩嘩往肚裏流,無從發洩。

自己這算不算是白開心了一場?

舞夏賢這會完全沒有獵戶想的那般喜出望外,更加相反的是某人有種立馬拔腿走人的沖動,不過後來想想,憑什麽自己走啊,讓一個沒武功的大半夜在荒郊野嶺亂竄,這和找死有什麽區別。

於是幹脆將尹大師兄往床裏邊一推,自己霸占了大半的木床,後來想想還不解氣,直接將兩手一攤,一只胳膊架上了尹唯秋的嘴巴上。

舞夏賢這襯衣可是短袖的,胳膊在尹唯秋臉上蹭啊蹭的,感受著從對方口鼻間呼出的熱氣,這手臂很快都有了種發燙的感覺,於是將手臂抽了回來,然後用手掌撐著腦袋,別一只手故意的在尹師兄淩亂的衣服上劃來劃去。

本來真心只是想玩一玩就好,但是舞大叔玩著玩著居然玩出了火來,才扒了尹唯秋上身衣服,但看著對方肌肉緊實的上半身體格,心裏慢慢的產生了異樣的情緒,當手掌在對方胸口來回撫觸,感受著對方兩枚乳首從點點突起,到堅硬的挺立,舞夏賢這下、半身的某個位置,完全不受控制的有了反應。

臥槽,自己這哪裏是沒見過男人啊,不就是一個尹唯秋嘛,哪怕他是自己喜歡的這款,但自己也沒饑渴到連個掃把星也不放過啊!舞夏賢這完全忘了昨天夜裏自己還準備做壞事的那矛盾心理吶。

本來想趕緊離某人遠點,自己去院子裏打水消消火,但屁股還沒離開床呢,舞大叔這摸摸下巴處紮手的胡茬,心中卻是閃過了另一種想法。

這才是真總攻本色!

尹唯秋其實真是自己心頭所好的那一款,他不說話不睜睛不會動的時候,真心誘人!舞夏賢先是堅定下自己決心,然後接著說服起自己來。

自己昨夜已經喚了他一聲娘子,今天白天連人家那兩口子也承認他是自己娘子,哪怕是尹唯秋這坑爹貨也默認是自己娘子……那麽,今天晚上,不如……

就讓尹師兄真的做一做身為娘子應該做的事吧。

舞夏賢沒節操慣了,人家獵戶給了自己機會,難道自己還要讓這機會白白浪費嗎?在確定尹大師兄不會再次做到半途就起來後,舞夏賢做出了自己穿越後最為重要的一個決定。

將尹大師兄吃幹抹凈!

至於這吃幹抹凈的過程,這裏就不再細說了,反正當尹唯秋第二天醒來時發現自己那位荒唐萬分的“相公”正摟著自己的腰睡得正香時,心中的悲憤之情難以言明。兩人再次赤、裸相見,相比上次的尷尬體、位與還未進行的交、歡,而這一次尹唯秋更加無顏面對。

身體上到處是紅色星星點點的印記,自己的大腿處也是粘膩一片,下、體最隱秘處更是脹疼的可以,尹唯秋臉色瞬間陰沈得可怕,雙眼如鷹隼般直視著還在做著春秋大夢的舞夏賢,心中越是憤怒可腦中越是清醒與冷靜,想擡手給對方一個痛快的了結,但手掌舉起的瞬間,尹唯秋卻是再次變了變臉色。

自己為何會升騰起想要殺了眼前那人的沖動呢,他……他對自己做下如此羞恥之事,明明殺了他就可以平息自己的些許的憤怒,但是掌風還未落下,自己的心中為何又再次遲疑了下來呢。

難道在自己失落的記憶後面,最難舍的真的是此人對自己的真情?又或是兩人都曾經彼此相愛?

雖然完全不能接受這種解釋,但尹唯秋真的不知該如何去思考,夜裏才被占有的身體正在隱隱作痛,看著對方熟睡的樣子更是滿心煩躁,殺與不殺根本無法決擇,每一步都有可能付出生命承受不了的重量。

最後,尹唯秋選擇的是自我逃避,穿著衣服頭也不回的出了木屋,想要就此離開,老死不再相見,但沒想到這才走到屋子的轉角,雖然再次遇上了昨天將自己打暈並且帶回到木屋內,讓舞夏賢做下了如此“好事”的獵戶與淮月。

尹唯秋直接抽起墻角的柴刀,古劍門的招式僅憑身體的本能便再次使出,目光冷冽的註視的兩人,無聲的怒火此時盡情宣洩。

舉刀快如閃電,逼身相搏拼的是全力,壯漢獵戶一把將淮月推開,自己掄起了拳頭便直面尹唯秋的殺招,尹大師兄將刀舞得是靈活異常,身形騰攤無比之快,而獵戶的雙拳卻沒有任何套路,只是以其千鈞之勢,以力破巧,將無法調動內力的尹唯秋狠狠壓制住。

尹大師兄自從江湖起正面迎敵就不曾飲敗,雖然記憶全無,但驕傲仍在,被獵戶一而再再而三的制住 ,尹大師兄的狠戾之氣也是浮上心頭,陰郁的眼神將獵戶的拳路牢牢的記在心間,就在對方想要對自己留手之時,尹唯秋刀鋒一轉,欺身逼殺獵戶。

“小心!”淮月目光一冷,手掌一揚,想要近身維護自己那只想教訓對方一番的愛人,完全沒想到尹唯秋真的想要置情人與死地,但才走近幾步,手臂被尹唯秋的柴刀劃出一道一血的獵戶,卻望向淮月,嘴角扯出一個安心的笑容,告訴淮月自己沒問題。

果然,接下來獵戶的氣勢突然一變,整個人如山岳般氣勢恢弘,面對尹唯秋越發淩狠的刀道,壯漢卻是嘴角略顯諷刺,以迅猛的拳風,將尹大師兄的招式皆數破盡。

這一戰,兩人都沒有用內勁,這一戰,卻是尹唯秋敗的徹底。

獵戶重新回覆到了之前的狀態,那股傲人的氣勢再也不見,方才那幕完全想像不出是來自這名長相耿直之人之手。

撿起被尹唯秋失手落在地面的柴刀,獵戶的嘴角咧得大大的,站在跌坐在地的天之驕子尹唯秋,笑得誇張的說道:“好小子,沒想到你人品不怎麽樣,但武功卻是不錯,雖然比起我這個砍柴打獵的山村野夫還是弱了點。”

聽到自家情人變著法子損人,淮月站在邊上同樣笑了笑,但此時的尹唯秋卻是如何也笑不出來,自己……敗了,明明輸的這麽徹底,但心中的那股快要爆發的忿忿不平又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胸口會這麽悶,為什麽自己的心底竟然完全不能接受這種失敗,該死的,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曾經的自己,到底是個什麽人!

尹唯秋握著拳的手非常用力的捏住,指甲狠狠的陷入手心中,就算是流出了殷紅的血珠,好像也不會覺得痛。

這時,終於睡醒了的舞夏賢邊忙著套衣服,邊快步跑了過來,見眼前三人氣氛相當不對,再望著獵戶手上那把大砍刀,以及坐在地面垂頭喪氣的尹唯秋,立馬大場的喊了起來。

“有話好說,別動刀……我娘子昨夜太累了,放過他,有事我來!”

這話一出口,獵戶立馬沖著舞夏賢大笑三聲,自己果然沒看錯人,這小子很有自己的風格,昨夜一定給了他“娘子”相當難忘的一夜。

淮月只是若有所思的笑看著尹唯秋,而尹大師兄卻是又怒又羞的完全不想擡頭看見那個與自己已經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

這……就是自己未來的生活嗎?

簡直讓人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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