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反抗不成便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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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肉肉。不過,會停更一到兩天,要修一下存稿。不用擔心會坑……坑了小夢今年就嫁不出去!狠吧!

知道有口不能言的感覺嗎?知道想跑卻回不了頭的感覺嗎?舞夏賢此時的狀態,就像是正在經歷鬼壓床現場版一樣的,意識明明很清楚,可偏偏無論如何也不能控制住自己身體。腦子裏就像要炸開一般,胸口卻一片惡寒,兩腿邁著極為規律的步子,卻不是在自己的操控之下跟隨紅衣男人的前行。

作為一個都市人,舞夏賢一向不怕鬼,鬼壓床什麽更是當笑話來聽,不過當此時的他真正經歷著比夜半鬼壓床還要恐怖的情景時,心中的惶恐無以覆加。

當紅衣男人赤著一雙白凈得嚇人的小腳終於走回破木屋時,舞夏賢望著這棟已經不知荒廢多少年的腐朽客棧,大哭一場的心情都有了。

眼前這個……捉自己來這裏……到底是鬧哪樣啊?明明有影子的,但是能使出“鬼壓床”的本領,敢情這天極的男鬼,都是可以在太陽底下隨手擋人去路的通天之流?

臥槽啊!真相難道是自己根本就穿越到神話故事的世界中了?

紅衣男人從頭到尾就沒往舞大叔這頭看過,三根像冰塊似的手指,輕巧的捏住舞大叔粗壯手腕,另一只手則輕輕的將客棧木門推開,頓時一股熏人的爛木頭味迎面而來,可紅衣男人卻好像根本沒有聞到,腳步絲毫沒有停下,徑直走入這漆黑一片的客棧之中。

舞夏賢根本看不清楚房子裏的任何景像,只能聽到自己的皮鞋走在被蟲蚊蛀爛了心的木地板上發出的吱呀之聲,走了一路,響了一路,就像是一陣陣的催命符,敲打在自己緊張得快要爆炸的心臟上。

“小心,上樓梯。”紅衣男人的聲音突然炸響在空曠的客棧內,聲音明明不大的,但平淡的尾音卻在破木屋內久久回繞。

這話聽起來好似是在關心舞大叔上樓要小心,但是舞夏賢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身體到底是想橫著走還是豎著走,兩條腿機械的擡起放下完全沒有在樓梯間絆倒的可能。

黑暗就像魔鬼一樣縈繞在舞夏賢心頭,拉住自己手腕的紅衣男人直接就化身成為了魔鬼的使徒,怎麽破?三個字在舞夏賢腦子裏百轉千回,突然之間,某大叔像是發了狠的用牙齒咬向自己舌尖。

巨大的疼痛外加腥甜的味道瞬間從舌頭上傳來,整個人都在這種巨痛下為之一震,身體好像突然間找回了力氣,手臂頓時從紅衣男人手中抽出,兩腿停下步伐,而後更是直接轉身,一米八幾健壯如牛的舞大叔立馬轉身就跑,咚咚的下樓聲在破敗的木屋間卻產生了震耳的回響。

紅衣男人並不驚訝的回首一望,誘人至極的丹鳳眼中目光流轉,手掌重新從袍袖中抽出,纖細的指頭輕輕一繞,也不知是做下了什麽好事,舞大叔竟然在平坦的木屋正中間,左腳絆右腳的直接面朝地的摔了下去。

舞夏賢自然是沒看到那個男人手指尖的小動作,心中只是懊喪的罵自己蠢笨如豬,連逃跑都能把自己絆倒,剛想趕緊爬起來繼續行動,可剛等手掌撐起身體,自己這渾身上下,突然之間打了個寒戰,全身寒毛豎起,像是有不得了的大危機正在向自己靠近。

這人在危機時分,第六感總是強得不得了,舞夏賢心中這才剛預警呢,自己已經濕透了的後背卻突然之間被人用手心按住,某人砰的一聲重新趴回地面不得動彈。

“大仙……你就放了我吧……我每年給你燒紙錢還不好嗎?”舞夏賢作死的胡言亂語著,見這句沒用,立馬改換第二句說詞:“我的肉一點也不好吃……一個大老爺們,肉是酸的。”

“讓你別跑。”紅衣男人的語氣更加冷上三分,那種感覺就像是在零下三十度的大雪天裏吃雪糕,直接冷到人靈魂深處。

舞夏賢哪經歷過這種陣仗,哪怕是再變態的人自己也沒少遇見,但像紅衣男人這種根本就不像人的,還真是第一次,哪怕他長得再銷魂,舞大叔也深感無福消受。

可人這有時候吧,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在漆黑一片的屋子裏,舞大叔已經放棄了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的反抗,心說你要是想殺,就給大爺我一個痛快,反正我的存在本來就是個BUG,原地滿血覆活什麽的不要太爽喲。

但是,緊接下來讓舞夏賢完全沒想到的是,迎接他的不是對方殘忍的屠刀,而是……

當一具冰涼入骨卻柔軟異常的身體未著片縷的緊貼在自己後背時,舞夏賢腦中瞬間一片空白,並不是害怕或是驚訝而產生的情緒,而是腦子裏像是被誰刻意的阻擋了思緒的傳遞。

可沒等舞大叔再次掙紮的反轉過身,看看對方到底想要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麽,背上伏著的那具除了心跳外根本不像活人的身體居然輕輕的扭動起來。

那男的大腿在自己腰間摩挲不停,而他那纖細的手指卻如同小冰晶一般,在自己的頸脖之間慢慢挪移,它輕觸的地方在最初的冷意之後,竟然慢慢的有了幾分灼燒之感。

雖說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要是讓自己死得不明不白的,就算是舞夏賢這大情聖也不幹吶,找準一個機會抓住在自己耳旁廝磨的手指,然後用盡全身氣力毫不憐惜的將背後趴著的男人直接壓在身下。

直起手臂狠狠的抵住對方瘦弱的肩膀,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對方的神色,但可以清楚的感覺那個男人毫不健壯的身體內蘊藏著多少恐怖的未知力量。

正所謂是趁它病要它命,舞夏賢在危急關頭也不是個善茬,膝蓋大力的頂住著男人衣衫褪盡的胯部,而右手手掌卻是猛然的扼向對方咽喉。

“我本只想與你共赴雲雨後便化霧而去,沒想到你這狠心人卻想要將我殺死。”男人有如輕嘆般的聲音在舞夏賢即將下死力掐下去前,從喉間發出。

聲音一如耳,舞夏賢整個人便有如雷擊般的當場僵在了原地,妖術……這絕逼是妖術!一句話就能讓人失去行動能力!早知道是這這樣,自己還反抗個P,直接讓這妖怪玩一遭,說不定等明天早晨一起來,人家滿意了也就走了!

聽著對方的話,舞夏賢真的已經相信自己是遇見非自然生物了,與人鬥樂無窮,可與妖鬥,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這一回,那個自稱不是人的妖精再沒有給舞夏賢反抗的機會,身體再次貼上舞大叔臟得不成樣子的白襯衣,手指靈活的玩轉著大叔薄薄的耳垂,而冰冷的嘴唇卻是第一次落在舞夏賢已經無法動彈的身體上。

用牙齒將舞夏賢襯衣上的扣子一顆一顆的咬開,溫熱的舌尖卻是順著對方肌肉分明的腹部慢慢向上舔去,像一簇熾熱的火苗,與他的體溫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而舞夏賢卻在這種冰與火的刺激下,可恥的硬了。

該死的!身體完全不能動,但是對於那個男人的刺激反應卻像是放大了無數倍,當他的嘴唇用力的咬上自己的乳、尖時,舞夏賢頓時渾身一激靈,不光是身體,就連心裏也開始興奮起來。

可還沒等舞夏賢再咬次舌尖,來抵制這種要人命的快感前,那只讓人欲、火焚身的妖精卻突然用指尖在舞夏賢西褲的皮帶上一劃,然後舞大叔整個下身就這麽直挺挺的暴露在空氣中。

妖精的身體有那麽一下停頓,接下來卻是用自己兩只根本沒有溫度的手掌用力握住那桿長槍,舞夏賢這會簡直快要受不了了,火熱的欲望突然之間被冰冷的手掌抓住,這比那冰火兩重天之流的銷魂多了。

被對方的手指或輕或重的上下揉動著,舞夏賢心中別提有多想將那妖精給就地正法了,怎奈身體根本動了,只能在用嘴巴大口的喘氣,好緩解一些最原始的欲望與躁動。

下身越是變刺激得厲害,身體越是無法疏解,舞夏賢哪裏受過這樣的“款待”,從肚臍下三寸猛的向上沖起一股熱流,流入心口處頓時化作一把烈火,額頭冒出大片的汗水順著臉頰滴落於胸口。

那個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隨即再次吻上了舞夏賢胸前的汗水,而這回男人卻略微的移動了身體,將兩腿分開輕輕坐在舞夏賢兩條粗壯的大腿上,尚未立起的分、身與舞夏賢傲然而立的巨物靠在一起,柔嫩的臀瓣同樣在某大叔顯得很是粗糙的大腿上磨梭起來。

舞夏賢這心啊早就被懷中的男人勾得快要控制不住,MB的,自己真TM想直接長槍殺入對方的臀瓣間的花心深處,想要試試看對方緊致的身體之中,是否如同體溫一般冰冷,妖精是吧,就算妖精自己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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