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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肉也得有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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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吧,墨雨對舞夏賢的第一印象挺糟糕的。

沒見他之前,就已經聽人說他是個如何漂亮的男人,但是漂亮沒用在正途上,而是用美貌當武器,來勾引天極的皇帝。也有人說他為了大義而茍且偷生,在天極內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

所以,當蘇家家主臨死前拜托自己去皇宮將舞夏賢帶出宮中時,墨雨還是有些期待的,見一見這位傳說中的前朝皇子,是否有如傳聞中的放蕩,又或是忍辱。

躲在陰影處見他第一面時,正恰好碰上舞夏賢和喬景旭在禦花園的躺椅上親得不可開交,難道他們沒看到周圍跪的那一地宮女太監嗎。

還害不害臊啊,墨雨未經人事,看得這兩人的現場表演,臉紅心跳暫且不提,還緊張的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這就是所謂的忍辱偷生嗎?這明明就是樂不思蜀好吧!

眼見的這一幕,讓墨雨對舞夏賢的印象瞬間跌進谷底,心中除了鄙夷還是鄙夷,要不是答應了蘇家,自己立馬轉身就走,就讓舞夏賢老死在宮中算了。

但是隨著踩點的繼續,墨雨對舞夏賢的了解也更多了些,比如他的半夜抽瘋,不知所謂的拉著一幫侍從廚子出來烤肉?還有就是神神秘秘的在房間裏鼓搗出了小冰塊,然後做出了一種看上去很好吃的碎冰點心。(刨冰……)

更多的是在夜深人靜時,他總是會一臉落寞的站在窗口,眼神中似無奈,似追悔。只有這種時候,墨雨才會覺得舞夏賢的內心,應該也是痛苦的。

越是接近這個舞夏賢這個男人,墨雨越是想要了解他,這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明明理智告訴自己這不是件有趣的事,但心靈卻一再的想要接近舞夏賢。

在金錢與武力的逼迫下,皇宮的內應總算找到了最恰當的時機,在大雨磅礴的夜裏,制造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火災,墨雨這才能將人趁著混亂不堪的夜色,將人帶走。

在馬車中時,看著舞夏賢那仿徨與無措的模樣,墨雨心中是矛盾的,即不喜他的作風,又憐憫他的過往。

將舞夏賢送入蘇家之後,墨雨的心中這才松了一口氣,但隨即便再入了一回天極皇宮,有些掃尾工作一定不能少,將相關人等全部抹殺之後,這才悄然回到此地。

不得不說,當喬景旭回宮之後,對於舞夏賢的失蹤可是無比震怒,在皇宮內外進行地毯式搜索,墨雨費了不小的功夫才突然離開。

此時看著身前優哉優哉的舞夏賢,墨雨終於發現其實自己一點也不了解眼前之人。

“難道從未有人這樣誇獎過你?”舞夏賢那輕浮的聲音再次傳入墨雨的耳中,被一個長得比女人還漂亮的男人誇獎,墨雨很難不把這歸作是一種調侃。

突然之間,墨雨很想念自己的那把長劍,雖然它冰冷無情,但它至少可以讓舞夏賢可以正經些和自己說話。

“你方才不是說我很有趣嗎?小墨雨。”舞夏賢笑了,墨雨的名字他早就聽說,調戲武力高強而情商不高的美人,果真是件很有趣味的事。

邊笑,舞夏賢邊朝一席白衣的墨雨走去,然後也不等對方回答自己,居然已經一手撫上了墨雨的臉頰。

“我也覺得你很有趣。”舞夏賢的眼波流轉的望向墨雨,好像想要從對方清冷的眸子裏直直的看透到心靈。

墨雨當場就楞住了,自己長這麽大來,誰敢直接摸自己的臉啊,手中長劍奪人性命無數,敢對自己不敬的人早就橫屍當場了。

可是舞夏賢他……如果手中有劍,墨雨真怕自己會砍了他,不過,他手掌輕輕落在自己臉頰上時,為何會如此溫柔呢。

竟讓人一時之間,不忍推開。

其實舞夏賢上手的過程中,已經想過失敗的可能了,人家畢竟是高手啊,哪怕年紀不大,但高手的風範在那了,但是結果卻是令人驚訝的。

於是舞夏賢幹脆再接再厲,一不做二不休,另一只手直接拉起墨雨的手指,目光似水,紅唇輕吐。

“這便是你握劍的手,冰冷而修長,有沒有人曾執起過它,放在過胸口?”

墨雨的年紀算到底也是個半大小夥,哪能經歷這等甜言蜜語啊,剛想把手抽回去然後轉身便走,可舞夏賢卻搶先一步緊緊握住。

然後,將手掌放在自己胸口,墨雨的臉當場就紅了,只能用力將手抽開,可是就在他轉身前離開,舞夏賢飛快的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墨雨直楞楞的瞅了眼舞夏賢,其後逃也似的跑開了。

看著墨雨離開的背影,舞夏賢這時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果然是沒談過戀愛的純潔少年最好騙了,但是,墨雨的反映真是讓自己出乎意外。

或許再相處幾回,舞夏賢會真的愛上他也說不定。

得瑟的笑容再一次爬上舞夏賢的面龐,重新躺回搖椅之上,在小侍女驚訝到無以覆加的眼神中,心情超讚的哼起了最愛的小情歌。

“你知道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我會給你懷抱。受不了看見你背影來到,寫下我 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

好吧,其實這歌一點也不應景,但舞夏賢此時此刻只想起了這麽一首。

這唱著唱著,只見那二貨青年肖然又出現在自己前眼了,還是那件白衣,還是那把紙扇,還是那張雅致非凡的臉,但這貨一張嘴就毀了自己所有的形象。

“方才我看到墨雨從花園間狼狽的跑了,是你對他做了什麽吧。”這半句還算是正常的,可下半句就讓舞夏賢很有吐槽的沖動了。

“我一早就和蘇天恒說過,就墨雨那冷漠性子,就得有個比他還奇怪的人來降服。舞夏賢,我很看好你,但是你倆在一起的時候,可得悠著點,人家可是練武的。”

舞夏賢真想抽他,肖然啊肖然,你嘴可真損,給大爺我記著,早晚讓你哭著喊著說我錯了。

大袖一揮,肖然拜拜,舞夏賢惡狠狠的瞪了肖公子一眼,然後比了個中指,大步流星的走了,只留肖然在原地狂笑不止。

夜裏,舞夏賢組織了穿越後的第一次篝火晚會,強拉著山莊內一幫有頭有臉的少爺們出來狂歡。

蘇天恒本來壓根不想參加這種有損身份的活動,但是才一拒絕舞夏賢,便看到他那委屈到讓人心疼的模樣,瞬間同意拋開身份參加那勞什子的篝火晚會。

山莊後面有一處草地,舞夏賢傍晚的時候,便讓人搭好的柴火堆,等到月朗星稀時,把火這麽一點,還別說,真有那麽點氣氛。

烤肉自然是少不了,而大量的美酒更是斷斷不缺的,眾人到齊之後,所謂晚會,便正式開場了。

首先,舞夏賢來個了後世中常見的開場白,詼諧的語氣再加上他那誇張的表情,著實讓蘇天恒,肖然等人會心一笑。

之後便是勸酒環節,舞夏賢在酒桌上與他在情場中,那都是稱天下無雙的,肉一口,酒一口,這豪邁的架勢,讓所有人都為之側目。

光自己喝沒意義,有意義的是讓大家一齊喝,並且把所有人都給放倒,這樣才是喝酒的真諦。

拿著酒壇子的舞夏賢在火堆邊,那是份外狂野,直接把酒壇子往肖然身前一湊,然後挑釁似的笑道:“肖公子,夏賢平生最佩服才高八鬥之人,來,這杯,我敬你的。”

好,酒壇子的酒跟白開水似的往肖然碗裏倒,肖然真沒想到舞夏賢會來這麽一道,好,喝了,人家舞夏賢敢敬,自己也不能示弱啊。

於是兩人端著大海碗一飲而盡,引得身邊眾多酒友一陣叫好。

可還沒等肖然喘口氣呢,舞夏賢手中的那個酒壇子再次上陣了,某人笑得像朵花似的,繼續說道:“肖公子,相處這麽久,我們也算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那這杯酒,我更是要敬你,有道是感情深,一口吞,感情淺,舔一舔。我幹了,你隨意……”

舞夏賢完全沒給肖然拒絕的機會,直接大碗一揚,喝的那叫一個豪情萬仗,肖然自然沒有路可選,要是不喝,豈不是當眾告訴大家,不給舞夏賢面子,於是只能以能捏著鼻子,硬幹了。

蒼天憐見,平日裏肖然的酒量最多也就是五小杯,二兩都不到,今天夜裏,起碼被舞夏賢灌了一斤下去。

這酒一下肚,肖然立刻開始犯暈,耍酒瘋還不至於,但做出些平日裏只能想想的事,這就不足為奇了。

通紅著一張臉,肖然很沒有造型的將外衣一脫,然後往火堆前一站,搖搖擺擺的就開始自己的創作之路……

“酒入愁腸愁更愁,為何你往我家走……明月當空升月明,推門趕緊讓你走……”

眾人的暴笑聲一浪高過一浪,從此可以預見,肖然的才子身份,在今夜徹底被破格。

而始作俑者的舞夏賢則與蘇天恒站在火堆的另一旁,邊喝著小酒,邊笑看歪詩不段的肖然。

舞夏賢心底那個開心呀,對付二貨青年的最好方法,就是讓所有人發現他的二,大爺我就是知道你酒量不好,才故意灌你的,不服再喝啊。

看著舞夏賢笑顏如花的臉,稍微有點喝高的蘇天恒也有些把持不住了,一手抓著酒碗,一手則緊緊的抓住了舞夏賢的手。

“怎麽,你看上我了?”舞夏賢直接把臉湊了過去,在蘇天恒的耳旁輕吐著話語,別提有多誘人。

“喬景旭抱過你吧。”蘇天恒明顯是喝高了,順勢摟過舞夏賢的腰,將人抵在樹幹上,趴在對方的肩頭,酒氣逼人的問道。

“大概……是吧。”舞夏賢笑得很誇張。

“我終於知道為何喬景旭不殺你,因為他舍不得對你動刀。”蘇天恒撫摸著舞夏賢酒後微燙的臉頰,目光直視著對方,好似有千言萬語要說,最終卻什麽也不說不出口。

舞夏賢只是肆意的笑著,蘇天恒醉了,只有醉了的人,才會將自己心底那一絲好感借著酒精而無限制放大,他喜歡“舞夏賢”這個人嗎?當然不會,感情只會萌芽,但爆發卻是需要時間的累積,再說,目前的舞夏賢對他蘇天恒可沒有多大興致。

玩火總會燒身,舞夏賢不打算再與蘇天恒癡纏下去,一句“你醉了”,便掙脫了對方的手掌,轉身回眸,只看到對方灼灼目光。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日更…… 有人撒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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