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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沈解原來也過得很痛苦嗎 沈母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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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沈解原來也過得很痛苦嗎 沈母一臉……

沈母一臉笑意的拉著白無憂進屋, 直接將自己的兒子忘在了身後。

“一路上坐車可累了吧,快來,我跟他爸都已經做好飯菜等著你們了。”

沈加安也牽著白無憂的另一只手往裏走, 將白無憂帶到了餐桌前:“神仙哥哥, 這個是我特別喜歡吃的藍莓蛋糕, 送給哥哥吃。”

說著就扔下手裏的娃娃, 打開了蛋糕:“這家蛋糕店的草莓蛋糕一個月才做30個呢, 要特別定才吃得到。”

白無憂手裏就這樣, 多了一份香甜的草莓蛋糕,這個草莓蛋糕看著就很好吃。

白無憂笑著說:“謝謝,只是哥哥不愛吃甜的, 還是你吃吧。”

沈解就這樣一個人默默在身後拿著大包小包的禮品,自顧自的放在茶幾上, 看著一家人都圍著自己喜歡的人轉, 他倒沒有覺得什麽不滿意,反而十分的開心。

沈 解放好東西走上前, 接過哥哥手中的東西說:“哥哥你就嘗嘗嘛, 待會吃完飯你吃一口, 這個蛋糕可是她特別喜歡的吃的,別人她可舍不得分享。”

白無憂有些受寵若驚,一時之間手忙腳亂的。

沈父從廚房端出最後一樣菜,將菜放在餐桌上招呼他們過來吃飯:“最後一道菜上齊了,快過來洗手吃飯了。”

沈母從廚房裏拿出碗筷:“對, 先吃飯, 吃完飯咱們再吃別的。”

沈解牽著白無憂來到座位前,貼心的拉開椅子:“哥哥就坐這兒吧。”

沈加安就像跟屁蟲一樣,跟了上來在在無憂的旁邊拉開椅子坐下:“我要挨著神仙哥哥。”

沈解笑著伸出自己的手揉了妹妹的頭發:“你回自己的位置, 這是我的位置。”

沈加安朝著自家哥哥做了一個鬼臉,吐了吐舌頭:“略,我不要。”

沈解最後也只能寵溺的笑了笑,最後妥協的坐在白無憂的對面。

今天晚上的這場家宴是沈解的父母親自下廚做的,讓保姆都回家了。

沈母熱情地招呼著:“今天這飯菜呀,是我跟他爸爸一起做的,想著客人來了我們就露兩手,嘗嘗這菜。”

沈父指著一盤西紅柿炒雞蛋說:“我也就只會炒這個西紅柿炒雞蛋了,其他的都是夫人做的我廚藝不行,偶爾就打打下手,你可以嘗嘗那道糖醋排骨,可是我夫人的拿手好菜,只有過年的時候她才會下廚。”

白無憂笑著點了點頭:“謝謝伯父伯母的熱情款待。”

沈解這是拿起公筷給他夾起菜:“我媽做菜是真的好吃,還有這個湯也好喝,特別養生。”

說著就給他盛了一碗,貼心到白無憂想吃什麽菜他都註意到了,一直給他添菜,剝蝦,盛湯。

白無憂看著自己碗裏被添滿的菜,於是小聲提醒對面的某人:”夠了,沈解不要再夾了。”

沈母看到這一幕,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隨後在桌子底下用腳踢了一下專心吃飯的丈夫,沈父不明所以的擡起頭。

用幹嘛的眼神看著自家老婆。

沈母挑了挑眉示意他看沈解,沈安轉頭看了一眼兩人的互動似乎有一些不太對勁。

嘶,有點暧昧啊,難不成自家兒子拱到白菜了?

沈母心裏則是暗想,這麽好看的人要是被自家兒子這頭豬拱走了,真是可惜,不過自己倒是很喜歡。

沈母放一下碗筷,說:“兒子啊,你這個朋友跟你是同學嗎?”

沈解手上剝蝦沒動作不停:“不是啊,他是一個醫生。”

醫生啊,醫生好啊!

沈母非常的滿意,又接著問:“那你們兩個是怎麽認識的?”

沈解手中的動作一停,思考著要怎麽說呢,總不能說是自己死纏爛打貼上去的才認識的吧,要是真這麽說,吃完飯自己恐怕要被砍成臊子。

沈解心虛的擡起頭看向對面優雅吃著飯的白無憂,思考著要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時,白無憂開口替他解圍。

“是因為沈同學幫了我一個忙,剛好我還欠了沈同學一個人情。”

這個說辭沈母可是一點都不信,自家兒子什麽德行她能不知道,自己兒子就不是助人為樂的料。

沈母半信半疑的轉頭看著自家兒子:“真的是這樣?你可別是欺負了人家。”

沈加安也奶聲奶氣的說:“哥哥,你可別是欺負了神仙哥哥。”

沈解有些哭笑不得,他有這麽差嘛,自己在家裏人的形象真的是毀的差不多了。

沈解冤枉地說:“真沒有,媽,我可是你兒子你怎麽能這樣詆毀我呢。”

沈母冷笑道:“切,你是從我肚子裏生出來的,你什麽德行我能不清楚啊。”

沈父嘴裏嚼著東西也要跟著說兩句:“就是啊就是啊,你什麽德行我們做父母的能不知道嘛,話說你上次回家一趟,我書房裏的茶餅,怎麽少了好幾塊,你是不是偷偷拿去賣錢了?”

說到茶餅白無憂吃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看向沈解。

沈解將扒好的蝦放進白無憂的碗裏:“買茶來又不喝,放著不就浪費了嘛,我拿了幾塊送給真正喜歡喝茶的人了,茶就是用來喝的嘛,你放著光看啊。”

沈父想了想也是:“行吧,你拿就拿了,但是你千萬不要碰我的茅臺,書房裏其他東西你都可以拿,但是你唯獨不可以碰我的酒。”

沈解說:“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吃完飯,沈解收拾餐桌白無憂光坐著也覺得有點尷尬,於是想著上前幫忙收拾碗筷,送到廚房裏清洗。

還沒起身就被攔了下來,沈母拿著白無憂到沙發前坐下說:“你是客人,怎麽能讓客人做這些呢?讓他們兩個去做就好了,你就坐在那裏陪我嘮嘮嗑。”

白無憂有些局促,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進行社交了。

沈母哪裏知道白無憂其實是一個超級社恐的一個人,拉著他就坐在沙發上聊起天來。

沈母慈祥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溫柔的問:“那我就叫你無憂吧,可以嘛。”

白無憂禮貌的笑著說:“當然可以。”

沈母得到了允許後,就像打開了話匣子一樣不停的說:“我跟你說啊,我這個兒子其實他小的時候是一個患有自閉癥的人,不愛說話,經常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面,傷害自己,我們都沒有辦法了。”

白無憂聽到這兒,似乎覺得有一些不可思議,他無法想象像沈解這樣一個性格開朗明媚的像一只傲嬌的小狐貍,小時候居然患有自閉癥,還有自虐傾向。

白無憂皺著眉頭問:“沈解小時候生過病嘛,那他是怎麽變成現在這幅開朗的樣子的?”

沈母苦笑著說:“那時候我跟他爸帶著他到處走,去看了很多醫生,但是都說得靠孩子自己打開心靈,我們沒辦法,只能又將他帶回老家,希望他能在老家這邊找到小夥伴,也許有人陪著他玩,他就能慢慢變好了。”

沈母一想到那個時期,就覺得十分的痛苦轉頭看了看,在廚房裏忙碌的沈解,感慨萬千。

白無憂就這樣靜靜的聽著,沈母接著說:“可是那時候他依舊獨來獨往,不要我們抱,不讓我們靠近,發病的時候就瘋狂的砸東西,咬自己,我跟他爸,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白無憂光聽著就已經覺得心疼了,他真的無法想象沈解的童年,竟然有著這樣一段過往。

白無憂輕聲的問:“那後來他是怎麽好的?”

沈母回憶著說:“那是秋天的第一天,我們帶著他去老家的那座閣樓裏玩,後來他走丟了,我跟他爸非常的著急,怎麽找也找不著他,甚至都報警了,直到傍晚,我們才在閣樓上的角落裏找到了睡著的他,我們把他抱回家後,他不哭不鬧,也終於開始試著親近我們,也是從那一天,他的病情才慢慢好轉。”

雖然,他們不知道那一整天裏沈解經歷了什麽,但是他們知道從那一天後,他們的兒子的病開始好轉,他的病再也沒有犯過,平平安安的長到了現在。

雖然現在這家兒子過於開朗傲嬌了,但是至少他陽光開朗,平安健康。

沈解洗完碗從廚房裏出來,就看到自家母親眼角掛著淚,望著自己。

他覺得雞皮疙瘩的起來:“媽,你能別這麽看著我嗎?你這麽看著我,我就感覺我又做錯了事情。”

沈母擦了擦眼淚,理直氣壯的說:“你管我呢。”

沈解嘆了嘆氣,能怎麽辦呢,誰讓她是自己的母上大人呢,只能順著說:“好好好,反正不管是什麽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沈母滿意的點了點:“這還差不多。”

而這時書房裏的沈父朝外面喊了一聲:“老婆,我上次從拍賣會上拍賣下來的那一瓶酒,你放到哪裏去了我怎麽找不著了?”

沈母嫌棄的翻了翻白眼,吐槽:“爸真是跟個嬰兒一樣,啥也找不著。”

雖然很嫌棄,但還是站起身來,朝書房走去:“你說說你還能幹好什麽事兒,你自己的東西放哪裏都找不著了真是。”

沈母一走,沈解立馬做到白無憂的身旁拿過妹妹的草莓蛋糕遞給他:“哥,你把草莓蛋糕吃了,然後我帶你去一個我的秘密基地,好不好?”

白無憂看著沈解這副樣子,笑的是多麽的明媚,眼裏是有光的,那多年前的他,過的又是多麽的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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