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新鮮出爐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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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舞夏賢借著月色想要離開,獵戶很是隨意的攔下了他。

“今夜月色獨好,不如我們一同欣賞!”大漢的話那是相當一個文雅,和他那粗獷的外表完全不搭,可舞夏賢身材哪怕在挺拔健壯,這時在人家大漢面前,也顯得異常孱弱,對於那人賞月的要求舞大叔覺得自己沒法拒絕呀。

於是兩個男人面對面的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靜等著房中那人的出現,舞夏賢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名同樣不凡的獵戶身上,邊猜想著對方身份,邊思量著等會自己該說些什麽,情況一時之間鬧得有些僵持。

其實這兩男人之間也沒發生什麽,兩糙爺們就坐在院子裏等了半宿,當舞夏賢呵欠連天的時候,眼前的那扇門終於被人給推來了,出來的漂亮男人神色有些疲憊,還沒等舞夏賢過去問問情況呢,就見身邊的壯漢一陣風似的沖了過去,直接將漂亮男人給打橫抱起,不顧對方那詫異而羞澀的目光,狠狠的望了一眼舞夏賢後,便大步的走了。

這是怨恨自己讓他家的情人受了累吧,哎……被討厭也是應該的!這點舞夏賢還是相當理解。

重新走進房內,尹大師兄依舊在沈睡,不過他的衣服卻是被那人脫了個精光,身上依稀可以看到被銀針紮過的痕跡,特別是在肚臍下一寸,更是有小小的出血點。

看著這男人安靜的睡相,舞大叔心中突然之間一陣柔軟之意浮現,其實當尹唯秋不使壞的時候,他的確是一個英俊而誘人的男人,棱角分明的臉顯得氣質不凡,不著片縷的身體更是將肌肉分明的好身材展示在舞夏賢眼前。

舞大叔當然不是柳下惠,見美色在前,不論是身心都有幾分蠢蠢欲動,尹唯秋作死的想要將自己交給喬景旭是吧,現在好,可讓自己逮著了機會折騰他!

某位滄桑大叔直接坐在了被人脫光了衣服的尹大師兄身邊,手掌使壞的在對方臉上狠狠的捏了一把,睡著了就是好,被捏了也不會喊痛,但還別說,雖然沒有墨雨的臉嫩,但還是非常有手感吶。

舞夏賢這心頭突然之間就有個邪惡想法,要是趁現在將尹唯秋給做了,當他醒來之後,還會不會發現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反正他現在也神志不清,就算知道身體不對勁,那自己也可以來個死不承認呀,漂亮男人能救他,自然也應該能治住他,舞夏賢一點也不怕尹唯秋能在人家的地盤上翻了天。

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舞夏賢今夜是打算提刀上陣了,既然有了想法,那就要將這想法付諸實踐,總攻本色就是迎難而上,不上也得上。

於是這手啊,就開始在尹大師兄的身體上四處游走,牙齒也使壞的咬住對方在自己愛撫下慢慢變紅變硬的小小乳、頭,

大概是覺得對方毫無反應有些不過癮,舞夏賢幹脆直接握向了尹唯秋臍下三寸的那疲軟分 、身,也不急著讓對方接納自己的欲望,只是兩手輪翻揉搓擼動著尹大師兄那同樣傲人的巨大。

別看人家雖然昏迷不醒,但對於自己的欲望刺激,那可還是有著不小反應的,在冷冷月光透窗而過的照映之下,舞夏賢都能看到大師兄身體因為躁熱而染上了些許緋紅色澤,他的嘴唇也由之前的蒼白而變得紅潤,舞夏賢直接用力的咬了上去,一品大師兄的芳澤。

這親著親著,舞夏賢的身體躁熱的可以,心想也不能讓尹唯秋一個人爽,反正他也不會反抗,就算自己就這樣闖進他身體,估計他也不會突然清醒外加反抗。

於是某人更加大膽的爬上了床,想尹唯秋略沈的兩腿給強行分開,丟了個枕頭在對方腰下後,直接趴上了對方身體之上。

可是這火燙的分、身還沒能碰到大師兄身後那處從來沒被人玩弄過的後、庭吶,人家大師兄居然在不恰當的時間醒了過來。

你妹啊!這是什麽情況!自己這只是脫了衣服還沒真的做呢,這男人怎麽就醒了!

當尹唯秋悠悠的睜開眼睛後,入眼簾的居然是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人壓在自己身上,兩個人都沒穿衣服,而自己腫脹的下、體還被對方用力的握在手中,兩腿被對方分開,而他跨下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擡高腰部暴露在外的小、穴邊緣。

尹唯秋想也沒想,下意識的想要眼前的這男人從自己身上滾開,擡了擡手,卻發現自己渾而無力,而最關鍵的是,對方是什麽人……而自己又是誰?

不知道為什麽,尹唯秋只覺得自己腦中只剩一片空白,完全不記得自己是誰,為什麽在這裏,還有就正趴在自己身上一臉震驚的男人,他又是何方神聖!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之間,氣氛凝重異常。

說實在的,就在兩人相互望著的那一瞬間,舞夏賢這腦子居然懵了,想對昏睡的人做個壞事吧,居然讓人給現場抓包,偏偏當事人還是下手狠毒的大師兄,自己這是找死呢,還是找死呢!

此時此刻說對不起什麽的,那是欲蓋彌彰,也多虧了舞大叔有急智,聯想到救人的男人說過大師兄有可能會失憶什麽的,也不管這說法有幾分可能性,直接將腦子裏突然冒出的一個想法脫口而出。

“娘子……你……怎麽了?”

舞夏賢這句一出口,直接震驚了在場的兩個人,說話的舞夏賢直接感覺自己這是瘋了吧,怎麽口不擇言到了這種地步!喊尹唯秋作娘子,自己這腦子是被車撞了還是被水浸了?自己的理智邏輯哪去了!舞夏賢腦門上立馬急的冒汗,心說這話接下來該怎麽圓!

而另一位被這話震得連話都說不出口的,則是到現在還搞不清楚在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的尹唯秋,娘子……這到底是怎麽了!自己什麽也想不起來,睜開眼便發現有個□的男人壓在同樣不著片縷的自己身上正準備做那等羞恥之事,而他卻喊自己娘子!

難道是他謊騙自己,還是事實就是如此?

尹大師兄越想頭越疼,人雖然清醒了,但那股陰寒勁力造成的傷害卻不是一時半會能調養得過來,手掌死死按著疼痛難忍的前額,尹唯秋皺頭緊皺悶聲不語。

舞夏賢看著對方那痛苦難忍的樣子,立刻明白過來尹師兄身體上的不對勁,立刻讓對方躺在床上休息,自己三兩下穿上衣服之後立馬想往外跑。倒不是想跑路什麽的,而是想去正屋那喊能救命的高手。

但還沒等舞夏賢跑幾步呢,卻被床上依舊頭疼不已的尹大師兄叫停了腳步。

“你……去哪?”尹維秋這會完全沒有了當初的那份孤傲與冷漠,看著舞夏賢離去的背景,空無一物的內心卻是升騰起了別種滋味。不記得對方的名字,想不起兩人的關系,但看著眼前神色疲累的男人為了自己焦急的向外走去,尹唯秋的挽留脫口出而出。

“對找大夫。”舞大叔也沒瞞著對方,說完後還是想走。找那人來覆診下,那是相當的有必要,尹唯秋這邊雖說是醒了,但情況不明,在未確時,自己就不要以身犯險了。

“不用,我只是……我只是有很多事,想不起來了,你過來。”尹唯秋扶著頭目光疑慮的望向稱自己為娘子的男人,睜眼時看他正在對自己做那種事,此時他又急切的為自己找尋大夫,想來若沒有真正的親密關系,他也不敢這樣做。

雖然此時的尹唯秋完全接受不了兩人這樣的關系,但也許那人說得沒錯呢,還是首先向對方尋問自己的情況,再做打算吧。

舞大叔尹大師兄這麽堅持,也不再往外跑,獵戶那兩口子人家也睡了,自己因為尹唯秋這點小事打擾人家的好事,那可真是招人恨了,想想獵戶那莆扇般的手掌招呼到自己身上的情景,舞夏賢想想還是算了。

為尹大師兄倒了杯熱茶,然後故意裝做貼心小棉襖的送到那人嘴邊,尹唯秋雖說只要一想往事就開始劇烈的頭疼,但在舞夏賢整夜細心照顧下,那讓人忍受不了的痛楚還是逐漸平淡下來。

眼見天快亮了,而尹唯秋也沒多大的事了,舞夏賢這才伏在床邊偷了個空小睡一會,這可還沒睡多久呢,再起來的時候,身邊完全沒精神的尹大師兄居然不見了。

舞夏賢立馬跳腳起來找人,自己昨天晚上哄騙他是自己娘子的事還沒說清楚呢,萬一他這到處走遇到了獵戶他倆,這口供不一致可是會穿幫的啊!雖然失憶了,但知道自己爬他身上,然後又騙他這事之後,指不定尹大師兄會怎樣,說不定本性爆發,把自己給先殺後鞭屍呢!

相比舞夏賢的大驚失措,正在前廳被那名賢惠男人重新把脈診治的尹唯秋則平靜的多,就算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妨礙兩人交談,當那人的手指從尹師兄手腕間拿開後,便不緊不慢一臉溫和的開口了。

“你應該感謝舞兄,若不是他舍命救你,我想你也活不到今日。”

尹唯秋神色雖然沈著,但心中卻是反覆思量著對方話中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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